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疑似候選特首梁振英近日終於打破了沉寂,批評了政府不作為、渾渾噩噩的夕陽等死心態,並罕有地指責政府置中下階層苦況而不顧,漠視整個社會結構扭曲而與商家共謀。似乎想告訴大家,如果他當選特首,他有決心有能力改變香港權力前行的方向。他的表態相對於其它疑似特首,更加切中香港深層次矛盾的本質。香港這個十幾年來形成的爛局來講,太需要有擔當的政治家了。惟獨不缺的,就是各種五花八門的投機政客。庸醫害死人,庸特首更可怕,極有可能將香港這條船拖入不歸路。 回歸十幾年來,香港貧富懸殊矛盾不斷加劇,社會結構呈凝固化態勢,上下流動性大大減弱。當年臧姑娘從賣水餃的小販身份,到水餃女皇的華麗轉身,早已成了香港的昨日黃花。而今社會底層上升通道完全被商家財閥堵塞,政府和商家財團明里各走各路,暗地裡踩着官商勾結的鼓點,步調一致往前行。政府施政向商家財團嚴重傾斜,社會階層的日益分化,導致基層民眾仇商仇富情緒日甚於日。 唐英年走入世人視線後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有雨。好像遊戲中的魔頭,一陣商一陣官地變換着自己的裝備,魚於熊掌盡收囊中。但最近在得意忘形之時忘了自己的為官之尊,口若懸河說香港沒有長工時,沒有通貨膨脹,沒有護士短缺,沒有保皇,而且沒有僭建,就差說出張栢芝也沒有在飛機上重遇陳冠希! 在他看來香港什麼問題也沒有,就算很多人沒錢捱窮,也應該問問自己為什麼沒有成為李嘉誠。他只是沒有想到香港市民會這樣回答他輕佻和傲慢:咁還要你唐英年做甚麼,你不如英年早逝吧!香港需要的是有擔當有能力的政治家,絕不是像他這般輕狂的紈絝之徒。 政在去私,私不去則公道亡。他公器私用、不修其身和一系列為官的劣政終於惹蟻上身,劣品如潮。作為政府施政的把關者,唐英年的民望隨着夕陽政府一路下滑。他在市民眼裡已變成一個『政治營養缺乏症』患者。現在好了,自由黨主席田北俊按奈不住被日益邊緣化的寂寞自動現身,以商家角度挺他做特首。市民覺得自由黨的舉動極之不識時務,認為他們是在抱團取暖,讓人覺得做作和厭惡。 對於滑鐵盧的唐唐來說,不啻於請鬼來壓驚,愈幫忙離死愈近。自由黨平時氣血兩虛,一副惟惟諾諾的鬼鼠模樣。今次為了挺唐唐選特首惺惺作態,如同在迴光返照中放了個響屁,雖然讓人噁心,不過也就是是個屁而已,臭氣散過想必留不下什麼東東來。 自由黨創黨的人都是中小企的企業家,他代表着所有老闆說話,但為了能從普羅大眾手裡乞討一些民意,有時會假惺惺說一些服務於香港市民的甜言蜜語,但從其政黨的服務對象和理念來看,和普羅大眾的訴求相距十萬八千里。在政府復建居屋問題上,自由黨嘴上口口聲聲說不反對,但隨即提出的數千個單位的居屋數量限定的建議,他們的反對立場頓時昭然若揭。『不反對』看來是『又想當婊子,又想立牌坊』的最好腳註。自由黨頭頂着『富貴黨』的桂冠,忽然東忽然西地發癲痴,其實是其牆頭草的猥瑣本質使然。在最低工資的取態中,「自由黨」為了取悅於商家財團,不惜犧牲廣大勞工階層的利益,竭力阻撓此法例的通過和實施。 自由黨早已變成了『保護無良僱主的政黨』,在貧富差距日益擴大到今日,以地產霸權為核心的財閥壟斷從社會的各個方面蠶食着香港的發展成果,試想在這怨聲載道民生環境中,他們還剩有多少生存空間?黨內一些大佬覺察出自由黨離心離德的端倪,資深黨員田北辰終於發出了不想代表『商界』的聲音,可見自由黨已四分五裂,成了香港社會一個多餘的、沒什麼價值的負資產,它被社會拋棄是遲早的事。 溫家寶總理自五、六年前就多次提出香港深層次矛盾的問題,但香港的深層次矛盾到底是什麼呢?這個問題一方面看似有很多答案,一方面又覺得諱莫如深,其實揭開這個謎底也不難,香港的真正權利不在於政府,而在於財團階級,如果說商業壟斷是原因的話,貧富差距就是結果。 一般正常的社會發展邏輯是這樣的:發展是手段,目的是將發展帶來的利益結果惠及大多數民眾,人民由此走上富裕之路。然而我們在香港看到的情景是相反的,社會財富的蛋糕愈來愈大,而廣大中下階層吃到嘴裡的卻愈來愈少,貧富懸殊迅速擴大,社會系統正不斷地被惡質化。其實,如果撇開了資本壟斷貧富分化的因果關係,什麼中心什麼未來的大都市定位及發展以及香港大多數人的利益都是扯淡。 香港的壟斷財團如同某些可以控制宿主的寄生蟲一樣,寄生於社會機體不但榨取社會財富,且會控制社會的運行,並使之朝着他們希望的方向發展。他們運用自身強大的公關能力,可謂上九天可攬月,下五洋可捉鱉。他們壟斷着各個階層的話語權,和社會各個權力關鍵點默契配合,把民眾的訴求聲壓到最低。其結果是可怕的,廣大市民的福祉就這樣被社會少數資本的操縱者蠶食了。他們還用用各種良好歸宿誘使當政官員有意無意踩着他們的鼓點跳舞,制定着向他們傾斜利益的遊戲規則......以至於營造出今日之冷冰冰的蟻民社會。正如梁振英所言,社會整體財富大幅增加,而廣大底層市民生活質素大幅後退,甚至差過回歸之前,形成今日民怨沸騰的社會。 香港和新加坡是亞洲雙城記中的主角。兩個城市都是面積細小的城市,都接受過英國統治。但新加坡在其強勢政府多年的積極作為下,較好解決了市民的衣食住行; 而香港長期奉行積極不干預經濟政策,一面要看大商家的臉色行事,一面又要臉面朝北力求政治正確。為了推脫責任,把英殖民地時期留下的經濟自由度當成金貼在臉 上,香港在短短十幾年時間,喪失了科技發展和創新的能力,以至經濟基礎越來越狹窄。 香港的經濟結構中所有的蛋全部放進了寡頭經濟的籃子,孤單的金融業成為未來對外競爭的唯一王牌,香港在動盪的世界經濟格局中格外顯得脆弱。 風雨飄搖的香港面臨問題多多,在一團迷霧中前途堪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