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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幾天,拜讀了洛基山兄的『是誰在真正統治美國』的博文,對於文中美國社會的權力結構分析覺着翔實、全面。惟對中國『中層』所期許的成為未來中國良性發展的動力不敢苟同。前天已在基兄的博客談了自己粗淺的看法,覺着還沒說完全,今再炒一下冷飯。 盧梭在社會契約論中表達了這麼一種觀點,人由原始的無序狀態,發展到一定的階段,便會產生群體紛爭及產生發展效率方面的種種障礙。 『要找出一種結合形式,讓它能以全部共同的力量來保障和衛護每個結合者的財富和人身,並且由於結合而使每一個和全體相聯合的個人服從自己本人,而且依然像以前同樣地自由。』。這樣,契約就產生了。 契約從理論原則上是組織效率和制定公平的遊戲規則,大致符合社會成員願景。盧梭身後的幾百年時間裡,『社會契約論』無疑對西方的立國有着積極的指導作用。時到今日,認為契約理念已成為西方國家結構的靈魂毫不出奇。 美國和中國的中層的含義是不同的。美國中層是幾百年歷史中,在契約框架中積澱、自然形成的國家中堅力量。中國的政治管理者為了自己的統治權益而進行了大量獨權、非常規的政治作為,這些所謂的『中層』就是這種政治剝奪的衍生物,他們不是在公平、公義的政治、經濟及文化環境中形成,而是在契約精神嚴重被弱化的東方式人文環境中生成,他們的一大部分是利益既得者也是權力的組成部分。他們的利益方向和大多數人的利益方向有很大差異,從數量上講也不足以代表多數人。 中國三十年的發展路徑是粗糙和不夠均衡的,腐敗和道德滑坡從萌芽演繹成不可忽視的社會力量,這一力量和『中層』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如果讓這麼一個『中層』來做國家的實際控制力量,是無法保證整個社會平滑健康前行。另外,中國的權力掌控者決不會放棄政治所帶來的一切利益,把權力交還給這個『中層』。 中國自有其幾千年的道德慣性,這個階層缺乏這種道德合法性,它也沒有類似古時中國鄉紳的社會根基。 基於上述粗淺簡陋的看法,不大同意洛基山兄把中國未來寄望於中國『中層』的看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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