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4年冬。 飄渺峰,靈鷲宮。 刀郎已經在這裡生活八年了。每日裡和天山童姥練西域刀法,天山折梅手,六陽掌。 天山童姥到: 練武之人講究實戰。天天練習套路末必天下第一。你已經是功夫練到八年上,何不到東土歷走一走,領略一下祖國的大好河山?也見識一下東土的高明之士? 刀郎曰: 遵師命。
刀郎翻山越嶺,風餐露宿,不一日來到大唐。 大唐東都車水馬龍,人物器宇軒昂,一派繁榮景象。 大唐國最流行的娛樂是武術表演。言稱,不論出身,不論貧富,只要有習武天賦,是可造之才,四名導師只要一轉腚,就可以收入門牆,光宗耀祖。 刀郎內心一陣興奮。一個鷂子翻身躍入擂台,憑一記烏魯木齊八樓汽車雪花拳贏得落堂喝釆。歡聲雷動。 但是奇了怪了。四位武林至尊無一轉腚。
長一張驢臉的崆洞扭屁股大師,亮起了公鴨嗓,用吹燈拔蠟臨終短氣的聲音說道:你,這,是,信麼拳法?沒一點酸菜味,也不會撅腔扭屁股,根本不懂武術規矩。 北海母雞派掌門說道,大低級了,農民工的把式,根本不入流。穿的也太土了。看看我們母雞派: 紅描翅,黑畫皮,綠繡雞冠,金鑲蹄。你有嗎?我們這裡驢孵蛋,母雞打鳴,時刻準備一飛沖天,和鷹干一架,你有這樣的雌鳥壯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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