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伐林,你把知心朋友當靶子,這也太不仗義了吧!
作者 蔣大仁勇 高伐林又寫了一篇按語,寫按語是老高的強項, 不過讀了後讓人不禁要問:‘ 高伐林,人家把你當知心朋友,你把人家當鮮活靶子,在萬維網槍槍命中你朋友。 然後老高終於把他的知心朋友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拜讀高伐林先生最新按語後,我得出了上面的感覺, 事情的前因後果是這樣的,高先生有位把他當做知心的神秘朋友,這個朋友是川普的粉絲。他們兩人在私底下進行了聊天, 高先生的川粉朋友金句頻出:首先這位川粉說“美國人可以批評川普但是必須出於善意!‘’。 我的天啊!批評必須是善意的,這不是習主席的標準定義嗎? 然後高先生問:‘’善意的標準是什麼?‘’川粉朋友答:‘’標準當然有,2024年大多數選民就做了回答。” 高先生聽完,立刻頓悟:原來此君的善惡標準,就是看投不投川普! 然後高先生勃然大怒,引林昭、引遇羅克、引張志新、引布魯諾,論證多數人不能決定善惡,洋洋灑灑,終於把這位朋友釘在了歷史的恥辱柱上。 打得好。就是有點費靶子。 請教高先生幾個小問題: 第一, 您這位朋友,到底在哪兒? 對話是真的嗎?原話是這樣的嗎?上下文呢?錄音呢?截圖呢? 您把和知心朋友的私聊公布出來,取得你那位川粉朋友的同意嗎? 我絕不說您編的,我也沒證據說您編的。但您也沒證據說您沒編。 您把一段誰也無法核實的私聊,當作公開處刑的呈堂證供,然後證明川粉都是腦殘,然後要求讀者鼓掌。這到底是辯論,還是說書? 您不公開姓名,我理解,保護隱私嘛。但您至少得讓我們看看,您打的究竟是您真正的朋友,還是您親手扎的稻草人。 第二,您翻譯的,比原話精彩多了。 你朋友說“看大選結果”,您翻譯成“投川普就是善人”。 這翻譯水平,不去聯合國可惜了。 人家可能只是想說:贏了大選,說明人家有政治授權,別把幾千萬人都罵成傻子。您非要翻譯成:投川普票就能上天堂。 選票不能決定誰是好人,但能決定誰住白宮。這個常識,還需要布魯諾從火刑架上爬下來告訴您嗎?您用文革來反駁選舉授權,就像用菜譜去反駁牛頓定律,悲壯是挺悲壯,就是打不着。 第三,您的多數,真是伸縮自如。 你朋友說看多數,您就說:多數豈能決定真理?文革時多數還擁護毛呢!說得好。 轉頭您又說:你看,川普現在支持率只剩三成了,你還不趕緊跳船站到多數一邊來? 我都糊塗了。到底多數能不能當標準?合着川普贏的時候,多數不算數;川普跌的時候,多數又算數了?這多數的開關,裝在您家吧? 高先生,您反川,我尊重。您想罵川粉,也請便。 但求您下次開火前,先把靶子立起來,讓我們看一眼,別自己在屋裡畫個靶,然後跑到廣場上宣布百發百中,還順手把林昭們都請出來給您鼓掌。 先證明你的‘’朋友靶子‘’確實存在,再慶祝你的槍槍命中。這不是苛求,這是做人的基本。
最後,請你搞明白川普支持者,川普粉絲和川普崇拜者的關係。把這三者畫等號是絕對錯誤的。 它們三者之間的關係如下: 川普崇拜者 ⊂ 川普粉絲 ⊂ 川普支持者
川普崇拜者是川粉的真子集 川粉是川普支持者的真子集
翻譯成普通文字就是所有崇拜者幾乎都是粉絲,所有粉絲幾乎都是支持者,但反之不成立
高伐林知名博主,前武漢大學學生會副主席。 他的按語原文如下: 老高按:讀到郎曉君的一篇文章《為什麼一群自詡追求憲政的人會成為川普的崇拜者》,其中第三節說:華川粉現象中還有一個值得深入討論的因素:神學保守主義如何把政治分歧轉化為一場善惡決戰。觸動了我,讓我想起這幾天批評我的某位川粉朋友的一個觀點:美國人(後來擴大到非美國人)可以批評川普,但須出於善意。我問:“是否出於善意,誰來當裁判?按照什麼標準?”這位朋友答:“標準當然有。2024年美國的大多數選民就對此做了回答。” 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大選票數分出了勝負,難道還能分出善惡?這位朋友的善惡標準(這可是他自己說的啊!)就這麼簡單明了:就看是否投川普的票! 這個觀點的謬誤一目了然,毋須我多費唇舌。 這裡要說兩句這個觀點中的另一個謬誤,也是此人多年來反覆教誨我的觀點:2024年川普贏得了多數票,你應該站在多數民眾一邊。不站在多數民眾一邊,就是看不起人民,就是自以為高貴的精英意識。 什麼時候,“多數民眾”的意願成了裁決觀點對錯的標準?什麼時候,要看人數多少來站隊? 照他的說法引申,文革中幾乎全民對毛澤東頂禮膜拜、對文革歡呼“就是好”之際,林昭、遇羅克、張志新、王申酉就都是反民意、逆民心而動?中世紀時全民相信“太陽圍着地球轉”,那麼布魯諾宣傳哥白尼的“地球圍着太陽轉”,就活該被燒死? 可是,民意是變化的,2024年投票川普獲得49.80%的普選票,到最近只有31~33%的支持率,對川普的不認可率則達到59~66%,請問這位朋友,您是不是應該改換門庭,站到“大多數民眾”一邊來呢? 還是請大家都來讀一讀郎曉君的文章吧,他分析得更透徹、更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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