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付民 美國時常被定義為“民主政治的燈塔”,所謂“民主政治”,通常會粗糙的寄望於“民眾投票”。然而現實事物與政治關係的複雜性,根本無法讓廣大民眾實現“複雜性認知”的理性(科學)選擇。因此,尋求“眼前利益或偏執價值”,很容易成為“常態”。 2024年的美國總統選舉與2026年的中期選舉,出現兩種完全“極端化的轉向”,足以說明簡單的“情緒化理念”主導了大多數人的投票方式或意願。廣大民眾的這種“簡單化認知標準(能力和習慣)”,根本無法實現徹底改變。為此,除了需要改進“選舉方式”,還需升級人類文明的“認知標準”:認知維度或是非判斷標準。(請參閱唐付民著《多因邏輯學概論》) 我個人覺得,川普政府的兩項政策措施可能直接影響了2026年的選舉結果。一項是“伊朗戰爭”,推高了“短期物價”。另一項是“移民政策”,觸動了廣泛的“群體情緒”。這些“效果”,自然又被“反對方”強化性宣傳,產生了增強效應。 單就這兩項政策措施的具體內容來說,都是川普政府無法迴避的“必選項目”。伊朗戰爭的“持續性結果”很難避免,而移民政策的“過度化操作”也很難調整。短期內的政治效果,是短期內的“選舉模式”無法跨越的:死穴。這種選舉模式,是美國政治家極難戰勝的“死局”,眾多的前任總統都體驗了它的能量與堅固。 政治成績的“周期性原則”,被制度設計者嚴重曲解。導致美國政治極端化的“波動效應”,嚴重地損傷着自身的文明價值。如果這種明顯的“制度性缺陷”,無法得到根本性改變,將始終會嚴重影響美國政治文明的尺度標準。 2026年美國中期選舉的結果已成定局,主要會影響川普政府繼續“司法改革”的政策實施。但現有的伊朗戰爭和移民政策,應該會繼續執行(推進)。有一點隱憂的是,“共產社會主義或馬克思主義”的文化與實踐,是否會隨之“發育壯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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