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要：如果川普是俄羅斯的間諜，那麼誰是招募人呢？當年普京正是東德克格勃招收線人的負責人，是不是他慧眼識珠，把川普招攬為間諜的呢？普京現在以一個顛覆世界的專制獨裁者形象為人所共知。其實普京之所以能夠爬上高位，主要憑藉的的並不是他十多年的克格勃生涯，而是在短暫的俄羅斯民主化過程中，充當了一個民運鬥士。作為兩個民運超級明星的親信，普京以他在東德做間諜學習到西方民主知識，為他的恩師索布恰克和葉利欽效勞。然而在利用完他們兩人之後，普京站上了前台。

美國總統川普早前派出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去見普京，商討俄烏停火三十天，結果這個特使遭到重大羞辱，等了八個小時才見到普京。然而，唾面自乾已經成了川普以及他的親信們與普京打交道的拿手好戲。後來威特科夫接受訪問時，說他「喜歡」普京。他說，普京對他「很親切」，而且「直截了當」。

威特科夫又透露，普京告訴他，在去年川普遭遇暗殺企圖後，他曾經為川普祈禱。普京又委託人繪製了一幅美國總統的肖像作為禮物，川普「顯然對此很感動」。

現在的俄羅斯與美國的關係，尤其是普京與川普的關係，大概最愚蠢的人也看得出來，是大違常規的。以前還只是川普跪舔普京，現在圍在川普周圍的高官，也紛紛舔起了普京。不僅是川普比愛美國還要愛俄羅斯，就是他的手下也好像比愛美國更愛俄羅斯啊！

我們在前文提到，前蘇聯克格勃高官發文披露，早在1987年川普就被克格勃招募，代號叫「克拉斯諾夫」。雖然他說是蘇聯克格勃第六局，即負責經濟領域的反間諜工作人員發展的川普。但由於川普和普京目前表現出來的特殊關係，我有一個大膽的猜想，是不是川普在這次招幕行動中有直接貢獻呢？為什麼會作出這樣的推測呢？有三個原因，一是川普是德國裔美國人，是第三代移民。他在前往蘇聯之時，非常有可能是先到德國尋根，這就會給間諜招幕人員有可趁之機。第二，1987年，正是普京在東德做間諜期間，工作最有成就的時期，而他的主要工作就是發展線人。如果有一個美國商人進入他的觀察範圍，他肯定是不會放過的。第三，誰是川普作為間諜的招幕者呢？至今都沒有人認頭，那就只好假定是普京了。據說，本來純粹就是一個地產商人的川普，他1987年的歐洲之行，回到美國之後，突然開始表現出對政治的熱情。

以上是今天故事的引子，我們接着上文，繼續講述這個川普的操縱者普京的故事。這就是普京現在特別要淡化的他過去民主鬥士的形象。

在分隔東德和西德的柏林牆1989年年底倒塌之後，後來人們稱之為「蘇東波」的民主浪潮像海嘯一樣，席捲了蘇聯和東歐的共產專制國家。東德也在次年10月併入西德，在二戰分裂長達45年之後統一。而在1990年的年初，普京在蘇東波衝擊之下，也狼狽地回到了風雨飄搖中的蘇聯。當時的蘇聯也正處在轉型的痛苦期，比德國的轉型更加混亂。

不過，這時的普京38歲，已經飽受歷練，早非吳下阿蒙。他在德國五年的經歷，幫助了他後來在俄羅斯轉型中脫穎而出，在短短的十年間，就從一個中校間諜一躍而成俄羅斯的總統。那麼，他在德國五年的歷練中學到或積累起來的技能中，有哪些將決定他未來的命運呢？很多人認為，他的成功靠的是他的間諜技能，是他善於處理人際關係，是他能夠審時度勢，把握機會上位。

這些觀察當然不能算錯，畢竟普京的間諜生涯，讓他掌握了很多畢生都受用的一般技能。但是我的答案，與上述的幾個結論都不相同。我認為，在東德五年多，最讓普京受用並最後登上俄羅斯權力之巔的，是他在德國學到的西方社會體制以及民主運動知識，令他在俄羅斯民主化的十年之中，成功把自己打造成一個民主鬥士。只不過，俄羅斯根深蒂固的專制傳統，又逼得他把俄羅斯拉回了極權體制之中，他也只能成為一個獨裁者。

現在，在各種關於普京的傳記或採訪文章，好像都刻意迴避這一點，他們似乎認為，俄羅斯十多年的民主努力，只是戈爾巴喬夫、葉利欽以及普京的恩師索多恰克等領袖在拚搏。然而，一場偉大的社會轉型，不只是靠站在台上滔滔不休的演講就能做到的。假如我們不把普京看成是重要領袖的話，他至少也是在民主領袖帶領之下的非常重要的幹將。

為什麼普京的傳記作者和親俄的新聞記者們，都不願意提到普京在俄羅斯民主化過程中，所打造出來的民主鬥士的人設呢？一種可能的解釋是，俄羅斯的民主化失敗了，或者說，俄羅斯的民主化過程只有短短的十多年，而且正是被普京所終結，所以這些傳記作家們和相關介紹普京生平的人，都不敢或不願去提到普京當時的民主鬥士的身份。

至於西方媒體，更是因為普京顛覆了俄羅斯的民主，把俄羅斯拉回到了專制獨裁的舊路，所以也不願意提及普京曾經是一個民主運動的先鋒，是一個民主鬥士的歷史。

但是，事實就是事實。如果普京不是一個民主鬥士，他就不可能被他的政治教父索布恰克賞識，也不可能成為傾覆前蘇聯的俄羅斯總統葉利欽的親信，更不可能被葉利欽選為接班人。

那麼，普京是怎麼成為一個民主鬥士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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