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我師傅家門外的野狗所豢養的小流浪犬,品種特別,名字很膈應,名叫“魯西門慶修煉者”。暈人不?西門慶就是山東人,也就是齊魯人。靠着會拳腳就開始欺壓百姓、欺男霸女。 最近,劉正教授公開發布了《萬安公墓薌老墓碑上郭貴志重複出現的史實考辨》一文。在該文中,他如下解釋於永年沒有被列入意拳弟子名單的原因是:“當年未被列入1959年祖師爺王薌齋老先生手書的衣缽弟子名錄,僅僅是因為薌老個人認為‘於永年高度近視影響了其技擊水平的發揮,不能列入代表性傳人和衣缽弟子名單’”,僅此而已,並不存在其他爭議性原因。”結果,這樣一篇嚴肅探討學術的論文,也被某隻野狗所豢養的小流浪犬所狂吠。見如下: 為此,我特別詢問了劉教授,他讓我去查看周劍春《憶民國37年在北京搜集國術史料所見所聞》一文。於是,我很快就找到了答案: 第二天早上我再去太廟見到了王薌齋……“王先生身材與我相似,屬於瘦小一型,穿了長袍,健談”。記者說自己“曾在錢先生處,見到他寫的《意拳正軌》,抄了一份自己研究。”而王薌齋答覆說:“把它燒掉!現在我的思想同以前不同了。我已經寫了一些資料。你若要,可以到我家裡去抄。”可見到了1948年,王老還在親自撰寫拳學理論,總結自己的技術體系。他表示:“現在我的思想同以前不同了。我已經寫了一些資料。”而且讓記者去家裡抄。他認為早年的《意拳正軌》可以燒掉了。只是“我的思想同以前不同了”,即拳學理論,而非具體動作和技術。他甚至認為:“現在沒有懂拳的!”而他自己也只是“只有我還懂得一點。”他將練拳境界用以下16個字來形容,即:“動似山飛,力如海溢,神猶霧豹,長若靈犀。” 當記者問他所教的人,哪幾位練得好?王薌齋說:“有一個醫生肯下功夫練,可惜是近視眼,所以不行。” 劉教授在《李見宇師傅談意拳(58)》一文中特別解釋說:“顯然這是指於永年師伯。祖師爺這句話顯然是指於永年師伯因為近視眼無法上場比武。”從此以後,於永年就專攻站樁和推手了,不再尋求比武和技擊了。實際上,於永年從無任何戰績。這個叫“魯西門慶修煉者”的小流浪犬。你看見了嗎?“有一個醫生肯下功夫練,可惜是近視眼,所以不行。”這是薌老的原話,你家劉爺爺並沒有任何你指控的“胡言亂語”。 我這裡要告訴你:你家爺爺劉教授今年65歲,耳不聾眼不花,他連白內障和老花眼都沒有。視力是1.0和0.8,一生從來不是近視眼,更別說什麼你期盼的“高度近視”了! ——你家爺爺劉教授之所以喜歡戴眼鏡,是因為他眼神太兇狠,聽他課的學生和同事都很害怕他,時不時就兩眼放凶光。那是劉教授長期修煉的結果。面相書說他是“臥蠶眉丹鳳眼,一瞪眼就殺人。”後來大學裡的領導親自和他面談,讓他戴上平光鏡上課,這樣可以降低他的兇狠的眼神。從此,劉教授在大學裡就戴上了寬邊平光鏡,不知道的如你,還以為你家爺爺劉教授是“高度近視”呢! 無論你是那個野和尚石墨的弟子,還是菊花門的徒孫,我作為你師叔,勸你棄惡從善。對了,我這裡發幾張你家爺爺劉教授的練拳照片,讓你看看他兇狠的眼神! 看到了嗎?這是你家爺爺的拳威,不服你就來靜源意拳館踢館!我隨時等着你或者那個叫孫彥軍的我那徒孫來踢館!誰慫誰就是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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