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野村姑未识章,幻通灵异历沧桑。 囚身不改玄机在,浮世浮沉一影长。 话说上世纪八十年代,城里忽然兴起一阵生命科学的热潮,人人嘴上都挂着特异功能、人体潜能这类新鲜词。国防科工委下属的五〇七研究所,悄悄收着几名特殊的研究对象,其中一个,是从贵州深山里走出来的妇人,名叫赵群学。 她生在一九四〇年,一辈子守着山村的泥土,大字不识一个,是天底下最普通不过的乡下女人,眉眼粗糙,手脚惯于劳作,本该悄无声息地过完一生。可命运的潮水,总爱漫过寻常人的堤岸。 一九七六年十月的一个傍晚,贵州乡间的天色沉得早,远山衔着灰蒙蒙的落日。村外的山头上,忽然浮起三团火光,慢悠悠地悬在半空,像三盏无人执掌的灯笼,在薄暮里轻轻晃动。山里的人素来敬畏天地,见了这异象,个个噤声屏息,心底攒满了说不清的惶恐。 火光散去之后,山村依旧寂静,可人心乱了。短短几日,村里接连疯了三个人,赵群学便是其中之一。 没人说得清她是怎么疯的。往日安分守己的妇人,忽然变得癫狂无状,头发常年蓬乱着,衣衫不整,整日在田埂、村道上漫无目的地奔走。她常常猛地拦住过路的乡人,眼神执拗又空洞,一字一句地预言旁人的病痛与灾祸。谁要得急症,谁家里几日后会走水,她说得笃定,不分早晚,不顾旁人的惊疑与躲闪。 村里人起初只当她是受了山火异象的惊吓,坏了心神,纷纷避着她,私下里议论、叹息,没人当真。乡村的疯癫向来廉价,不过是茶余饭后的一点闲话,过几日便会被新的琐事盖过。 几个月后,没人预料到变故会悄然发生。疯病毫无征兆地消退,赵群学恢复了往日的沉静,不再狂奔乱叫,只是眉眼间多了一层旁人读不懂的漠然。更古怪的是,村里孩童但凡哭闹不止、身子不适,肚痛、畏寒、浑身不适,旁人百般哄劝无用,只要她随手递一口吃食、端一杯清水,或是轻轻抚一抚孩子的身子,哭闹便会即刻止住,病痛也慢慢消散。 没有轰轰烈烈的神迹,只有日复一日的细碎应验。消息像山间的风,悄无声息地传开,邻里乡邻陆续登门求医。一传十,十传百,乡下的“神医”名号,就这么安在了这个目不识丁的妇人身上。她依旧沉默寡言,治病不收分毫,来人便治,治完便罢,仿佛只是做着一件寻常至极的琐事。 盛名从来都是易碎的,也最易招祸。一九八〇年四月二十九日,《贵州日报》刊文,一语戳破这乡间神话,称“活神仙原形毕露”。报道里写,赵群学为偿还债务,刻意装神弄鬼,骗取乡邻钱财,短短数月牟利七千余元。在那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这笔钱是笔不小的数目。她因此获刑两年,被送进了羊艾劳改农场。 世人皆以为,这场荒唐的神迹,终以骗局落幕,尘埃落定,再无波澜。可生活的荒诞,永远比人们想象的更平淡、更刺骨。 入狱之后,谁也未曾料到,赵群学的本事,竟在铁窗之内愈发显眼。起初只是农场的职工、服刑的犯人悄悄找她问诊,她依旧是老样子,不声不响,抬手抚一抚,随口嘱咐几句,顽疾、小痛往往就能缓解。农场的看守与干部看在眼里,久而久之,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了这份不合规矩的隐秘。 风声终究是关不住的。渐渐的,通往偏僻劳改农场的土路上车来人往,求医的百姓络绎不绝,像赶一场常年不散的庙会。围墙之内的规矩,终究抵不过人心对康健的渴求。最后,农场索性破例,专为这名女囚辟出一间简易诊所,堂堂正正对外接诊。 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六日,一名贵州广播电台的记者专程到访,想要探清这场狱中奇事。他本带着求证与审视的心态而来,最终只剩满心愕然。赵群学不识字,未曾问诊,无需检查,单凭直觉,便精准道出了他身上的旧疾:早年翻车摔伤尾椎,常年隐痛,患有神经衰弱,终生无梦。 更令人心惊的是,她隔着百里距离,遥感道出记者远在家中老母亲的病症:两年前平地摔伤右肘,此后手臂常年麻木酸痛。桩桩件件,分毫不差。 铁窗困得住人身,困不住这无人能解的异能。她在狱中照旧为人治病,成效安稳稳妥,神迹越传越远。刑期未满,她便因特殊缘由,被提前释放。 一九八六年五月,经钱学森、张震寰等人举荐,这个出身山村、坐过牢、目不识丁的妇人,走进了北京五〇七研究所,成了国家级科研项目的研究对象。 那几年,国内特异功能研究方兴未艾。一众身怀各类异能的人,大多被安置在北京西郊的大院里。每人独居一栋二层小楼,出入受限,访客严控,自由被细细约束。他们有人能预判实验结果,有人据称可隔空传讯,有人号称能微调气象,各有说辞,各有功用。 在彼时的科研体系里,他们不是江湖术士,而是特殊的研究样本,是卫星发射、武器研发等重大军事科研的辅助参与者,拿着优渥的待遇,有着特殊的身份与体面。只是这份体面从不对外声张,他们被统一管理、限制活动,隐匿在喧嚣人世之外。 直到后续专项经费缩减、管理松弛,不再有人专门供养约束,这些人才陆续走出大院,散落世间谋生,大众才得以窥见这群隐秘的“奇人”。 赵群学的异能重在疗愈与预判,尤为受人看重。不少高层老干部、社会名流,都悄悄登门寻她问诊求教。见过她的人,无论身份高低、名气大小,事后都绝口不提,守着这份隐秘的玄妙,无人言语。偌大的名利场,唯独功夫巨星李连杰,坦然将她唤作“干妈”,坦荡公开这份渊源。 一九八六年,李连杰首度转型导演,筹拍《中华英雄》,亲自饰演主角。拍摄中途,他骤然身染怪病,周身不适,精神颓靡,遍请国内名医会诊,始终查不出症结,用药无效,调理无方,一众专家束手无策。 绝境之时,奇人张宝胜引荐了身在中科院参与研究的赵群学。没人期待一个乡下妇人能逆转名医无解的困局,可世事向来荒诞无常。 赵群学没有繁复问诊,不用汤药针石,只是轻轻在李连杰背部揉按推拿。寥寥数下,李连杰便只觉周身通透,精神大振。次日照旧施治,他竟咳出大量淤积黑血,纠缠已久的腹痛顽疾,就此彻底痊愈。 这场无声的救治,胜过千言万语。李连杰满心感念,自此敬她如亲长,认作干妈。后来做客《艺术人生》,谈及这段经历,他依旧动容,直言这个不识字的乡村妇人,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给了他第二次生命。 自此,李连杰但凡遇事犹豫、进退难决,必先登门请教干妈。八十年代末,诸多香港电影公司向他抛出高薪邀约,前路繁花迷眼,他一时难以抉择,便将各家公司、各位导演的名字一一写在纸上,交由赵群学甄别。 赵群学不识字,只凭指尖摩挲,最终在“嘉禾公司”与“徐克”的名字上缓缓画了两个圈。末了,她淡淡留下一句预言,平静无波,却字字笃定:“嘉禾,徐克,四部电影,三十岁前,你得亿万身家。” 命运的轨迹果真如约而至。入驻嘉禾、搭档徐克后,李连杰的演艺之路一路坦荡,声名鹊起,成了家喻户晓的功夫巨星,名利双收,尽数应验了那句朴素的预言。 世人皆知李连杰与黄秋燕青梅竹马,相伴多年,是旁人眼中天造地设的一对。可感情从来不是旁人眼中的圆满,李连杰心底始终未曾将她视作挚爱,二人的关系常年不冷不热,疏离又勉强。 最终敲定这段婚事的,依旧是赵群学。她直言早婚利于事业,黄秋燕生得旺夫,是良配。出于敬重与信服,李连杰遵从了这份嘱托,迎娶了相伴多年的师姐。 本心相悖的婚姻,终究撑不起长久的圆满。日子平淡流逝,隔阂日渐滋生。后来利智出现,李连杰甘愿背负抛妻弃女的骂名,执意离婚再婚。旁人唏嘘评判,冷暖是非,唯有当事人自知。人生诸多抉择,看似主动,实则早已被无形的手悄然定格。 彼时敬重、求教赵群学的明星不在少数,陈佩斯、吴若甫、文章等人,皆曾登门求教。大多时候,都是旁人慕名寻访,她从不问来人姓名身份,不问贫富贵贱,问诊预言,一视同仁。半生经手无数名流,她唯独主动点名,想要见一见金庸。 友人代为转达邀约,金庸因故未能即刻赴京,便托好友阿乐先行代为探望。见面之前,赵群学忽然开口,淡淡问了一句:“来几个人?”随即又兀自轻声补了一句:“里面有一个女的。” 阿乐满心诧异,此次出行名单之上,皆是男子,并无女眷。可次日来客登门,众人之中,果真藏着一位不在名单上的女子——随行的专职司机。细微至此的预判,令人默然心惊。 当日席间,阿乐与友人各自写下人名纸条递去。赵群学目不识丁,无需目视,仅凭指尖触摸,便精准道出每个人的性格禀赋、身体隐疾,准确率极高。接过一张纸条,她缓缓说道:“你与这人关系极亲密,非同寻常。”友人闻言失笑,坦然应答:“是我妻子。” 一九八八年四月,金庸终于亲自赴京拜访。他带去二十张写满友人姓名的纸条,尽数交由赵群学核验。她依旧是老样子,不看字迹,只凭触摸,逐一断出每个人的品性善恶、身体症结:何人忠厚老实,何人城府深沉、心狠性戾,何人患有心脏病、开过盲肠手术,桩桩件件,无一偏差。 令人称奇的是,一九八七年金庸在深圳见她时,便用过同一批人名测试,时隔一年,两次判断结果分毫不差。 世人皆知,特异功能的实验向来极不稳定,受心境、环境、状态影响极大,可重复性极低,大多是偶然应验,难以复刻。可赵群学的能力,却有着异乎寻常的稳定与恒定,经得起反复核验,次次一致。 一九八六年五月至八月,五〇七研究所针对她的遥感、遥视功能开展双盲实验。最终报告记录:北京地区遥视正确率百分之六十八点四,国内城乡多地遥视正确率百分之四十六。报告客观平实,既肯定了有效成果,也严谨注明实验仍需反复核验,留存余地。 除此之外,研究所的工作总结里如实记载,赵群学曾协助相关部门遥感研判蒋经国的身体病症,预判准确率高达百分之九十。她彼时断言,蒋经国寿命将尽,时日无多,十五日后,蒋经国如期病逝。一九八七年初,她又预判当年九月海峡两岸将迎来交流破冰,后续亦如期应验。 那份官方工作总结,对这个出身乡野、坐过牢、目不识丁的妇人,给出了极为端正的评价:热心科研,甘于奉献,履职尽责,不矜不伐,作风求实。 世间最荒诞的大抵如此:一个被报纸定性为骗子、坐过牢狱的乡村妇人,最终走进国家级科研院所,成为严谨的研究样本,被官方文书郑重肯定。她游走于江湖与庙堂之间,治愈名流、预判时局、参与科研,一生起落跌宕,大起大落,无人能解。 热闹与盛名终会落幕。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下午三时,赵群学在北京病逝,终年七十七岁。 她这一生,见过山野荒村的烟火,蹲过森严冰冷的牢狱,住过京城大院的小楼,受过高官名流的敬重,也挨过俗世舆论的唾骂。半生是疯妇,半生是神医,半生是科研样本。 无人能说清,这到底是天赋异能,还是时代一场温柔又荒诞的幻梦。生活向来如此,平淡无奇的皮囊里,藏着最离奇的命运,喧嚣散尽,只剩一片无声的荒芜与唏嘘。 二十世纪八十年代,“生命科学”研究在中国盛行时,国防科工委下属的中国人民解放军第五〇七研究所有两个特异功能重点研究对象,其中一个就是来自贵州的赵群学。 赵群学是个一九四〇年生在贵州山村的普通妇女,目不识丁。 一九七六年十月的一天傍晚,赵群学家乡一个山头上忽现三团火光,就像三盏大灯笼似的在空中飘飘悠悠。“神灯”出现之后,这个地区的村民惊魂未定,却一下子莫名其妙出现三个突然发疯的人,其中一个便是赵群学。 在赵群学发疯的那段时间,她整天披头散发,四处乱跑。常常死死地追住某个人,警告说:你会得什么病,赶快吃什么才会好。或者就对着某人喊:你家三天后会起火,千万要小心。 几个月过去,到了一九七二年二月,赵群学“疯病”好转,却忽然成了“神医”——村里有些小孩常有肚子痛,这里那里不舒服,哭起来就没完没了。只要是赵群学拿点什么东西给他吃,或亲手倒杯水给他吃,都会使他止哭。 消息传开,陆陆续续有人登门求医,一传十,十传百,赵群学这块“神医”招牌越叫越响。 一九八〇年四月二十九日《贵州日报》称:“活神仙原形毕露”,说赵群学是为还债,所以煞费心机把自己变成了骗人钱财的“活神仙”,在短短几个月内,赵群学骗得现金七千多元,并因此获刑两年。 但是谁也没料到她在劳改农场却又大显神威。起初,是劳改农场的内部职工和劳改犯人找她看病,劳改农场见她治病真有一手,也就网开一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到后来,赵群学的名声传出去了,通往劳改场的大道上车水马龙,求医的人赶庙会似的络绎不绝。劳改场干脆为赵群学开辟了一个诊所,对外服务。 一九八一年八月二十六日,贵州广播电台记者专程到羊艾劳改农场六大队采访这名神秘的女囚。所见所闻,令他惊奇不已。赵群学几乎不假思索地说出了记者的病情,连他过去因翻车跌伤尾椎骨,时有疼痛,以及患有神经衰弱症但不会做梦的情况都说了出来。 赵群学甚至通过遥感,把记着在家中的母亲两年前摔在平地上,右肘受伤以至造成手臂麻木等病情,都准确无误地说对了。 在狱中赵群学继续为同囚难友和农场的干部治病,成效显著,于是奇迹外传。 赵群学后来被提前得到释放。经钱学森、张震寰等领导同志推荐,于一九八六年五月来到五〇七所工作。 那些所谓具有特异功能的人员,在很长一段时间在社会上也并没有什么名气,这是因为在最开始国防科工委把这些人员作为了研究对象,其中大多数人甚至被部分限制了自由,规定他们只能在一些指定的场合活动,配合军方参与一些有关特异功能的研究的实验,并不能随意出入社会场所。他们在社会上有了名声或在社会上被传有了什么神功和特异功能行为,是在军方对他们忽视和放弃管理,换句话说,就是国防科工委不愿意也没有特殊的经费和人员在继续供养这些人以后,他们才陆陆续续走出来谋生,从而被大众认识到他们。 这些人大部分被安置在国防科工委在北京的一个西郊大院里,基本上是每人单独居住一栋二层的小楼内,出入基地要受到限制和管理,同时也不可以随意接待访客。这些人通常被认为或自称有不同的特异功能,有的据称能暂时改变气象条件,有的据称能预测未来或实验结果,有的据称能隔空传达信息,有的据称能治病救人不一而终。这些特异功能人员,当时的军队科研部门是把他们作为军方一些重要科学实验(武器研究,卫星发射等),发射卫星是要送有的有特异功能的人士到现场的,是按照重要的军事活动和任务的辅助参与者和超自然能力的研究对象来对待的,他们拥有一定的受尊重的地位和相对来说非常优越的待遇。 赵群学作为有预测和治疗特异功能的人士,受到了军方和首脑级的老干部的重视和欢迎。她经常被邀请到当时国家主要领导人家里做咨询和治疗。 几乎所有的名人见过赵群学后,都是缄口不言的。唯有李连杰却在公开场合称赵群学为“干妈”。 这一切还得从李连杰的一场怪病说起。 一九八六年首次担任导演,开拍《中华英雄》,并在片中饰演个性倔强、永不服输的小杰。 可是在拍戏期间,李连杰突然病倒了。国内专家会诊,皆没能把这个病整明白。正在大夫们束手无策之时,奇人张宝胜把当时在中国科学院里的赵群学给介绍过来给李连杰看病。 说来也怪,赵群学在李连杰背部随意轻柔了几下,李连杰整个人顿感精神许多。第二天,仍然用同样的手法,李连杰居然还吐出了大量淤血。几次按摩治疗后,就连长期困扰李连杰的腹痛也好了。 如此神奇,让李连杰对眼前这位阿姨刮目相看,对赵群学千恩万谢。最后,干脆把她认为了“干妈”。 在做客《艺术人生》时,李连杰大谈这段经历时,仍然是眉飞色舞。他称:“这个阿姨不认识字,但她用独特的疗法把我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给了我生命的第二个春天。” 可见,这一次“邂逅”后,赵群学对于李连杰来说,就如同“神人”一般的存在。对她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 经此一役后,李连杰但凡有拿不定主意的事,都会跑去请教“干妈”。随着李连杰在娱乐圈的名声越来越大,香港很多导演和电影公司纷纷抛出了橄榄枝。 在如何抉择时,李连杰把这些公司和名字写在了纸上让“干妈”掌掌眼,赵群学随即在“嘉禾公司”和“徐克”的名字上画上了圈圈。 就这样,李连杰在成为巨星的路上被如此神秘地“干妈”推了一把。当时,赵群学更是撂下一句话:“嘉禾,徐克,四部电影,30岁之前,连杰,你将会拥有亿万身家。” 而事实上,跳槽到嘉禾后,李连杰的演艺事业上的确是蒸蒸日上,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功夫巨星。无论是名还是利,还真是水涨船高。 黄秋燕从武校开始,到后来踏入娱乐圈,一直对师弟李连杰情深一片。在外人眼里,他们早已是一对青梅竹马的恋人。 可在李连杰心里,却始终没有把黄秋燕当作理想中的爱人,故而两人的关系一直处于忽冷忽热的状态。 让李连杰下定决心娶黄秋燕的也是这位“干妈”。赵群学称,早婚对李事业有利,黄秋燕有旺夫相。“干妈”之命令,李连杰自然是遵从。 本不是一条心的两个人在一起,这样的婚姻迟早是要出问题的。 所以,当利智出现的时候,李连杰即便背负“抛妻弃女”的骂名,也要离婚娶利智。 与赵群学认识并十分尊敬的明星有很多,除了李连杰,还有陈佩斯,文章,吴若甫等。 大部分情况都是别人来找赵群学,也从来不问对方的姓名和身份。只有一次,赵群学点名要见金庸。 朋友转告金庸的好友阿乐。阿乐说,金庸先生近期因故不能来,拟托阿乐先来探望赵群学。 赵群学问阿乐他们来几个人?后来,她还没头没脑地冒了一句:“有一个女的!” 第二天,客人到齐后,其中果然有一个不在名单里的女的——开车的司机。 那天,阿乐和黎先生分别在纸条上写了一个人的名字交给赵群学。赵一一说出他们的身体状况和性格特征,准确率都颇高。赵群学接过黎先生的纸条后还特地加了一句:“这人与您的关系不一般,很密切。”黎先生笑道:“那是我老婆。” 阿乐说,一九八八年四月,他和金庸先生一道在北京见过赵群学。金庸先生将一迭写有朋友名字的纸条(共计有二十个人名)交给她。 她不识字,只是用手指摸捏着,看也不看,便脱口而出:“这个人老实可靠。那个人嘛心狠手辣,可要小心提防……这个人有心脏病,身上还开过一刀,是割盲肠……” 金庸先生此前一年,即一九八七年,在深圳见赵群学,曾写了二十个人名给她测过,如今再给她测的二十个人名,与上次完全一样,二赵群学所测的结果也与上次完全一样。 一般来说,特异功能实验,因功能人受身体状况、环境气氛等诸因素影响,其可重复性一般都较差。但在此个例中,赵群学却显示了较强的重复性。金庸先生考得高明,赵群学的回应也完全正确。 一九八六年五月至八月期间,五〇七所还对赵群学的遥感、遥视功能作过初步检验。检验结论认为:在双盲条件下搜寻目标物,得到良好结果,北京地区遥视正确率68.4%;国内十个城市与农村遥视正确率为46%。检验报告亦强调:此实验还有待于重复。 这份工作总结还透露:赵群学协助有关部门遥感台湾蒋经国的病症,正确率90%,赵群学预感蒋经国的寿命,不会有多长日子了,结果其15天后就病逝。赵群学一九八七年初预知当年九月海峡两岸有交流,亦得到证实。 国防科工委五〇七所亦在一份工作总结中高度评价赵群学,说她“热心科学研究,愿意献身科学事业,工作认真负责,不吹嘘自己的能力,作风实事求是。” 据传,赵群学因病医治无效,于二〇一七年八月二十九日下午三时在北京逝世。 小史公曰:赵群学,黔中村妇耳,目不识丁,偶以山火之异自托神异,诈财系狱,旋乘八十年代“特异”之风,入都门、交名流,遂使拳客拜为慈母。然幻术终虚,狱书具在,所谓透腑活人者,大半心理之效、时代之迷也。嗟乎!世多畏死而慕奇,故草野一呼,往往胜于儒医千言哉。 有词《梧桐影》叹曰: 真亦讹,讹何咎。潮涌浪回沙自沉,人言幻处天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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