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李洪志老巢龍泉寺,我們自然想到那麼多為其建設做出特殊貢獻卻病亡的弟子——韓振國、譚淑君、柳濟南、江慶貴等,還有那些因法輪功封鎖而不為人知的眾多“義工”弟子。他們都相信“師父”能“消業祛病”,結果卻成了病鴨子、死鴨子。
曾幾何時,李洪志聲稱可以幫助弟子“祛病消業”,“我們往正路上帶你,在世間法的修煉過程當中一直在給你淨化身體,淨化身體,淨化身體,直到被高能量物質完全轉化。”他告訴弟子他的招數:“法輪功看病就是針對那個靈體下手,把生病的根本東西拿掉,而且在有病部位下個罩,不使病再侵蝕進去。”(《法輪功》)
李洪志如果能“消業”,他本人幹嘛往醫院跑,幹嘛要做闌尾炎切除手術,幹嘛還讓女兒吃藥。李洪志不能自保,卻能騙弟子,使用各種損招限制弟子看病的權利,致使弟子無病累出病、小病變大以致無法收拾,最終成了李洪志老巢的冤孽。
一、響應號召來到龍泉寺,沒能“祛病消業”卻身染重病。
“師父”李洪志發出建設龍泉寺的號召,好處自然很多,“祛病消業”就很能吸引弟子的關注。李洪志說:“因為在另外的空間一切都是有生命的,業也是一樣。當人要修煉正法時,就要消業。”(《轉法輪》)並誇下海口:“什麼是修煉?我們要把它洗乾淨,一步一步的往上洗淨,就是洗淨!而在不同層次中表現的,就成了鋪路、麻煩、吃苦、消業、修煉等,這麼修、那麼煉。”
有求必應。很多義工來到龍泉寺,希望“師父”幫助消業祛病,實現“圓滿”大願。謝春宜自然有個樸實的願望,就是憑着建築的一技之長,響應“師父”李洪志的號召,來到龍泉寺工地做“義工”,以換取師父幫他“消業”。為此,他2006年以來多次到紐約鹿苑鎮法輪功基地龍泉寺做義工,其中,2010年在龍泉寺幹了半年水泥工。應該說,他的心是真誠的,他的多次行動就是明證。
然而,“師父”不僅沒有把他的“業力”消掉,還由於超負荷的勞動以及環境低劣生出了“黑色物質”病業,這太讓人意外了。“師父”也太不負責任了,也太無能了。
二、一心奉獻當“義工”,龍泉寺沒能“圓滿”卻掉進陷阱。
在義工弟子中,謝春宜可謂精進,他比“師父”要求的還要好,連續七年,不斷“找苦吃”,他深信師父的話“我們人來到這裡,不是來當人——是來吃苦、消業的。只有通過‘修煉’,經過吃苦、消業,咱們人才能返回先天的本性,做到返本歸真,回到自己的天國世界裡。”他一心一意地奉獻着自己,他想通過當義工的方式為“法輪大法”做貢獻,以求盡修煉“圓滿”。
李洪志利用各種語言給弟子施加“祛病消業”的壓力,迫使弟子為己服務。他說:“真正能做這件事情的,一下子把那個業給你消掉了,那只限於修煉的人,而不能給常人做。”“我告訴大家,我不只給你消業,不只是看管你,如果你修成正果,你的世界也將豐富起來,許許多多事情我都得給你做。”(《澳大利亞法會講法》)言論不言自明,騙住弟子,別讓他跑了。
然而,謝春宜死了,死在“祛病消業”的陷阱里。其實,其他受害的弟子也一樣受到欺騙。例如“義工”法輪功人員江慶貴,他病死在由龍泉寺返回台灣的途中,逝年50歲。他也是2006年在龍泉寺做義工,負責駕駛挖土車。2009年6月,江慶貴背部生瘡,但法輪功不讓他“下山”看病吃藥。7月,江病情加重,臥床不起。在義工們不斷要求下,法輪功被迫送江返台,因病情惡化,江慶貴病死在路上。
三、靠近“師父”卻病亡,龍泉寺沒能“祛病”卻成了墳場。
謝春宜等遠涉重洋來到“師父”身邊,卻不知掉進了虎口。他干義工七年,被剝去了一切自由和人權,苦盼“圓滿”,卻等來了親人的哭聲。
“師父”李洪志騙人的話耳畔猶存:“有許多學員過去看見過我給常人治病,我根本就不需要動手的。我瞅瞅你就好了……基本上是手到病除,不管是什麼。常人什麼病我都能治,也都能治得了。”(《洛杉磯市法會講法》2006年3月26日)他還說:“修煉人除了師父給消的業外,自己還得還一部分,身體會有不舒服,像有病的感覺,修煉就是從生命的本原上給你清理。”“我瞅瞅你就好了,瞅你的時候就打出東西去了”。“你的病由我來直接給你祛的,在煉功點上由我的法身給祛,看書自學也由我的法身給祛”。可憐的謝春宜,至死也沒盼來“法身”“瞅瞅”的權利。
“師父”的罪惡還有呢,“一個姓林的工程師從房上掉下來摔成重傷,你不是派人把他送進醫院,而是送回他在工地附近租的房子裡,結果一個人死在屋裡,一周后才被警察發現”(景占義語)這悲慘的結局不禁讓人反思:師父,你為何不“祛病消業”。
記得美國作家索洛曾在一本書上說過,美國鐵路的每一根枕木下面,都橫臥着一個愛爾蘭工人的屍首。那麼,李洪志老巢龍泉寺的牆基下,也見證了無數法輪弟子的冤屈的亡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