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孟:孔孟之道。克己復禮; 朱熹:理學。格物致知,存天理滅人慾; 王陽明:心學。吾性自足,心外無物,知行合一。 孔子,孟子,莊子,墨子,荀子,列子、孫子、申子、韓非子、鬼谷子、告子,管仲、子產、韓非、商鞅、鬼谷子,扁鵲,孫武,呂不韋、屈原,司馬遷,朱熹。。。都是站在管理角度,目的:建立君君臣臣,父父子子體系。達到“和”。 唯有王陽明先生,從外轉向內,從管理轉向人本性。相信人性本善。 中國近代受王陽明心學影響人物: 毛澤東:心之力;大公無私、毫不利己、專門利人。 蔣介石:中正;大中至正。 習近平:不忘初心。 在哲學方面,王陽明主張“心外無物”、“心外無理”說,否認心 外有理。認為事物的道理或規律離不開心或意識;他還認為,離開人天 賦的良知,就無所謂萬物,人的良知是自然界萬物存在的依據,所謂物 也就是人的意識的表現,精神、意識等是第一性的,萬物則是意識派生 的。 鬍子說: 人沒有心,只有思緒。思緒之外,對個人來說,無物。思緒之外,對個人來說,無理。對群體思緒來說,有物有理。 事物的道理或規律,是通過人感知而獲得,離不開思緒的局限。只能瞎子摸象。 離開人天賦的wareness, 就無所謂萬物,人的wareness是人感受自然界萬物存在的依據。 人活着,精神、意識等是第一性的,萬物則是人思緒在人腦的構圖。 在認識論上,王陽明宣揚“致良知”與“知行合一”說,認為人的 認識就是對本心良知的自我認識,人都有良知,良知也就是天理,一切 事物及其規律都包含在良知之中。達到本心的良知,也就達到了對一切 真理的認識。 他還宣揚“知行合一”說,但這種知行合一不是認識與實踐的統一, 而是把知與行合而為一,以知為行,認為知是行的先導,行是知的體現, 知是行的開端,行又是知的完成,知中含行,行中含知。 鬍子說: 人的認識就是人神經網絡放電構圖,對世界和自我在腦海的構圖,人都有這個天賦機制,這個天賦機制也就是天理,一切事物及其規律都包含在底層密碼之中。 人要認識到,群體中,知與行不能合而為一。因為人在個體與群體中,按兩個不同形象體現,個體按真,群體按虛。 《傳習錄》(上)中記載,他和弟子們 到南鎮地方游山,一個弟子指着山中的花樹問:“天外無心外之物,如 此花樹在山中自開自落,於我心亦何相關?”王陽明說,當未看花時, 心不起作用,也就沒有花,當看花時,花才顯現出來,以此論證事物的 存在依賴於人的意識。 鬍子說: 當未看花時,思緒不在腦海里構花圖,對沒看花的人也就沒有花。當看花時,花才顯現出來。以此論證人對事物的認識依賴於人的思緒,並有極大的片面性。世界本不是我們感知的樣子,要豐富極多,只是超出我們感知。 王陽明的心學特點表現在他的良知說,他認為人心的靈明就是良知, 良知就是天理,天地萬物就是從靈明中產生的。良知是人心固有的,這 種所謂良知,是一種主觀意識,是善惡、是非的標準,良知是超善惡的, 是絕對至善的。 鬍子說: 人之初,性本善;人之六,性始惡。無我的靈明是絕對至善的;有我思緒是惡的根源。 王陽明所說的“知行合一”,不是認識與實踐的統一,而是把知與行合 二為一,以知為行,認為知是行的先導,行是知的體現,知是行的開端, 行又是知的完成。知中含行,行中含知,他這種“知行合一”說其實質 是消行歸知,以知為行,把知與行在主觀內心裡合一。換句話說,他的 知行合一,就是致良知,良知是知,致的工夫是行,知是道德意識,行 是內心世界的道德修養。 鬍子說: 人一生是“知”的覺醒到幻滅,眼耳鼻舌身意出現和消失的過程。身體的“行”微不足道。“行“是“知”的體驗和創造。 孔子的仁學與孟子的仁致,其核心都是“愛人”、“親民”。對他 人之愛即為仁,包涵了義、智、禮、信;對民眾之親即為仁政,包涵了 教化養育之意。陽明先生的見解顯然更合於孔、孟首倡“仁”愛之心曲, 辨朱熹之“新”,正先聖之“親”,功益於後生。 鬍子說: 孔子的仁學與孟子的仁致都是站在統治皇帝角度思考。義、智、禮、信 是人與人的關係。與人自由,體驗,創造 相衝突。一個是有序,和,便於管理;一個是個性發揮,體驗人生,創造新世界。 明德:明心見性;親民:必須先站在上方,從上向下;至善:回歸人底層code。 先生曰:“心即理也。天下又有心外之事,心外之理乎?” 鬍子說: 王陽明可能是說,人之初,性本善。回到初心,即為至善。人的天賦底層code 是善,是理。 人自“我“分別後,便有了惡。不可以“我”心為理。因為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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