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看了唯色的博客。本來我不想在現在這樣的時候談論她,但實在是無法漠視她的冷酷和偏執。
這個一向以弱者自居的“佛教徒”,整天價眼淚汪汪地說自己受到迫害……柔弱得沒有人比她更柔弱;悽苦的沒有人比她更悽苦……多少年了,她那麼精心地塑造自己的形象:純潔如處子、婉約如祥雲、虔誠如聖湖、晶瑩如朝露……
可是,就在這場萬千生靈塗炭的地震面前,這個“最善良、最柔弱、最悽苦的佛教徒”卻沒有發出一句悲憫的呼籲,在很多人眼含熱淚,問天祈禱的時候,她僅僅寫下了一篇《地震中,阿壩州政府號令:反分裂和救災“兩手抓”!》的文章。
奇怪麼?那麼多人在哭號,在救災,唯色女士都沒有看見,她只緊緊抓住阿壩州政府應急預案中的一句話來說事,說政府在這個時候還不忘反分裂。阿壩州的“應急預案”中有很多話,有關於水利、交通、通訊、電力、醫療……等等的布置,林林總總十條之多,但唯色女士也沒有看見,她只看見近末尾處“各縣、各部門務必將反分裂、維護穩定工作與抗震救災工作結合起來,兩手抓、兩不誤”這一句,於是狠狠地用黑體字標出來,以昭告視聽。那快意似乎在說:“看啊!看啊!這個時候他們還不忘反對我們呢!看啊,他們多麼邪惡!多麼兇狠呀!”
唯色一向聰明,因此這篇文章中也全是引述。貌似沒有觀點的短文,其實卻如一把小小的匕首,暗中刺進原本已經血肉模糊的傷口,一寸一寸,直至冰冷徹骨。在千萬具屍體的背景下,浮現出一抹冷冷的笑。
“善良、虔誠、柔弱”的唯色女士,你不是一貫敏感和多情的女子嗎?記得當年,你從西藏文聯甩手離去之後,單位按律收回借給你住的公房,你便痛心疾首地一次次對外電哭訴,說無情的政府收走了“你的”房子。這一次,災難收走了近萬人的生命,你怎麼一句哀嘆都沒有了呢?你曾為那些3.14的暴民哭訴,說他們是反抗壓迫的勇士,說他們流了血,還染紅了大地,這一次更多的血流成了河,你的眼淚呢?你為何不哭反笑,還趁機把政府又捎帶上一筆……在這個烏雲壓境百草枯衰的時刻,你斤斤計較地咀嚼自己已經表態過千遍的殘彘,你不覺得自己很噁心、很邪惡嗎?
哪怕你歇一歇,你去看場電影、買件衣裳,少發一篇博客……我們也可假當沒看見你如此的靈魂。狡黠如唯色的女子,怎會犯下今天這愚蠢的錯?
又聽說,世間有兩種武器,可令最聰明的文人變成惡魔,那武器就是自私和偏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