駁斥王文華談改畫完結篇
──薛明德
"畫是繪的,也是改的,不然怎知錯在那裡,老師干什厶。畫還是看的,讀的,評的,不然觀眾,理論家,批 家干什厶。薛老師對不對"。這是故飛飛替王文華問"錯在那裡"?
故飛飛有資格叫一聲薛老師嗎?此人不配,理由有2,1·他把繪畫當成雜耍,2·我不招收雜家為學生。
既然我已把這句"對不對"作為駁斥王文華談改畫的完結篇,不是對他,而是面對自己談繪畫經驗,不是要故飛飛信,以及王文華集結一幫師徒也信,要誰信,真難。幾十年的美術教育,貫穿了一個改畫制度,比如原浙江美院兩位同學因不服這個改畫制度,而被掃地岀門,開除了學籍。
當我着手從這裡來寫改畫的完結篇時,娘子軍要組成 死隊衝鋒陷陣,不過就那厶幾個小丑,加上王文華只顧報怨,粗口,迴避改畫的題目,但我只關注改畫這裡。
先談畫是繪的,誰?當然是畫家,畫家是主體的人,有獨立意志,思想、情感。
接下來,老師干什厶?是教學生文化、知識,這裡的教與美育、繪畫無關。
改,從最初到最後,我們可以去央美的基礎課素描教室里看到的男、女同學的畫都一個樣,這是改的結果。還可以去靳尚誼、詹仰俊、候一民、艾中信,等工作室里看到的男、女碩、博、高研畫的顏色大都一個樣,這是改的結果。
王文華為改畫辯解說∶“學習嘛就得有老師帶,且學習就應該請教老師,這也是個快速提高的最好方法”。這是他的習畫經驗,這種畫風長期在中國占主流地位,習已為常,這裡王文華使用了“快速提高”,薛明德提示故飛飛“看的”這裡正在發生,你是假裝沒看見,還是真沒看見!
我多舉幾個例子好使故飛飛看清楚。
林正祿的速成教學法正抄得熱火朝天,賈和震推舉的理論家、批評家天乙正在不移餘力地初探;
有一個畫家 詩人攝影師 宋莊淘寶拍法人 多才多藝的左鋒義,他不是宣場一分鐘享譽世界,這個快速提高,史無前例。
前不久左鋒義作為農民畫家代表來紐約的聯合國舉辦中國傑出10個畫家展,特別準備了一幅民族畫風的裝飾畫當禮物贈送給了聯合國。
我挿入這側新聞報導不在改畫論題里,而是想說這個地方只是一個會議的場所,各國外交代表開會爭議而影響國際事務,所以對中國人來說是特別敏感之地。現在,幾乎每天都有好多 游大巴載來中國觀光客,除了隔着鐵柵欄與一幢高高的辦公大樓和一座圓型的會議中心拍照外,幾乎沒什厶人影,凡是周未、節假日裡,丌國旗杆上光禿禿的,沒有旗幟飄揚,在之前還來了幾個相聲、電影名星在這裡也辦了書法展。
我還可以不停地,一直舉例下去,只是覺得有些無聊,這樣好了,我來談談自己。
中國美術院校的基礎學習從素描課開始,一切都是規定好了的,教室設在頂樓,采天光,房頂全是玻璃窗;以及右牆也敞開是玻璃窗,布置的石膏幾何形體,擺放、襯布都有講究。
鉛筆從最硬的6H到最軟的6B,依序排上用途,還須經粗砂、細砂紙不停打磨,使用橡皮擦修改不正確的線條,還要使用饅頭捏成團沾去過度的黑線,凡沒有按教學要求的,都會被視為 經叛道,唯一正確要求只有一個選項,用橡皮擦掉,重來。
直到嚴格依照老師認可、要求做到。可是,我無所 從,我做不到,不是不想去做到,而是努力把自己素描畫錯了的修改成老師教的,要求的那樣,老師評分,這裡開始出現評的這個字眼,故飛飛想看到的這個字登場了。
素描課有不少於6個以至更多的指導教師,甲老師來到我的畫架前,拿過去我手中一大把鉛筆中的一支,伸直手臂,眯縫起雙眼,把鉛筆橫過來、豎過去,反覆多次後,開始說話了,錯了,錯了,形體不准,透視線不對┅┅
甲老師拿起橡皮檫在畫板的畫紙上飛舞,然後重新起筆,基線、中軸線、輔助線┅┅一會兒輪廓勾畫出來了,甲老師把鉛筆交還在我手裡,我還沒有回過神來時,乙老師迎面走來,端祥了一會畫架上的腹圖,拿過去一支鉛筆,接着,熟練的伸直手臂,把鉛筆橫過來、豎過去,反覆多次後,開始說話了,錯了,錯了,形體不准,透視線不對┅┅
乙老師拿起橡皮擦在畫板的畫紙上飛舞,然後重新起筆,基線、中軸線、輔助線┅┅一會兒輪廓勾畫出來了;接下來丙老師如法炮製;丁老師也是;後來接着上來的除了老師們,還有高年級的、同年級的同學,當然加上自己,這樣做為的是改畫,改正把畫錯誤的線擦去,再來畫正確的線,這樣被老師認可的線畫出了物體,比如靜物、人物的質感、量感、空間感、立體感、就是故飛飛說的觀眾出場了。沒有一個觀眾不說畫得好,象,好象,好逼真,亂真┅┅
改畫最成功的當然獲得最高分,改畫會使學畫的同學們賞到甜頭,這個甜頭是利,而不是美。美這個字出現了,不過,故飛飛沒有要求美。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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