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政治理論”到潑婦罵街:逐條拆解山貨郎的變態邏輯
作者: 草頭大將軍 . 仁義勇公子
我昨天在萬維發表的一篇博文討論的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問題:
【在國際政治討論中,為什麼有些人一談到伊朗,就突然失去邏輯一致性。【 博章發表後,一些網友進行了理性討論和評論,這本來是一件好事。 但是萬維網著名的智商低,情商低,品格低的‘’三低生‘’山貨郎網友卻對我的博文提供了一段語不驚人死不休的回覆。 為了避免誤解,讓我們先看看山貨郎評論的開場白: 【一幫蛆蟲,一坨糞便,一個糞坑。】 坦率地說,山貨郎評論的開場白其實已經明白無誤的證明了一件事: 它證明了山貨郎根本沒有準備和我討論問題,而只是準備好了用潑婦罵街的方式來發泄其因為一直在美國混得窮困潦倒而長期積累的情緒。 更加令人難以理解的是,這個山貨近來怎麼就變得情緒失控,邏輯混亂了。 前幾天還在為神棍哈梅內衣哭喪,現在居然毫無顧忌的當起攪屎棍了。估計是因為哈梅內衣的突然死亡對山貨的精神刺激太強烈了。 當然山貨在後面又裝模作樣的談到他的所謂‘’政治理論‘’,我們不妨認真看看他的“理論”吧。 一、“政治沒有標準”的奇特理論 山貨郎寫道: 只有自然科學有唯一性和永恆性,人文科學沒有絕對標準。 乍一聽似乎很震撼很深刻,但這個觀點其實會帶來一個非常荒謬的結果。 如果政治沒有任何基本標準,那麼以下概念全部失去意義: 民主 專制 自由 極權 因為既然沒有標準,那麼任何制度都可以被解釋為合理。 這就意味着: 伊朗神權統治可以合理 朝鮮世襲統治也可以合理 中共的一黨統治當然更加合理 這種理論其實在政治哲學中早就有名字: ‘’極端相對主義‘’。 它最大的特點是: 永遠正確,永遠不會錯。 因為它什麼都不判斷。 二、把常識說成“傻B理論” 山貨郎嘲笑我用“言論自由”作為判斷社會的重要標準。 但問題是: 這並不是我個人的發明。 從 約翰·洛克 到 約翰·斯圖亞特·密爾 再到現代政治理論, 言論自由一直被視為社會自我修正機制的重要條件。 原因很簡單: 如果人們不能公開批評政府,那麼制度錯誤就很難被糾正。 因此,把這個政治學常識稱為“傻B理論”,其實說明了一件事: 對方批評的不是我,而是整個現代政治思想。 三、美國選舉制度的例子反而證明了問題 山貨郎舉了一個例子: 美國選舉人制度。 他認為這說明“民意被體制強姦”。 但這個例子其實恰恰證明了言論自由的重要性。 因為在美國: 人們可以公開批評制度 可以寫書 可以遊行 可以推動制度改革 換句話說: 制度本身是可以被挑戰的。 這正是言論自由存在的意義。 四、把戰爭中的民族情緒當作政治合法性 山貨郎最後提出: 伊朗在面對外部壓力時出現了民族團結。 首先,山貨郎捏造事實,伊朗的民族從來就沒有什麼團結,過去沒有,現在更加沒有,全世界都知道在澳洲參加女足足球與韓國隊比賽時的伊朗球員為了表示對伊朗神棍政權的抗議全部不唱伊朗國歌不行所謂軍禮而後來受到神棍政權的威脅恐嚇,而且有7名隊員要求在澳洲政治庇護。 而且伊朗的庫爾德人已經行動起來開始 了對神棍政權的反擊, 即使退一萬步,山貨郎虛構的這一點當然可能存在。 但問題是: 民族團結並不等於制度合理。 歷史上幾乎所有國家在戰爭時期都會出現這種現象。 例如在 第二次世界大戰 期間, 英國社會也曾高度團結。 但沒有人會因此得出一個結論: 戰爭時期的一切政治狀態都是合理的。 把戰爭情緒當作制度合法性的證據,其實是一種非常粗糙的邏輯。 五、罵街背後的真實問題 認真讀完山貨郎的整段留言,其實會發現一個非常明顯的現象: 辱罵很多 概念很多 但邏輯很少 這種表達方式在中國有一個非常形象的說法: 潑婦罵街。 潑婦罵街的特點是什麼? 不是通過邏輯證明對方錯誤, 而是通過情緒製造氣勢。 但問題是: 氣勢並不能代替邏輯。 六、一個意外的收穫 說實話,我其實應該感謝山貨郎。 因為他的留言,恰好為我的上一篇文章提供了一個現實案例。 當一個人無法用邏輯回應時,他往往會: 轉移話題 製造概念 最後開始罵街 而這恰恰說明了一件事: 邏輯並沒有輸。 輸的是那個完全不顧臉面在踐踏邏輯的傢伙:山貨郎。 最後的一些回想 山貨郎的留言其實很有價值。 因為它給我們完美的展示了一種典型現象: 當一個人失去邏輯時,他通常會經歷三個階段: 先罵人, 再堆概念, 最後繼續罵人。 如果把這也算作一種政治理論,那麼唯一的問題只是: 它更像潑婦的街頭情緒,而不是思想方法的討論。
下面是山貨給我的回覆 【作者:山貨郎留言時間:2026-03-12 03:40:46 一幫蛆蟲, 一坨糞便,一個糞坑。 蔣老幫子把言論自由作為判斷問題的唯一標準的觀點很傻B, 這是把政治一圍化。什麼叫做一圍化? 就是“平面思維”。 這種“放之四海而皆準”的真理模式是TM的毛式思維,狗屁一個! 只有自然科學有唯一性和永恆性,人文科學,特別是政治學,都受制於政治現實和歷史傳承的限制,沒有絕對的標準。將老幫子是用勾股定理解釋愛因斯坦的space warp現象。 言論自由只不過是民意表達的途徑。這一途徑也許,只是也許,會形成政治自我修復的氛圍。西方政體的直接修復能力是建立在權利制衡體制上,言論自由提供了政治修復必須的思考,保障集體意識的警惕性和集體智慧的可靠性而已。但集體智慧能否達到政治自我修復沒有必然的因果關係 美國選舉人制度就是壓制集體智慧的最好例子,民意在美國總統大選中屢次被體制強姦,高爾對小布什,希拉里對川普是少數民意碾壓多數民意的經典範例。言論自由此時就像是賣淫婦女的呻吟,嫖客耳里是愉悅,婦女心裡是悲戚。美國國會議員,特別是眾議員,代表的是民眾的情緒,而不是民眾的利益。這種區別不是蔣老幫子這種"A4紙"思維方式的傻子能夠理解的。 鄧小平撥亂反正,改革開放並不是來自言論自由的啟迪,而是來自於政治人物對於政治現實的解讀。民意體現有多種方式,言論自由不是僅有的方式。言論自由是有代價的,在系式或族裔分制的社會體系裡,言論自由帶來的多半是分裂甚至內戰,而不是集體智慧的凝聚。伊朗就是這樣的例子。美以轟炸為伊朗人民提供了絕佳的推翻愚蠢的神職統治的機會,可出乎世界的預料,伊朗國內民眾非但沒有揭竿而起,反而所有跡象是團結在現政府周圍。這就是伊朗民意的表達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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