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據競報昨日報道,詩人艾青之子艾未未針對鍾南山院士丟失電腦之後的一些言論,寫了一篇措辭十分激烈的文章《鍾南山的價值幾個億的電腦和不可修復的人腦》,對鍾南山恢復收容制度的建議進行反駁,其中出現了“無恥”“喪失基本的良知”等色彩濃烈的字眼。這篇文章引起網友極大的關注和爭議,有人拍手稱快,有人態度保 留。當記者問罵“無恥”是否過分的時候,艾未未回答“我覺得還不夠”。他認為在針對知識分子中的相當多的一部分人,而不僅僅是鍾南山,他想談談是什麼讓他們喪失了基本的良知。 艾末末的回答中似乎延續着血統中詩人的衝動,就象他自己說的他父親一樣擁有樸素的感情和正義感,對不正義的事情有一種不肯妥協的激動。艾末末也正是從這樣的角度來抨擊恢復收容制度說的“無恥”,指責把流浪者“關起來”的建議喪失基本的良知,並以為自己說得一點也不過份。 筆者認為,即使從功利的目的看,這種當頭棒喝式的語言對當代的知識分子也是必要的。艾末末是針對知識分子中“相當多的一部分人”,我們不得不承認,當代知識分子中的很大部分,已經放棄知識分子對社會痛苦進行剖析、與不正義的行為進行鬥爭、為不幸者奔走呼號的天職。不僅如此,很多人比普通人更極端地對貧窮者投以勢利的甚至敵意的眼光。這個已經戴上眼鏡出入寫字樓的群體中,似乎有一部分是那麼急切地要劃清自己和農村,和貧困者的界限,在筆者的理解中,這應該是艾末末所謂的“無恥”中的一部分。更為令人憤怒的是,他們和下層群眾進行迫不及待的區隔的時候,不僅僅是簡單的遠離,還包括着情感上的厭惡,直至態度上的敵視,就象鍾南山的恢復收容說面世後,對這一建議的鋪天蓋地的支持中透露出來的對流浪人群的敵意一樣。事實上,我們在日常生活中,不難看到一些出身農村或底層的白領階層,他們是以怎樣無關痛癢甚至厭惡的口氣談起身邊的貧困者!甚至在一些場合里反過來欺凌這些和他們父母一樣的的貧困者!我想這些可能就是艾末末所指的喪失了“基本的良知”了吧。 如果說人生如修道,我們不能不說,這樣的人已經走進了魔道,沉溺已深。而且這不是一個兩個的知識分子,是大批的用人民的血汗哺育出來的昔日驕子。他們曾經是底層百姓們的希望,但現在在一定程度上忘掉了他們的父老,在事實上和情感上和他們漸行漸遠,甚至走到了他們的對立面。對這些人,難道不應該用果斷的當頭棒喝嗎?艾末末說自己講得還不夠,除了他認為這些人不“無恥”還過分之外,恐怕也是擔心這樣的棒喝,還不足以驚醒他們,讓他們回頭吧? 知識分子中的這一部分人什麼道理都懂,怎樣的循循教導恐怕都很難對他們有幫助,長期的學習中,他們已經具有了一定的“抗藥性”。只有艾未未這樣的怒喝,或許還能喚起他們的一點記憶和良知。但願我們社會上能聽到更多這樣的棒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