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1 10 在上個世紀40年代,美國管理學家的勞倫斯•彼得,向通用汽車提出“加長最短的板”的建議,就是後來他最具代表性的管理學說之一的“木桶理論”。 直觀地講,就是一個裝水的木桶,其容量取決於木桶中最短的那塊板。 對上述道理我們似乎都沒有異議,可是,偏有些酸文人叫真:君子用人如器,取其長;取長補短之類地胡說八道,混淆了應用的前提。 木桶理論描述的是全面的均衡狀態,‘取其長’講的的重點突破。 木桶理論描述的是一種靜態的、穩定的狀態,據此,我們深想一下就應該明白一個推論,即,‘錯誤所致的位置’:我們的目前所處的狀態是一系列錯誤的結果;這意味着,我們所經歷的過程每一步都有優化的空間,而一旦曾經被優化,我們就不會在現在的位置上。 首先,我們的目前所處的狀態是一系列事件{Ai},i=1,2,3、、、的結果,即,事件推動,我們假設Ai有三個結果:{1,0,-1},1定義為正向的結果,0定義為無所謂,-1則為壞的結果。 因此,對於過去的事件集{Ai},比如,我們經歷了10個事件,可能的結果有3^10種,我們目前的狀態用數值表示為: {1,0,-1,1,1,1,0,0,-1,-1,、、、},我們歷經了過去的許多過程,因此最為理想的結果是:{1,1,1,1,1,1,1,1,1,1,、、、},最糟的結局是全是‘-1’,次之全為零。 Ai的每一次賦值都取決於在i條件下的短板,短板的高度決定了Ai的結果,比如,我們面對一次考試,最終的得分取決於我們知識的盲點,是我們無法正確回答的那些問題,在歷經多次考試之後,你的狀態就被決定了。 同樣,我們也經歷很多經濟事件,如果每一次的結果都是‘1’的話,那麼一定是一個大富翁,我們個人的經濟狀態,是因為在這個過程中我們有失分之處。 我們在現在的狀態回望,一定會對有些所經歷的事件、過程存有遺憾,覺得選錯了,否則將是不一樣的結果。 的確如此,如果人生可以重來,我們一定會有許多需要改寫的過程。
社會過程,政治過程也是同樣的道理,我們目前的狀態不是因為我們做對了什麼,卻是因為我們做錯了什麼,如果歷史可以重來,一定會有某些過程我們會重新選擇,如:在二戰的時期改變某些戰略與戰術,因為,二戰深刻改變了世界的政治格局與走向,其結果影響至今。 在戰略上,在希特勒執政之後,也許我們可以不用過度反應,但是到了1935之後,希特勒的經濟,政治、軍事與外交走向逐步清晰之後,西方各國就應該很好地坐下來研讀一下希特勒在1925年出版的《我的奮鬥》,面對德國的充滿敵意的心態與日益增長的軍事開支,維爾·張伯倫實行綏靖政策(Appeasement),在1935–1939年間對納粹德國和意大利王國的外交政策,美國仍像沒事人一樣地袖手旁觀,仍放手讓華爾街在德國投資,那就是徹底地姑息主義了,希特勒被西方各國給慣壞了,最後砸了西方世界,從而改寫了歷史的走向。 沒有二戰,資本主義進程會比現在要順利些,不會有蘇聯後期的強勢,不會有東歐,及世界範圍內的社會主義進程,中國也不會是共產黨的執政、、、總之,二戰改寫了歷史進程,只因為,西方各國沒有及時有效地制止希特勒。 從戰術上講,在二戰末期的硫磺島戰役可以優化。 硫磺島,離日本本土1000餘公里,面積不大,長8km,最寬僅4km,最窄處僅800m,本地居民千餘人,守軍2萬多人。 這個島對日本而言是到東南亞的出海口,具有戰略意義,美軍攻島兵力逾10萬人,死傷慘烈。 現在看來,進行硫磺島登陸時,戰爭已經接近收尾,即便不登陸,日本已無海可行,因此,對此島只需圍困即可。 次之,登陸後發現戰損超支後及時終止戰役並撤離,同時,儘量撤離島上居民,然後,對該島使用原子彈,震懾日本本土,包括蘇聯,最多,在警告日本之後,對日本本土再扔一顆小當量的原子彈。 這樣的話,日本依舊會投降,但是,死傷的平民不會像現在這樣多,城市的損毀也會少。 可惜,歷史沒有‘假如’二字。 雖然,歷史容不下‘假如’二字,但是,歷史中的教訓與邏輯是永恆的,從歷史中我們可以更好地選擇未來。 猶如我們的現在,‘現在的那位’,西方各國,應該好好地研習一下了。 儘管,我們沒有《我的奮鬥》可以研讀,但是,卻非一點端倪都沒有,隻言片語,政策走向,我們只需順着這個方向望下去就可以看到他所希望的樣子了。 慎海雄,寫下的雄文:《堅定歷史自信 擔當歷史使命 掌握歷史主動》
-----http://www.theorychina.org/c/2021-12-08/1426861.shtml, 文章寫到: 、、、、 、、、、 引領中國號巨輪涉險灘、戰惡浪,開創了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新時代,向着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新征程劈波斬浪。實踐充分證明,習近平總書記不愧為全黨擁護、人民愛戴的黨的核心、軍隊統帥、人民領袖,不愧為引領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事業的偉大舵手。 ‘中國號’巨輪怎麼走得好好的就進了險灘、迎了惡浪,2012年以前的內政、外交怎麼都比現在要強很多吧?老百姓隨頗有怨,但也不會如現在這般,我們現在的狀態是一系列錯誤的決定所至。 同理,一條柵欄,只要有一處破損,那麼,整體作廢;法律一旦被權力干涉,整個法律體系就是處於崩潰的狀態;正常的經濟體,一旦有貪腐,經濟體就不再會有效率,能對經濟體系貪腐的,我們通常以為是某些壞人,如我們所見,能對經濟體貪腐的,在本質上是權力,國進民退就是一種合法的貪腐,政治權力對經濟體的傷害猶大,一紙行政公告可以另一個行業全線坍塌,導致數百萬人失業,他幹的好事沒啥,讓人失業卻如此之厲害。 我們的錯誤,一系列錯誤,使得我們處在目前的位置上。 現在怎麼辦?換人,否則,就成全人家做個有擔當的好男兒,迎着冰山上 擔心嗎?我們擔心也沒有用,朝內竟無一人是男兒,比這更壞的情況我們已經經歷過了,史稱:文革。 文革時期,政治獨裁,經濟崩潰,外交上‘我們的朋友遍天下’,不過,多是黑人,歐洲只有阿爾巴尼亞與羅馬尼亞。 對比現在,改變的恐怕就是少了兩位歐洲的朋友:阿爾巴尼亞與羅馬尼亞,更糟的是我們的國境線遇到了全面的封鎖,新八國聯軍已經隱約可見,香港被強姦,台灣遠去,民心渙散。 回顧文革,文革時期的政治、經濟、民生全線崩潰,全面地陷入低谷,我們都很迷茫,不知未來何在,事後回望,那是一種扭曲,政治、經濟、民生全面的扭曲,但是這種扭曲遲早會回到正常的軌道上的,如擺,借外力推之極點之後會因重力擺回來的,然後借慣性擺到另一端,如此反覆,但是,最終會到穩態。 我們因文革而改革,因改革而貪腐,因貪腐才反貪腐,積惡成習,為了‘永不動搖’,變得吃相很難看,政治上打壓異己,經濟上吞併私人資產,經濟與人口出現斷崖式的坍塌,這個坍塌遲早對稱地反映在政治與軍事上。 無論如何,我們再壞也壞不到毛澤東時代了,因為他沒有足夠的威信與能力搞到那樣的地步,形勢之擺走到極限的位置會回調的,不過,生活回到公認的正常範圍我們還需要時間,也許,中間需要兩代領導人的更迭,也許在習之後,需要8--16年的時間: 
我們回歸正常,也許將在2040---2050這段時間上。 恰如曹操《龜雖壽》所云:神龜雖壽,猶有竟時,螣蛇乘霧,終為土灰、、、我們的生活最終會回歸正常,才是歷史的最終進程。 在赫拉利《人類簡史》一書中有一個章節,第三部分 人類的融合統一,9. 歷史的方向,雖然歷史具有不確定性,但是歷史是有方向的,即:需求與效率,首先是需求,滿足需求,其次是效率,滿足需求的效率。 你會認為專制與貧苦是我們的需求嗎? 事之難易,不在小大,務在知時--《呂氏春秋·首時》。 答案是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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