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革命隨想之一:盟主美國來了一個膽大包天的總統 在膽大包天的特朗普再次上台後,其盟友都想要積極會見特朗普,以了解美國的下一步動向。不過對特朗普來說,不但美國的敵人要有親疏遠近之分(例如中國和俄羅斯),盟友也要分親疏遠近。在美國的盟友之中,對美國自認為相對利大的,其親疏遠近之分自然排在了前面。印度就是其中之一。在美國的敵人之中,對美國自認為威脅相對小的,其親疏遠近之分自然就排在前面(例如俄羅斯),對美國的危害相對大的,親疏遠近之分自然就排在後面(例如中國)。 為了解決美國的財政危機,以有效應對當前無政府世界的大號春秋戰鼓大變局,作為掀起全球體制和美國盟友體制大動盪的美國總統,膽大包天的川普不但對全球各國(包括自由民主生存方式聯盟中的盟友)亮出了無底線的關稅戰獠牙,對加拿大、歐盟也放出狠話,一個要求併入領土,一個加大關稅威脅。其目的或許並不在真的達成所有的要求,只是為了讓這些國家給予更多的利益讓渡。 特朗普對加拿大或如墨西哥的態度,也勢必會威脅到其他盟友,甚至是敵人。這其中,作為美國關鍵聯盟的印度,就已經做出了讓步,而結束俄烏戰的談判也在進行當中。 莫迪在11日同萬斯喝完咖啡後,12日已經抵達華盛頓,即將同特朗普進行談判。 面對特朗普嚴管非法移民一事,新德里也開始積極表態,誓言對非法移民進行“嚴厲打擊”。 在特朗普提出的諸多問題上,莫迪選擇積極迎合,一改莫迪之前的兩邊倒的外交方針。 在特朗普重返白宮的當下,其盟友們難以繼續維持中立的立場,都開始紛紛下場選邊站。這證明,就算是是在同質生存方式國家聯盟內部,作為盟主的美國,很難通過說服協商的方式,達成全球性的一致對敵的行動方案,唯有通過低烈度的同質生存方式聯盟內部的衝突才有可能達成,而且是立竿見影的達成。 之前作為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國家聯盟盟主的美國,一直在想如何拒絕聯盟國家免費和低費搭成聯盟的便車(例如強迫歐盟增加國防費用,減少與美國的巨量貿易逆差),累死盟主美國。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歐盟各國既要獨立自主外交政策,又盼望美國獨自承擔北約的天量國防費用,將自身承擔的北約防務費用壓到很低,長期低於2%的水平。再一個例子就是美國的移民政策意識形態化,造成天量的,無節制的,基於意識形態(政治正確)的合法移民和非法移民淹死美國,而聯盟各國在一邊不但袖手旁觀,還推波助瀾,要挾美國(如墨西哥)。 其實歐盟國家協心同力,爭先恐後的以免費和低費的方式搭盟主美國便車,最後累死盟主美國的行為,是一種短視的自殺行為。因為對於任何一個國家聯盟而言,盟主強即聯盟強,盟主弱既聯盟弱。前蘇聯也是被免費和低費搭便車累死的。 當然,像美國這樣曾經不可一世,飄飄然的全球最強大國,其免費和低費搭便車者一是來自國家的內部,二是自國家的外部,而且有時候 不分敵友。例如來自外部就有國防費用和能力都很差的美國的盟友歐盟和加拿大,也有美國認為的敵人,1978年改革開放前經濟還是極度落後新中國。二是免費和低費搭便車者來自國家的內部,來自國家的政治經濟軍事意識形態各領域的既得利益集團。這些;來自國家內外的免費和低費搭便車者,都膽大包天的美國總統川普的革命對象。 二戰之後,當初一極獨強的美國曾經通過馬歇爾援歐振興計劃,助推歐盟再次強大。 正當目前盟主美國財政困難之時,一方面是美國通過自我革命,清理來自國內的形形色色的免費和低費搭便車者,同時也通過重置全球政治經濟體系,清理來國際的形形色色的免費和低費搭便車者,以改善美國政治經濟財政危機。一方面通過圍堵生存方式異質的國家,特別是新中國,拒絕他們繼續免費或低費搭美國便車,同時也強求之前受益於美國盟主的,同質生存方式國家聯盟中的各國,通過逆馬歇爾計劃反向助力美國再次強大。 川普這樣做的理由也很簡單:對於一個以美國為盟主的全球性的自由民主生存方式聯盟而言,盟主強即聯盟強,盟主弱即聯盟弱,盟主這顆大樹不倒 什麼事都好說,大樹倒了猢猻也就散了。 做為自由民主生存方式國家聯盟盟主的今日美國,正站在再次強大。還是大樹被連根拔起的岔路口。當川普聲稱要通過在全球推行無差別關稅,改造這個對美國來說爭先恐後搭便車的病態世界時,馬斯克聲稱要通過砸爛美國國際開發署和美國教育部,審計美國財政部和國防部,以對付美國的財政危機時,全世界都在屏住呼吸,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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