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趣,今天第一次认真读你的文章。你这些日子写了那么多长评给我,而我一直忙着写自己的故事,竟然到今天才真正走进你的文字,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读你这篇《听〈一生何求〉禁不住的联想》,我也禁不住有了一点联想。“一生何求”这四个字,年轻的时候听,也许想到的是这一生能够得到什么;走过一些人生以后再听,我反而会问:一个人最后真正能够决定的,究竟是什么? 最近我在回头写自己走过的路,其实也一直在回答这个问题。很多发生在我们身上的事情,并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时代、家庭、际遇,甚至一些突如其来的转折,都可能把一个人带到完全没有预料过的地方。但是事情发生以后,我们怎样回应,往哪里走,却常常还有选择。 所以我写这些往事,并不是因为我认为自己的经历有多么特别。经历只是人生给我们的材料。真正让我想弄明白的是:在那些自己无法决定的事情面前,我做了什么选择;而一次又一次的选择,最后又怎样把我变成了今天这个人。 这样想来,“一生何求”也许并不只是问这一生得到了什么。走到最后,更值得问的也许是:这一生,我究竟选择成为了怎样的人? 过去一直是你在读我的故事,今天终于轮到我读你了。你说“禁不住的联想”,我也就顺着你的文章,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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