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戶的第二篇發言> 讀經【伯34: 1-37】【以利戶又說:你們智慧人要聽我的話;有知識的人要留心聽我說……。】在約伯記第三十四章中記載了,以利戶的第二篇發言,他為神的公平辯護:神治理全地絕對公平,絕無偏私,神對受造者擁有絕對主權,神的全知和全能,使祂行事公正合理;以利戶又因約伯用許多言語輕慢神,他願約伯被試驗到底。本章首先說到:【以利戶又說:你們智慧人要聽我的話;有知識的人要留心聽我說。因為耳朵試驗話語,好像上膛嘗食物。我們當選擇何為是,彼此知道何為善。】“以利戶又說:你們智慧人要聽我的話;有知識的人要留心聽我說”。以利戶首先邀請有智慧和有知識的人注意聽他的發言,然後開始他的講論。“因為耳朵試驗話語,好像上膛嘗食物”,是引用約伯說過的話(12:11),是指人要有屬靈的辨別力。以利戶又邀請眾人來“選擇何為是,彼此知道何為善”,就是要他們來深刻的思考何為是、何為善。【約伯曾說:我是公義,神奪去我的理;我雖有理,還算為說謊言的;我雖無過,受的傷還不能醫治。誰像約伯,喝譏誚如同喝水呢?他與作孽的結伴,和惡人同行。他說:人以神為樂,總是無益。】“約伯曾說:我是公義,神奪去我的理;我雖有理,還算為說謊言的;我雖無過,受的傷還不能醫治”。以利戶在這裡引用了約伯所說的話,其實約伯不是這樣說的,所以有誇大的成分。以利戶卻把約伯的抱怨歸結為:神把他當成說謊的人,並將極大的痛苦加於他這個無辜的人身上,卻不醫治他。以利戶說約伯曾抱怨神把他當成說謊的人,但是回顧以前的經文,約伯並沒有這樣指責過神。在以利戶的眼裡,視約伯這些言詞為一種抱怨和悖逆,因此他認為:“誰像約伯,喝譏誚如同喝水呢?”這是指約伯內心充滿了譏誚。“他與作孽的結伴,和惡人同行”。以利戶告訴約伯,由於他對神的抱怨已經把自己降到了與惡人一樣,其實約伯並不像他所言。“他說:人以神為樂,總是無益”,意思是當一個人試圖取悅神時,他是沒有任何好處的,約伯並沒有這樣說過,但他引用惡人所說的“我們何必事奉祂呢?求告祂有什麼益處呢?”(21:15)以利戶雖然留心聽約伯和三個朋友的話,但他誤解了約伯的言論。 【所以,你們明理的人要聽我的話。神斷不至行惡;全能者斷不至作孽。祂必按人所作的報應人,使各人照所行的得報。神必不作惡;全能者也不偏離公平。誰派祂治理地,安定全世界呢?祂若專心為己,將靈和氣收歸自己,凡有血氣的就必一同死亡;世人必仍歸塵土。】“所以,你們明理的人要聽我的話。神斷不至行惡;全能者斷不至作孽”。以利戶再次要別人聽他說,因他要宣告:“神斷不至行惡;全能者斷不至作孽”。因神是公義的,祂斷不做惡事,神賞善罰惡絕對公平。因此以利戶說:“祂必按人所作的報應人,使各人照所行的得報。神必不作惡,全能者也不偏離公平”。以利戶堅定地為神的公義辯護,他說:“全能者也不偏離公平”。神以祂的公義治理全地,祂不會“偏離公平”,祂待每一個人都一樣,這也表示神不會苦待約伯。以利戶又問了一個反問句:”誰派祂治理地、安定全世界呢?”神是創造者,不需要別人給祂授權,“派祂治理地,安定全世界”。後來神親自告訴約伯:”誰先給我什麼,使我償還呢?天下萬物都是我的”(41:11)。以利戶繼續說:“祂若專心為己,將靈和氣收歸自己,凡有血氣的就必一同死亡;世人必仍歸塵土”。神若“專心為己”,就不必在墮落的人身上浪費時間,只需要“將靈和氣收歸自己”,世上所有拒絕神的人就立刻消亡。但神卻沒有這樣做,證明祂是一位不“專心為己”的神。神以祂的公義治理全地,祂待每一個人都一樣,包括義人惡人,貧富貴賤等。為了證明神是公義的,以利戶強調了神的絕對主權,神有統治萬有之權,有執掌生死大權。 【你若明理,就當聽我的話,留心聽我言語的聲音。難道恨惡公平的可以掌權嗎?那有公義的、有大能的,豈可定祂有罪嗎?祂對君王說:你是鄙陋的;對貴臣說:你是邪惡的。祂待王子不徇情面,也不看重富足的過於貧窮的,因為都是祂手所造。在轉眼之間,半夜之中,他們就死亡。百姓被震動而去世;有權力的被奪去非借人手。】“你若明理,就當聽我的話,留心聽我言語的聲音。難道恨惡公平的可以掌權嗎?那有公義的、有大能的,豈可定祂有罪嗎?”這是以利戶對約伯說的話,他要約伯改正對神的看法,他說:“難道恨惡公平的可以掌權嗎?”意思是神若不公義,就不可能持續長久掌權、管理全宇宙,神若無公義豈可審判惡人?但神絕對是公平的,神擁有絕對的主權,所以“祂對君王說:你是鄙陋的;對貴臣說:你是邪惡的。祂待王子不徇情面,也不看重富足的過於貧窮的,因為都是祂手所造”。以利戶論證神“不徇情面”,祂是一位公平的神。神對一切受造的人都一視同仁,無論是王子還是平民,富足還是貧窮,“因為都是祂手所造”。神也掌管人的生死:“在轉眼之間,半夜之中,他們就死亡。百姓被震動而去世;有權力的被奪去非借人手”。當神允許死亡降臨時,它就會奪去人的生命,不管他們在世上的處境如何。神知道每一個人的行為,也洞悉人心中的意念,因此祂可以公正地審判人,君王或國家,擊打邪惡者。神是大能的公義者,祂對世人一視同仁,祂不重富輕貧,世上最有權勢者的生命亦在轉眼之間便死亡。因此神不會以外表取人,也不會根據社會地位或貧富貴賤來區別人,所有人都會按照各自的行為受到審判,此審判也會在瞬間臨到。因約伯之前說神不公平、不公義,神對待他這案件處理不公,所以以利戶用很大的篇幅來向約伯說神是公義的,他不住要捍衛神的公義。 【神注目觀看人的道路,看明人的腳步。沒有黑暗、陰翳能給作孽的藏身。神審判人,不必使人到祂面前再三鑑察。祂用難測之法打破有能力的人,設立別人代替他們。祂原知道他們的行為,使他們在夜間傾倒滅亡。祂在眾人眼前擊打他們,如同擊打惡人一樣。因為他們偏行不跟從祂,也不留心祂的道,甚至使貧窮人的哀聲達到祂那裡;祂也聽了困苦人的哀聲。祂使人安靜,誰能擾亂(或譯:定罪)呢?祂掩面,誰能見祂呢?無論待一國或一人都是如此。使不虔敬的人不得作王,免得有人牢籠百姓。】“神注目觀看人的道路,看明人的腳步。沒有黑暗、陰翳能給作孽的藏身”。以利戶又論到神的全知,神是無所不在、無所不知的神。因神知道人一切所行的,黑暗和罪孽神並非視而不見。雖然有時神沒有對罪惡施行即時的報應,有時神也似乎沉默而沒有回答受冤屈之人的呼求,但神作為宇宙之王,祂決不允許罪惡永久猖獗。“神審判人,不必使人到祂面前再三鑑察”。這是回應約伯說很想到神面前像有一個開法庭的機會,想要證明自己的清白,但以利戶回應說,在神無限的智慧中,神可以立即作出判決。神也是全能的,能夠粉碎強大的人,用其他的人取代他們。歷史上很多邪惡的不敬畏神的統治者,雖然在世上獲得榮譽,但神最終的懲罰將落在邪惡的暴君身上,因為神會傾聽他們所壓迫的困苦之人的悲慘呼聲。這使受苦的人得着安慰,因為他們所有的苦情神都曉得。所以以利戶要表達的是,約伯不需要再問神為什麼,因為神的作法是絕對公義的。“祂使人安靜,誰能擾亂(或譯:定罪)呢?祂掩面,誰能見祂呢?無論待一國或一人都是如此。使不虔敬的人不得作王,免得有人牢籠百姓”。神有時候似乎隱藏起來了,沒有對這個地上的事情施加影響,但神是全知的審判官,祂在夜間無人知曉時,或在日間公開地向各類惡人施行審判。神借着以利戶的發言告訴我們,神的審判是精準無誤的,神無論待一個國或一個人都是如此。因神的絕對公義、無所不知、不偏待人。再有能力的惡人也要被廢去,不虔敬的人不得作王,不虔敬的國家不得站立。 【有誰對神說:我受了責罰,不再犯罪;我所看不明的,求禰指教我;我若作了孽,必不再作?祂施行報應,豈要隨你的心願、叫你推辭不受嗎?選定的是你,不是我。你所知道的只管說吧!明理的人和聽我話的智慧人必對我說:約伯說話沒有知識,言語中毫無智慧。願約伯被試驗到底,因他回答像惡人一樣。他在罪上又加悖逆;在我們中間拍手,用許多言語輕慢神。】“有誰對神說:我受了責罰,不再犯罪;我所看不明的,求禰指教我;我若作了孽,必不再作?他施行報應,豈要隨你的心願、叫你推辭不受嗎?選定的是你,不是我。你所知道的只管說吧!”以利戶認為約伯面對苦難的正確態度,是對神說:“我所看不明的,求禰指教我;我若作了孽,必不再作”。以利戶對神的無所不知有完全的描述,對神審判的主權認識深刻。但他這番話用在約伯身上不合適,因為約伯的苦難並不是神審判,也不是因他不敬虔,或作惡的結果,反而是約伯因敬虔正直才遭此大難,這是以利戶未能理解的。他甚至說:“明理的人和聽我話的智慧人必對我說:約伯說話沒有知識,言語中毫無智慧”。以利戶說明理的人必認同他的智慧,就是說約伯沒有知識和智慧。其實約伯是一個智慧人,他對神有足夠的知識。“願約伯被試驗到底,因他回答像惡人一樣”。以利戶願約伯被試驗到底,其實約伯已被試驗到很慘,但他覺得還不夠,因為覺得約伯的回應像惡人一樣。“他在罪上又加悖逆;在我們中間拍手,用許多言語輕慢神”。以利戶這樣說是因為約伯曾指責神用箭攻擊他(6:4),使他成為靶子(7:20),用風暴折斷他(9:17)。他覺得神在不公正地對待他。約伯在向神申訴時說了抱怨的話,但當我們意識到約伯所經歷的巨大苦難和時,就可以理解他的話。在嚴重的苦難中,約伯也會說出強烈的抱怨,這些話在正常情況下他是不會說的。此時約伯已不再為自己說話,因為他深信神必然還他公道,他等候神對他的回應。因神是全能、全知的造物主,祂有絕對的公平和公義,也是滿有恩愛和恩典的神。為此,願我們今天無論在何時何地,順境逆境中都要相信神的公義和慈愛,相信神讓我們所經歷的,都是要讓我們更多更深地認識祂,這樣我們在苦難中就不要發怨言,而是要更多地信靠神!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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