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6/3 那年夏天,我們在廣場上消暑,我們輕唱着‘百年前寧靜的一個夜,巨變前夕的深夜裡,槍炮聲敲碎了寧靜夜、、、’,仿若顯靈般地,槍炮聲真的敲碎了寧靜的夜,坦克震耳地駛過身邊,憤怒地吶喊、磚頭砸在金屬上的噪音、哭嚎、哀鳴、呻吟、槍聲、及隆隆的履帶聲,構成了夏日裡,百年難遇的北京交響曲,刺激、凶暴、憤怒、悲哀與殘暴,餘音至今不絕,北京交響曲,如此的神妙,餘音迴蕩,你卻看不到它的演奏者,不知道它的出品人,儘管你猜得到。 ‘百年前寧靜的一個夜’也不過如此,我們聽過神妙得的《北京交響曲》。 本人縱情聲色,凡酒總想約三五知己同品,聽說川地新品‘八酒六四’很想買來品品,順便收藏幾瓶,也算是極品了,酒不一定怎麼樣,卻混雜了《北京交響曲》,味道一定很特別: 
無奈的很,還沒有伸手就被下了架,這品酒會算是泡湯了。 ‘八酒六四’,趙家不讓喝,《北京交響曲》卻一直在耳畔迴蕩:那年夏天,槍炮聲劃破了寧靜的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