對n個問題之我見
--薛明德
彭德的<<答蘇堅》一文章里想要說明什麼?我已知本人有另外的說法,所以不表贊同.
"無論在體制內還是在體制外,彼此之間應當惺惺相惜"。
此言差也!體制內的彭德是吃皇糧,體制外的薛明德得自己辛勞.怎麼可以惺惺相惜?
王建玉何許人也?不就是彭德的門徒,說是自己不比學生有才氣.是不是?
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讓賢,把你博導的位置贈與王建玉,何來勞神彭德千里迢迢去向川美的頭領羅二舉薦王建玉.(羅中立的乳名)
"我招博想招三種人:一個是省部級以上的官員,他們能扭轉中國的文藝政策;二是富豪,他們能資助學術;三是名流,他們不需要你下功夫.''彭德的規則,突顯出了彭德教授的政治交易主張.
不管彭德如何,如何,都不能自圓其說,而今官員有幾個是做學問的,不貪腐,就是昏庸;陳光標之流富豪能資助學術;名流不需你下功夫,這個你不就是彭德不打自招嗎?你不下功夫的王建玉是名流嗎?所以你說一年才上一堂課.
這個博士王建玉,選題,立論,文筆生澀,不倫不類,常使用一些連他自己也還沒弄明白的概念,<<理論離藝術越來越遠>>我簡直沒有耐性讀下去,足顯此博士徒有虛名.
讓我來給王建玉講解理論與藝術的課題.在這裡講解的是有關繪畫,即繪畫理論與藝術創作的互動關係,二者互為因果.追述到最原始的繪畫,是極簡單的點與線組成,直接與功用有關,還談不上審美,當原始宗教出現時,點與線就變得純粹精神的圖騰形式了,這時派生出了美的關照,繪畫形式成了觀念的產物,形成了不同風格,流派的繪畫理論和相一致的繪畫創作.
就拿央美的繪畫理論來說,社會主義現實主義是沿襲蘇俄的馬列主義美學原理,由於水土不合,使得藝術創作的問題重重,甚至迷失方向,這些年繪畫理論提出了洋為中用,中西結合,中國式的油畫等,這些問題的提出,不在此評述,下篇文章再議.
不難看出這個立論《理論離藝術越來越遠>>是不着邊際的,藝術理論在沒有建樹起來能夠去指導藝術創作時,繪畫市場就不能行成藝術的價值判斷規律,除了假冒偽劣,就只剩下投機了.
如果博土王建玉貨正價實,還用得着博導的彭德掉價去攀川美羅院長,乞求開恩收留,用意盡然是為了照顧有妻小的家安在重慶城.足見沒真本事闖天下,其下場壞了師徒二人的聲譽。
我與彭德的區別在於,你是體制內的既得利益者,奉行的是錦上添花,我是體制外的自由職業者,更懂得雪中送炭.
靳尚誼說他自己是慢性子,把慢性子說成是優點,標榜為畫畫的先決條件.可以慢慢地動筆,仔仔細細的觀察,一幅好的畫,就是要慢慢的畫,畫出結構,畫出層次,畫得象那個一樣.那個學畫畫的黃蟲正為畫不象苦惱,照靳尚誼要畫好畫的先決條件是慢性子,可是黃蟲不是,而是急性子,不符合央美的規範,所以黃蟲畫不象那一個.
我與靳尚誼在央美曾有嚴重的過節,發生在油畫教研室,研究生招生公辦室里.1978年3月,我去央美投考研究生,在坐的有油畫系黨支書記李俊,侯一民,瞻仰俊,靳尚誼等10幾號權威.候一民劈頭就訓斥我為什麼不畫工農兵喜歡的,還要求我回去培養工農兵感情,因為這是政治問題.
我反詰候一民畫劉少奇在安源,又畫毛**在安源,是什麼樣的感情,是哪家的政治?靳尚誼的新作《你辦事我放心》,正如日中天,成為時尚的代表.
央美,文研院,幾十年不就是建設了一個強有力的、有威信的、有學術和藝術水準的、有專業水平的文藝的評估力量、評估體系麼?幾十年來,央美幹了些什麼?學術和藝術水準在哪裡?就是有,不就是愚弄中國人民,,幾十年來,中國人民與藝術絕緣了,這些強有力的,有威信的,有專業水平的都脫不了干係.
這裡有2個問題:技法與藝術共進才有繪畫,沒有繪畫技術完善了後才有藝術,技法是為藝術服務,運雲而生的.這個問題長期困撓着眾多的畫者,此根源就在央美,練好了基本功,就能畫高水平,甚至可以搞創作了.
沒有一個固有的繪畫模式是一成不變的,那些現存的繪畫技法,基本功,是束縛藝術水準的繩索.藝術家活在有職責的國度,社會裡,就必須提出這樣的問題,當你被剝奪了創作自由的那一刻起,藝術家還能玩味,象賈和震說的那樣,讓水墨輕鬆一點,藝術原本就是平淡而快樂.象石吾的藝術說的那樣,藝術是吃飽撐足後的事情.由此可以斷言:繪畫嘛,不就是藝術名下的權,錢,色生意...
舉例,那個央美高研班的雷雙,畫得很漂亮,甚至妖艷,她說每件畫可賣好幾十萬元人民幣,讓不少人眼紅,她畫的向日葵,玫瑰,荷,花樣翻新,萬變不離一個俗,這裡的俗是指一個模式的媚俗,迎來一陣一陣掌聲,一朵一朵塑膠花.那個原本就是平淡而快樂的賈和震不就是獻上了絹花嗎?
商品畫不是眨義詞,但是放在藝術殿堂里就是眨義詞了.何況談貶義詞不是很無聊嗎?友人說藝術品是無價的,不是靳尚誼說的是等價交換.商品畫與藝術品都是有價的,只不過商品畫是等價交換,藝術品不是.這是由二者之間不同的屬性決定的.
前文化部長王蒙的宣示,社會都要有一種引領的正能量,要有一種學術的責任心和藝術的使命感不是出自善良的願望,就是別有用心.
要由靳尚誼,故飛飛,劉曉林,賈和震之流的引領,藝術國際里的亂象如一團亂麻,更加理不清頭緒.
藝術有正能量?物理實驗室不就成為多餘了嗎?能量這個概念是物理的形而下,,而藝術的屬性是形而上,為美,是精神的範疇.
需要建設一個強有力的、有威信的、有學術和藝術水準的、有專業水平的文藝的評估力量、評估體系.這完完全全出自王蒙迫害狂一個大一統的妄想,學術思想不可以整齊化一,繪畫流派水火不相容,藝術風格只關乎個人的事,與二者無關,就是一個流派畫風的產生,也不可能要求一致性.通觀藝術史,無一例外,有學術和藝術水準的,無時無刻不在演變.
賈和震的政治宣言:"在中國國家政治現實的大環境下,所謂的“知識分子的尊嚴”不是輕易就能得到的"。賈和震為了討得尊嚴,八面玲瓏,四面討好,不就輕易得到了嗎?
讓我來教訓賈和震一下,關於尊嚴,講深了,你的理解力有限,這樣說吧,你常常說謊,只需你內心反省,不再製造謊言,就在這一刻起,一個男人的尊嚴就會讓你溫馨感受到,
"其中栗憲庭、王璜生、高士明、彭鋒、費大為出任終審委員會,恨不得把當代藝術所有的學術明星都一網打盡,······”賈和震寫道的一網打盡,有那麼一點痞子的意味.
就是沒有把賈和震,故飛飛之流一網打盡.要是能為栗憲庭,吳味、蘇堅、朱其、沈語冰評獎的是賈和震,或者是賈和震獲此獎項.
"我認為程美信給栗憲庭的獎項是一個敗筆",給賈和震就不是敗筆.或者換成賈和震,故飛飛之流出任終審委員會,一定做得更壞,不過歷史選擇的不是賈和震,故飛飛之流,這就是現實.
"吳味為了出書也只能走'不合法'的出版形式了,就這一點'知識分子的尊嚴'就無法得到".誰讓你得到尊嚴?一個缺乏自尊的賈和震,只能是在夢裡去獲得天朝的獎狀,上面書寫燙金大字金光閃閃--尊嚴獎.尊嚴即人格,獨立人格的畫家,才可能去完成藝術家的任務,創造美的世界.
那個故飛飛也來與我談"美".我前不久在紐約曼哈頓時報廣場做了一個行為藝術《紅綢裹屍》,他評價說不美.而我不同看法是,美與不美不是這個東西,一件藝術品是一個東西,把一個東西評價為美或不美,是一個基本概念混亂的運用.
至於這個藝術品里的審美,故飛飛是搞不清楚的,拿耶酥之死裹屍來相題並論,是此人歷史的無知.
故飛飛向我發出指令,"其它裹屍布全都應埋進黃土",是否水晶棺里的殭屍裹屍布在內該埋進黃土,如果你的答案"是",這就對了.你這個白痴,還要教化你一萬次,還不知會不會有一個正確答案 .
"得看補助什麼樣的藝術,如果是快絕跡的民間藝術什麼的,我支持。如果是補助那種畫派之類的藝術,我表示反對"。這是一個叫范美俊的支持的什麼?反對的什麼,一目了然.骨子裡骨質疏鬆,得補鈣,還得補維他命D,不然軟骨直不起腰,挺不起胸,而成為株儒,那付美俊臉蛋在川劇里扮小生還行,要說做策展人、藝評人就怡笑大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