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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論參禪、觀行、持名、修密、甚至研教,當修行得力時,每有妄念煩惱洶湧而至,或無明苦惱,或慾念橫生,或無端嗔怒,甚至對人世了無生趣。凡此種種,皆是潛伏在八識田中之習氣種子被心力逼出,行人切需留意,切不可隨之流轉,切不可當之為真。若能不取不舍則為最上。若心力不足,心難清淨,則需提起大勇猛力、大無畏力,仗起慧劍,佛魔皆揮。總之要堅強忍之,透過此障,便是太平無事。妄想歇時,頓得清涼,成佛成魔,為凡為聖,此着至為關鍵。釋迦世尊住世時,也曾有比丘透不過此關而棄世或着魔者。末學也曾遭遇此障,幾曾有棄世之念,如此苦惱迫逼能至心力交瘁,長時有達六七個月之久,方歇此狂心。萬望諸同修知此障關,若遇之當以空慧對治。若無此障關而歸家穩坐者,則是至幸。但至妄念不起而靈台了了之時,心中空明靈徹無分別時,此刻切需心領神會,識得衪,便是見性。見性後在日後起修中,此靈明勿助勿忘,保之任之,成佛可期也。(此可期非期待之時,但一“勿助勿忘,保之任之”,打掃習氣無明,水到渠成)。 • “見性”無可見處。若“見”則未見。若執則成病。“無智亦無得,亦無所得故”。“見”是分別,不見是斷滅,且斷如何? • 一心無住,萬境皆閒。智者除心,愚者除境。凡大定大慧者,心已出離,不慕山林,不厭塵俗。種種境界,無所粘着,於五欲六塵境界中,消一分妄執,融一分境界,得一分本智,證一分法身。在塵勞處出離塵勞,是為修心最得力者。 • 佛法之要,旨在去妄破執。若事事粘著顛倒,心被境役,則苦惱無盡,生死流轉,百劫千生不得解脫也。若能解粘去縛,心無染着,乃至妄想煩惱脫落,是乃佛法真受用。 • 修心主旨在一心不亂。無論持名、研教、修密、參禪,總在制心一處,至無所住,於五欲六塵境界中心不散亂,如是便為“事一心不亂”。至此便是阿羅漢境界,破見、思二惑,證無生,了三界分斷生死。再回小向大,進斷塵沙、無明二惑,成為法身大士。《楞嚴經》有云:“不盡三惑,縱得神通,亦為魔道”。修持必須破三惑,見法性,方達“理一心不亂”,方成道種。 • 心念乃根塵和合而生,本無自體,凡所有受,無不是苦矣。但能不受諸有,始得正受。但能心無住著,便是妙明圓智。心無所住便是定,由定而能生慧。然能定者,皆因心空而得。是故非空無以得定,非定無以生慧也。 • 彌勒菩薩云:“分別是識,無分別是智。依識染,依智淨。染有生死,淨無諸佛”。其指“分別”者,即是思量識別,執粘不舍。是故“識”與“智”之別在分別與無分別。此是靈明與識神之分界處。吾人修心,應在對鏡無執上下功夫,始能轉六識為“秒觀察智”,六識既轉,七識也自能轉為“平等性智”,六、七轉之,五、八隨轉,法爾圓成矣。執着便是凡夫,無見聞便是斷滅,故在見聞了了無粘無執處着力,是為法要。 • 自性能生萬法,非意識思維推理可知。言語道斷,心行處滅,不可思不可議。妄想歇下時,自性即時現顯,法法自是無礙。行人若能歇下妄心,此性本足。若難以頓歇妄想,則亦可借一念化萬念,至一念也息時,則空慧圓成。“萬念歸一念,一念破虛空”謂之道也。 • 末法之世,法弱魔強,眾生顛倒。甚至時下有學佛之人也難具正見,以正為邪,以邪當正,以真作假,以假當真。真修實證者多需隱沒方可資身命續正法。尤其東土法運,更是多遭厄難,法運如此,一言難盡也!為護佛聖教續佛慧命故,行武懇倡明眼善知識擇才秘授具龍象佛子,秘承如來法衣,保法脈綿綿不斷。佛法西行,時下當機,故東土諸宗大德,應樹大法幢於西方諸國,以提東土法運,此為至要至要,宗下極禪,密宗大圓滿無上瑜伽極瑜伽,時下切不宜於漢地弘布,蓋因時下學佛具正見者寡也,眾生具正眼者寡也。若時下於漢地弘布如上正法,則師者必命如懸絲,有遭誹謗拘害之厄也。諸大德慎之慎之!行武門下弟子於十相自在光明禪昧以證第六相者,保任除習自可進證七至十相。然此心法三十年內不得於漢地流布。可弘法於西方諸國並擇上智者授之。心法一、二及“思食辟穀”應弘布全球,以利全人類。並以此為六度“布施度”之行持。眾生僅依“兩善”行持,便可“明心見性”。慧根者便可進修心法入吾宗門也。 毗嚧行武於二次法難時頂禮供養法界眾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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