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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呀,改革开放之初,催生了一种新行业:玩儿外汇。
此行业分为四等,最下等叫换汇,高级一点叫倒汇,再高一点叫切汇,最高级别,条子……
我认识的这位媚眼儿姑奶奶敢情是个条子……
即使李师师转世、赛金花重生恐怕也办不到。
诸位别往歪处想,以为卖身,卖淫、卖色、卖春……之类的。那么,究竟怎么回事儿呢?这得从所谓的狗屁“改革开放”说起,所以我说啊,改革开放之后出国的三老四少,每一个好鸟儿。
再说即便千金之躯、万金之体,一夜值不了百万。即使李shishi
不过这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半路上插班进来的一个女同学,长得不怎么样,要打分儿的话,也就将及格,但那双媚眼儿厉害,端的是勾魂夺魄,抓骨挠心。
可贵就在与非常低调,不怎么愿意和别人打交道,也怪了,专门爱找我,不是请教问题,就是练口语……日渐入港,方令我大吃一惊!怎么说呢,原来这个女人不寻常,竟然是个百万富婆!(列位,那时节北京的万元户还没出土呢)……那么,她的钱怎么来的呢,靠,一夜暴富………
这还不算,班上还有个学外语的女同学,竟然是北京女子手球队主力队员,那皮肤、那身段儿、那脸盘儿,没的说,还经常向我请教问题,做额外辅导,切磋口语……
怎么回子事儿呢?原来呀,当时我所在的大学,有个出国名额,也就是中国的首批访问学者。
那些个老帮菜知识分子,英语不行,干瞪眼儿,这一下我的机会就来了……学院党委书记亲自找我谈话,让我参加托福考试,因访问学者必须托福过关。并给三个月的时间,突击英语口语和听力……我自己花了300元,参加了一个托福速成班((300元可不是小数目,我一个月工资才82.75元),结识了英语老师,哇塞,高干子女不说,长得出奇的美丽……
毕作家所说的家庭舞会,我参加的可不止一次,多了去了……
80年代初,我研究生毕业不久,(83年毕业),你说的严打,没经历过。也不知道。
当时我在大学当讲师,每个星期只有4节课,课程是《电工基础》,那点儿内容,早被我消化烂了,也不用备课,每次临上课之前,把提纲写在烟盒上,(得了个外号叫烟盒老师),可我教的班级,及格率100%!还特受学生欢迎,有的学生说,听我讲课是一种享受。……我对别人的夸奖、赞誉向来当作耳边风,一句话,扯淡。
总的感觉是闲得浑身难受。这一难受不要紧,家庭舞会就来了……
闲人老东西,几天不见,你又皮痒欠抽哪?
除毕作家的“亲身经历”有几分真实之外,其余皆胡说八道,道听途说、信口雌黄。抖鸡灵儿。
闻所未闻。
是朱令被投毒案吧?
请教老毕,朱德孙子被枪毙案,我听说的是另一个版本。
据说是朱德孙子和李先念家结仇,策划暗杀李先念被抓。
康克清亲自在死刑判决书上签字同意。
你有何见教?
亲,请给一点提示好吗?哪年的案子?而且你怎么会卷的这么深呢?你是政法记者吗?1984年,司法部创办法律与生活杂志,我是他们的第一批特约记者。那时候法律与生活杂志还发表虚构作品呢。我在上面发表了小小说、摄影小说等等。那个时候,我常去法院旁听案件,写出司法评论。我至今记得,有个20出头的小伙子因为偷看女厕所被枪毙了。
您肯定听说过这个案子,几百万人关注,我了解案子的整个过程,真真假假,故布疑阵,我说的父母不知保护孩子就是这个。这个案子让我很感慨,知识分子没脊梁没大脑没胸怀,关键是没有独立的人格,犬儒主义,你想帮他们都不得。而高干家庭清醒勇敢,有行动力,还懂得好歹,早布下人脉,我一回北京,他们竟然找到我,于情理法三方面关说,又对我个人一通公关,没辙,我只好撤了。
我知道有个案子,也是北京公安局办的,最高领袖批示都没用,而北京政法委的意见管用,公安一踌躇在办案时间上耽搁了,自己心虚,最后不了了之。如若想翻那个案子,现在公安比嫌疑人还紧张呢。
啥案子?能不能说出来听听?
好玩儿啥,看多了很无聊,觉得挺悲哀。
土共的确很土,人文贫瘠,简单粗暴,做事极端;先是放任,之后用力过猛,不教而诛一刀切。
1983年,父亲以白区地下工作者特有的精细,清理我的照片书信等等;他对我说:要防备他们拿着法院的许可来抄家。
1983年,海淀分局的公安干警公开对落网者说:你们的爸爸是不是胡耀邦赵紫阳?如果你们的爸爸是胡耀邦赵紫阳,我们还怕你;你们的爸爸是部长局长,我们不怕?
亲,好玩儿吧?
您父亲真乃姜是老的辣,您是堵和压,你父亲是疏导,晓以利害,恩威并施,关键是给予权力的保障。
您父亲既不机械,也不书呆气,更没被中共洗脑洗傻,自己的危机自己救,又通晓办案回路,人情世故。
有的案件,普通人家的孩子进局子基本都招了,只有真正的衙内上面有人罩着,根本不把小公安放在眼里,才铁嘴钢牙挺得住。
侬真聪明——Y经常跟基层民警说你有本事把我抓起来呀,平时不能,1983能!
这位李某某好像是51年的,我见过其母,一看就是丫头出身。
上海歌手张行,也是被前女友乘机报复折进监狱的吧。
还有影星迟志强,电影厂领导本来挺保护他,都是因为他大嘴巴对一个记者瞎说八道,那个无良记者什么都写,最后才被重判的。
J对李是骚扰罪,肯定令她困扰到一定程度,觉得不胜其烦才出此下策。在国外,李可以起诉J,法官判J不准接近李,保持距离一百米,她也就不至于防卫过当了。
法律定得越细致,保障每个人各方面权利,老百姓才不会互相撕咬,成为一个互害社会。
我忽然觉得您可以写一部中共野史了。
李济深有五个女儿,不知包括您说的这位吗?
其实,很多国家都一样,年轻人喜欢热闹聚会,甚至放浪形骸,有点把自己打散了重组的意思,用总理对美国嬉皮士科恩的话讲:青年实验各种方式寻觅人生真理。
高干子弟是主要组织者,一是因为他们有地方,一是因为很多人跟着父母在文革中倒霉受过伤,从小灌输的信仰崩塌,精神迷茫,需要宣泄麻醉找刺激。这的确算不上犯罪,就是太超前了,Y真冤枉,在国外他开个夜总会当老板就是了。基层民警总算逮着机会狠揍这帮平日趾高气扬的高干子弟出气了。
老父亲处变不惊,扭转乾坤,难怪您那么胆大,上方有人罩着。
警察没有问张姑娘:是谁带你去舞会的?你怎么知道那里有舞会?
致一位冰雪聪明的知音——
夏日炎炎,而一缕思想的清风可期可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