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知即所以為行,不行不足謂之知。 鬍子說: 應該反向說:“行“出來的都是認知的內容。萬萬千千認知,萬萬千千人生。 朱子以“盡心、知性、知天”為格物、知致,以“存心、養性、事天”為誠意、正心、修身,以“夭壽不二、修身以俟”為知至、仁盡,聖人之事。若鄙人之見,則與朱子正相反矣。夫“盡心、知性、知天”者,生知安行,聖人之事也;“存心、養性、事天”者,學知利行,賢人之事也;“夭壽不二、修身以俟”者,困知 勉行,學者之事也。 鬍子說: 生知,學知,困知。無論怎麼知,或“知” “不知”,不知道。除非人表達出來。表達也不一定是真。所以,“行”是檢驗“知“唯一標準。 看一個人行為,就是他“知“的表達。 夫學、問、思、辨、篤行之功,雖其困勉至於人一己百,而擴充之極,至於盡性知天,亦不過致吾心之良知而已。良知之外,豈復有加於毫末乎?今必曰窮天下之理,而不知反求諸其心,則凡所謂善惡之機,真妄之辨者,舍吾心之良知,亦將何所致其體察乎?吾子所謂氣拘物蔽者,拘此蔽此而已。 鬍子說: 人之心體,愛善之根,人皆有之。 但是6歲之後,“我”之升起,“我“之附加“權和利”,騰空而生。惡有此而生。認知體系受到這個“我“控制,學,問,思,辨,都不能深諭天下之理。唯有悟出“我”的捆綁,統治階級利用“我“來恐嚇,操縱。使得人失去,體驗,創新之源。 蓋《大學》“格物” 之說,自與《繫辭》“窮理”大旨雖同,而微有分辨。窮理者,兼格、 致、誠、正而為功也。故言窮理,則格、致、誠、正之功皆在其中。言 格物,則必兼舉致知、誠意、正心,而後其功始備而密。今偏舉格物而 遂謂之窮理,止所以專以窮理屬知,而謂格物未常有行。非惟不得格物 之旨,並窮理之義而失之矣。此後世之學所以析知行為先後兩截,日以 支離決裂,而聖學益以殘晦者,其端實始於此。 鬍子說: 窮盡天理,通過外在的物,來追求理。好視乎,有一個真理,只有不斷的學習才能無窮盡的接近真理。 陽明先生認為:心本身所具有的良知,即為真理。 鬍子認為:去掉“我“的本性,為人類良知。當然,有”我“的認識,應該加以運用。推動人類文明進步。 李嘉誠8字:“建立自我,追求無我。“ 等於是說,行動上自我,理想上無我。 一個政治制度應該成全萬萬千千李嘉誠,有人人公平建立自我的環境系統 。也有一套機制,幫助李嘉誠成為無我。比如直達窮人生命權的慈善(稅收會肥特權)。 N 年前,鬍子之著《胡說八道》預示人類理想社會----愛(AI)社會,現已顯雛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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