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澳洲時(1996年),曾經去一位朋友家,聊天時不知為何提起美國西部的城市西雅圖,當時說的是英文,Seattle, 朋友的女兒當時約十來歲,很是聰明,愛說話。當她聽到我們談到這個城市的名字, 馬上說:“什麼,死丫頭?” 當時逗得我們哈哈大笑。後來,我有時會想到, 死丫頭這個詞用來翻譯西雅圖倒也是一個有趣的翻譯。首先,字音的配合真是惟妙惟肖。再者,死丫頭在被母親使用時,往往帶一些親切,雖然是埋怨女兒不聽話,但往往含有承認女兒的小聰明,雖然搗蛋,但搗的有股聰明在裡面。西雅圖的居民對自己的城市有無這種埋怨而又親切的感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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