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 11 6 周平是誰?知之者,多乎哉?不多也,唯周小平爾。此人因欽點而聞名,曾出任分貝網副總裁,有媒體報道其於2009年因該公司涉嫌從事色情業務而被拘捕—引自維基(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91%A8%E5%B0%8F%E5%B9%B3), 此周小平,可了不得了,假如,你閒的蛋痛的話,可以一面逗狗,一面讀其人佳傳,別有一番情趣,如:《請不要辜負這個時代》,《為中華文明平反》,《為什麼只要炒股就一定會輸》,《環保奇冤》,《我待祖國如暖男》、、、此人的胡言亂語引得公眾的一片喊打聲,唯官方認可,我曾與幾個為官的朋友談及此事,對其,皆一副不屑一顧的輕蔑的言辭,卻又表示很無奈。 周平,人稱周帶魚,文章的硬傷很多,姑且放一放,我們解讀一下他的人格特徵。 我從事實出發,有疑問的均不採納。 帶魚,曾貴為分貝網副總裁,這一點,不會有爭議吧?分貝網有黃色聊天的業務,帶魚被警察叔叔關照,這也是不爭的事實。 從此之後,周平,易名為周小平,在自稱專家殺手,成名作是:《中國過99%的白領要破產》,此為帶魚傑作;攻擊李宇春;在網絡上發文自捧,被網友們揭出文章與評論均出自同一Ip地址。 求財,不擇手段;要財、要名、不要臉。 其人信口開河的東西太多,有趣也就在這裡了,可以藉此溫習一下史實,比如,帶魚在《為中華文明平反》一文寫道:“古希臘數學家海帕西婭竟然因為在數學領域有極高的造詣而慘遭折磨,其手掌和四肢上的肉被活活地一片片割下來投到火中燒成灰燼,她死時四肢只剩下森森白骨。”,這事我的確不知道,但是我順手查了一下維基,希帕提婭詞條: 所奎德在《教會史》中如此描寫她的死亡: 她是政治嫉妒的受害者,在那段日子裡這種現象很常見。由於她經常與歐瑞斯提斯晤面,在基督徒中便有謗言流傳,說就是她在阻擋歐瑞斯提斯與總主教和好。也因此,有些基督徒就受到怒火與執迷的熱血驅使,由一個名叫彼得(Peter)的禮拜朗誦士為首,埋伏在希帕提婭返家的路上,將她拖出馬車,帶到一所叫做西賽隆(Caesarion)的教堂中脫個精光,以磚瓦殺死了她並將她分屍。她傷痕累累的四肢則被帶到一個叫做辛那隆(Cinaron)的地方焚燒。這事件的臭名滿天下,不只是針對西里爾而已,而直指整個亞歷山大城的基督教會。這件事發生在四旬齋齋期的三月裡,是西里爾擔任主教教職的第四年、洪諾留(Honorius)第十次、迪奧多西一世第六次擔任羅馬執政官。(公元415年) ----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8%8C%E5%B8%95%E6%8F%90%E5%A9%AD https://zh.wikipedia.org/wiki/%E5%B8%8C%E5%B8%95%E6%8F%90%E5%A9%AD, 、、、 維基表明,希帕提婭就身處於當時的「異教徒」與基督徒的衝突之間。是宗教衝突的犧牲品,同時遇難的還有很多人,只是因為希帕提婭最為著名,所以被記錄了下來,而並非因為帶魚所言‘因傑出而遇難’;這就如同我們不能說,‘嚴鳳英因為在戲劇領域有極高的造詣而慘遭折磨’、‘老舍在文學領域有極高的造詣而慘遭折磨’一樣。 再有我們熟悉的火藥。 在《為中華文明平反》一文還自慰地寫道:“、、、中國人發明火藥後,從戰國時期就開始研製火器並投入戰場,唐朝時的飛機發火等裝備更是被成規模地使用。到明朝時,滿族數十萬大軍幾十年攻不下一個山海關,就是因為明軍的火槍大炮威力太強。西方沒有發明火槍大炮,而是通過絲綢之路從中國進口槍炮後,才開始山寨。中國人使用鐵炮的時候,西方人才剛學會製造青銅炮。並且不僅在火器上中國一路領先,在其它科學領域中國人也是領先的。八國聯軍第一次攻入北京的時候,德國人被北京觀象台上的各種天體觀測儀器,天體運行軌道儀所震撼。、、、”。 我頓時覺得我變得無知了:‘從戰國時期就開始研製火器並投入戰場,唐朝時的飛機發火等裝備更是被成規模地使用’,看清楚了嗎?火藥,在戰國時期就投入了戰場,戰國!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大約在,公元前啊!按維基的說法是在公元前5世紀到公元前221年;還是維基,對火藥的註解是: “唐初醫學家孫思邈(581—682)在《丹經內伏硫磺法》中記載硝石、硫磺和炭化皂角子混合後用火點燃後能猛烈燃燒。” 、、、 北宋 《武經總要》,武經總要全前集卷十二火藥製法 1044年《武經總要》中作者曾公亮、丁度、和楊惟德已經記載三種複雜的火藥配方,和利用火藥製造霹靂火球、鐵嘴火鷂等炸彈。 ----維基 從有文字記載,火藥大約發明於公元600年前後,投入戰場則是1000年前後的事情了,如此看來,中華文明的確需要帶魚給評個反,但很可能會辛苦點,帶魚很難找到有記載的文字佐證,戰國時的火藥,也都難以佐證,不是打仗用掉了,就是時間太遠已經變質了,不過,戰國時已有文字,也許可以從竹簡中找到證據。 帶魚接着寫道:“了解西方中世紀的人都知道,直到近現代歐洲都還保留有初夜權的惡習,一個地主領地上的男女青年新婚之日,新娘子的初夜必須由領主享用,否則就是違法犯罪。”,很可惜,這是一個故事,阿蘭·布若在1995年的著作《領主的初夜》(Alain Boureau: The Lord's First Night)里也雄辯地證明初夜權只是捏造,並非史實,在歐洲的古代文獻中也看不到任何文字記載。 帶魚,游到哪裡算哪裡,分不清真假。他的文章有一個特點,讀起來很詭異,感到智商受到挑釁,想批駁卻有要花些心思,需要把那些混淆的東西區分開來,從白糖中把沙粒挑出來,就像我上面寫到的‘希帕提婭’和‘火藥’的故事。 帶魚,粉飾太平,有一類的事情他是絕口不提的,他大大反腐如此紅火,他卻隻字不談,像趙本山一樣,‘諷刺對象沒有超過鄉長的’。 回到中世紀初夜權這件事上,我先假定真的有這麼回事,否則,電影《勇敢的心》從何談起呢? 中世紀的封建領主享有法律規定的初夜權(我就他媽的覺得奇怪了,為何“新娘子的初夜必須由領主享用,否則就是違法犯罪。”,有法律,卻無文字記載!),從人類文明看,這是極為下流、殘暴的行為,現在好了,新娘回歸新郎。 但是,之後呢?對不起,帶魚的文章搞得我有些時空錯亂,‘續夜權’是誰的?現在報出來的貪官污吏,權、財、色是標配,所不同的是多寡而已,睡的都不是自己的原配,很少有報道清楚地列明貪官情婦的詳細指標,如,婚嫁否,但從統計法則上估算,情婦的非婚狀態是少數,也就是說,貪官們睡的大多數是別人的媳婦,而且,兩廂情願,儘管此行為沒有法律依據。 夜已沉,混混欲睡,腦子中閃過一個念頭,張玉鳳下班可以回家嗎?可以睡在孩子的身邊嗎?當張玉鳳對講‘我愛毛主席!’時,她的丈夫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宋祖英在哪裡唱歌?怎麼‘唱着’、‘唱着’就當上了少將,據歷史的經驗,為將者都要炮轟敵營的啊!宋將軍,炮擊何方?或是(^_~)---你懂的! 喝點威士忌醒醒夢,接着帶魚的話題,中世紀的初夜權沒有法律記載,其後的‘續夜權’也沒有法律記載,都是故事,但是,故事都是鮮活的,有,卻不能說,也鮮有法律依據,以第一人稱寫的傳記更是難於世間,唯,山西師範大學政法學院副教授常艷於網路上發佈10餘萬字的長文,《一朝忽覺京夢醒,半世浮沉雨打萍》,描述自己與衣俊卿之間的交往細節,甚至涉及開房等內容,而中國國內媒體則發文怒斥其「滿嘴馬列,滿腹盜娼,節操毀損得滿地亂滾」。常艷披露,她為了進入中央編譯局工作拿到北京戶口,曾多次向衣俊卿行賄,甚至以身相許,兩人先後在多間酒店開房17次,以及獲100萬人民幣封口費,一時間,洛陽紙貴,一文難求。 這個衣俊卿貴為中央編譯局局長,馬克思主義學者,留學南斯拉夫,一個曾經存在的國家。 中央編譯局,外人知之有限,通俗地講就是中央(文獻)翻譯局,比如,習博士英文功底深厚,卻不懂德文、法文,此時,編譯局就需要幫忙了,把非英語表述的文獻翻印為英文,方便領導查閱。 習博士的英文功底是經得起考證的,他在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馬克思主義理論與思想政治教育專業在職學習獲得法學博士,他的畢業論文是:《中國農村市場化研究 》(申請清華大學法學博士學位論文),http://qiwen.lu/uploads/xilunwen.pdf,我注意到,該論文的參考文獻共123份,從98到123均為英文文獻,好多還都是‘大部頭’的長篇宏論,因此,習博士的英文閱讀水平是過硬的,聽、說,難講,但,讀、寫,一定不會成問題。 言歸正傳,編譯局是以‘二’為專,專說二話的,難得有原創,這個衣局長,就搞出了名堂,原創:“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 但,我卻有異議。 從道理上講,我們認知的起點是理論假設,通過不斷地‘假設—檢驗’,完善理論,提煉方法(制度),最終才會有相對自信的道路可言。假如,告訴你一個目標,你卻不認識路,一路開過去,你是不是開得東張西望的?何談道路自信? 所以,衣局長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次序顛倒了,應為“理論自信、制度自信、道路自信”,你可別告訴我‘沒關係’, 失之毫釐,差之千里,對指導思想尤其如此。 衣局長,情婦入懷,活躍的是下半身,能想出什麼好東西嗎?睡得太多,昏了頭,滿口的呢喃囈語。 也許,在數百年後,某位史學家,會以此為據,寫下他的成名作:《‘續夜權’與古代中國的政權》。 誰知道呢?求證帶魚吧。 帶魚,你太他媽的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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