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伊朗人民自己選擇‘’? 其實是在為伊朗神權政府保命。
作者: 草頭大將軍 仁義勇公子
最近圍繞伊朗問題,世界各地再次出現了激烈爭論。 在Washington, D.C.以及歐洲一些城市,許多人走上街頭示威。他們的口號很簡單: “讓伊朗人民自己選擇。” 這個口號聽起來幾乎沒有人會反對。 問題是,當伊朗人民真的試圖“自己選擇”的時候,事情卻完全不是這麼回事。 在過去幾年裡,伊朗國內多次爆發大規模抗議,尤其是在 Mahsa Amini protests 之後,伊朗青年和女性走上街頭,要求最基本的權利—— 自由、尊嚴、以及對自己生活方式的選擇權。 然而這些抗議的結果是什麼? 不是選舉,不是改革。 而是殘酷的鎮壓。 根據多方報道,數千名抗議者被逮捕,大量青年在衝突中死亡或失蹤。 這就是現實。 一,一個奇怪的政治現象 於是就出現了一種非常奇怪的現象。 在自由民主的西方世界,很多人士特別是美國,歐盟,加拿大,澳洲的左翼激進分子,所謂人權活動家高喊: “不要干涉伊朗內政!” 聽起來似乎是在維護主權原則。 但問題是: 當伊朗人民試圖表達自己的意志時,他們是否真的擁有這種權利? 如果一個政府不允許人民表達政治意見, 甚至用暴力壓制抗議, 那麼簡單地說“讓伊朗人民自己決定”,其實就變成了一句虛偽的空話。 因為伊朗人民根本沒有權力沒有機會決定。 二,“反川”敘事的邏輯陷阱 在很多政治討論中,存在一種非常簡單的思維模式: 只要川普支持或者執行某件事,就必須全力反對。 也就是逢川普必反 這種思維模式在情緒上可能很容易理解,但在邏輯上卻往往會帶來一個可怕的結果: 因為他們的行為已經用意或無意站在了獨裁專制政權的一邊。 例如,當有人批評伊朗神權政府時,一些評論者立刻把問題轉移到美國身上,主要是轉移到川普身上。 他們不在意把,不討論,不關心: 伊朗是否存在政治壓制 女性是否受到制度性限制 抗議者是否被鎮壓 而是簡單地說: “美國也有問題,問題發生在川普身上。” 當然,美國確實有很多問題。 但這並不能自動證明伊朗的政治制度是合理的。 三,伊朗人民真正面對的問題 如果仔細觀察伊朗社會,就會發現一個重要事實: 伊朗是一個人口非常年輕化的國家。 大量人口出生在 1979年伊朗革命 之後。 他們成長在互聯網時代,接觸全球文化,對個人自由和社會開放有着完全不同的期待。 這與神權政治結構之間形成了越來越明顯的張力。 因此,伊朗社會內部其實一直存在強烈的改革願望。 但問題在於: 這種願望是否能夠通過制度表達出來。 四,美國因素到底是什麼? 當然,圍繞伊朗問題,美國的角色始終存在爭議。 例如,川普政府時期採取的強硬政策,就在國際社會引發過巨大爭論。 有人認為這種壓力能夠推動改革, 也有人認為只會加劇衝突。 這些爭論本身是合理的而且正好證明了美國是一個自由民主多元化的國家⁰。 但有一點需要區分清楚: 批評美國政策,與為伊朗神權政治辯護,是完全不同的事情。 當如果把所有討論最終都變成“美國是伊朗問題的根源”, 那麼伊朗人民被奴役被專制的處境卻被故意被掩蓋了,因此這些人其行為和動機都是令人懷疑的。 五,一個簡單的問題 其實,判斷一個政治制度是否合理,可以用一個非常簡單的標準: 人民是否可以公開反對政府,而不必擔心被逮捕或槍擊。 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麼伊朗神權政府現在還會存在嗎? 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伊朗的制度就存在嚴重問題。 無論這個國家是伊朗、俄羅斯、還是任何其他國家。 自由並不是某個國家的專利。 它是一種普遍的政治原則。 在國際政治討論中,人們常常陷入一種簡單的二元對立: 支持美國,或者反對美國。 但現實世界遠比這種敘事複雜。 在伊朗問題上,真正值得關注的,其實不是美國,也不是地緣政治博弈。 而是一個更根本最關鍵的問題: 伊朗人民是否能夠決定自己的未來? 如果這個關鍵問題被忽視,那麼所有所謂正義滿滿宏大的政治口號最終都只會變成到那些政治小丑的一種諷刺。 因為當世界在爭論誰對誰錯的時候, 真正付出代價的,往往是那些走上街頭卻沒有話語權的普通人。 更加搞笑的是,這些傢伙一直都把這種“讓人民自己選擇”的話語運用到全世界一切獨裁專制國家問題上,面對中共的獨裁專制,他們正義滿滿的說‘’讓中國人民自己選擇‘’。絕對不能夠干涉中國人民的內政。 而在面對台灣問題,他們卻不敢說讓台灣人民自己選擇。而是高喊反對台灣獨立。 這些傢伙的腦子有什麼問題?大家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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