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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几乎只看纪实,不看虚构,您若是把这些归纳分类就好了,也是一部煌煌回忆录,可分几大部分,特殊时代的人性和社会记录。有太多的人写文革时只强调自己受害者的一面,那种写法太平面,非黑即白,叙述浅薄,令人不耐,也没分析出根本原因,甚至误导后面的研究。其实那个时空包含各种复杂情况,人性的弱点或人性恶展现淋漓。您有一点挺好,写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活动,这是一种对文学的忠诚,有时我想起《红与黑》中的于连,一生就是一个人同社会的战争。
我记得邓肯在回忆录里写她的一个个情人,包括露水情人,有一个就是长得很丑,开始她很反感,斥骂和驱赶那人,后来换了角度还是光线,她突然觉得那人丑得感人。
好像是台湾文学里最早表现社会底层的拾荒者,即所谓丑穷矬的人生失败者,却充满了人道的微光和余温。
我曾经想过,她的导师因她卓越的头脑而对头脑的表面熟视无睹;而我由于一窍不通而着眼表面,无法欣赏内涵。
由于没人追求,她较美女有更多时间、精力扑身专业。
我很怕人们以为我与她是男女朋友,人家会讥笑我。
现在,我怕失去您这一位冰雪聪明的知音,怕听不到您的嘉言隽语了。
您去送她,还算绅士。
当年我去美院玩,看到他们画的人物都有点变形怪异,画家们解释说绘画追求的是有特色,给人印象深,生活中的美女在艺术表现上挺俗。
至于吗?真善美,真只是第一层次,幼童般的真实很残忍。
可我觉得她很给人好感,因为有的人如果受过伤,很神经质,或者暴躁,虚荣的病态,总之各种行为病,令人不适,她至少性格稳定理性。
如果我事先知道她的长相,根本没勇气见面(我还以为她开玩笑呢);还有一个细节:我送她去车站,迎面走来友人夫妇,我下意识地抢前几步——借用文革语言,这叫划清界限。
与您的感觉相反,我觉得刘广宁配音的角色,多是尖酸刻薄但具有任性美和个性美的女子。
我对这位女士充满同情,上帝造人多不公平,但是她能进国外大学搞研究,智商应还不低。年轻时我也看重外貌,可是如今人到中年,我已突破表象,全面立体地看一个人的内质,她给人感觉很温厚,没有那种丑女人因长期压抑和感情贫瘠导致的仇恨和凶残,只是独自伤感。博主不仅是仁慈,还有点英雄气,其实可以从旁开导她。现在我的审美已经不是看五官了,例如我觉得吕燕总分很高,超过杜鹃。
鄙人祝一位冰雪聪明的知音国庆节快乐,并期盼她以更多嘉言隽语教我。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