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立軍事件對中共大陸政權猶如一場“政治海嘯”,衝擊着中南海,衝擊到世界各國,直至牽扯出薄熙來“嚴重違紀問題”,把薄氏家族推到了風口浪尖上! “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牆倒眾人推”……是中華傳統文化的糟粕! 雖然大陸官方媒體沒有繼續公布“王、薄”一案進展,但海外一些有影響力的華文媒體,已經發表了無以數計的“拼盤”式猜測報道和臆想式“嫁接”文章,咒罵之聲不絕於眼、耳,有對王、薄二人“報仇雪恨”的,有對中共發泄不滿的,有不明就裡圍觀跟風的,更有藉此事件推波助瀾瘋狂炒作預謀達到某種目的的,大有不殺剮王、薄難以解恨之勢。 讀罷這些文章,老夫也生出許多疑惑:曾經名噪中外、紅極一時的大陸“打黑英雄”、中共“忠誠衛士”的王立軍,為何會做出震驚中外的“變節”舉動?是主觀因素的背叛,還是身不由己的決擇? 從王立軍的成長過程以及紛繁鬧攘的各類文章中,老夫嘗試着解讀出王立軍的另類“紅”與“黑”。 打“黑”有功迅速竄“紅” 從大陸中國官方媒體報道來看,1959年出生的王立軍是內蒙古自治區阿爾山人(非漢族人),1976年參加工作後,由知青、文書、職員、普通民警,一直干到鐵法市大明派出所所長等職,在遼寧鐵法涉黑案和盤錦涉黑案中“打黑除惡”屢建戰功而聞名大陸。先後任鐵嶺市、錦州市公安局長、黨委書記、錦州市副市長,重慶市公安局長、黨委書記等職,並當選中共十四大、十六大代表,中共十一屆全國人大代表。他同時還兼任國際法醫顱面鑑定協會副主席、東北財經大學等多所大學客座教授、研究員等社會職務。 王立軍 一步一步平穩順利地榮升,特別是在重慶的“唱紅打黑”中表現出色,使王立軍迅速在大陸政界“竄紅”。2011年5月27日,在重慶市第三屆人大常委會第二十四次會議上,王立軍以全票當選重慶市副市長,成為一顆耀眼的政治“明星”。為此,重慶官媒還給予了約800余字的“評價”,稱其“政治立場堅定,宗旨意識和大局觀念強,事業心和責任感強,堅持原則,敢於碰硬,處事公道,執法公正,要求自己嚴格,群眾口碑好”云云。 然而僅僅才走過半年時光,2012年2月6日,王立軍就“私自滯留”,被中共當局從美國駐成都領事館“帶往”北京接受審查。 打“黑”靠的是一顆“紅心” 2011年2月15日大陸《法律與生活》記者田永源撰文報道:上世紀80年代末期,遼寧鐵嶺有4個黑社會團伙鬧得鐵嶺老百姓雞犬不寧、民不聊生。為除暴安良,王立軍在這場聞名全國的“打黑除惡”戰鬥中臨危不懼,多次遭遇黑槍襲擊並身負重傷甚至昏迷垂死20多天。在黑社會老大放言“500萬拿下王立軍的人頭”的風險面前,歷經生死大博斗,王立軍親手抓獲了20多名窮凶極惡的黑社會頭目和犯罪集團的首要成員,終於打掉了4個黑社會犯罪團伙的全部分子,使鐵嶺百姓重又過上平安日子。槍斃幾個首要分子的那天,鐵嶺市的群眾自發地拉着20多米長的橫幅“殺楊富、平民憤,真正的共產黨員王立軍”到市委、市政府、市公安局門前祝賀…… 老夫不敢苟同中共的媒體宣傳,但客觀的講,“黑社會團伙鬧得民不聊生”,單從人性的角度分析,老夫以為,作為警所的一名警員,能捨生取義為民眾除暴安良,僅憑這一點,他的心還是“紅”的,人性還是善良的。試想,該有多少警員為謀取私利與黑社會團伙沆瀣一氣啊,又該有多少人在想盡辦法試圖拉他下水求他高抬貴手“放過一馬”啊?但是他能做到善惡分明,置之死地而後生地做黑臉“包公”,把民眾的安寧放在第一位。在中共大陸同胞的“黨文化”教育中,他對民眾的“紅心”就是“對黨的忠誠”,因為“黨的利益就是民眾的利益,對民眾負責就是對黨負責”…… 滯留領事館的心理分析 大陸官方媒體自4月10號通過新華社披露薄熙來因“嚴重違紀問題”其及婦人薄谷開來涉嫌英國商人尼爾.海伍德死因一案被削去重慶市一干職務接受中央審查以來,再沒有對公眾公布案情進展,所以大陸民眾也就無從獲悉這位“打黑英雄”究竟是什麼原因“滯留”美國領事館。“滯留”是身不由己的自我保護,還是主觀上的“叛黨投敵”,是對法律和民眾的忠誠,還是“曲線”對中共的赤膽忠誠? 戴上老花鏡,老夫專門從維基百科全書詞條找到了比較客觀的介紹:2012年1月28日,王立軍與薄熙來討論英國商人尼爾.海伍德案件時,認為被害人的死與薄熙來的妻子薄谷開來有關,並告訴薄這個問題恐怕無法遮掩。薄聽後十分不滿,數天后在未按組織程序規定徵求公安部允許的情況下,以“輪崗煅煉”為由把王從公安局長的位置上撤下改為分管科教文衛,協同王立軍調查該案的下屬人員也受到有關部門的壓力並尋求辭職。王立軍感到自身的人身安全受到威脅,於2月6日前往美國駐成都總領事館並滯留在美國總領館約一天,後與中方官員見面談話,最終自己選擇離開領館,被中共大陸國家安全部官員“帶往”北京接受調查。 直至4月11日中共大陸出版的《人民日報》發表評論員文章,稱“尼爾·海伍德死亡案件是一起涉及黨和國家領導人親屬和身邊工作人員的嚴重刑事案件”,官方將對該案、王立軍事件和薄熙來“嚴重違紀”問題予以徹底查清,無論其職位高低,“法律面前沒有特殊公民”。 老夫由此分析,王立軍滯留美國領事館雖是一種身不由己的自我保護行為,但客觀上卻是忠誠地捍衛法律、維護“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一種“巨無霸行動”。因為,王立軍沒有違背法律、違背良知幫助薄熙來把海伍德案件“處理”好,導致薄的不滿。王立軍在人身安全受到威脅後,如果僅把問題反映到大陸中共高層,恐怕很難斗得過在中共高層有深厚根底的“太子黨”薄熙來。只有把事情捅到國際社會引起世界關注,才能迫使中共高層在國際社會的壓力下清理異己,維護團結。自己及家人和案件調查小組成員的人生安全才能受到保護。雖然在某種程度上給中共“丟了臉面”,但也可以解讀成是一種無可奈何的“曲線”效忠法律、效忠中共黨的行為。 忘恩負義另類解讀 正所謂“成也蕭何、敗也蕭何”,中華文化的歷史典故總是在不同時期不斷輪迴、演義。王立軍由警界的“打黑英雄”迅速成長為中共政界耀眼“名星”,靠的是薄熙來的提拔,薄熙來在重慶“唱紅打黑”打出一片新天地也離不開王立軍的生死度外“鐵面無私”。王立軍滯留美國領事館抖落薄熙來的“忘恩負義”行為雖然成為輿論點評的熱點,但王立軍的“忘恩負義”行為卻是由薄熙來無情下手“揮淚斬馬謖”而引爆的。最後雙雙跌入“不忠不義”的“黑色”谷底。 忘恩負義有前車之鑑 “不怕黑社會,就怕社會黑”是王立軍在警界流傳的一句名言。“王、薄”事件發生後,港、台及歐美中文媒體各持不同觀點進行了連篇累牘的爆料與炒作,特別是《博訊》、《大紀元》、《明慧網》、《阿波羅》等一些對中共持有異議的媒體,也不遺餘力地進行鼓譟,大談王立軍在遼寧和重慶“打黑”行動中有“黑打”行為,稱王立軍對薄熙來的“忘恩負義”早在遼寧警界就有前車之鑑。——其真實性雖有待查證,但也不失為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 《大紀元》、《新紀元周刊》早在3月初就以“重慶事件大揭秘”為名獨家報道了王立軍事件,其中有一段有關王立軍對恩人“王海洲”忘恩負義的描述——“王海洲:從恩人到誣陷者”,大意是說王立軍是通過王海洲介紹進警局的,王海洲既是王立軍的恩人,也是王立軍的上司,但由於在多次“打黑”行動中王立軍有“黑打”行為,造成許多“冤、假、錯”案,王海洲三番五次阻止,而王立軍鐵面無私不“賣帳”,得罪了“恩人”王海洲。不僅如此,王立軍因“打黑”有功,職位迅速升遷在了王海洲之上,從而引發王海洲對王立軍的妒意與不滿,多次組織涉“冤案”當事人整理王立軍的材料到上級狀告王立軍。最後,職務在上的王立軍“忘恩負義”地授意指使有關部門將“恩人”王海洲抓捕,並以“誣告陷害罪”判處王海洲有期徒刑兩年,緩刑三年——王立軍“背叛”恩人王海洲、“背叛”恩人薄熙來,再次成為“忘恩負義”的眾矢之的。 ——反過來看,王立軍雖然對“恩人”王海洲不徇情枉法,鐵面無私,不夠“義氣”,但卻有着忠誠於法律與正義的一面。孰是孰非,大陸官媒不公布案件真相之前也無法界定。 是捍衛法律的忠誠表現嗎 由於王立軍在海伍德案件上對薄熙來不講“哥們義氣”,不能“黑”處理,引起薄熙來不滿,“數天后薄熙來在未按規定徵求公安部允許的前提下把王從公安局長的位置上撤下改為分管科教文衛……”。 王立軍不能按薄熙來的意思處理海伍德案件是對薄的“不忠不孝”;在薄熙來無情撤換職位並對王身邊工作人員展開調查的壓力下,又私自滯留領事館抖落薄熙來的問題是對薄的“忘恩負義”。“先做人、後做事”大行其道的當下,雖然王立軍很不會“做人”,很不夠“哥們義氣”,或者更準確地說不能與恩人“狼狽為奸”、沆瀣一氣,甚至良心有些“黑”,但從另一方面可以窺探到王立軍效忠法律、不徇私情的一片丹心。在大陸推進社會法制進程、維護法律尊嚴、落實“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上卻也有值得可圈可點的一面,也不失為對大陸中共政權的忠誠和對法律尊嚴的捍衛之舉。 …… 王立軍這個在大陸警界成名的“打黑”英雄,在成為中共政壇的耀眼“紅星”後,象流星一樣一划而過,短暫而匆忙。但面對中共高官象薄熙來及親屬這樣違法犯罪的人和事,王立軍會不會再一次成為中共政界的“打黑”名星呢? 王立軍事件再一次給大陸中共政權敲響了警鐘:只有加快推進民主政治改革,加強對權力運行的監督和制約,才能防止個人獨斷專行,防止個人凌駕於組織之上,防止更多的“王、薄”事件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