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低調點穴 共青團高位截癱 攪南海 滅團派 打老虎 保二代,是近來,嚴格說來是“十日文革”以來“撞牆回頭”(陳小魯語)的“屏蔽詞習大大”正在做着的四個中國夢。 看外媒如何敏銳觀察—— 煩請偉國”妄議”一番中央。
【讀報補丁】 「割肉拆骨」式整治 團校取消招生 習近平斷共青團上位路 鳳凰網/《蘋果》記者2016年04月23日
☯銅鑼灣書局☯ 《十年一夢》 作者 徐景賢 朗讀之八 提名張春橋,姚文元當市委第一書記,第二書記 在“工總司”,“紅革會”等組織奪權的同時,另一個學生造反組織“上三司”也先後奪了兩次權。 “上三司”的全稱是“上海市紅衛兵革命造反第三司令部”,它的負責人是上海戲劇學院的學生趙全國。這個趙全國真有點“立足上海,面向全國”的氣派。一九六六年底,他曾經把華東六省一市的省、市委書記揪到上海、準備以“上三司”為主在虹口體育場召開一次整個華東地區的批鬥大會。這件事驚動了在北京的周總理。周總理在電話里嚴肅地批評了趙全國,並表示不能同意召開這樣的大會,趙全國才披迫偃旗息鼓,可是,他心有未甘,總想干出些驚天動地的事情來。 第一次奪上海市的權是在一九六七年一月十五日凌晨三點半,趙全國和“工總司”二兵團的耿金章結合起來,調動了一批工人和學生隊伍進駐康平路市委大院、宣布奪了上海市委的權。他們的行動得到了哈爾濱軍事工程學院紅色造反團駐滬聯絡站等十一個組織的支持。這次奪權以後他們想出了高明的一招:用“工總司”二兵團和“上三司”等組織的名義,向毛主席和黨中央發了一份電報,匯報他們已經奪了上海市委的權,要求中央承認;同時還在匯報中提名由張春橋擔任中共上海市委第一書記兼市長,提名姚文元擔任市委第二書記兼副市長,請求毛主席和黨中央批准。 “上三司”這次奪權拉了“工總司”二兵團參加,對於張春橋,姚文元來說又是一件麻煩事。“工總司”從安亭攔截火車以後,回來時一路上成立了“北上返滬”的三個兵團,其中實力最強的是由耿金章率領的第二兵團。耿金章是共產黨員,從部隊復員後到上海紙漿廠當工人,年紀四十多歲,矮個子,黑臉膛,滿臉鬍子茬,一口山東話。造反以後,他自恃打過仗,會帶部隊,在“安亭事件”以後就單獨拉起一個山頭,雖然在二兵團的前頭還掛着“工總司”的招牌,但他根本不把王洪文和潘國平等人放在眼裡,處處鬧獨立牲,在“康平路事件”和“崑山事件”中都單獨調動大批工人隊伍擅自行動。他又善於抓權,把上海民航局以及造紙公司、食品公司的造反隊,都歸到二兵團的名下,誰要坐飛機或是辦小報,甚至問大會準備食品等,都要有求於他。 耿金章的山頭主義,一度發展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各群眾組織在簽署《告上海全市人民書》和《緊急通告》的時候,“工總司”已經署名了,可是耿金章堅持要單獨寫上一個“上海工人革命造反總司令部北上返滬第二兵團”,以示突出,不然他就揚言要砸掉刊登這些文件的報社,最為奇怪的是,耿金章什麼都要壟斷,最後甚至把上海的市一級的重要批鬥對象也壟斷了起來。 我就親自碰到過這樣一件事:上海市委第一書記陳丕顯“失蹤”了,據說落在耿金章手裡。一九六七年一月中旬,上海各群眾組織準備在人民廣場召開第二次全市性的門批大會。臨到開會前夕,忽然傳說主要的斗批對象陳丕顯找不到了,參加大會籌備工作的王洪文到處打聽,才知道前兩天某系統剛開完斗批會,耿金章就派人把陳丕顯搶走了,而且藏在什麼地方對外保密。王洪文以全市要開大會為理由,向耿金章要人,耿金章不賣賬,讓王洪文碰了釘子。開會的當天中午,群眾隊伍已經開始向人民廣場集中,但是大會的斗批主要對象陳丕顯還是杳無蹤影,連市委警衛處出動去找也找不着,這下子我也着急起來,只好坐了轎車親自登門去找耿金章。 “工總司”二兵團的總部設在僻靜的徐匯區永福路上一座有紅色磚牆的花園洋房裡,原來的住戶被趕走以後,耿金章把自己的“司令部”搬了進去。我把車停在門口,馬上有後個彪形大漢擋着我的去路,我通報了姓名,他們才把我從後門讓人屋內,在通向薗屋的二道門門口,又坐看四,五個保鏢,這些人都屬於耿金章貼身的“尖刀班”。他們看見我是單身一人前來,就按響了通入內室的電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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