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11月,我用了幾乎所有的時間,探訪了我闊別8年的故土。老爸前幾年在習突然開放疫情控制後,經不起這突然的感染,像國內的許多老人一樣,得了白肺去世。老媽一個人也超過了90,我怎麼也得去看看她,很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了。經過了痛苦的16個小時的飛機折騰,我終於到達了廣州。 一出白雲機場,出租車倒是很方便,隨手叫了一輛。司機是個4,50歲的禿頭中年。簡單寒暄幾句後,基本就是聽他侃了。一國際,二國內,三美國。他好像帶着大外宣的任務,負責對外面回來看不清資本主義醜惡的人洗腦教育。我呢,必須承認,一不懂美國,二不懂中國,尤其不懂中國如何這些年,在幾乎各種領域,完敗美國。我一邊聽着他大侃特侃,一邊心裡懷疑他是否多繞路多收我錢。最終車停了,39公理,145RMB。他還特地告訴我為防止塞車,他走的是高速,節約了時間。(結果是,回來朋友送我,從家裡到機場只有30公理)。教訓:決不要跟司機聊天,沉默表示監督。出租車司機總是更懂美國,他開侃我買單。 老爸生前住的是軍隊的干休所。那裡的街道乾淨,綠化,堪比新澤西的長木公園。到處是政治標語,紅色如同海洋。“紀律重於生命”,我看到眾多英雄畫面下的這一句口號,很感慨。我不知道習明澤是否會被送去解放台灣,反正總有工人農民子弟要去的。食堂為老人和子女備有飯菜,我也沾光。攝像頭像電線一樣無處不在。飯好吃意難平,總有一種被監視的感覺。 去了一次銀行辦轉帳,竟然花了5個小時,我還是第一個進去的。我問工作人員人員為什麼這麼長,被告知,因為隱私保密和防止詐騙。銀行里是清一色的20歲小姑娘們,一口一個‘’叔叔‘’,叫得人倍感溫情化的服務,這在過去不可想象。又聯繫了一下我過去工作過的學校,沒想到人一走茶就涼。還活着的同事,不是得各種疾病,就是死亡線上掙扎。基本上下都是混飯吃,和不學無術的一代。 最後,韭菜的忙碌與自衛耗費。小電動車在馬路人行道上橫衝直撞,像蜜蜂一樣到處都是。各種單位住宅公司,到處都是鐵門,保衛。看見,中國的社會不平等到了什麼程度,人恨人,人怕人是常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