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混沌到有序之積大成者----毛澤東
從物理學角度來分析,混沌狀態最大的問題是能量的浪費。
混沌狀態下,能量都耗費在粒子的無規則的、自發而不受約束運動之中。從混沌到有序,就是製造各種條件,對運動加以約束,減少能量的損失,將有限的能量用於維持組織或系統的高效和有序的狀態。
最近,凝聚態物理學中有一個很時髦的詞,叫做“量子反常霍爾效應”,這種效應是半導體物理學家們夢寐以求的,因為它可以從根本上解決算機發熱、能量損耗、速度變慢等問題,使得計算機和通信技術獲得革命性的發展;而其實質就是,創造某種條件,讓半導體中的電子“不要亂動”,減少其隨機性,減少因為電子的隨機的運動而造成的輻射和能量散失,使半導體中的電子按照我們設計的邏輯進行運作而基本不發熱;其本質,就是增加半導體元器件內部的有序性減少其隨意性或混沌的特性。但是,形成這種反常量子霍爾效應的條件是非常苛刻的,需要強大的外部磁場,並對於半導體材料的成分和內部結構有非常嚴格的要求
另外,雖然筆者學物理出身,對於醫學不太懂,但是我有一種感覺,那些人類最恐怖的病症,比如癌症,就其本質而言,就是人類身體的某部分從有序狀態陷入了混沌狀態,並最終影響到了整體——導致整體死亡,化為塵土,最後整體地陷入混沌。
中國歷經了幾千年的封建社會,到了1840年到1949年這100多年,積貧積弱,被列強任意欺凌,其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是,其底層的人民,幾千年來基本上處於一種混沌無序的狀態;特別是人民的物質和精神的生產活動,基本是處於無序的狀態的。這種無序的狀態,雖然因為少數個體或團體的局部有序而產生過一些局部的流星似的閃光,但最終還是導致了中華的文明的一個嚴重的缺陷,那就是在科學技術和社會組織方面,不能形成體系化的成果,最終導致中華民族在近代人類文明的發展中基本上扮演了旁觀者和陪襯者的角色。
雖然,中國古代的人民,在某些特定的歷史鏡頭前,也許處於甚至可以說是非常高的有序的狀態中,但是這種有序狀態大多數並非是為了代表了文明和社會生產的先進方向的目的的,而是相反;比如大量人民之被集中起來,往往是為了給死去的皇帝修陵墓,為了替豪強統治者的私慾去打仗,等。當然,也有少數例外,比如曾經有一些高度有序化的組織活動,讓我們建成了舉世聞名的大運河,都江堰,舉世聞名的萬里長城等。
這種狀況,自1921到1949年,產生了局部的改變。而自1949年到1976年間,則產生的全局和本質的轉變。因為自彼時始,中國在歷史上開天闢地地開始了以民族整體自強和建設為根本目的的有序化運動,並持續了20多年。這短短的20多年,就使中國從一個農業國一躍而成為工業國,就使蟄居東方的睡獅變成了四面作戰——東援朝鮮,西戰印度,南助越南,北戰蘇修——而無敵的雄獅。
這種有序的狀態,在持續了30年後,不幸又局部地陷入了混沌。這麼說是因為,筆者固執地認為,以小崗模式為代表的分田單幹,無論其追捧者處於何種目的將它吹得神乎其神,仍改變不了其將農村生產混沌化的實質,其後果就是現在孟山都等對中國農業的蠶食;以石頭、貓論為代表的政治經濟路線,無論其追捧者想出何種說法以填補其理論的空洞,仍改變不了其將國家組織管理混沌化的實質,其後果就是現在的兩極分化,加劇的社會矛盾和漫天的霧霾。
幸好,我們在核心和基礎的方面,仍然維持了有序和高效的狀態,讓我們的嫦娥號登上了月球,蛟龍號暢遊了海底,神威號高速地運轉,和諧號不停地奔馳。
在帶領中國從混沌到有序的所有民族英雄中,最成功者,就是毛澤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