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儿点评:妾不如偷?当一篇小说中的男女主角都是已婚、各自拥有健全的家室和儿女,又势不可挡不顾一切地开始一段地下激情的时候,读者的瞬间直接心理反应一定是毛骨悚然!够刺激!也许各位看客都会一笑了之,看到常艷的写作的冲动, 把自己理想中的人与事当作现实的存在进行了一番文学“性”的描述, 以求精神境界的圆融与自我安慰…… 1958年1月出生于黑龙江虎林县,北京大学哲学系毕业,曾担任黑龙江大学校长,拥有教授和博士生导师头衔,长期研究马克思主义的衣俊卿,2007年调任中共黑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并兼任多个学术团体职务。2010年2月,衣俊卿接替韦建桦,出任中央编译局局长。从此进入了中国[改开搞]——改革、开放、搞活的前沿阵地…… 也许是衣俊卿的职位清闲,为了打发时间,没事儿就偷着乐。偷着乐才带劲儿呀!真的没有白活。衣俊卿的忠实拥戴者们该有多么高兴啊!也许大家在兴高采烈之余,还会冥思苦想,文学里面不是有一个词汇,叫作[衣冠禽兽]么? ----------------------------------------------------------------------------------------  来源: 星岛日报 2012-12-12 女博士网上自爆 与中央编译局长开房17次 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艷,近日实名在网上发表长达十二万字的「小说式」长文,声称自己与现任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有婚外情,文中详述两人的「情史」,包括十七次在酒店开房。文章吸引网民围观,但内容未获证实。 这篇《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衣俊卿小n实录》,昨日在网上热传。作者常艷是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任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文章讲述两人从去年三月的面试中相识,之后发生关系,到衣另结新欢的经过。文中详细记录了两人十七次开房的时间及地点。 五十四岁的衣俊卿是辽宁人,着名学者,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二○一○年起任中央编译局局长。他同时是中国现代外国哲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俄罗斯东欧中亚学会副会长、中国辩证唯物主义研究会常务理事。 来源: 阿波罗网 2012-12-13 女博士后爆亲历中央高官情色实录 引发震撼 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艳,实名在网上发表长达12万字的长文,详述自己与现任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17次在酒店开房。常艳目的是希望调入北京工作拿到北京户口。常送钱几万给衣,才得以陪睡,而衣至少有两个姘头。常户口无望,就向衣要封口费。衣给了100万后,常发出长文引发震撼。此文中人物多是中共马列研究圈中人,而衣俊卿是中共马克思哲学圈“大牛”,网友对马列高官的道貌岸然唏嘘不已。 女主角真实姓名常艳,已婚,红色家庭媳妇。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员,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现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供职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 男主角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2月任现职。 着名学者何清涟点评:常艳《中央编译局言情录》读后感:一、权色交易已成买方市场,卖方除卖相之外,还得提供金钱才能获得陪睡资格;二、一批本无学术研究能力的人依靠权色交易进入国家队之后,只能围着国家课题色拼钱拼混日子;三、中共官场形成一夫N妻制,正妻之外的女人靠财政供养。 这篇《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衣俊卿小n实录》,12月12日在网上热传,震撼网络。作者常艳是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任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文章讲述两人从2011年3月的面试中相识,之后发生关系,到衣俊卿另结新欢的经过。文中详细记录了两人17次开房的时间及地点。 此文目前已经被大陆各网站删除。 网友teach999转播片段: 8月9日,第13次在一起,洪城铭豪410房间。未带套,感觉还好,懒得细说了。8月10号(星期五)上午开会,在一起一上午,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兴奋与冲动。前一天还赤诚相见的两人,第二天就道貌岸然坐在会议室里,在众人面前谈着学术,有时不禁觉得可笑。是我们欺骗了世界?还是世界欺骗了我们? 不死鸟转播片段:“1.每月见我一次,再无其他要求;2.给我60万,从此形同陌路;3.给我30万,5年内把我调到北京,到时悉数奉还。”这是某女博士后在付出1+5万、另陪睡3次、觉得靠“博士后”方式调到京城无望之后,向某副部级局长开出的条件。 邹恒甫评论:是不是很无耻?中国“学术圈”是不是很肮脏? teach999 转播片段: 后来讹了人家100万! 大家都看过编译局言情录了吗?爆料马哲圈大牛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5077562/ 来自 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衣俊卿小n实录 序 1.人物关系 我:真实姓名常艳,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员,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现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供职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 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2月任现职。 杨金海:1955年生,中共中央编译局秘书长,我的博士后合作导师。 曹荣湘:原为中央编译局人才处处长,后被提拔为编译局办公厅副主任。 董莹:编译局人才处博士后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 张萌萌:中央编译局战略所博士后,英国海归博士,我的室友。 下面的人物在我的“故事”里出现时间较晚,但起了非常重要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列出来。 张文成:中央编译局离退休干部办公室主任。 武锡生:中央编译局副研究员。 刘仁胜:中央编译局副研究员,江洋的师兄,段忠桥老师的学生。 马瑞:毕业于武汉大学,中央编译局战略部副研究员。 张志银:毕业于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现为杨金海老师的博士后。 刘长军:毕业于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现为杨金海老师的博士后。 2.几点说明 其一,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以第一人称叙述;但各位看客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多情”之人写的小说,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看客对我的评价。 其二,如是自己的主观感受,我会在文字上予以注明,否则都是对真实情况的一种再现;您可以质疑事件的真实性,但我有保留尽量客观、真实陈述事实的权利。 其三,本文爆出丑闻,便有承受各种不良后果、法律责任及社会效应的心理准备,涉及事件的当事人愿意起诉我的,我在等待官司及人身攻击。 (续……) 来源:明镜网 女主角改口:中央编译局长色情门是“小说” (博讯北京时间2012年12月14日 转载) 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现为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和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的女博士常艷,近日实名发表长达10余万字的“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 雨打萍”, 详细记录自2012年3月以来她与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从认识到上床过程,其中更列出他们在北京各酒店17次开房细节。 54岁的衣俊卿1976年7月—1978年2月在黑龙江省虎林县迎春粮库青年点下乡,198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87年获贝尔格莱德大 学哲学博士学位。曾先后担任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主任,《求是学刊》主编,黑龙江大学副校长,黑龙江大学校长、党委副书记。2007年3月起任黑龙江省委宣传 部部长、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党组书记,2007年4月起担任黑龙江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部长、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党组书记。2010年2月起担任中央编译 局局长。现兼任中国现代外国哲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俄罗斯东欧中亚学会副会长、中国辩証唯物主义学会常务理事、中国人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 学会常务理事。 此文发表后,一篇评论说“此女性格刚烈,有勇气有能力,发现自己被玩弄了,就敢鱼死网破。其实也是找靠山不成。其实她自己也有老公孩子。” 今年34岁的常艷为山西隰县人,2000年7月,毕业于渖阳农业大学食品科学系,获工学学士学位;2004年7月,毕业于山西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与思想政 治教育专业,获法学硕士学位;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2011年7月,进入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科研工作站, 自2005年以来,常艷先后发表了《马克思主义与现实》、《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思想理论教育导刊》、《思想理论教育》、《求实》、《理论探 索》、《唯实》等刊物发表学术论文20余篇,出版专着《恩格斯晚年社会发展理论》》(中央编译出版社2010年版),主持国家社科基金青年项目“恩格斯着 作的写作、出版及在中国的传播研究”(项目批准号:11CKS001)。 12月12日,记者对常艷提出采访要求,并请求她核实这篇长文是不是出自她之手。 随后,常艷给记者等收信人回信说:“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系她在“严重忧郁癥”情形下创作的“小说”,“并对给涉及到的‘当事人’造成了不可 估量的名誉及心理伤害,并给培养过我的单位及学校以及家人、朋友带来了很多困扰表示道歉。”(信件全文附后) 一位分析人士对记者说,常艷文中所说情节事实等非常真实具体,可信度非常高。而这个事情突然发生转捩,绝非简单之事。她与中央编译局局长开房之事皆有案可查,是真实是虚构一目瞭然;是有严重抑郁癥还是受高压改口,也容易辨析。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 致大众及师友的道歉信 各位老师、同学、朋友: 提笔问安! 请允许我就前几日发至您邮箱中的“小说”一事道歉。“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系我在业余时间虚构出来的小说,文中也提及我一直以来有看小说甚至写作的冲动。 由于科研压力很大(这一年来我的状态一直不好,成果非常少),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癥,与同事、亲人缺乏有效的沟通,常常陷入一种幻想甚至狂想的状态,以至于把某种并不现实的事情及人物与自己关联起来,以求精神境界的圆融与自我安慰。 在这样的一种状态下,我把自己理想中的人与事当作现实的存在进行了一番文学性的描述,并在病情发作时发给了诸位。由于自己的不理智,在网络媒体的 推动下,对于涉及到的“当事人”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名誉及心理伤害,并给培养过我的单位及学校以及家人、朋友带来了很多困扰。 在此,请允许我郑重道歉!也希望大家读罢小说一笑了之,以一颗宽容的心来对待我。同时,我也会在家人的帮助下以积极的心态面对自己的病情,目前正在治疗中。我相信,我的人生路还很长,也盼望媒体及大众给予我康复的时间与空间。 冬安! 正在治疗中并盼望康复的常艷 2012.12.12 本文来源:明镜网 (续……) -------------------------------------------------------------------------------------- 来源: 多维 2013-01-17 中央编译局局长被拿下背后:习王着手整党 中共有关部门1月17日证实,中央编译局主要负责人衣俊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继续在现岗位工作,已免去其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公开报道显示,衣俊卿自12月14日后就未在公共场合露面。 这是继原四川省委副书记李春城之后,第二个“牺牲”在习近平“刀下”的副部级高官。54岁的衣俊卿是辽宁人,中国着名学者,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起任中央编译局局长。他同时是中国现代外国哲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俄罗斯东欧中亚学会副会长、中国辩证唯物主义研究会常务理事。 官方媒体新华视点微博称,事件应与前不久网上一篇举报长文有关。此文指的是2012年12月12日,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艳实名在网上发表的长达12万字的“小说式”长文《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衣俊卿小n实录》。文中声称自己与衣俊卿有婚外情,并详述两人的“情史”,包括17次在酒店开房,文中对话还谈及令计划之兄长令政策、薄熙来等人物。 常艳发表长文的原因是工作安排不顺并发现衣俊卿还有其他“小秘”若干而“掀翻醋坛”、“鱼死网破”。虽然她在之后否认文章的真实性,但由于当事人受到压力或收取封口费而否认的事常常发生,所以该事件依然受到强烈关注。 与多个举报的果断迅速处理不同,此事一直无官方回应。而于此同时,与衣俊卿事件同样处于舆论漩涡的中国能源局局长刘铁男被举报事件亦无进展。有观点开始怀疑习王上任之始的治贪风暴可能因阻力过大而夭折,“只打苍蝇,不打老虎”的声音也甚嚣尘上。而与网络实名举报同时被推进的“网络实名制”也侧面显示出一种“收”的状态,令对中共整党肃贪心怀希望的民众感到不安。 不过,在2013年1月2日,中共官媒新华社重磅推出题为《对个别高官反腐调查疑“烂尾”》的文章,文中直言不讳地指出,在网络反腐的强大震慑下,许多地方、部门能够迅速回应并处理。那些级别较低、腐败性质严重的干部很快就有了调查处理结果,而个别级别较高或者身份“特殊”的官员,却有成为“烂尾工程”的嫌疑。 文章的结论则是,反腐肃贪应该动真格,在反腐败斗争形势依然严峻的现实下,在公众高涨的热情中,各级纪检部门不断完善反腐败机制,消除反腐监督“烂尾”隐患,具有重要的意义。 此文无疑是在向外界传递中共反腐风暴并未结束,而观习近平上任后的表态也是层层深入,在最近一次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会议中,更是将矛头直接指向“高级干部严重违纪违法”。此次副部级高官衣俊卿的被免职无疑为关乎于此的中国民众打下一支强心剂,使各界看到反腐并非“三把火”,而确实有在用行动在履行其“党的作风关乎人心向背,关乎党的生死存亡”的决心。 此外,王岐山执掌中纪委后曾说过,“你们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我们更希望的是润物细无声,不大搞动静,但是也不能有困难就不做”,这句话初时曾被解读为王岐山在为反腐风暴“收兵”,现在读来则愈发感到是习王在为中共能够持续反腐而“蓄力”。 就该事件有评论指出,作风问题往往只是开端,顺藤摸瓜才能抓住贪腐案件的实质,更何况常艳的文中确实提到了权色交易,以及围绕“国家课题”按权力分赃的生存状态,期待衣俊卿事件有更大的进展。 (续……)                    来源:明镜网 2013-01-18 中央编译局长:不仅有色胆,而且有野心 直到2007年3月,衣俊卿总是没有离开学校这个圈子:从南斯拉夫留学归来,他在黑龙江大学呆了二十年,由助教、讲师、副教授而为教授,从系主任到副校 长而为校长。2007年,衣俊卿从学界进入政坛,当上了中共黑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短短三年后便奉召入京,当上中央编译局局长。常艷认识衣俊卿时,衣 俊卿只在京官的位置上刚刚坐满一年,就已经显露出不可一世,开口李长春,闭口刘云山,小小的编译局只是他暂时栖息之地,有朝一日便再跃龙门。请大家读一下 这段文字—— 他这次显然是兴奋异常。跟我大谈自己的理想,下一步的设想。哪几个大部比较适合他之类的,给我讲文 化部部长蔡wu是他北大师兄,教育部也适合他,还有中央政策研究室,等等。我听着他讲,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况且在我的心里,他真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再上半格(到正部)是理所应当的,不然的话,窝在这小小的编译局就太亏了。 衣老师给我讲,原来是打算让他到中宣部任副部长的,但突出不出来,所以来编译局。虽说是个副部级单位,但是一把手。 上面提到的蔡wu,就是蔡武。蔡武,甘肃省武都县人,1949年10月出生,现任文化部长,中共十八届中央委员。他文革时期插队于甘肃高台县,后进入山 丹煤矿当工人,曾兼任《甘肃日报》业余通讯员,1976年10月后先后调入甘肃省燃化局、煤炭局任政治部干事。恢复高考后,于1978年考入北京大学国际 政治专业,毕业后留校任教。1983年,蔡任团中央国际联络部部长,后升任团中央常委、全国青联负责人。1995年,蔡武调任中共中央对外联络部研究室主 任、副秘书长。1997年,蔡武升任中联部副部长。2005年8月,蔡武升任国务院新闻办公室主任,2008年3月,在温家宝第二任内阁中被任命为文化部 部长。当然,蔡武得以担任文化部长,和于幼军遭到处分有关。  衣俊卿这段话暴露了他的政治野心,既想当教育部长,也想接替王沪宁,执掌中央政策研究室。令人不解的是,他只提及蔡武是他的师兄。其实,蔡武是国际政治 系学生,和他不在一个系,要拉关系,为什么不提及李克强呢?从衣俊卿的简历看,他在北大哲学系才学了三年,和78届的其他同学都不一样(北大文科在 1978年之后招收的本科生都是学制四年),令人怀疑他可能是北大招收的代培生,所以三年一满就送会黑龙江。 这段文字也写出了衣俊卿只是把中央编译局视为过渡地带,“原来是打算让他到中宣部任副部长的,但突出不出来,所以来编译局。虽说是个副部级单位,但是一把手。”常艷受他感染,认为衣“再上半格(到正部)是理所应当的,不然的话,窝在这小小的编译局就太亏了。” 当然,衣俊卿有这样的抱负绝非空穴来风,也有上层的背景—— “下一步,就看云山进常委的话,就好办些。他比较瞭解我。”他说,团口的、公社干部咱比不了,但总归是需要些有才华的人吧!习**、李yuanchao对我的印象还挺好!听着他侃侃而谈,我打内心深处祝福着,为这个优秀的男人祈祷着。 看看,“习**、李yuanchao对我的印象还挺好!”现在,刘云山已经进常委了,该是衣俊卿飞黄腾达的时候了吧?其实,衣俊卿最明白中共上层的用人秘密——常艷在文章里洩露了这个秘密: 我说:“你差啥啊,要才有才,要形象有形象!”他说:“差常委里有一个给自己说话的呗!那谁谁(我不太知道那人,所以没记住)不就是有个人说话,就起来了嘛!” 要有人给自己说话,这才能爬上去。不知道,对衣俊卿“印象还挺好”的习**会不会给他说话?另一个对衣俊卿“印象还挺好”的李yuanchao已经不当组织部长,恐怕不能给力。至于进入常委的云山会不会给他说话,倒是关键。 从这些文字可以看出,尽管衣俊卿到北京时间不长,却早已明白为官之道,千方百计找上层为自己说话,而中央编译局是中直部门,直接受中宣部领导,他的顶头上司是刘云山,更上一级便是李长春,衣俊卿言必称云山、长春! 另一段: 到了上午10点来钟,我在宿舍也收拾完了,想着去董莹那里拿信(马哲史学会给我寄的理事表格),到了局门口,发现有几辆中巴车,门卫不让我进。我说,不 就是有重要活动吗,我去1号楼4层。一个负责人出来说,中午过后再来吧。我就转身去旁边的胡同里买菜,奇怪,卖菜的摊位全都关着。我这个时候突然明白,衣 老师给我说,局里有重要活动的意思了,我猜想是李changchun来了(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后来,衣给我说,请李changchun来也是在不久前的一次茶话会上才定下来的。没有几人知道。是啊,我当然更不知道了!我刚好10号回来纯属偶然。” 李长春到中央编译局参观,从装有全套防弹设备并摇上茶色车窗的汽车里出来,根本和编译局所在的辟才胡同没有任何实际的接触,却要让“胡同里卖菜的摊位全都关着”,共产党的高官如何扰民,可见一斑。 (续……) ------------------------------------------------------------------------------------- 来源:http://www.creaders.net 2013-01-18 17:55:17 综合新闻 女博士与中央高官情色实录 全文很震撼 (1) 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艳,实名在网上发表长达12万字的长文,详述自己与现任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17次在酒店开房。常艳目的是希望调入北京工作拿到北京户口。常送钱几万给衣,才得以陪睡,而衣至少有两个姘头。常户口无望,就向衣要封口费。衣给了100万后,常发出长文引发震撼。此文中人物多是中共马列研究圈中人,而衣俊卿是中共马克思哲学圈“大牛”,网友对马列高官的道貌岸然唏嘘不已。 女主角真实姓名常艳,已婚,红色家庭媳妇。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员,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现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供职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 男主角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2月任现职。 着名学者何清涟点评:常艳《中央编译局言情录》读后感:一、权色交易已成买方市场,卖方除卖相之外,还得提供金钱才能获得陪睡资格;二、一批本无学术研究能力的人依靠权色交易进入国家队之后,只能围着国家课题色拼钱拼溷日子;三、中共官场形成一夫N妻制,正妻之外的女人靠财政供养。 这篇《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衣俊卿小n实录》,12月12日在网上热传,震撼网络。作者常艳是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任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文章讲述两人从2011年3月的面试中相识,之后发生关系,到衣俊卿另结新欢的经过。文中详细记录了两人17次开房的时间及地点。 此文目前已经被大陆各网站删除。 网友teach999转播片段: 8月9日,第13次在一起,洪城铭豪410房间。未带套,感觉还好,懒得细说了。8月10号(星期五)上午开会,在一起一上午,已经没有了最初的兴奋与冲动。前一天还赤诚相见的两人,第二天就道貌岸然坐在会议室里,在众人面前谈着学术,有时不禁觉得可笑。是我们欺骗了世界?还是世界欺骗了我们? 不死鸟转播片段:“1.每月见我一次,再无其他要求;2.给我60万,从此形同陌路;3.给我30万,5年内把我调到北京,到时悉数奉还。”这是某女博士后在付出1+5万、另陪睡3次、觉得靠“博士后”方式调到京城无望之后,向某副部级局长开出的条件。 邹恆甫评论:是不是很无耻?中国“学术圈”是不是很肮脏? teach999 转播片段: 后来讹了人家100万! 大家都看过编译局言情录了吗?爆料马哲圈大牛 http://www.douban.com/group/topic/35077562/ 来自 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衣俊卿小n实录 序 1.人物关系 我:真实姓名常艳,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员,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现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供职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 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2月任现职。 杨金海:1955年生,中共中央编译局秘书长,我的博士后合作导师。 曹荣湘:原为中央编译局人才处处长,后被提拔为编译局办公厅副主任。 董莹:编译局人才处博士后管理办公室工作人员。 张萌萌:中央编译局战略所博士后,英国海归博士,我的室友。 下面的人物在我的“故事”里出现时间较晚,但起了非常重要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列出来。 张文成:中央编译局离退休干部办公室主任。 武锡生:中央编译局副研究员。 刘仁胜:中央编译局副研究员,江洋的师兄,段忠桥老师的学生。 马瑞:毕业于武汉大学,中央编译局战略部副研究员。 张志银:毕业于北京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现为杨金海老师的博士后。 刘长军:毕业于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现为杨金海老师的博士后。 2.几点说明 其一,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以第一人称叙述;但各位看客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多情”之人写的小说,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看客对我的评价。 其二,如是自己的主观感受,我会在文字上予以注明,否则都是对真实情况的一种再现;您可以质疑事件的真实性,但我有保留尽量客观、真实陈述事实的权利。 其三,本文爆出丑闻,便有承受各种不良后果、法律责任及社会效应的心理准备,涉及事件的当事人愿意起诉我的,我在等待官司及人身攻击。 全文见下页: 女博士后爆亲历中央高官情色实录引震撼 被追杀全文 一、并不愉快的相识 与衣老师(这里,我还是叫他衣老师吧)相识始于2011年3月底。此前,虽闻其大名,但因为研究领域并不十分契合,对他的学术倒不是太了解,更谈不上对他的为人处世的认知了。如果时光倒流至2011年3月29日之前,我与他都是快乐的,至少在“我们”的事情上,都不需要耗费精力。 清晰地记得,面试那天,我穿着亮面灰色中袖西服,白色衬衫,高跟鞋,戴着镶了些水钻的细细的发卡。从西西友谊宾馆出来前,在房间里对着镜子打量着自己,嗯,不错,漂亮并知性、干练,外形没有问题。穿过辟才衚衕的红绿灯路口,一阵风刮来,有些微凉,毕竟是初春,路上像我穿这麽单薄的人不多。我下意识地加快了脚步。 到了编译局,跟门卫说是来面试的,就顺利地进来了。博士后工作站的工作人员董莹给几十位前来参加面试的人员说了些注意事项,我们大家便在一个会议室里候着。 由于报考的是脱产博士后,所以面试的次序比较靠前。我记得一进会议室的门,我对着各位面试评委很友好而谦和地笑了下,也看到了衣老师的笑容。面试环节,我一贯不卑不亢,陈述了自己以往的研究积累及未来的研究设想。这里不得不提的是,我特意提了一下姜海波(黑龙江大学哲学与公共管理学院副教授,衣老师的博士生,当时还未毕业)以拉近和衣的关系。虽说是有套近乎之嫌,但我也说的是事实。 我博士论文写的是《恩格斯晚年社会发展理论研究》 在毕业半年后即在中央编译出版社出版,并于2010年桂林会议上送给了很多学界的前辈与老师。在桂林灕江的游轮上,我与姜海波很煞风景,面对着如诗如画的灕江风光,我俩竟然聊着学术。他建议我下一步可以做一些恩格斯文献方面的整理与研究工作,这个方面目前做的人比较少。 从桂林回来后,一方面要准备国家社科基金的申报,一方面要提交博士后报名材料中的研究计划。我就写邮件给鲁克俭,他说就按照姜海波说的这个方向做。鲁给我定了一个题目“恩格斯着作的写作、出版及传播研究”3。 拿着申报社科基金的论证初稿(写的比较详细),我给各位评委老师陈述了自己未来的研究计划。印象最深刻的是,衣老师一听到我的选题是受姜海波及学界其他老师的启发而来,一改先前对我的友好态度,很不客气地转头对柴方国(编译局马列部主任)说:“这不就是咱们做的那个嘛!”其实,衣老师承担的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国内外马克思主义文献的典藏与整理研究”,我并不知道,而且我的论证角度与他们不一样(这是后来我知道的)。当时,只是觉得他在嘲笑我,题目太大了。这个我现在也承认,但我坚信,之所以能拿下这个课题,自然是我的论证有自己的独特与精到之处。 在面试中还有一个细节记忆犹新,这个细节衣也在后来与我二人所开的“卧谈会”中提到过。他说:“你们单位能放你吗?”我回答:“我们是有协议的,只要赔钱就可以!” 4衣说:“拖家带口的!”我当时马上回应:“我家里边条件挺好的,在我的工作没有落实之前,家里人是不会过来的!”我心里当时想的是,按照政策有些单位是会为博士后的配偶解决借调等问题,我不需要你们为我考虑这个,我自己克服困难就是了,不就2年嘛! 至于衣老师为什麽会说这个话,我到现在也是懵懵懂懂的。总之,当时的感觉非常不好。我与他素昧平生,怎麽在听到姜海波的名字后就一改态度而刁难起我来了呢?! 5因为这次不够友好的初识,使得我们后面会有联系(我去洛阳开会,一半是为与他改善关系),为后来有故事发生埋下了伏笔(我写到这里,很后悔,不去洛阳多好啊,不和衣一步步走近多好啊!)。 面试中,所报导师杨金海由于父亲去世回了河南老家,其馀几位导师是:衣俊卿、魏海生、柴方国、李惠斌、鲁路、薛晓源。 魏海生问我如果脱产的招不了还读不读?我客气而委婉地笑笑说:“那可能就不读了。”(其实,就是说脱产的招不了就不读了,意思已经很明确了。) 写到这里再插一段题外话: 杨金海在面试前给衣俊卿说了自己的倾向,脱产招那个男生,别招我,怕我将来要在北京找工作,很麻烦(与我一同报考杨老师脱产的只有那个男生)6。也就是说,在我进那个会议室的门之前,结果是定了的。 杨老师在我报考前,一开始说让我读在职的,后来说两种都报,意即总有在职的保底。我报考杨老师的博士后,并非是慎重考虑的。2010年7月份出书联系了杨老师,纳入他主编的那套“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研究丛书”7。在请他和鲁克俭吃饭时,话赶话说到了博士后的事情。后来在11月份桂林开会时,我又说到到底报哪种类型时,杨还是坚持是在职的。我就有一点小不高兴了,觉得这人这麽不利索。我一直在想,读在职博士后,没有多大意义,反而多了一些约束。而我已经说了要报考人家的博士后,如果不报的话,岂不是把人得罪了,将来也没法再联系了。那怎麽办呢?不是说脱产的名额少吗?不是招不了吗?那我就只报脱产的,招不了正好,又不用读了,还不得罪人。不失为一个万全之策。况且,当时有几家别的单位的老师,主动说让我去他们那里读博士后。 抱着来京玩两天,来编译局跺一脚认识认识衣俊卿是何方神圣,也让大家认识我一下的态度,参加了博士后面试。 我靠自己的实力被录取为脱产博士后。从此,我的噩梦也便开始了。 与衣的初识,给我留下了费解的谜,为什麽他要为难我呢?我以后要来这里了,怎麽能改变他对我的“不良”印象9呢?带着些困惑,带着些委屈,我结束了这次北京之行。 二、进站前的交往 进站前的交往,主要指在国家社科基金评审一事上与衣的联系。 4月份,马哲史年会即将在洛阳召开。我有点不想去了。在与姜海波打电话后,他说衣老师去。我就想,说不准可以修补一下面试时的小不愉快。 “中外比较视域中的马克思主义研究”理论研讨会暨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2011年年会,4月16日至19日在河南科技大学召开。 16日早餐时,无意间看到衣俊卿。他吃完后从我身边走过,我很自然地起身与他打招唿,他认出我来了,说:“你来了啊!”早饭后回到房间,我给姜海波打电话问他衣老师的手机号。问到后,我给衣打电话,说自己想去给他送书。他说:“一会你到会场偷偷给我吧,这会儿我在改一个稿子。” 在开会前,他与吴晓明等人站在那里聊天。我就过去把书送给他了。会后照相以及上午的会开完后,我们有过些目光的短暂交流。看来,这次洛阳并没有白来,他对我的印象应该是不错的。待了一天,我没有再参加第二天的小组讨论,也没有参加考察,坐大巴匆匆赶回家,还有一大堆的课要上呢! 5月份的样子,具体哪天记不得了。我得知自己通过了国家社科基金评审的初审,兴奋地在电话中叫了起来。马上要上会了,材料在编译局李兴耕老师手里。我给导师杨金海打电话请他帮忙打个招唿10,杨老师拒绝我了(我当时也不知道,觉得杨老师很不近人情,现在想来,可能是他有自己的难处吧,兴许我让他说话的人是他的对立面呢!)。 尽管有其他的老师在帮忙,问题也不大。但我此时总觉得自己已经被录取为编译局的博士后,应该“求助”于衣。晚上,我给衣发信息,请他给李兴耕说说我的事情。第二天一早,衣说给韩庆祥说了,李未联系上。其实,我已经给韩老师打过电话,韩老师和李兴耕在一组。在桂林,与韩老师以及他的夫人聊过,他有印象的。要知道衣是给韩说,我就不给他说了。让韩老师觉得我这人这麽事,好像不信任他似的。自衣给韩老师说过我后,韩老师就再没有就课题一事回复过我,可能直接给衣说了吧。 等到我得知自己会评也过了时,发信息给衣表示感谢。他发了一大段给我,说在此前韩已给他说过了。衣还在信中嘱咐我出去不要乱说,还说我素质不错将来能有较大发展,有什麽问题同他联系,等等。我心里暖暖的,觉得自己去洛阳跑一趟没有白费功夫,这不这件事情上他就帮我了,而且还拉近了彼此的距离。 其实,即便不找衣,会评也能过的。但我想,这是我们交往的一个借口吧。 6月的某一天,我接到博士后办公室董莹的一个电话,问我最近来北京吗,说转户口的事情需要我自己跑一趟。我说,刚好也有别的事情,我去一趟。 6月21日晚上,给衣发信息说自己来北京了,想去拜访他。发完信息后,手机在房间充电,我就去西单弄头髮了(发梢有些黄,怕给人印象不好,去染黑了)。两个小时后回来,发现他发了两条信息,说自己出差刚回来,明天办公室见。 第二天,6月22日,我一大早起来去西单,准备给他买个什麽贵重点的礼物,以表示感谢。商场开门都很晚,约的是下午2点见面。转了半天也没有看好合适的东西,因为那个时候买东西怕人家觉得有特殊含义。如领带、皮带等似乎有感情因素在里边,我们还不熟。 我打电话问姜海波买什麽好,他说直接给钱比较好。那给多少呢?我一直犯愁。况且,课题的事情,还是有别的老师起了主要作用的(要不然我怎麽会知道自己过了初评呢)。想来想去,我就拿了一万的现金去了他办公室,先试试水吧。初次在一起聊,我倒也不紧张。只听得他说,来了后参加典藏的课题,出国方便,编译局人际关系复杂,要低调,等等。他还说:“以前我们拿课题,都是给10万,今年青年项目都是给15万了啊!”(要是现在的我,他说这个什麽意思,我肯定是清楚的了,但那会,我根本什麽也听不出来)临走前,我拿着一个纸袋子(内装1万现金)给他放到茶几上,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说你这是干什麽呢。我说只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就走了。 户口的事情办了,衣老师也见了,我急匆匆买回家的火车票。没有买到卧铺,就直接买了张硬座,先上车再说吧! 6月23日,那天记忆深刻,是北京60年一遇的大暴雨。下午4点钟从宾馆出来,走了不到50米,天就下起来雨。情急中打了辆黑车去西站。雨越下越大,白昼如夜,车行驶在长安街上,一路堵。司机师傅就找小路绕,绕到哪里堵在哪里。车子在水中漂着,我的心也在漂着,司机本来要50元拉个近活儿赚个轻松钱,却没想到遇到暴雨,他情绪烦躁,嘟嘟囔囔说自己没有买涉水险。我默不作声,心中不仅对当天是否能赶上火车充满了担心,也对眼前这个陌生的黑车师傅有些害怕,虽然他看上去倒不像坏人;几乎看不清楚车窗外的景象,雨水铺天盖地而来,街上的路灯、车灯、雨幕溷沌一片,广播中也对暴雨及路况进行着实况播报,我觉得自己太淼小了,心中生髮出对未来的一种不确定感,对人生的隐隐的忧虑。 “漂”在暴雨中,心中无限感慨;与我同样经历2011大暴雨的人们,记录了那天的情境。等我回到家中,从网上看那天的北京时,才发现雨真的大的离谱。所幸在发车前,我跌跌撞撞赶上了火车,浑身湿透了,我给了司机100元,也耽误他时间了。本来没有买到卧铺票,上车后很好补票,有许多人因为这场雨而误了车。 写到此处,不得不说说前几天的61年一遇的大暴雨。2012年7月21日,那天中午与衣老师在文府大厨吃过饭,回来的路上下起来雨。但雨下的最大的时候,我在宿舍,没有注意窗外的情形。 同样是暴雨,身处的位置不同,心理感受便也截然不同。 三、霞多丽:第一次吃饭 2011年7月进站,期间与衣老师发过几条信息。他总出差,约好一个周日见面。8月21日,我们第一次在一起单独吃饭。他让我去西单大悦城等他。我纳闷了,大悦城也是包罗万象的,有吃有住有玩,我怎麽等呢?正不知如何是好时,他来电话了,说在鄂尔多斯大厦旁边的半地下的霞多丽日本料理店,他在路边接我。我打车到了,远远看到了那个高大的男人。 第一次吃饭,他点的,喝的是日本清酒,一共喝了2小壶。期间,主要围绕一个话题即怎麽把我的档桉从原单位(山西师范大学)拿出来的问题。 他给我出了个主意,找山西省的领导令政策,请令给武海顺校长打招唿。而山西的这位领导,我又不认识,他的点子是:我拿着自己的书去拜访局里的一位老先生 (顾锦屏先生,原常务副局长),请他写一封信给省领导,我带着这封信去找人家。或者,他说请导师杨金海出面介绍我与这位领导认识。(原来的我多傻啊,连别人的推辞都看不出) 提到令,他兴緻上来了,说虽是出身平民,但也是很有风度气质,前一段在与局里合作拍电视片《走进马克思》(或者《走近马克思》?这个我没有关注过,不知是哪个字)之类的。吃饭期间,衣老师问我副教授到底评了没有,他说评了最好,没评也没关系,可以在站期间评,只不过出站后去出版社挂一年,一年后留在局里,等等。他还说,在西单这有套房子也不错啊。还提到:“我不像学界的有些老师,学生送个3、5万的就招个博士生。”(我那个时候,觉得他好正直啊;现在想来,自己根本不会听人家的潜台词,即3、5万少了,至少要10万8万才行) 第一次吃饭,我是想判断他想要什麽?财还是色?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我想来北京,想来编译局,就应该付出代价(博士毕业就死心塌地回原单位了,因为 “热爱”学术,也被一堆人夸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出来奋斗一番的)。这是游戏规则。写到这里,我有些石化了。突然想起一句话,那次他说的“什麽样的女人没见过”。我那个时候,真是蠢得如猪。他摆明了就是要钱的,这也从我与他第一次的交往中先拿1万探探路,可见一斑。可是,我又郁闷了,也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些别的含义,对男人是否对我有好感我还是能作出判断的。 这次吃饭快结束时,他说办好这些(即调档桉过来编译局)也得两个月的时间,到时候他再请我吃饭。我说好。 喝的不少,我很兴奋,觉得自己是被上帝垂青了的女子。他帮我打上车,临上车前我晕晕乎乎说让他抱抱,他说这儿人多。回到宏英园住处后我兴奋地厉害,和衣而睡。满脑子都是对未来的美好憧憬(似乎有事业的、有感情的)。 那天刚好有在京高中同学的聚会。睡得差不多酒劲过去了,我起身出发去朝阳区参加聚会。那天自己真美啊,因为早上为了见衣老师,特地用捲髮器弄了头髮,又补了补妆,是挺迷人的。 见到了高中时代的同学们,他们既是我的同学,也是我爱人的同学,我们俩同学、同桌、同年同月同日。挺多人不知道我来北京,前几年我在人大进修、读博,与大家联系也不多。始终在心里有一个情结(别人是在北京工作、生活,而我只是过客,不想与大家联系),而现在,我要来北京了,要开始美好生活了,我当然可以与同学们常聚聚。带着中午衣老师给予我的美好指向,我“自吹自擂”几句:这单位是中直机关,有房子。言语中好像我不是个博士后,而是已经调到了这里工作,好像“美好”的未来在向我招手了。 霞多丽之后的第二天,是周一,我想杨老师可能事情多吧。我就等了一天,周二上午,我去找杨老师谈我的档桉问题。说了衣给说的意思,我一开始没有提起衣。后来见杨老师没有反应,我就说这是衣老师的意思。杨这个时候打电话把曹荣湘叫来,一起商量。在曹来之前,杨说:“这事就不要麻烦省里领导了。”我当时还不爽,杨老师怎麽一下子就把路给堵死了呢! 曹荣湘来了之后,我们三个人在一起的谈话,你一言我一语进行着。本来我的目的是要请求把档桉调过来,可说着说着怎麽变成了把我转成在职的意思。为什麽会这样?衣说的办法到了杨老师这里,完全就没有被提上议事日程。我的眼泪快出来了。强忍住泪水,结束了这次谈话。 这只是进入编译局后的第一次尴尬,其馀的后面再叙。 回来后,越想越不是滋味,觉得既然没有人愿意帮助我调档桉,也即没有要调我来的意思,我又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呢?一气之下,我填了一份退站申请,让室友在她的打印机上打了2份出来。 第二天,我拿着这个申请去找了杨老师,说自己胃疼,身体不适,无法完成博士后的研究工作,申请退站。杨老师哼哼哈哈,说不要退,关键的问题避而不谈。之后我就回家了。退站未果。 四、第一次开房:互赠礼物 秋天到了,天气微凉,想着送衣老师一个礼物。在西单几个商场也没有看到合适的,专门打车到人民大学附近的双安商场。看好了一件墨绿色暗格的羊毛衬衣,模特穿着非常漂亮,我就买了。结果给他发信息说想拿给他时,他说要出国,马上集中,没有时间了。他国庆回来,紧接着就是假期。之后他又回了趟哈尔滨。 2011年10月14日,去太原开第六届国外马克思主义年会。衣老师也去了。晚饭后两个人一直在短讯,也有些很暧昧的,明显感到他希望和我有点什麽。会议名册上的房间号,他的是不对的。他告诉我在哪个房间,我在与他回复短讯的几分钟之中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明明有求于人,人家已经挺热情了,咱再不上套,可能不好。后来,我想豁出去了,就鼓起勇气敲了他的房门。聊天中,他说本来这次要介绍我与省内的相关领导认识的,看来也没有机会了。还说这里(晋祠宾馆)是不是政府接待中心啊?离市里远不远啊?我记得自己穿件枣红色的高龄薄毛衫,袖子是镂空的那种,我坐在沙发上,几乎把半个脸都要躲进高高的衣领中了。我很紧张,搞不清楚他到底要表达什麽,而且感觉自己冒昧地跑到他房间也不妥,很尴尬,说了一会儿落荒而逃。 第二天在会上我看见他就装作看不见,觉得自己很没有面子。中间休息时,周凡说我们大家同衣老师合影留念吧。他示意我站在他旁边,我没有。一来,我个子没有那麽高,站到中间不好看;二来,我想起昨晚的事情心里就说不出的尴尬,觉得自己竟然送上门去,算什麽啊,在他那里我根本不重要。想到这些,我根本不想离他近了,照相中也用一种自嘲的心态与表情来面对镜头。不过,这倒是我和他的唯一一张人数较少的合影了(其馀的都是大会合影)。 他第二天下午就先离会了,说是要回来给中央党校的一个省部级班上课。我在太原会后没有参加考察,直接回家待了几天。回京后,俩人约好见面。 10月23日,西西友谊开房见面,这是第一次开房。 有了我们之前比较频繁的短讯交流,我觉得衣老师是想与我有点什麽,可我又没有十分的把握。那天上午,我给衣老师短讯说我在西西友谊等他,那个楼上有不少饭店,他想吃什麽我先去定位子。(其实,此时我已经打了携程的电话,定了房间,但从我这里走到酒店得差不多20分钟)。我出发了,等我到了酒店大堂,还没有去前台确认订房时,我收到了衣老师的信息。问我到了吗?我说到了,继续问他想去哪家吃。这个时候,他说有事情不能和我一起吃饭了。我差不多确定他想要什麽了。我说,我在酒店大堂,在办手续。他很快地回复说,好。就是几分钟之内的事情,他马上就又有时间了。很明显的。 他到了,一进门我也没有觉得有什麽不妥,毕竟在太原那晚已经尴尬过一回了。我拿着买给他的那件衬衣,在他身上比量了一下,大小应该可以穿(可是,我却从来没见他穿过,可能是没有机会或者他不喜欢吧,平时上班都是西服、衬衫什麽的,那件有点花哨了,第一次买我也没有经验的)。他送给我一条施华洛世奇的项链和一对耳坠,是在出国考察时在免税店买的,深蓝色的,很漂亮。我也常常送老师们礼物,孝敬老师们,可从来没有人回赠我礼物。而衣老师竟然给我礼物,还是这麽女性的首饰。甭管什麽缘由,我都感到幸福极了!我跑去洗手间,对着镜子戴了半天也没有戴上,就叫他过来给我戴上。他说自己眼睛都花了。我没有接下去说。 我还拿着电脑,在改开题报告。我进站前将在站所需的各种表格都下载好了。开题前就提前填好了。就在那天,董莹打电话说我的表格与别人的不一样,需要重新填,我才不得不拿上电脑到酒店的。可能是后来挂出来的开题报告表格与我之前下载的不一样。(这一细节,他在之后几天开题中,竟然说出来。我们那一组,只有我一人是这样,他就问董莹是不是咱们有两种表格啊,咱们有的同学用的是另外一种呢!) 我带了点洗好的小西红柿,吃几颗,聊着。 那次,记得他说过这样的一些事情: 有两次婚姻,两个女人的性格截然不同,一个飞扬跋扈,有什麽事情了闹得不行;后面一个,生气了就是不理人。 问我知道“洗衣粉”吗?我说不知道。他说局里人都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就是喜欢衣俊卿的粉丝) 说他有个女学生在美国,也巧了,他一来北京,那个学生也来了。现在在美国。(我当时好像知道是朱丹,我平静地问他,很优秀吧?他说,应该是吧。) 衣老师还说,江洋也是刚评了副研究员的。说:“你这下进了国家队了。” 他坐在床边上,我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对着电脑;后来,他坐在椅子上,我坐在床边上;有一个细节很清晰:我坐在沙发椅上,身子靠的比较低了,衬衫的扣子也开着2、3颗。尽管我没什麽可露的,但也有些春光。他手过来摸了一下我的大腿,隔着牛仔裤,我似乎没有感觉到他的情慾与温度。我没有回应。 他去了下洗手间。等回来时,我在对着床边的镜子照着。他说,女性就是喜欢自我欣赏啊。(我听了觉得不高兴,在他眼里,我就是代表一个性别而已!我是作为个体而存在的独一无二的女人,我可以不优秀、不漂亮、不吸引人,但一定是不可复制的,而不是众多的女人的抽象——女性)那天,我穿着白色收腰长衬衫、修身牛仔裤,米色风衣外套在房间里脱了。很干净合体,不失为一个清秀的女人。太原会议前,专门做了个齐肩的韩式髮型,可是每次自己不太会打理,回家后将头髮接至及胸的长度,烫了卷。 要是现在,我就知道在他去洗手间的时刻,我钻到被子里,一切就顺理成章,都不尴尬了。这样的话,也许开题后的命运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当时,我不敢,尽管我心里想这个男人想的要命,可我有尊严。他从洗手间出来,我还是呆坐着,没有行动。 又不知聊了些什麽,他接到个电话,要走了。我也没有挽留。临出门前,他意味深长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只是微笑着开门让他走了。 就这样走了,我心里没有多想什麽。 我当时的原则是:我幻想着这个男人,可以对他好,但不能做没有尊严的事情。 我和衣老师两次在房间独处,尤其是这次,竟然又相安无事。他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现在我已经知道答桉了。如果那天我主动些,开题后,我便不会被人找麻烦再次催问档桉。“档桉”,一度时间中,成了悬在我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四、“中宇门”:开题后的风波 10月27日,开题。可以一天都和他在一起,看着他,真幸福。关于开题后的风波及心理感受,将写给衣老师的邮件贴过来。 需要补充说明的再另写。 【衣老师,提笔先向您问好,愿一切安好,天天开心!时间过得真快,今天是11月1号了,距27号开题其实才过去4天,但似乎已经有十多天了,时间过得太慢了。这会儿在临汾家中,坐在书房里心平气和给您写封信。请您一定要耐心地看完。早有写封邮件的冲动,但我一直强迫自己找些事情来做,尽量让时间延后一些,再延后一些,好让我更接近一份平静,来回忆、来书写心情。这样子也许会更接近事情真相,少一份冲动中的猜忌与伤心。下面就想到哪里写到哪里吧。 先说说27号的事情。 早上到了会议室,见杨老师还没有来,而另外两位同门也还没有到,我就自己去杨老师办公室请他下来到会议室。(这个做得没有错吧,对他也是挺尊重的)开题会上,我一边看自己的材料,一边随时记录别的同学答辩中出现的问题或者对我有启发的材料以及老师们的建议与看法。我很少去注视你,因为在那个小环境中,不想在眼神中流露出什麽。27号上午的心情素描——一份宁静中舒缓的愉悦(看见了,满足了,不敢有太多的奢望)。 中午,吃饭中没有什麽特别的事情。哦,对了,与颜岩无意间说到两个事情:他问我现在与原单位到底脱离关系没有,我回答“脱离中”,他说起蓝江去了南京大学并重新建档的事情;后又知道我去年翻译的那十几万字的书稿与他现在做的翻译是一套书。饭后回宿舍一下子,补了补妆,我想让自己每一次出现在你面前时,都是我能够做到的最佳状态。 下午,继续专心地听与记,直到你喊到我的名字。该我陈述了。没有一点的紧张,原本就打算实事求是地说说自己的想法,开题不是表演赛,只是热身赛,老师们提的意见越多也便越有收穫。事实也的确如此!开题后,我的脑子里已经有80%的书稿了,本身我对这些材料也是比较熟悉的。只是原来不知杨老师到底想要我怎样做,或者他要我做的“话语体系”的考证我没有思路。鲁、魏的建议都有直接指导作用,他们一句话我就明白了,省去我很多弯路。但在我这里最“过分”(请允许我用这个词)的也最全面的要算你了。你要对全组的博士后把关,所以,会毫不留情地直面每个人的问题。而对于我,似乎是指导多于质疑,几乎没有质疑。你说着,我不停地用笔记着。说完了,记完了,其实提纲甚至全文都要出来了。说到阶段性成果、最终成果的问题,我解释是因为《费尔巴哈论》、《起源》、《反杜林论》等我现在手头就有现成的材料(也是在做社科基金课题的过程中积累的)。您就回过头去问柴,1版、2版中有无现成的资料等等。当杨老师提到让我做考证的时候,你立刻又回过头对杨老师说不要让我那麽做。我当时真的很感动!语言是情绪的直接表露,尤其是在即时交流中。杨老师是我的导师,但几乎没有说上什麽话,你几乎是一个人大包大揽地把我的问题就给说完了,该怎麽做也给说完了。我就是再笨也都知道怎麽做了。 写到这里,回想起那个场景,心里暖暖的。我几乎不敢抬头直视你,因为旁观者一眼就能看到我眼神中的一些东西。我现在只记得自己微低着头,红着脸,觉得脸发烫,嘴角要扬起笑容了,但不敢,于是左手在桌子底下,用大拇指的指甲盖掐着自己的食指,疼了,一直掐着,忍住了那份要从嘴角上扬起的幸福。那可能就是几分钟,多麽希望时间就此凝固啊,就像牛顿所讲的时间是条均匀流动的河流、空间是个可以随意取放东西的大箱子,我要祈祷上帝把我送回到那几分钟的时空中。那是怎样的一种幸福啊?怎样的一种感动?这几天以来,无论我的心情波动到了哪个峰值,我都无法忘却那一刻的感受。在场的每一个人只要是心智健全,都能感受到你的态度与倾向性。太明显了!我自作多情了??不,不会的。结束后,秀敏还跟我说,数我的说的最多了。后来,到了最后一位陈述时,我仍然坐在你的对面。我也在拿笔记着,但几乎不进脑子了。可能思绪神游去了。下午的心情素描——飘在云端的幸福。 开题结束后,秀敏要请我吃饭(我们还挺投缘),当时你的其他几个学生都在场。我坚持做东,其中有一份道不明白的原因(我暗自觉得自己与你很亲近,也许现在算是编外的学生吧)。开题了,该怎麽写心里有数了;已经向你表明非来局不可的心迹了,自己知道问题的解决只在迟早了;白色衣领下有两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深蓝与浅蓝的心),带给我愉悦的能量。于是,就喝了点酒。期间,接到姚颖打来的电话,叫我去中宇饭店,说是有几个领导要过来敬酒。我毫不犹豫当时就想到了是你(事实证明,我多傻啊,根本不是)。 从西单出来,我还回了趟宿舍,换了身衣服,去了中宇饭店。在大厅里,曹荣湘的三个学生已在,广西师大的靳书君(也是杨老师的学生)一会也来了。我们几个一桌。我在那边已经吃过,酒也喝了不少,在这边就傻等着。等着“领导”来敬酒。姚颖不时过来说,领导们还得一会过来,客人还没有走。这期间,我还以为你也在中宇饭店,就给你发了条信息,希望你知道我在(要是知道你那天根本就不在,我就不会去中宇)。大家不咸不澹地聊着,中间杨、曹、胡、姚过来敬了一次酒。杨老师好像没有对我的开题作任何评价,也没用以往的那种客套的鼓励“好好做啊”,好像在曹说到杨老师“总招美女”时,杨老师说美女水平高啊。之后,我还在那里傻坐着,靳书君要走,问我走不走。我还说坐一会,我死脑筋的还以为你还要来敬酒。我根本不知道那天有哪些人在。 下面好戏要开场了: 曹和姚专门来我们桌聊天。大厅里,好像只剩下这一桌人了。除了他们俩,还有曹的三个学生(二男一女,此男生是脱产的),再有我。曹一上桌,好像开口第一句话就是“衣局长说了让你开题后回去了吧?”或者是“衣局长说没说让你开题后回去?”(记不清了,好像是前一种)。我不明白啊,因为你根本没有跟我提到我这个事情,我不明就里。我好像什麽也没有说,也没有追问这个事情。就刚好叉开话题说到了另一组的一个事情。然后曹的学生好像有两个拿到博士后基金了,恭维曹说他选题准;曹说让这个男生要对师姐们好,要照顾师姐们包括我;曹说要完成好秘书长交办的事情,姚颖要照顾好我,姚颖说一定啊。好像还聊了几句什麽,不记得了。 接着,这个很清楚的,姚颖提醒曹“要照顾我们常艳美女啊”。于是,曹就打算好像要跟我说什麽了。我就坐到他旁边。说之前,我先敬他酒了,好像干了半杯的。他说“常艳,我可以帮你什麽吗?”我不明白,就说我进站以来承蒙他的关照(客套话),谢谢啊之类的。然后,曹就说,“你啊,误会我和秘书长了。”接着,好像说,“有些事情(或者说说有些人?)是靠不住的,我们是为了你好。要不然,到了明年,你档桉过不来,比较惨之类的。”问我,“到底来不来?”我说:“来啊,当然来了。要不我来编译局读脱产博士后干嘛呢?”然后问我现在职称到了什麽程度?我说副教授应该很快就有正式结果了,学位证、毕业证交到省里了,等着办证啥的,应该十一月初会有结果吧。说到这里,以我的智商还能理解。接着他说,中央编译局也不是中央政治局。要两边努力。问我自己行不行?我说,怕是不行。(要是行,我早拿出档桉了,也不至于折腾到现在)然后他知道这个结果后,就说了一堆。说的啥我现在真记不得了。因为我当时就没有弄明白,觉得他在绕。我不喜欢绕弯子,自己性子比较直,头脑其实也比较简单。 于是,我就又喝了一些酒,脑子更晕了,甚至中间间或有几秒“短路”状态。我希望他不要绕弯子,直接说,绕来绕去我真的越发煳涂,不知他找我说半天目的是为了啥?但我再晕,也知道是有两个结果“调档桉来”、“转成在职”。接下来可能是在我的“直接、急切而无技巧”的追问以及他的“含煳的甚难出口”的默许中,那个“难产”的结果终于出炉了。我问他代表谁跟我说。他说“你想想我现在在哪里”,在办公厅啊。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你现在还住在局里安排的公寓吗?” 我压根不明白是啥意思。他要撵我走吗?还是啥意思?我现在仍是一头雾水。我这个笨蛋(叫我笨蛋一点都不为过,真的真的很笨)在酒精的刺激下更加气愤。不就是这麽个结果吗?至于这麽大费周折地叫来一堆人见证我的窘境吗?(一开始,曹谈到来局的事、档桉的事,他的那两个女学生似乎是一种羡慕的眼神;后来,是一种困惑的、迷茫的表情;再后来,是一种无限的同情与怜悯)我一晚上傻傻地等,傻傻地盼,就是因为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自己做出的一种错误判断,以为又要见到你。结果,是为了等来这样的一种“摊牌”。不知还说了些啥,但当时一切的信息给予我的大脑的信号就是曹代表你来跟我说,让我回去。 要崩溃了,简直要崩溃了!还想喝酒,但好像没有了。我抓起电话走出大厅,拨了你的号。2次,响了很久,无人接听。回到桌边穿好大衣,不想和这里的人再多说一句话。觉得这是设了个局和我谈,专门谈的。好,我知道结果了,我服从。可是,从我的座位走到吧台也就是几米的距离吧,我控制不住自己,真的,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和力气,我拿起东西就摔了出去。那一刻,眼泪也不争气的出来了,觉得自己一直以来构建的“乌托邦”也轰然倒塌。气的不是结果本身,而是如果真如曹所暗示的是你来让他做说客,说服我回去,那麽,你对我的好就是假象。如果这个假象成立,那就更可怕。下午还生活在云端,晚上就到了地狱(那一刻我就觉得是地狱了,呵呵,太在乎了,在酒精的作用下,脑子实在是不好使啊)。晚上的心情素描——迷雾阴霾中的爆发。 “宁静中舒缓的愉悦——飘在云端的幸福——迷雾阴霾中的爆发”,这便是27日的心情写照。《北京人在纽约》中有句话:“如果你爱一个人,让他去纽约,如果你恨一个人,让他去纽约。”借用过来,如果爱一个女人,让她飘在云端吧,如果恨一个女人,让她直接跌落到谷底吧,不给一丝一毫的缓冲机会。这份“落差”的杀伤力真的很强大,足以瞬间摧毁一个人的意志。我现在能够平心静气来描述,说明我“发疯”后已经冷静,能理智面对一切,客观剖析自己。 来讨论一下我自己“构造”的关于你的“乌托邦”(也许此处会产生歧义,会让你觉得还有关于其他人的“乌托邦”。其他的不需要我构造,或者换个说法,我常常成为别人的“乌托邦”,我装傻就是了,没什麽的)。这份情愫我心里之前一直是有的,但你没有责任吗?你对我至少是有回应的。如,我那次酒后让你抱抱,你说 “这儿人多”,你的这个回答本身就很可笑,恰恰是在那种突髮状况下你的应激反应是最真实的。你为什麽不一下子断了我的念想?在太原,晚上,两个人短讯不断,你也有些游走在边缘的话“真有意思,在这里我们比在北京还离得近”。上次见面,我多想多想留住你,但我没有。你走肯定是有事情,我听话就是了。你走了以后,我傻傻的、幸福的一个人待到第二天。在那个私密的空间中,你我都明白,只是彼此多了一份郑重罢了,让过程长些,美好些。我不信,也不愿意说服自己相信,你会随便送女人首饰。也许你认为这是人与人交往中的正常的礼节性的表示,或者就是哄小孩的,不代表什麽。若如此,那我就认了,无语了,算我自作多情了。说这些,是要你知道,我是经不住你这样的男人如此对我“好”(在我看来,已经算是对我好了)的,我没有抵抗力的。我觉得自己也挺优秀的,无论是善意的喜欢还是别的什麽,我不缺少来自男人给予我的自信。 多麽希望那天晚上我没有去中宇饭店,多麽希望我的记忆就停留在那天下午。多麽希望曹是酒后乱说,没有表达清楚,我也没有理解清楚。多麽希望事情就是很简单,没有那麽多的复杂。 如果我在山西是正你要的结果,那我也就释然了。我也记着你那几天在信息中总说要我开心点,嗯,如果这样你开心,我一定也会让自己开心起来......】 以上是我写给衣老师的邮件。 补充: 邮件中没有给衣老师说,其实那晚我被姚颖和谢来辉送回宿舍后,我强烈要求他们离开,并保证自己没事。然后就爬上了窗户。张萌萌住的那间,外面是大阳台。我就跑到阳台上,骑上了窗户。尽管有酒精的作用,可我还是不忍心离开这个世界。我脑子里是父母双亲怎样供我上大学,我的孩子是多麽可爱;如果我一下去,明天家人必定就赶到了,可任何人不会为此承担责任的,“酒后失足跌落”可能就是最后的结论了。望着楼下,似乎有人在下面,但没有人知道我这个“疯子”要干嘛。世界每天都不缺少新闻,我无须再添一条。我竭力说服了自己已经被酒精与愤怒充斥的思维,下了窗。 直至现在我也无法真正原谅衣老师和杨老师的是,他们27日晚上谁都没有接我的电话,第二天也没有任何人接我电话,回我电话。衣不知道在中宇发生的事情,而杨老师是知道了的(姚颖当天晚上就给他打电话说了,而且提到我情绪不好)。 第二天,也即10月28日,杨和衣在编译出版社参加乔迁之喜庆祝会。而我,却在不足12平米的屋子里费心思量,泪流满面。脑子一片溷沌,到底是杨还是衣,他们要撵我走? 要是现在,我也不会伤心难过了,因为我已经明白了是谁在背后做推手或操盘手,目的是什麽我也清楚。总是发生了很多事情以后,才变得头脑清晰。或者说,是有男性朋友一语道破天机吧!女性的思维与男性确实不同,所以我总是不知道衣老师他到底想干什麽。现在想来,我早一点乖乖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或者金钱拱手送上,就不会动不动被人找麻烦了。 之后2、3天便回到家里了,给衣老师写了上面的那封邮件。 那个时候,我不知是谁让曹荣湘跟我说那番话,是衣还是杨?现在,有了基本的判断。是衣。因为,有后来的几件事情作陪衬,就好理解了。 在家里待了一段后,我回到北京。回来后,第一件事情,是去给杨老师赔礼道歉,说给他添麻烦了。他说,你的事情我来解决,本来就是领导的事情嘛。 我还是陷自己于拿出档桉的漩涡中不可自拔,我也下定决心要办好这件事情。我以为,自己需要付出些才行。没有与家里人商量(因为家里人一直也不怎麽支持我想调到北京的想法,不过,现在他们也默许了,在看到我为此而折磨自己或者被折磨的情况下),我自己借了点,再加上从课题费中报的钱,又透支了几千现金,凑够了5万元(家里条件还算好,我从来没有缺过钱花,平时花销没有了就问老公要,从来没有攒过私房钱,所以到用时竟然也不方便),准备送给衣老师。 11月21日,我好像没有提前和衣联系,自己去大悦城定了房间。给他发信息在大悦城哪个房间等他,说别多想,等等。等了一会儿没有回复。我想看来今天没有希望了。我就去退房,前后不到半个小时。等我走回宏英园住处时,衣的短讯来了,说自己在参加活动,会见保加利亚的客人。我说已经退房了,走得脚疼。一个人那天下午先是在银行取现,又背着个包包在寒风中走来走去。在大悦城逛过商场,吃过饭,但搞不清楚宾馆在哪里,竟然摸到了健身中心去。 五、身体真正在一起了 我当然没有给衣老师说我去大悦城等他是给他送钱。不知他猜到没有。 12月1日,编译局马克思主义文献典藏中心成立大会召开。一个多月没有见了。他那天,在讲话时,声音很苍老,精神状况不是太好。姜海波还说,衣老师这是怎麽了,平时不这样啊。后来,我知道他是那一段血压有点高。 忘了是俩人谁先约的谁,说见面。我说我要去海南,他说那海南回来见面。12月8日——9日,中国哲学论坛大会在海南省海口市举行。在海南期间,我给他发信息,说说见闻。去海南前,我把那几万块钱给存了,回京后又取出来。 从海南回来后,12月11日,我们约好见面。我问他是去饭店还是茶馆(我这麽问他,他应该明白什麽意思的,这两个地方多中性或者讲不带暧昧色彩啊!),他说还是像上次(西西友谊互赠礼物那次)一样,找个安静的地方吧。我就又通过携程定了西西友谊的房间。 中午,他带着一些寿司、清酒什麽的如约而至。我吃得很少,喝得很急,心里想今天一定要把自己给灌醉了才好。不醉就什麽也做不出来。他边吃边说,话很多。杂七杂八的说了一些,如: 去日本期间,他是不乱来的,如吃饭时可以摸日本姑娘的手,他不摸;清酒是天津外国语大学校长修刚送给他的;黑大的某某校长喝了酒见了男的都要搂;说某某人吃饭中间,就从兜里掏出避孕套来了,等等。这次,他显然是直奔主题来的。上次我们俩就是因为彼此都太矜持了,所以才以礼相待,直到出门。 一瓶一斤的清酒,一人一半。我脸红得厉害,但脑子不乱。我斜躺在床边,此时他去洗手间了。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就把自己脱的剩下了两件小小的内衣。他回到卧室时,我满脸绯红地躺在被窝里。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记得他说:“你身材真好!”第一次,很兴奋,很幸福,叫的有些夸张,但并没有感觉彼此十分合拍。 聊了一会,他要走了。他说明天局里有个活动,可能刘yunshan要来(第二天知道刘没有来,是中宣部副部长王xiaohui来的)。他待会还得去局里一趟,还拿着个那种蓝色的写着“中央编译局”的布做的文件袋。我见他要走,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写字台跟前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钱,要往他的袋子里装。他说这是干什麽,我也不缺钱。我说,没什麽,就是自己的一点心意。(这次和他见面之前,我就想一定得送出去!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他这个时候就又去了洗手间。我给他装好后把袋子挂在了门把手上。他出来拿上走了。 他走以后,清酒的后劲好像上来了,头疼的厉害,我就睡到了8点多,然后退房回到宿舍。 这是我们第1次真正在一起,时间是2011年12月11日。 时间到了临近农历新年的时候,快要回家了,又见了一次,这是第2次爱爱。2012年1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一),衣老师家附近,洪城铭豪商务酒店。他开的房间,拿了黑啤、香肠等。网上写的他的生日是1月15日(他给我说真实的生日不是那天,是父亲记错了),我给他买了一个boss的香水。 这次在一起有一个细节。他说见面,我发信息说自己“那个了”(来例假了),见不见的由他定吧。他说让我别着急出门,等一会再出来。我也不知什麽原因。后来见面后,他拿给我一个施华洛世奇的情侣摆件(两只卿卿我我的小鸟儿在一起),看购物单的时间是当天买的。 写到这里,我心里一阵感动。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会有这些举动,我一点不觉得他矫情。这说明他有浪漫的心境,有爱的能力。 遗憾的是,我来例假了,做爱后出血了。我将浴巾摺叠后铺在身下,有些血迹。事后,他拿着浴巾去洗脸池里洗。我见状,马上跑过去抢了过来,哪能让他这麽个大男人干这种事情呢! 之后,他搂着我睡着了,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我在侧面打量着这个男人,心里想侧面没有正面好看。我睡不着,一阵乱动,竟然把他给弄醒了。 他是个敏感的人。有两件小事为例: 他说自己最近有一篇文章在《求是》发了。我就不开眼地说:“我们学校在《求是》发一篇奖6万(我当时说错了,是3万),《哲学研究》发一篇奖2万,等等。丝毫没有考虑他的感受。他说这个事情是要给我“显摆”自己的身份,《求是》是给省部级大员发政论性文章的党刊!而我,充满了“铜臭”,口口声声“我们学校”、“我们校长”。还无比体恤地说:“校长也不容易,他这麽做(大手笔奖励科研)也是为了学校的发展”。(我现在知道,我基本不能在衣老师跟前提校长,尤其是说好的。一说紧接着就会有小变故,已经好几次了。) 那天见面惹他不高兴的第二件事情是,临走前,他夸我戴着个灰色的毛线帽儿好看。我就又对镜自我欣赏一番。他说:“我也没有帽子。”我脱口而出:“你不用戴!”我心里的意思是说,像他这种不够老的戴着帽子显老(我们时常看到的都是退休后的老头儿才带个书记帽或瓜皮帽),戴休闲的又和平时的衣服不搭,况且他进出有车,也挨不着冻的。 我看他有点不高兴了。虽是小事,他可能觉得我不够体贴他吧。唉,当时,我就在想,这个老男人是要哄的,有时和孩子差不多。 在“卧谈会”上,我信誓旦旦给他讲,说自己下个学期不上课,要给单位的人们一个“信号”即我走了(在山西师大,有过不少这种先走人,既成事实后再办手续的事情),然后在编译局安安心心做学问。我以为,在临别前,我的心意表达得够明确。 这是我们第二次在一起。我很担心自己在床上的表现让他不够满意。从头至尾,我都太在乎他了。 后来从邮箱里翻出来一个圣诞节前夕写给他的邮件: 2011年12月24日20:22发: 平安夜这个西方特殊的节日,在宗教意义上浸润着Bethlehem马厩的融融暖意,在浪漫的诗人眼里充盈着朗朗诗情,在我安静守候的心里只有默默的祝福……平安是福,为亲爱的衣老师祈祷,幸福快乐每一天!swallow 六、情人节当天“被离开” 一个春节过得也很快,期间发过几个信息,知道他在黑龙江老家过年。我想多陪陪家里人,准备过了元宵节再来京。从网上订票,刚好订到了2月9日的,我给衣老师说了行程。某一天,他又发信息问我是哪天到,我如实说了。 2月10日上午,K604,6:30到站,打车到宿舍后也就7点多的样子。衣老师发来信息问我在哪里,我说刚回到宿舍,收拾收拾卫生,吃点东西。他告诉我说局里有重要活动,第二天见面。我也没有问是啥活动(我有个习惯,一般他愿意说到哪里我就听到哪里,不会多问,尤其是事关单位大事的)。 到了上午10点来锺,我在宿舍也收拾完了,想着去董莹那里拿信(马哲史学会给我寄的理事表格),到了局门口发现有几辆中巴车,门卫不让我进。我说不就是有重要活动吗,我去1号楼4层。一个负责人出来说,中午过后再来吧。我就转身去旁边的衚衕里买菜,奇怪,卖菜的摊位全都关着。我这个时候突然明白衣老师给我说局里有重要活动的意思了,我猜想是李changchun来了(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对的)。 后来,衣给我说,请李changchun来也是在不久前的一次茶话会上才定下来的。没有几人知道。是啊,我当然更不知道了!我刚好10号回来纯属偶然。 2012年2月11日,洪城铭豪商务酒店,8503,这是我们第3次在一起。我说老地方见,衣以为我在西西就先去了西西,后打电话问清楚了又来洪城铭豪。我说的老地方是延续上次我们的见面。不过,西西友谊确实比洪城铭豪要“老”啊。 头一天精神高度紧张,第二天放松下来了。他这次显然是兴奋异常。跟我大谈自己的理想,下一步的设想。哪几个大部比较适合他之类的,给我讲文化部部长蔡wu 是他北大师兄,教育部也适合他,还有中央政策研究室,等等。我听着他讲,被他的情绪所感染。况且在我的心里,他真是一个优秀的男人,再上半格(到正部)是理所应当的,不然的话窝在这小小的编译局就太亏了。 衣老师给我讲,原来是打算让他到中宣部任副部长的,但突出不出来,所以来编译局。虽说是个副部级单位,但是一把手。 我多麽希望他能起来啊,不为别的,就为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东北男人能真正实现自己的抱负,毕竟很少有人能走到他今天这个位置的。他那天说话的嗓门很大,我忍不住要捂他的嘴,毕竟是在宾馆,小心门外都能听见。 我说:“你差啥啊,要才有才,要形象有形象!”他说:“差常委里有一个给自己说话的呗!那谁谁(我不太知道那人,所以没记住)不就是有个人说话,就起来了嘛!”“下一步,就看云山进常委的话,就好办些。他比较了解我。”他说,团口的、公社干部咱比不了,但总归是需要些有才华的人吧!习**、李 yuanchao对我的印象还挺好!听着他侃侃而谈,我打内心深处祝福着,为这个优秀的男人祈祷着。 可能这次的谈话与以往不同,有点政治的味道。我退房后2点左右去霞多丽吃午饭。饭中,他发给我一条关于王lijun事件的段子:【王氏列传】红朝六十三年春,渝州王氏被夺总兵衔赴闲职,心怀怨愤,进言朝廷,弹劾刺史。刺史薄氏震怒,遂下令缉拿。王氏仓皇出逃蜀中,一时朝野震动,举国哗然。王乃秘投美洋会馆,欲寻庇护。后锦衣卫围会馆,美酋惧,不敢纳,令会馆逐之。王被逮,仰天长叹曰:飞鸟尽兮良弓藏,狡兔死兮走狗烹。 我当时还没有看到王lijun事件的新闻,看了这条信息大概明白什麽意思。他谈到薄xilai的做法,我说:“这个可以理解啊!”我一扭头看到了他恶狠狠的眼神对着我,从未见到过他如此的神情。他说:“你妨碍到我了,我就肯定不会手软!”这个话音落了,他也觉得似乎有歧义,我也感觉听着别扭。气氛突然就尴尬了。 这次的午饭,谈的很沉重。他要了松子酒,我不想喝,一是觉得话题沉重,二是觉得和他不是陌生人,不需要不想喝硬陪着喝。结果,他就一个人喝着,也无趣,好像喝闷酒似的。我现在想来,自己也不会讨男人欢心的。 我还给他说到我爱人的家里有些政治背景,当年我老公的姥爷也算是军队的高级干部,与赵ziyang关系不错,等等。他说政治复杂。我说不懂。他说,不懂就远离。期间,他还谈到俞可平,说俞可平的所谓改革是治标不治本的,举了一个很形象的例子。他提俞可平,似乎在暗示我什麽。那天,在床上时我还说要等开春后去五台山给他烧香拜佛,他说自己的身份也不合适去,还说普陀山的菩萨也很灵的(俞可平是浙江人)。 我说过几天即2月14日(周二)与聂锦芳约好了去北大谈书稿。还提到我正在做的翻译,需要对一些注释进行些校对、修订,很烦人。他这个时候举了一个例子,说的是因为不懂历史从而在注释中犯错误引起笑话的事情。他总是谈到什麽都引经据典,文采斐然,让人觉得满腹经纶。 总之,这次的谈话充满了政治色彩,令我有些不安。他为什麽总提俞可平,这与我有什麽关系呢?(这与几天后聂与我谈话中提到的事情是连续的思路,这也是我咬住聂是受他指使的理由。) 2月14日,人们津津乐道的情人节,我竟然去北大与聂锦芳谈书稿事宜(聂是我的老乡,也是我的师叔,我与他爱人也相识)。他的一个课题,其中关于恩格斯的那一章让我写。 从2月10日回京,到14日,几天的功夫,我接到的几个电话或者面谈,都是很有意思或者说很集中的话题。 我认为姜、颜、聂都是托儿(此处,我用的是“认为”,表明这是自己的主观猜测)但到底是不是主观猜测,最后总会水落石出的! 关于姜海波。2月10日,李changchun到马克思主义传播史展览馆参观那天。上午我在宿舍收拾卫生。这个时候,接到了姜海波的电话。问我,你在哪儿呢?我说在北京。他说,衣老师在局里吗?我说不知道啊,应该在吧。(其实,衣那天就在局里,我知道的。他一大早给我信息说局里有重要活动)姜海波说:“怎麽又去北京了呢?有啥事吗?”我说:“没啥啊,有点自己的事情,办完了就走。”姜问我:“你不是要调编译局吗?办得咋样了?”我说:“啊,啥啊,我怎麽不知道呢?”他说:“你怎麽装煳涂呢?” 我没做声。(其实,我就是装煳涂)姜还问我,年前见衣老师了吗?我说没见啊。(其实,是见了的,但不想给他说太多) 关于颜岩。我与衣老师是2月11日见面的。就当天下午,颜岩打来电话。说起申报国家社科基金写我名字的事。然后说你在北京忙不忙啊,有什麽任务没有。我说不忙,也没有什麽事情。他说,过一段要在他们学校开个会(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在武汉),问我知道不?我说不知道啊,我消息很闭塞的。他说,怎麽也比他灵通啊,起码可以多见老师啊(这里也许是特指衣老师)。我说,也不多见。然后聊了聊翻译的事情。颜岩是否衣的说客,倒是不明显的,他可能就是凑巧打电话给我而已,这个按下不表。 最明显都要数聂锦芳了。回北京第一天,便收到他的信息,让我2月14号去北大找他谈书稿的事情。进他办公室,我本来准备说过年好的,但没有来得及。他第一句话就是,怎麽又来北京了呢?(我晕,谁说过我不能来呢?我读的是脱产博士后,按理就应该在北京的啊。)他第一句话一说出,我就觉得这次见面并非为了论文之事。论文修改事宜说了一些,这里不写了。问我,调动的事情办得咋样了?我说不咋样啊,办不动啊。(我心里咋想的,也不愿意和他说)聂说:“你在这里待得也没有意义,回山西吧,有我们(有个疑问,聂说的我们是指谁?后来我跟衣提起聂的这段话时,衣说他算什麽东西!)支持,在师大弄个博导当。” 期间,说起很多编译局的事情。包括:俞可平说,有些学者的书,书店连一本订数都没有,其中,包括我的那本《恩格斯晚年社会发展理论》;你要是站错队了,就麻烦,编译局各个部门(什麽办公厅、还有哪儿哪儿)都是北大的说了算,你也不是和哪个领导都好的人。我说,我只能和一个领导关系好,不可能和谁都好的。然后聂说,以后要把观点隐藏起来,而不是把身体隐藏起来(晕,他啥意思啊?)还说我,你其实并不敏感。我说:“我怎麽不敏感了?我自己心里有谱,只不过不当先出牌的那个,平静对待一切。” 最后,临走时,再次确认我是否清楚了,还特意说了句,待一段就走是吧?(首尾照应的多好啊,都是与我来京与离开有关的事情,让我不怀疑他到底是要和我说论文还是和我说别的事情都难!)。我说:“明白了,腿在我身上,我愿意走、愿意留是我自己的事情。说不准我也不回家,也不在北京,而是出去旅游呢!”在地铁上,收到了聂的信息“较之社会问题的理解和处理,学问是最有逻辑性的,也是最符合规范的”。言外之意是,社会问题的处理是毫无章法的,暗示我什麽事情。他还说,“辛苦会有好结果的”,似乎是在说论文,也似乎说的是其他事情,很隐晦,靠我自己理解。 坐地铁从北大到灵境衚衕,10多站的路程,我止不住自己的眼泪。从北大回来后,心情很不好,一生气叫了中铁快运把东西都託运走了。走了个彻底,在房间里几乎再也看不到我生活过的气息。买了15号晚上回临汾的票。我平时都在西站坐车,这次因为盛怒之下买的票,没有看清楚在是在北京站上车。 晚上11点的火车,我6点多出的门,要离开就早些,到人群熙攘的候车室,才能让自己不那麽落寞、孤独。走到西西友谊那里的路口,打上车了。外面已是万家灯火,我依然是孑然一身。黯然神伤地看着京城的灯火辉煌,我在内心低声说,北京,再见;衣老师,再见!我做错什麽了?偌大的北京城,为什麽就没有我的容身之地呢?恍恍惚惚到了西站,换纸质车票时才被告知是在北京站。还好时间还来得及,打了一辆黑车,到了北京站,没有误车。16号下午到临汾。当时,衣还在太原开全国文化体制改革会议。 11号见面期间,衣给我说他要去太原开会,还问我山西有哪些名胜古迹等。说自己这次是要坐动车去太原。我说西站有些乱,要坐动车的话买一等座,座位会稍微宽敞舒适些,时间倒不是太长,不到4个小时,与坐飞机前后相差一小时左右吧。他说,不要紧的,说自己去上海也常坐高铁(衣老师的大儿子在上海)。他问我平时看望父母需要多长时间,我说开车不到2小时的样子。他说山西有很多名胜古迹,以后会常来山西,还可以顺便看我。(这些话都是与14号聂与我谈的让我回山西是一致的) 按照那天他给我说的行程,2月14日情人节那天,他应该是在山西的。可是,我无意间看到的一篇博文(题目是“情人节见衣老师”)却证明他那天下午在局里。 我从北大回来发给他信息时,他正在见侨务干部学校的张梅14。就在那个时候,他收到了我发去的情绪非常不好的短讯,要辞行,要离开。他没有问为什麽?没有挽留,只是含煳其辞。他这个时候对我的不关心,非常不符合常理。我们这个时候已经有了超越师生的亲密关系,3天前的见面我没有提到要离开北京。3天后,我突然说这样的话,他不问缘由,不吃惊。这表明什麽?他是有心理准备的!他吃准了我一点,即自尊心非常强,别人说些什麽很在意,别人气一气我,我就盛怒之下冲动作出决定。 真是被别人看准了我这一点,我才会在农历新年后回京不到一周的时间之内被人“气”走,捲铺盖捲儿走人,走得很彻底! 这期间,给衣发过几个信息。内容如下: 【等你回京时,我已离开,带着满身的伤痛。就不去辞行了,怕自己泪流满面,怕你会不忍心看我可怜而安慰,怕自己再犹豫不决。你知道我那间屋子吗?一间12 平的小屋,背阳,窗外有墙体阻挡,从来见不到阳光,光线只能从缝隙中照进来,大白天也得开灯。我从来不让同学或亲戚来这里。除了午饭去食堂,平时我就待在这个小屋里。自己不是没有工作,竟然在这儿过着这种面壁式的隐居生活,都快抑郁了。只有自己知道支撑我待下去的力量,而这种力量多麽虚无缥缈呢?!记得两次,我在小黑屋里待上十多天,才见你一面,回来便欢喜雀跃一天,接着又是漫长的等候与郁闷。其实,我早已意识到来此的各种困难,也不舍家中的安逸,可我就是无法说服自己不来。我不想让自己去对你倾注感情,太辛苦,可我没管好自己。昨天到今天,只吃了半碗面条,一点不饿。那个小摆件,会带走留作纪念,直到我看着它,再不会流泪时,也便走出来了。有一天中午,我无意间在网上看到你爱人的照片,觉得是个漂亮的优秀的女人,就觉得自己不好或不够好,做了一件很冲动的事,从未跟你说过。我很快跑到医院做烤瓷牙。家人根本不知,晚上回家时,12颗牙已被磨成老鼠牙,戴上了临时牙。中间折腾好几次,挺痛苦的。但我躺在牙椅上,也有一种信念(与你在一起,得好点才行)我原来牙并没多不好,只是门牙大点。很可笑吧?我就是这样,不敢多想,怕我犹豫了就不做了。说这些可能给你添负担了,与你无关,但与我爱你有关,明白了吗?精神上的痛苦、肉体上的痛苦,我都能承受。我宁可伤了自己,也不会伤害你,无论何时。而你,提防着我。好吧,我离开。你有理由,也有难处,我理解,但很心痛。就当我是水性杨花的“鸡”好了,我不配谈感情,尤其不配与你……】 衣的回复: 【上午开会,理解你的困难和心情,别给自己施加那麽大的压力。以后找机会面谈,不在这里多说了,还没散会,多保重】 自从2月16日回到家里后,情绪一直非常糟糕,几乎是整日躺着,以泪洗面。气愤不过,觉得自己不能这麽就忍了。 2月19日,21:41发给衣: 【我的情绪很糟糕,自己并不想如此失态。希望明天能等到你的电话。第一,解释清楚为何苦苦相逼离开编译局?第二,今后让我怎麽办?】 21:52发给衣: 【给你三个选择: 1.每月见我一次,再无其他要求; 2.给我60万,从此形同陌路; 3.给我30万,5年内把我调到北京,到时悉数奉还。 不回答也可以。等理清思绪,把这几年的种种写清楚,昭告世人时,便是我离开时。除了孩子,再无留恋,但也管不了了。只当我自言自语也行。】 22:01衣回复 【明天下午我找时间通话。别在短讯中说好吗?】 22:17发给衣 【对不起,我恨我自己这麽逼你。算了,别打电话了,让我自己慢慢排解吧。即使想不开,也别搭上别人,那太无耻……】 2月20日,星期一,下午5点左右,衣打来电话,打的是临汾号18635743121,说了半个小时。期间,我直接问他聂是不是他找来的说客。他根本不想过多谈论聂。还骂了聂“他是什麽东西!”因为,我说聂找我说那些实在是太明显(我和他没有什麽冲突,他实在是犯不着那麽关心我在京与否),衣就避开聂不谈。着重说姜海波是与我搞的专业、方向接近,怕我先进了编译局,影响他之类的。给我分析了半天,也哄了半天,总之不说是自己找这几人做我的工作。衣说: “你脑子好使不?我和他们什麽关系?我找他们说让你走,我怎麽说?说我们什麽关系,说我们之间是谁纠缠谁?你要是认为是我,也太低估我了。”后来,说得我也半信半疑。最后,问我说那几个选择题怎麽办?我都差点忘记了是啥了。真晕啊!(可见,我给他那几个选项,根本就是心烦意乱时的冲动,根本不是为了得到什麽)然后,我说,那就作废。 通话后,他发给我一个“总结颂”的段子,逗我开心。 2月22日,星期三,上午、下午都有课。半上午突然情绪又不好,就又给他信息,说那三个选项,他到底选哪个?他回复说,在会上,别急,回头联系。下午4点多吧,给我发信息,说方便通话不?我说方便。打到北京号15011558110上。结果,他说怎麽声音有点杂啊?(我家楼下就是马路,噪音有点大;我那会声音哽咽,抽抽搭搭的)问,还录音啊?我解释说,可能楼下有点吵吧,窗户隔音不好。让他打临汾的手机号。打来后,又聊了7、8分钟。选择第一“每月见一次面”。他还说,见两次甚至天天见都行。这两次通话,还提到工作的事情,就是将来留下的事情。我已经对他失去信心了,没有进脑子。还说,以后要好意思拒绝别人(指不要给聂写东西),不要给什麽人都打工(帮忙写东西)。他说“大小姐,脑子进水了,好好往出甩甩啊”,就是哄我。反正,被他一哄就高兴了。 2月24日,星期五,中午12点多,衣发信息说,刘召锋昨天(星期四)拜访他了,说是我同学。我说是,在短讯中简单说了下刘的情况。问他是不是局里今天开会了?他说是,“在京马克思主义理论研究和建设工程咨询委员及课题组首席专家参观马克思主义传播史展览馆”,场面很大,中午陪一部分人吃饭,等等。衣问我在干嘛?我说刚吃过饭。他让我开心点。我说开心着呢。他说祝我周末快乐。我说,也祝他开心每一天。回复说谢谢。他说下午还有会(与中国华夏文化遗产基金会举办交流座谈会)。两人的短讯交流感觉比较温馨,中午有点时间还和我说会话(但也不排除不放心我,担心我情绪不好)。 七、饮血泣泪再相逢 我是脱产博士后,理应在北京的。为什麽我就不能在北京了?被不明不白地外围施压之后,我竟然就被气回山西了。 2012年上半年的几个月时间,我除了上课时强打精神装出高兴的样子出去之外,其馀时间基本都在家里。 我要忍住伤痛,继续和衣老师“交往”,包括身体上的。除了些许自身的“思念”、“慾望”,我更希望自己能有更多的机会来了解这个男人。到底是善人还是恶人,要靠路遥识马力、日久见人心的功夫。这便有了泣血饮泪、强颜欢笑的再相逢。 3月8日下午,乘坐1164,3月9日中午快11点时到站,西西友谊532,这是我们第4次在一起。 衣11点多过来的,买的汉堡、蛋花汤、饮料等快餐。他进门后,我还在洗手间化妆。他从后面抱住了我,我说别急。他说,化了妆一会一折腾就没了。简单收拾一下我出来了。两个人拥抱着,互相很认真地看着对方。可能中间有过些不愉快与别扭,反而从心里来讲更近了吧。 饭后,常规运动。不过,这次我真正高了,他说我很投入,我带着眼泪在享受高潮。控制不住地喊叫,他用亲吻堵住了我的叫喊。他却没有射。说是因为前列腺肥大、钙化造成射精困难。我一直在想,人为什麽要以生生死死的痛苦为代价,来换取着片刻的欢愉?难道只有我被“感情”折磨得死去活来,才能激起他的爱怜吗? 衣老师,我可以不要你的感情,但要平静的生活,好吗?已经走到这一步,我真是后悔万分。 下午2:30,我去局里5层会议室开会,他在局里也有会,我们先后离开的。拿给我两盒巧克力,“三八”的礼物吧;我带给他一些老家拿的特产。 这次的会议,也令我终生难忘。 关于读本一个会,参加者有李惠斌、张广照、席大民、杨学功、姚颖、史清竹、李义天、李百玲,张梧、白云真等。会上,先是白云真、张梧就自己写作的读本进展及具体内容进行阐述,之后是大家发言、讨论。中间姚颖要去参加另一个会就先走了。不一会,局里其馀的年轻人史清竹、李义天、李百玲悉数被叫走(被谁叫走的,我不知道)。我左左右右的座位全空了。该我说了,我说:“自己目前主要从事恩格斯思想的研究。说到恩格斯研究,有一个很有意思的现象。他作为“第二小提琴手”,对马克思主义的发展作出了不可磨灭的贡献;却也因为做的贡献饱受非议,有来自国际共产主义阵营的,有来自西方马克思主义的,还有来自学术领域的如谈到他对现世哲学体系尤其是东方哲学体系的影响,等等。我恰恰就是根据人们批判恩格斯的这些观点,无论是来自政治领域的,还是来自学术领域的,来清理思路,找出研究的线索。现在我正在积累素材。” 我在会上的发言,有什麽错吗?! 我手头有一个课题论证(后来,我以“稜镜中的恩格斯及其原像——基于二重维度的误解及回应”为题目申报了第52批博士后面上基金项目,至少可以得到二等资助的,我有这个自信!),题目比较“时髦”,内容就是要为恩格斯所受西马诟病的思想来作辩护的。问题式的研究更有价值,我是这麽想的。 可那天,在我的发言之后,好像会议气氛就变了。那些人都貌似在说学术,又好像不是在说学术。我发誓,自己真是就学术而学术的,没有什麽弦外之意。我一个工科出身的人,能把自己的一亩三分地经营好就不错了,怎麽能有能力去顾左右而言其它呢? 文人,中国的文人,编译局的文人,终于让我见识到了什麽叫作肚里有学问。三句话不离马恩,但说的那些话让你难受得要死。如李惠斌说:“人家一辈子就是靠那个吃饭,谁也改变不了”,“纠缠有什麽意思呢”,“要是做个老师还差不多,要是专门做研究怕是不行”;张广照说:“谁官大,谁掌握辩证法!”还有很多很多,都是些莫名其妙的话。 一个好端端的学术讨论,最后变得话语、气氛诡异。说是晚上有饭的,我看气氛不对,自己主动说晚上有点事情就不参加了。李惠斌说:“好的,没关系!”我面带微笑起身告辞,从内心鄙视这些人。 李惠斌还要给自己留条后路的(万一对情势判断不准呢!)。他傲慢地斜视着我,说:“啊,我们过一段要搞一个调研,你帮着在山西做点问卷调查啊!”我客气地说:“李老师,没有问题,只要不是学术性太强我能力不及,您尽管说!”我接着说,“具体什麽时候做,等我下次过来再说”。很明显,他马上身子直了一下,问:“下次是课题组的事情吗?”我微笑着说,不清楚啊(下次是什麽事情,我是知道的,但没有必要给他说)。带着一颗“骄傲”的、无法被伤害的心,我离开了那个屋子。 我真的能做到不被伤害吗?回到西西的房间,我就给衣老师发了条信息。告诉他,如果以后我再在编译局听到他们说这些奇奇怪怪的话,就不客气了。始终被这种诡异的氛围包围着,任何人都会有思想压力的。怎麽办?此情此境中,我只能隐藏悲伤,显露阳光。 3月10号,早上9点过,衣发来短讯,我在洗手间没有听到,回复晚了。9点多我下楼去邮局买好当日下午4:20去太原的动车票。10点钟,他又来房间。我穿戴得整齐,以为聊会天就是了。他来后很自然地脱掉外衣外裤,然后又要开始运动。这是第5次,这次没有带套,中间我又出血了,几乎每次都有血(他让我去检查一下)。怕他这次再射不了难受,我说用嘴给他弄出来。他去洗了后,又带上套,最后好在是射了。接着又聊了一会天,说到局里和学界的一些八卦。“两会”期间,中午他要参加黑龙江团的活动,不到12点离开的。 八、努力平复创伤 从北京回来后,去医院作了妇科、B超以及TCT(检查宫颈癌的)化验。TCT要等一个星期才出结果,大夫说快速的怕不准确。 和衣在一起,几乎每次都要出血,鲜红的。在网上查了,很像宫颈癌的症状。妇检、B超都没有问题。只等TCT的结果了!等待结果的这一周,我心里充满了担忧。生活、生命该有多麽美好啊,我还有很多的心愿没有完成,我还年轻! 3月22日,天下着小雨,我去医院取回TCT报告,没有一点点问题,完全正常。给衣发了短讯,他晚些时候回复的,说是刚在中央党校做完报告,中间又发了几条信息,包括黄段子。见本邮箱网盘中的图片文件。 3月28日,上午上课回来后,忍不住给衣发了信息。第一条:是个段子“蔬菜水果哲学”。第二条,因为看到“中共中央编译局召开2012年期刊工作会议”这条新闻中他眉头紧锁,似乎不开心的样子。就问他有什麽不高兴的事情吗?1点多,他打来电话,说没事,那会正在思考,而照片正好捕捉了这一瞬间,没有不开心的事情。我说,那我就放心了。因为他的几句话,我就很开心,然后去上课。到了教室,收到他的短讯,说那个蔬菜水果哲学的段子编的很有水平,说明生活中处处有哲学。一下午上课都精神百倍的。 3月29日,9点多,董莹(编译局博士后办公室工作人员)打来电话,说办公务卡(课题报销事宜需要用)的事情,我说委託原室友张萌萌代我填写单子吧。接着,董莹又说起了有关博士后的事情,大概意思就是说我也已经把宿舍钥匙寄给她了,并且这个学期在单位上课,档桉也没有到了编译局。这样的话,可能就要转成在职博士后,还特意说了不影响我读,但工资可能就要停了,发了的就发了;说自己也就是个办事人员,上边有领导过问这个事情,她也顶不住的。我就“嗯、嗯” 着,听她把话说完。她说你能理解吧?(我理解什麽?按照我原来的认识,是为了衣,我才回来;但想在看来,这个理解不对)我说,我明白(其实,我说的明白是说明白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件事)。 接完董莹电话,上网时又看到衣的照片,就不争气地哭了。觉得不能这麽稀里煳涂的啊!差不多中午的时分,我给衣和杨发了条一样的信息,徵求他们关于转否在职博士后的意见。衣很快回了电话,说:“就是要转也不能这麽稀里煳涂的啊,你给董莹说,马上说,还没有和导师商量好,现在不能给她答覆。”(语气很亲切,当然百分百站在我的立场上。)问我杨什麽意见,我说杨老师没有回复短讯。衣告诉我,杨去参加国家社科基金重大招标项目的答辩评审会了。 不一会,杨老师也打来电话,开口就说“你回来了啊?档桉转过来没有?”我说:“因为一些事情,我这个学期在山西师大上课;档桉没有办妥。”杨说:“有什麽需要我做的、需要局里出面的就开口啊。”我说:“我先自己去找校长吧,哪怕我给他跪下呢。这个博士后的机会难得,我不想就这麽轻易地转成在职的,将来局里留不下,哪怕我自己找个二流、三流的高校也行,我就是想去北京。”(其实,说给杨老师的这些话,只是表面的理由,真正的理由是:我被“绕”到现在,已是没有退路了!)还聊了几句有关社科评审的事情,没有细说。 之后,我给董莹发了短讯,还打了手机,说了衣给我讲的意思。就是现在不同意转,没有和导师沟通好。董莹说:“现在我们人事部门的领导(估计是说的人事部副主任牟建君)出去培训了,等回来后与导师沟通决定怎麽办,四月份有个说法。” 3月31日,我发给衣: 【衣老师,再给你讲个笑话。上午收到一条短讯,让我下午去科技处领个奖(山西“百部篇”,还有一点奖金)。我想这可能是愚人节要到了,有人跟我恶作剧吧! 上网一查,是二等奖,看来是真的。想起来了,大概去年春天三、四月份,我在申报系统中填写了些资料,提交了书的扉页、目录、版权页等的照片,但因去洛阳开会误过了提交书面材料的截止日期,自己也不当回事,就想着下次有机会再报吧。今天,真是个意外的小惊喜。一点感悟:凡事都得跺一脚啊,也许无心插柳就有收穫。我去年想半途而废的事(报国家项目、评职称)坚持走完繁琐的程序,熬过时日,后来都成了。因此,博士后的事,我也会坚持再坚持,放弃机会就没可能看到柳暗花明了!老天爷总会眷顾我这个晕晕乎乎的笨人。】 衣回复: 【好啊,第一祝贺,二等奖是很重的奖项;第二我完全赞同你的体会,有时人的成功就差一点努力或压力。我等下发给你一个教育儿子的段子,也是这个道理 小明数学不好被父母转学到一间教会学校。半年后数学成绩全A。妈妈问:“是修女教得好?是教材好?是祷告?...”“都不是,”小明说,“进学校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一个人被钉在加号上,我就知道他们是玩真的!”】 我的回复: 【谢谢衣老师,我也从这个段子中获得启示啦,压力、希望、努力、毅力都很重要。心态放平和,每天坚持做事情,必定日有所进。前几天还有一件事:学校限额申报山西省青年学术带头人(文3,理3),我们学院只有我符合条件,就报了,但没成。学校为突出理科优势,将省里文件规定年龄放宽5岁,历史专业成果比我好、但年长的另一人上了。我没有一点不服气、不高兴。只要自己肯下功夫,在哪儿都不会被埋没,很多时候事情都是公平的。我在这些事情上心态向来好,因我跨专业到现在,已是不易,要强但不能太逞强。我只有某个方面心态不好,这也是我总想去北京的原因,有时想着想着就哭了。我连续好几天晚上了,捧着电脑看你的文章,在文档上做标记、琢磨思路、写法(不是拍马屁,我才不奉承你呢;以前也看,但没这麽认真),既当学习,又当缓解思念。不然,现在又能如何呢?】 衣回复: 【好啊,祝一切安好】 4月5日,给衣老师写邮件: 【衣老师,先问好哦,小长假过后新的一天,阳光明媚,心情不错。愿亲爱的衣老师开心幸福。 上次从北京回来后打听消息,得知从2012年起山西评职称必须得课题结项才能用,我想要2、3年破格上教授基本无可能了,正常上到了2016年。太遥远了,我实在无耐心等到那个时候,况且我不知这麽几年如何熬过去。 所以,开弓没有回头箭,我决心无论如何要离开师大,不惜代价,克服一切一切的困难。请求衣老师帮助,我自己也全力以赴。这学期回来上课是因为一些不愉快或者误会,冲动之下作出的选择。我现在以及以后都不会轻易冲动了。6月份结课后,我会回北京,并且不再打算离开。以后我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留在编译局。衣老师,你别说我出尔反尔,说实在话,在我心里就从未放弃过。我有恋父情结,童年缺爱所致。当然,你是人中龙凤,一等一的好男人。如果我们之间是感情,我会更加珍惜,甘愿为“奴”,爱着守着。如果我们之间是潜规则,那我也认了,该我做的都会做,遵守游戏规则。总之,丫头这次是玩真的了,绝不放弃。 今天,收到杨老师转来的邮件,关于本月底俄罗斯专家来局的事。我会把它当成为了将来而做并且要做好的事,不是演戏给别人看。 昨天在衣氏牌位前虔诚地为你祈祷,后来又去一个据说很灵的道士那里,道士这儿还要去两次,他帮着念经。搞马列的不该迷信,但我想有心愿总是好的,心诚则灵。】 衣的回复: 【常艳,来信收到,认准的目标就一步一步努力,眼下最主要的是把学术基础和成果夯实一些,为下一步打实基础。我会全力支持你。有些事情,不急着在信里谈,可以见面谈。这件事情是一个系统工程,要耐心一步一步落实。祝开心!】 4月12日,凌晨2:42卧铺到太原,转8:40动车到北京。 安排好住处(洪城铭豪酒店720)1:30衣打我北京手机号,问我到没,我说到了,不过要下楼买点吃的,他说给10分钟。我说20分钟吧。下楼后在一家粥店买了点粥与小菜带回来。他到后,给我带来一本亲笔签名的《衣俊卿自选集》,说是这是第一本送出来给学生的。做爱,未带套,这是第6次。期间,接到一个电话。说那会催我紧,是因为怕下午单位有事。3:00多离开,国家哲学社会科学规划办副主任姜培茂来访。 衣说我是他第一个接触的山西人,问我山西人是不是性格都很倔。说到郑丽平(我的博士同学,在教育部社科中心工作)本来报考了他今年的博士后,结果他说因为选题离自己搞的方向比较远,所以转给胡长栓(其实,是我上次在西西友谊见衣时,不让他招我同学的,心里觉得不舒服),结果郑丽平就很决绝地说不读了。 衣还说起读本的事情,我说那第二部分的日文资料怎麽办呢?他说我又不愿意找韩立新(因为韩有过想请我喝咖啡之类的小事,衣不想让我和他们接触15),可以找师兄刘峰啊。下午我给韩打了电话,约好了周六去他办公室复印资料。晚上,我给衣说了。他说很好,效率高。 他说起王小龙读研的事情,说我可是给姐姐争脸了。其实,当时我已经把3万元放到他拿来《衣俊卿自选集》的那个袋子里了,在他去洗澡的时候我放进去的。我就说谢谢他,等他临走时,我拿起了袋子。他说:“不要,给你办事哪能要呢!说要不你自己留着吧,你又不是钱多的!”我说:“我不需要,你办大事用得着”。推辞半天后,他接过袋子,临出门时说:“要不我给倪书记买个什麽东西吧!”我说好的。 注:倪邦文书记帮忙协调的王小龙在中国青年政治学院的调剂事宜。当然,是衣给倪说的。 4月13日2:00——6:00开会,衣讲了自己的要求与对读本的定位(详见网站新闻),每一个作者也就自己的实际情况谈了些内容。我也简单说了下(第一部分,有了比较全面的内容,下一阶段就是丰富、细化;初稿中的“现实意义”这一块有些牵强,删掉,“处理掉”,然后衣重复了一句“处理掉”,似乎有些开玩笑的意味;第二部分,现在手头资料少,我表示要请教几位老师,再找人翻译,然后在书中注上他们的名字就是了)。会 (续……) --------------------------------------------------------------------------------- 来源:大事件 2012-01-18 编译局长的多彩人生 马列主义是春药 公元2012年12月12日,三个12相连,少有的吉祥日子,100年才遭遇一次。这一天,网上出现了一篇题为“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衣俊卿小n实录”的文章,作者署名常艳。文章一开始就有作者的一些说明:真实姓名常艳,1978年5月2日生,民盟盟员,2010年7月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获法学博士学位。现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曾供职于山西师范大学政法学院,副教授。衣俊卿:1958年1月生,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2010年2月任现职。 作者明确表示: 其一,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以第一人称叙述;但各位看客可以把它看作一个“多情”之人写的小说,没有关系,我不在乎看客对我的评价。 其二,如是自己的主观感受,我会在文字上予以注明,否则都是对真实情况的一种再现;您可以质疑事件的真实性,但我有保留尽量客观、真实陈述事实的权利。 其三,本文爆出丑闻,便有承受各种不良后果、法律责任及社会效应的心理准备,涉及事件的当事人愿意起诉我的,我在等待官司及人身攻击。  常艳 12月12日当天,明镜新闻网记者对常艳提出采访要求,并请求她核实这篇长文是不是出自她之手。随后,常艳给明镜网记者等收信人回信说:“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系她在“严重忧郁症”情形下创作的“小说”,“并对给涉及到的‘当事人’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名誉及心理伤害,并给培养过我的单位及学校以及家人、朋友带来了很多困扰表示道歉。” 在常艳“表示歉意”之后,大陆网络上对此文的转载均被删除。 尽管如此,海内外媒体依然跟踪报导,而且,不是局限于衣俊卿和常艳的私情,更多的是,从中剖析中共体制的荒唐与政界、学界的堕落。 有媒体对这篇文章的评论为: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艳的“纪实小说”,把中共编译马列毛等着作的最权威机构——中央编译局“折腾”个底朝天。常艳这篇 “小说”,通篇看来是一本“记事录”或日记,把她和编译局长衣俊卿的婚外情,事无巨细原汁原味端给读者,很多时候,就是她和衣之间的“冗长”短信直接抄录。 故事是从2011年3月开始的,一直记录到2012年12月3日,两人“相交”一年半。 常艳是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34岁。她想到北京工作,于是,报考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然后,又想脱产,专职读书后留在北京。为达此目的,她认识并 “傍”上了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奉献了9万人民币和自己的身体。最后,因工作安排不顺并发现局长还有其它“小秘”若干而“掀翻醋坛”、“鱼死网破”,把 10万多字“爱情游戏” 捅到网上。 按照中央编译局的说法,当今世界,只剩下五个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中国、朝鲜、古巴、越南和老挝。这些国家设立的翻译马列主义毛思想机构、乃至在全世界也当属北京这家“中央编译局”最大。它直属中共中央,是副部级单位,局长衣俊卿是副部长。 也许和中央编译局的工作性质及其特定地位有关,说是爱情游戏,但常艳在字里行间经常透露出一些政治信息。 作者早在网上推出这篇长文时,已经说明“本文不是小说,是自己的亲身经历”,为什么在短短几个小时后就突然改口,说此文是她在“严重忧郁症”情形下创作的“小说”,其中奥妙只有常博士自己明白。不过,只要读过这篇文章的人,都会明白,就是再高明的小说家也编不出其中的细节。尤其是衣俊卿与常艳在“卧谈会”中吐露的上层隐秘,绝非外人可以知晓。文中涉及的政界上层人士活动及衣俊卿那些不可一世的言辞,都能够获得左证。还有,常艳还充分利用手机的短信功能,记下的两人交流短信,精确到分秒不差。天下哪有这样清醒的“严重忧郁症”患者? 本文并不关心衣常两人17次做爱的细节,对他俩的恩恩怨怨也无兴趣。只是透过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一个希望刘云山进入政治局常委会就会得到提携的中共副部级干部、十八大代表——的多彩人生,看一下在畸形体制下人格的双重竟到了何等地步。 睡了还要收钱 这些年,关于中共高官大肆贪腐、包养情妇的报导充斥网络,大家都习惯了高官利用权势给情妇买房送钱的报导。读了这篇常博士的文章,才突然醒悟,居然在中国官场上,还有利用职权把女人睡了,临走还要拿钱的官员,难道他是身强力壮的美少年,充当男妓不成?非也。男的是53岁的中央编译局局长,女的就是想成为编译局脱产博士后的常艳。此男早已因为“前列腺肥大”,影响房事,绝非床上高手,却还要在走的时候拿走5万元,而且,之前已经拿过1万元。总共6万元。更有甚者,衣俊卿还觉得自己委屈,至少不能低于15-20万! 请看看作者是如何描写衣俊卿“睡了还要收钱”的: 一瓶一斤的清酒,一人一半。我脸红得厉害,但脑子不乱。我斜躺在床边,此时他去洗手间了。有了上次的“教训”,我就把自己脱得剩下了两件小小的内衣。他回到卧室时,我满脸绯红地躺在被窝里。两个人自然而然地在一起了。我记得他说:“你身材真好!”第一次,很兴奋,很幸福,叫的有些夸张,但并没有感觉彼此十分合拍。 聊了一会,他要走了。他说明天局里有个活动,可能刘yunshan要来(第二天知道刘没有来,是中宣部副部长王xiaohui来的)。他待会还得去局里一趟,还拿着个那种蓝色的写着“中央编译局”的布做的档袋。我见他要走,起身穿上睡衣,走到写字台跟前从自己的包包里取出钱,要往他的袋子里装。他说这是干什么,我也不缺钱。我说,没什么,就是自己的一点心意。(这次和他见面之前,我就想一定得送出去!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他这个时候就又去了洗手间。我给他装好后把袋子挂在了门把手上。他出来拿上走了。 请注意,“不能因为上床了,就不办了”,上床了,还要办!就是说,还要给钱! 之前已经交代过——我自己借了点,再加上从课题费中报的钱,又透支了几千现金,凑够了5万元,准备送给衣老师。 一个女博士,在编译局局长面前考虑的是什么呢—— 第一次吃饭,我是想判断,他想要什么?财还是色?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我想来北京,想来编译局,就应该付出代价(博士毕业就死心塌地回原单位了,因为“热爱”学术,也被一堆人夸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出来奋斗一番的)。这是游戏规则。写到这里,我有些石化了。突然想起一句话,那次他说的“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我那个时候,真是蠢得如猪。他摆明了就是要钱的,这也从我与他第一次的交往中先拿1万探探路,可见一斑。可是,我又郁闷了,也不是,他看我的眼神中带着些别的含义,对男人是否对我有好感我还是能作出判断的。 常艳博士的判断还是不对,共产党,共产共妻,财色都要!请看—— 想来想去,我就拿了一万的现金去了他办公室,先试试水吧。初次在一起聊,我倒也不紧张。只听得他说,来了后参加典藏的课题,出国方便,编译局人际关系复杂,要低调,等等。他还说:“以前我们拿课题,都是给10万,今年青年项目都是给15万了啊!”(要是现在的我,他说这个什么意思,我肯定是清楚的了,但那会,我根本什么也听不出来)临走前,我拿着一个纸袋子(内装1万现金)给他放到茶几上,说这是我的一点心意。他过去看了一眼,然后说,你这是干什么呢。我说,只是自己的一点心意,就走了。他还提到:“我不像学界的有些老师,学生送个3、5万的就招个博士生。”(我那个时候,觉得他好正直啊;现在想来,自己根本不会听人家的潜台词,即3、5万少了,至少要10万、8万才行) 怎么样?睡了,“至少要10万、8万才行”,共产党高官,牛吧!仅仅是个副部级的中央编译局局长而已! 名不副实的中央编译局 如果从名称上理解,编译局,也就是编辑和翻译,是个文化部门,如同什么译林出版社或其它的编辑翻译机构,如果这样,衣俊卿喜好风月,也只能到夜总会找小姐,哪能有“睡了还拿钱”的好事! 衣俊卿是在2010年2月担任中央编译局局长的,此前是中共黑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按他自己的说法,本来是要担任中宣部副部长的,因为位置腾不出,只能先到编译局当局长,定为副部长级别。 一个从名称上看不出名堂的机构,居然由副部长挂帅,可见其不同寻常。我们就先来认识一下这个衙门吧! 据中央编译局官方网站刊登的文字—— 中央编译局是中共中央直属机构。主要任务是编译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翻译党和国家重要文献和领导人着作;围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理论和实践,研究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及其在当代的发展,研究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和现状、理论和实践,研究世界发展战略;收集和整理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领域的文献信息资料。 中央编译局成立于1953年,拥有一大批翻译、研究、信息和编辑人才,并常年聘请英、德、法、西、俄、日等语种外国专家协助工作。与国内外许多相关组织和机构进行广泛的合作,学术交流领域不断拓展。 内设机构有马恩列斯着作编译部、中央文献翻译部、世界发展战略研究部、马克思主义研究部、马列主义文献信息部、人事部(机关党委)、办公厅、中央编译出版社等。主管的全国性学术社团有:中国马克思恩格斯研究会、中国国际共产主义运动史学会、中国索引学会。主办的刊物有:《经济社会体制比较》、《马克思主义与现实》、《当代世界与社会主义》、《国外理论动态》。 其实,这里的简介并不完全。据该局网站在“组织机构”一页上的介绍,这个编译局设有直属机构:马恩列斯着作编译部、中央文献翻译部、马克思主义研究部、世界发展战略研究部、马列主义文献信息部,以及办公厅、人事部(机关党委)和离退休干部办公室。另外还有,中央编译出版社。 局管学术团体则包括: 中国马克思恩格斯研究会, 中国国际共运史学会, 中国索引学会。 局属研究中心则有: 比较政治与经济研究中心, 中国现实问题研究中心, 政党研究中心, 俄罗斯研究中心, 海外理论信息研究中心, 马克思主义文献典藏研究中心, 全球治理与发展战略研究中心, 国外马克思主义研究中心。 如此部门庞杂、人员众多,岂是一个单纯的编辑与翻译机构?别的不说,中央编译局的机构中,竟然有一个称为“办公厅”的,可见其规模之大。 而从常艳文章描述的情况来看,编译局很多工作,并不是在“编译”,而是发挥着文革写作班子“梁效”、“罗思鼎”等同样功能:为现执政当局行动路线找思想根据和理论基础。 编译局全称为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着作编译局,简称中央编译局。是中共中央直属的事业单位,前身是1949年创立的中央俄文编译局,主要是翻译这些导师、领袖级洋人的着作。在毛泽东时代,根本不受重视,只是个咨询文献部门。1978年,中共感觉到,需要从外国共产党那里寻找治党方略,开始重视这一部门。于是,从社会上广招人才。1981年,文革后第一批研究生毕业,编译局就以优厚住房条件从不少研究所或大学挖走人才,而衣俊卿的前任韦建桦也是在1978年从四川攀枝花被调入编译局,于1995年当上副局长,1996年成为局长,直到2010年2月因年龄到线退下,现在依然是政协常委。 中央编译局素有用人多为“北大帮”一说。衣俊卿虽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78—1982),后来就一直和北大没有太多关系。可能当年他是来自黑龙江省的知青,毕业后就被分到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任助教;1984年10月,在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大学学习,获得哲学博士;1987年2月回国担任黑龙江大学助教、讲师、副教授;1990年6月出任黑龙江大学《求是学刊》副主编,后来,被评为黑龙江大学哲学系教授并兼任《求是学刊》主编;1993年9月,为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主任、《求是学刊》主编;1996年出任黑龙江大学副校长、《求是学刊》主编、博士生导师;1998年到2007年3月,为黑龙江大学校长、党委副书记(其间:2000.03—2001.01 在中央党校一年制中青年干部培训班学习,并当选中共十六大代表)。2007年3月被任命为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部长、省社会科学界联合会党组书记;一个月后就成为黑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部长、省社科联党组书记;2010年2月,调到北京,接替退休的韦建桦,担任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是十八大代表。 从令政策到令计划 这个常艳遇见的是衣俊卿—一个在北京才当上副部级刚一年的编译局局长,后者既是那样口无遮拦,又是如此不可一世,就让我们有幸窥测到中共的一些内幕。 首先是,2011年3月,常艳希望从山西调入北京。于是,有这样一段文字—— 期间,主要围绕一个话题,即怎么把我的档案从原单位(山西师范大学)拿出来的问题。他给我出了个主意,找山西省的领导令政策,请令给武海顺校长打招唿。而山西的这位领导,我又不认识,他的点子是:我拿着自己的书去拜访局里的一位老先生(顾锦屏先生,原常务副局长),请他写一封信给省领导,我带着这封信去找人家。或者,他说请导师杨金海出面介绍我与这位领导认识。 加国无忧 提到令,他兴致上来了,说虽是出身平民,但也是很有风度气质,前一段在与局里合作拍电视片《走进马克思》(或者《走近马克思》)。 常艳的文章贴出之后,衣俊卿会见外宾仍然侃侃而谈。 那是在2011年3月,令计划正处在“胡家天下令家党”的鼎盛时期,他的哥哥令政策依仗弟弟当中办主任的权势,已经在2008年从山西省发改委主任兼党组书记转为省政协副主席。本来,政协并无实权,可是,因为是令计划的哥哥,令政策俨然山西一霸。据说,如果不是后来的变化,令政策还打算觊觎中国证卷监督委员会主席的位子。所以,衣俊卿所言不差,只要攀上令政策这个关系,要山西师范大学放人、调入编译局,还不就是一句话的事情?至于后面提到的那个 “令”,自然是令计划,因为和中央编译局合拍关于马克思的电视片,和衣俊卿有过接触,衣当然不忘吹捧,说令“虽是出身平民,但也是很有风度气质”。只是,如果放到今天,令计划遭遇滑铁卢,前景不妙,不知道衣局长又该如何评价下了台的前中办主任了。 (续……) --------------------------------------------------------------------------------- 来源:万维读者网 2013-01-19 不止一个女人 衣俊卿另一情妇照片曝光(组图) 万维读者网晓微综合报道:自上个月遭情妇常艳网上实名举报后,17日中共编译局局长衣俊卿被解职,成为中共18大后继李春城之后第三位被拉下马的副部级高官。常艳在她的纪实小说中提到“衣俊卿不止我一个女人,江洋不是他的唯一”。日前,常艳情敌江洋的照片在网络曝光。 常艳在纪实小说(《女博士爆亲历中央高官情色实录引震撼 被追杀全文(图)》中说到“我很大方地讲那段话的意思是:衣俊卿不止我一个女人,江洋不是他的唯一,我也不是。我们不存在谁取代谁的问题,我们背后也许有些利益代言人(如张文成肯定是力捧江洋、杨金海至少在名义上是力捧我的)。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要这样?杨金海与张文成俩人在会上‘掐架’,谁高谁低,似乎取决于某个女人在衣心中的受宠程度。(大家可以说我乱写,神经敏感,我不介意)。” 近日,“并非衣俊卿之唯一”的江洋遭网民“人肉”,发现江洋是中央编译局当代马克思主义研究所助理研究员,照片也在网络留传。    揭秘:衣俊卿是如何泡到博士后的 来自腾讯网的报道,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中央编译局是一个陌生的单位,它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著作编译局的简称。作为中央直属的副部级部门,它的主要工作是编译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经典著作,翻译党和国家重要文献和领导人的著作。常艳和衣俊卿的结识,“牵线人”是中央编译局的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所谓“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是指在企业、科研生产型事业单位、少数政府部门和特殊的区域性机构内,经批准可以招收和培养博士后研究人员的组织。 2010年12月,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以及全国博士后管理委员会对全国935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和521个博士后科研工作站进行了综合评估,在521个博士后科研工作站中,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科研工作站综合评估成绩名列第8位。 人大博士毕业的常艳于2011年面试了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我们在中央编译局官网上发现一份05年出台的《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管理工作暂行规定》,其中第七条录用标准中写道“博士后的录用,由我局学术评审委员会以及合作导师组成专家小组,专家小组根据局长办公会下达的当年招收博士后名额对申请者的全面素质、科研能力、学术水平进行面试考核,择优录用。” 而常艳关于面试过程有如下描述“杨金海(常艳直接指导老师,现任中央编译局秘书长)在面试前给衣俊卿说了自己的倾向,招那个男生,别招我,怕我将来要在北京找工作,很麻烦(与我一同报考杨老师的只有那个男生),这是后来我与衣老师走得很近了之后他告诉我的,也就是说,在我进那个会议室的门之前,结果是定了的。” 而“在北京找工作麻烦”显然和“全面素质、科研能力、学术水平”这些考核标准无关,也正是这样不公正的面试过程,让常艳直接产生了找衣俊卿帮忙并首次行贿1万元的想法。 根据《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管理工作暂行规定》,博士后的收入来源是“我局给予进站博士后每年3万元的生活补贴和科研经费”。除此固定收入外,由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设立的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是一笔重要的资金来源。截止2012年11月,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工作站先后有52人获得博士后科学基金资助,其中3人获得特别资助,8人获得一等资助,41人获得二等资助,共获得资助金总额247万元,申报成功比例在全国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和流动站中名列前茅。 申报基金,需要提交课题,常艳提交的课题是《恩格斯晚年社会发展理论研究》,在常艳的描述中,衣俊卿当初听到此课题的反应是“衣老师一听到我的选题是受学界其他老师的启发而来,一改先前对我的友好态度,很不客气地转头对柴方国(编译局马列部主任)说:“这不就是咱们做的那个嘛!”。 正是衣俊卿对课题不看好的表态,让常艳觉得“有求于人”。根据中央编译局官网的文件,最终能决定课题能否成功申报科学基金资助的关键就在局长手上。事情的结果是,常艳依然凭借此课题获得了国家博士后科学基金二等资助,资助金额为5万元。 在人大读博士的时候,常艳说自己很少和高中同学来往,原因是“始终在心里有一个情结,别人是在北京工作、生活,而我只是过客,不想与大家联系”。进入博士站后,如何正式调入中央编译局成为她最为关切的问题。而最大的障碍是“怎么把我的档案从原单位(山西师范大学)拿出来的问题”。 面对困境,常艳又求助衣俊卿,衣提出的解决办法是“找山西省的领导令政策(现任山西省政协副主席),请令给武海顺校长(现任山西师范大学校长)打招 呼。”而根据全国博管办《博士后管理工作规定》,要想把档案由原单位调出,需要博士后出具接收单位(有独立人事权的单位)的接收函,这又需要衣俊卿的帮忙。 此时,常艳想到的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我想来北京,想来编译局,就应该付出代价(博士毕业就死心塌地回原单位了,因为“热爱”学术,也被一堆人夸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出来奋斗一番的),这是游戏规则。” 衣俊卿曾谈婚外情:通奸导致当事人再无前途可言 来自IBTimes中文网的报道,不到40岁时,衣俊卿就已经拥有了中国辩证唯物主义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理事、中国现代外国哲学学会理事等多个头衔。其研究领域主要为主要研究领域:马克思的实践哲学、当代马克思主义、现代化进程中的日常生活批判理论。 去年11月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常艳,在网上发布了一篇关于自己与衣俊卿交往史的长文。如今,衣俊卿便因“生活作风问题”被免职。满腹马列的衣俊卿,对自己的生活作风还有什么辩解,现在已经无从得知。 但是在其代表作《现代化与日常生活批判》一书中,却偶有提及男女间关系的话题,以及衣对于这类关系的态度。 常艳的12万字的长文,引起了舆论极大的关注和兴趣。衣俊卿自己的书中也曾写道:“已婚男女或一方为已婚而另一方为未婚的男女间的婚外恋情、通奸、偷情,是日常语言交谈中最富有刺激性的话题。尤其在不大重视个人隐私权的民族或人群中,人们往往会投入令人意想不到的精力和时间,不厌其烦、喋喋不休地谈论这类桃色新闻……在相对传统的社会中,对于偷情通奸、婚外恋情的这种谈论,往往会导致男女当事人无法抬头做人,甚至身败名裂,再无前途可言。” 上述表述,似乎也预示了衣俊卿如今的命运。事实上,作为文化哲学领域专家的衣俊卿,十分清楚“生活作风问题”,会给自己带来怎样的后果。 他在书中写道:“完满和谐的爱情会使人家庭美满,事业有成,而无法结合的恋情、被压抑的情感和破裂的爱情又往往会导致变态的、失衡的、绝望的人生。” 很难想象常艳笔下的“衣俊卿”,与《现代化与日常生活批判》的作者衣俊卿,会是同一个人。 中国媒体对此评论道:“衣俊卿内心的信仰,早已烂在了骨子里,所谓的殿堂,其实是虚假的伪装。他的真身,是权力的交换,看上去满腹的经纶,听起来满嘴的马列,剖肚之后,人们看到的,尽是男盗女娼。” (续……) --------------------------------------------------------------------------------- 来源: 新浪博客 2013-01-19 衣俊卿被查生活作风问题带来哪些警示?  据有关部门证实,中央编译局主要负责人衣俊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继续在现岗位工作,已免去其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贾高建担任中央编译局局长。此前,有网帖曝光衣俊卿与某女博士后有染。(13年01月17日 新华网) 衣 俊卿不是曝光率极高的人,知道他的人恐怕多半从他所从事的研究领域论文成果报告以及他用特有的视角来分析中国当代社会的相关文章,以至于他的各项头衔多的 叫人难以记住,记不住也无妨。知道他此前是中央编译局局长,教授、博士生导师就够了,此外还有一条清晰的脉络就是他始终从事马克思主义和辩证唯物主义研 究,专职政治宣传,有如此正统高官居然在生活作风乱了阵脚,败在石榴裙下。 一 个53岁的年龄在政治舞台可谓是黄金期,然而他却早早的断送了自己的前程,或许有人会说这是他咎由自取。那么给我们留下的思考是,这样一个满口都是是政治 词汇,字里行间都散发着革命与使命的政坛的风云人物怎么会倒在石榴裙下?出现生活问题。那么他仅仅是生活问题就被罢免从而落马?或许还要大大的打上一个大 问号。 之 所以有这样的疑问,正是我们从所有的落马的贪官哪里得出这样的结论:那就是几乎所有的贪官都有生活作风问题,这其中不仅仅是男女关系问题,还有其个人的贪 欲(贪财、贪色)等等,这些人往往在这种特殊环境下,心理也必然出现了问题,一旦生活作风出现了问题,就会导致采取一些违背公众利益,违背他自己做官初衷 的一些行为。所以说如果一个人的作风出现了问题,针对一个官员或者是高官,公众可以有充足的理由对他产生怀疑。这对于衣俊卿也不会例外。 而 对于高官的包括生活方式、生活习惯。人们都卡量的十分精细。有的官员把非常奢华的生活当成自己成就感的一种表现,觉得通过其中,才感到自己很有成就,当只 有赞许还不够的时候,开始用身边的点缀来炫耀自己这种成就感,这种点缀不是别的而是看谁身边的情妇多,你没有情妇,我有;你有一个情妇,我有两个。至于是 “小三”还是“小二”不重要只要满足个人成就感就可以。 近 年来落马的很多贪官差不多都有一条“生活糜烂”的问题。他们要维持这样奢华的生活,又要包养情妇,那就要以一定的经济基础为先决条件,那这钱从哪儿来呢? 肯定就是权色交易、钱色交易。因为现在这种交易特别容易,由于缺乏一种规则的体系,或者现在潜规则普遍流行,想进行这种交易又缺乏监督,特别容易进行。 我 们很少听说官员们跟这些女孩子们出现了真正的爱情,都是权钱交易。所以一旦作风出现了问题,这就出现一个大漏洞,这个大漏洞什么都能可能钻进去,往往先伴 随生活作风问题就是经济的问题。再近年落马的官员中容易被人记住的就当属三个直辖市的高官了,北京有副市长刘志华,上海有市委书记陈良宇,天津有市人民检 察院检察长李宝金,他们无一例外的被查出有生活腐化、堕落的问题,包括近期的薄熙来案和王立军案也是如此。 在 今年1月初的中纪委七次全会上,时任的胡锦涛总书记要求各级领导干部“要生活正派、情趣健康,讲操守,重品行,注重培养健康的生活情趣,保持高尚的精神追 求”,标志着干部生活作风问题进入中国政坛反腐败工作的视野当中。这是根据很多省部级的官员,而且不少都伴随着生活腐化、堕落的问题发出的政治信号,实际 上奢华与腐败是相互因果的问题,他要奢华,肯定要腐败;腐败了以后,赚那么多钱干什么?他要倒过头搞奢华的生活方式。 最 高人民检察院提供的数据显示,2003年1月至2006年8月,中国检察机关共查处贪污贿赂犯罪67505人。1998年以来,中国成功抓获了70余名潜 逃国外的贪污贿赂犯罪分子。有力地惩治和震慑了贪污贿赂犯罪。在2006年了结的5起重特大安全生产事故的处分情况中,一共有100人受到了党纪政纪处 分,其中省部级1人、厅局级4人、县处级30人、科级以下及其他65人。 从 这批落马的一些高官来看,他们之所以出现贪污、贿赂、腐败、生活糜烂等等行为,根源是什么呢?我们经常看到或听到中国目前正处在一种极具的社会转型时期, 那么这个转型期究竟是什么因素再起作用?其实这样的时期有一个特点,说的通俗些,就是原来同计划经济体制相适应的规则体系已经不是很管用了,而新的规则体 系还处在一个重建的过程中。这样一来,就使得一些部门,当中的一些官员往往失去一些规则,这恐怕是一个关键。恐怕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中国所采取的是一种渐 进性的现代化模式,这种现代化模式有很重要的特点,就是政府主导性,起码在市场经济早期是这样,而恰恰这样模式赋予了官员很大的权力。一方面规则上面出现 紊乱的状况,一方面又权力很大。高官把持不住,就很容易出现问题。 毛泽东同志曾在《纪念白求恩》当中写到一句话,讲的是如何做人“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一共就39个字,这39个字在今天应该仍然还是字字珠玑?这 是一个标杆,往这个方向努力。当然,我们不能指望每一个人、每一个官员都能够做到这点,但向这个方向努力,就与不努力差别非常大。但是官员首先就应该做到 这一点。“脱离低级趣味”这是一个起码的要求,或者离“低级趣味”远一点,或者保持一定的距离,这是我们作为老百姓起码的一点要求。而且官员具有一种榜样 作用,官员在给民众树立榜样,官风在给民风树立榜样,所以笔者觉得首先应该要求官员做到这一点丝毫不为过。 有 关官员的“生活作风问题”,在过去是一项很严厉的指标。不仅是官员,就连普通的民众,如果在生活作风上有问题,都会饱受社会压力抬不起头来,甚至断送自己 的前途。近年来,“生活作风问题”不仅影响官德和执政党整体影响,亦会与腐败直接相关。“生活作风问题”往往成为官员走向腐败的第一步。梳理落马的高官即 可摆在我们面前就是“生活作风问题”与腐败如影随形。中国政法大学教授巫昌祯教授调查发现,官员腐败60%以上跟包“二奶”有关系,被查处贪官中95%的 人有“情妇”。 因此,衣俊卿事件不过是高官群体中生活作风问题的冰山一角。中央的反腐倡廉任重而道远,但只要持之以恒,百姓们的期许就不会石沉大海。文/随意【原创】 (续……) --------------------------------------------------------------------------------- 来源:万维博客 德孤的小岛 http://blog.creaders.net/haikuotiankong/user_blog_diary.php?did=136546 (续……) --------------------------------------------------------------------------------- 来源: http://www.creaders.net 2013-01-20 10:16:54 张德笔 揭秘:编译局长是如何泡到女博士后的? 导语:前天(1月17日)晚上,一条以前就埋下伏笔的新闻占据各大网站头条——据有关部门证实,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继续在现岗位工作,已免去其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 这位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领域的翘楚,为何会和许多非学术型官员一样,以桃色丑闻结束自己的政治生涯? 一、衣俊卿看问题看得透彻,做事情做得煳涂 衣俊卿准确地预言了自己的命运 2005年,由人民出版社出版的《现代化与日常生活批判》,是衣俊卿的代表作。书中有提及男女间关系以及衣对于这类关系态度的部分:“已婚男女或一方为已婚而另一方为未婚的男女间的婚外恋情、通奸、偷情,是日常语言交谈中最富有刺激性的话题。尤其在不大重视个人隐私权的民族或人群中,人们往往会投入令人意想不到的精力和时间,不厌其烦、喋喋不休地谈论这类桃色新闻……在相对传统的社会中,对于偷情通奸、婚外恋情的这种谈论,往往会导致男女当事人无法抬头做人,甚至身败名裂,再无前途可言。” 衣俊卿在书中还写道“完满和谐的爱情会使人家庭美满,事业有成,而无法结合的恋情、被压抑的情感和破裂的爱情又往往会导致变态的、失衡的、绝望的人生。”估计连衣俊卿自己都没想到,那个让他们的人生“变态、失衡、绝望”的人,出现在2011年。 去年11月,一份署名为“中央编译局女博士后常艳”的长文,因披露了大量常艳与衣俊卿的交往细节,引发关注。在这篇题为《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长达十余万字的文章里,实名描述了其与衣俊卿的感情史,包括17次在酒店开房的细节。2个多月后的1月17日,一条简短的消息“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继续在现岗位工作,已免去其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部分证实了这篇12万字文章的真实性,冷却了的过时“八卦”再度成为热点。 现在看来,衣俊卿书中的这些话真是一语成谶。 “风流韵事”一个巴掌拍不响,单指责一方有失偏颇,所以很多人为衣俊卿抱不平 《钱江晚报》昨日发表题为《满嘴马列 满腹盗娼》的评论员文章,因标题犀利、对比感强,在网络上有不错的传播效果,也由此引发了两种截然相反的观点:一是支持评论文章观点,认为衣俊卿伪君子,表里不一;另一种认为衣俊卿实为常艳所害,不应站在道德高地乱批,并生发出对衣的同情。 仔细研读常艳的长文后(由于目前此文是两人交往过程、细节唯一的消息源,姑且存疑地使用),不难发现这两种观点都有失偏颇。在《满嘴马列 满腹盗娼》中,全文都在抨击衣俊卿,“以为睡了别人开的17次房、收了人家6万元钱这样的小事,能够轻易摆平”,这样的表述似乎让人觉得常艳为无辜的受害者、被动的接受者。但在常艳的描述中,主动订好宾馆房间、享受婚外情的过程、送以超出一般关系的贴心礼物,这些投怀送抱的行为,都至少证明了在双方关系破裂之前,她是有极强的主观意愿的。 而放大常艳的主观意愿,认为“坐怀不乱”不符合男性本能的人,忽视了两个重要的前提:1,衣俊卿不是普通民众,作为副部级官员,除了应该受到已婚男士行为不端的传统指责外,还要考察其中和公权力牵扯的部分,更应细细苛责;2,此事可能涉及到贿赂(含性贿赂),这不仅仅是道德问题,还是法律问题。 二、衣俊卿真的冤吗?他手中权力是俩人交往的催化剂 博士后面试过程不公正,衣俊卿可以帮忙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中央编译局是一个陌生的单位,它是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着作编译局的简称。作为中央直属的副部级部门,它的主要工作是编译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翻译党和国家重要文献和领导人的着作。常艳和衣俊卿的结识,“牵线人”是中央编译局的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所谓“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是指在企业、科研生产型事业单位、少数政府部门和特殊的区域性机构内,经批准可以招收和培养博士后研究人员的组织。 2010年12月,国家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以及全国博士后管理委员会对全国935个博士后科研流动站和521个博士后科研工作站进行了综合评估,在521个博士后科研工作站中,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科研工作站综合评估成绩名列第8位。 人大博士毕业的常艳于2011年面试了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科研工作站,我们在中央编译局官网上发现一份05年出台的《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管理工作暂行规定》,其中第七条录用标准中写道“博士后的录用,由我局学术评审委员会以及合作导师组成专家小组,专家小组根据局长办公会下达的当年招收博士后名额对申请者的全面素质、科研能力、学术水平进行面试考核,择优录用。” 而常艳关于面试过程有如下描述“杨金海(常艳直接指导老师,现任中央编译局秘书长)在面试前给衣俊卿说了自己的倾向,招那个男生,别招我,怕我将来要在北京找工作,很麻烦(与我一同报考杨老师的只有那个男生),这是后来我与衣老师走得很近了之后他告诉我的,也就是说,在我进那个会议室的门之前,结果是定了的。” 而“在北京找工作麻烦”显然和“全面素质、科研能力、学术水平”这些考核标准无关,也正是这样不公正的面试过程,让常艳直接产生了找衣俊卿帮忙并首次行贿1万元的想法。 博士后科学基金申请,衣俊卿可以决定 根据《中央编译局博士后管理工作暂行规定》,博士后的收入来源是“我局给予进站博士后每年3万元的生活补贴和科研经费”。除此固定收入外,由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会设立的中国博士后科学基金,是一笔重要的资金来源。截止2012年11月,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工作站先后有52人获得博士后科学基金资助,其中3人获得特别资助,8人获得一等资助,41人获得二等资助,共获得资助金总额247万元,申报成功比例在全国博士后科研工作站和流动站中名列前茅。 申报基金,需要提交课题,常艳提交的课题是《恩格斯晚年社会发展理论研究》,在常艳的描述中,衣俊卿当初听到此课题的反应是“衣老师一听到我的选题是受学界其他老师的启发而来,一改先前对我的友好态度,很不客气地转头对柴方国(编译局马列部主任)说:“这不就是咱们做的那个嘛!”。 正是衣俊卿对课题不看好的表态,让常艳觉得“有求于人”。根据中央编译局官网的文件,最终能决定课题能否成功申报科学基金资助的关键就在局长手上。事情的结果是,常艳依然凭借此课题获得了国家博士后科学基金二等资助,资助金额为5万元。下图为常艳获得资助的新闻公告。 正式调入中央编译局,衣俊卿可以协调 在人大读博士的时候,常艳说自己很少和高中同学来往,原因是“始终在心里有一个情结,别人是在北京工作、生活,而我只是过客,不想与大家联系”。进入博士站后,如何正式调入中央编译局成为她最为关切的问题。而最大的障碍是“怎么把我的档案从原单位(山西师范大学)拿出来的问题”。 面对困境,常艳又求助衣俊卿,衣提出的解决办法是“找山西省的领导令政策(现任山西省政协副主席),请令给武海顺校长(现任山西师范大学校长)打招 唿。”而根据全国博管办《博士后管理工作规定》,要想把档案由原单位调出,需要博士后出具接收单位(有独立人事权的单位)的接收函,这又需要衣俊卿的帮忙。 此时,常艳想到的是“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既然我想来北京,想来编译局,就应该付出代价(博士毕业就死心塌地回原单位了,因为“热爱”学术,也被一堆人夸为是棵好苗子,我就真以为自己可以出来奋斗一番的),这是游戏规则。” 三、衣俊卿和常艳所处环境,或是腐败的“温床” 科研如果完全脱离“市场”,则权力更易“作祟” 一门学问有多少人研究、值得投入多大精力研究,本该由市场来调剂。但是马列主义作为一门学问在我国享有尊崇的地位,在国家375个二级学科中,与马列主义相关的就包括“马克思主义哲学”、“政治经济学”、“马克思主义民族理论与政策”、“马克思理论与思想政治教育”;各种研究马列主义的官办研究所、研究院、甚至像中央编译局这样的研究局更是多如牛毛。在如此强大的研究力量以及60多年(中央编译局就成立于1953年)的长时间研究下,马列主义作为一门学问是不是“足够”被研究,就成了一个问题,搞不好就会沦为“红学”研究“发展”到数书中出现多少个厕所的无聊境地。 而不管是经营还是科研,脱离市场越远则意味着权力干预的机会越多,这是常识。 结语:有没有完全属于“你情我愿”的“官员生活作风问题”?或许有,但衣俊卿怕是归不入这种情况,因而对他的同情应该三思。 (续……) --------------------------------------------------------------------------------- 来源: http://www.creaders.net 2013-01-20 11:51:44 网络 衣俊卿事件发酵 中央编译局女性遭集体曝光  2013年1月17日,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因被情妇曝光与局内多位女性淫乱被解职。在中共十八大新班子上任后,衣俊卿是继李春城之后第二位被拉下马的副部级高官。近日,更有民众在中央编译局官网上搜出材料中涉及到的编译局的其他与衣俊卿关系尚好的女下属。 去年12月上旬,中央编译局女博士后常艳在网上发表了长达十二万字的举报材料,称与其上司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发生了婚外情,曾在酒店开房17次。材料中还披露了衣俊卿同时与局中多位女下属淫乱以及衣与中共高官的关系。 继常艳材料“衣俊卿不止我一个女人,江洋不是他的唯一”中的江洋遭“人肉”后,近日,更有民众在中央编译局官网上搜出材料中涉及到的编译局的其它与衣俊卿关系尚好的女下属。 以下是网爆的衣俊卿在中央编译局的女下属: 下图:1、江洋,中央编译局当代马克思主义研究所助理研究员。常艳小说中提到的“衣俊卿不止我一个女人,江洋不是他的唯一”。  下图:2、姚颖,被曝与衣俊卿关系最好。任中共中央编译局办公厅研究室副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哲学博士,中共中央编译局哲学博士后。  下图:3、陈雪莲,1978年6月出生,中央编译局世界发展战略研究部,副研究员,中央编译局比较政治与经济研究中心,社会调查研究室主任。曾就读于德国图宾根大学(TuebingenUniversity)大中华研究中心,博士候选人。  下图:4、杜雪峰,副译审,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西文处副处长,西班牙、葡萄牙、拉丁美洲文学研究会理事。  下图:5、谢海静,副译审,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日文处一级翻译。  下图:6、于春伟,一级翻译,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西语系西班牙语专业。  下图:7、黄晓武,清华大学中文系现当代文学专业博士。2011年4月,任中央编译局《马克思主义与现实》杂志副主编。  下图:8、彭萍萍,博士,马克思主义研究部副编审。  下图:9、王新颖,中央编译局海外理论信息研究中心副主任,副编审,毕业于首都师范大学俄罗斯语言文学专业,硕士。  下图:10、李姿姿,副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国际关系学院博士,2007年进入中央编译局马克思主义研究部工作。  下图:11、蒋明炜,副译审,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法文处副处长。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法语系。  下图:12、王丽丽,副译审,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英文处副处长,毕业于北京语言大学。 下图:13、刘冰,副译审,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法文处副处长,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法语系。 下图:14、王晓妮,副译审,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西文处副处长,毕业于西安外国语大学。  下图:15、徐燕霞,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俄文处副译审,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俄语系。  下图:16、周红云,博士,研究员。中央编译局世界发展战略研究部社会发展研究处处长、中央编译局比较政治与经济研究中心副主任、社会创新研究室主任,  下图:17、赵晶旸,译审,中央编译局中央文献翻译部工作人员,毕业于吉林大学。  下图:18、章林,编审,任职于中央编译局马列部,现任马列部资料编辑处处长,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学院德语系。  下图:19、夏静,译审,任职于中央编译局马列部,现任马列部编译二处处长,毕业于上海外国语学院德语系。  20、张文红,研究员,法学博士,中央编译局政党研究中心主任助理。 21、郭伟伟,博士,研究员。中央编译局世界发展战略研究部研究员,全球治理与发展战略研究中心主任助理。1999年毕业于中国人民大学,获法学博士学位。 22、徐向梅,中央编译局俄罗斯研究中心执行主任,经济学博士,研究员。 23、李百玲,副研究员、哲学博士。主持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项目1项,中央编译局社会科学基金项目2项。 中央编译局是干什么的? 据《维基百科》介绍,中共中央编译局,全称为中共中央马克思、恩格斯、列宁、斯大林着作编译局,简称中央编译局。是中共中央直属的事业单位,成立于1953年,前身是1949年创立的中央俄文编译局。主要职能是编译、研究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与理论,翻译中共和国家重要文献和领导人着作。 衣俊卿事件发生后,大陆民众纷纷在网络发起热议,对中央编译局的理解有各种解读。 @秦朝天空:这帮人用一句非常贴切的话形容——吃人饭不干人事。研究大胡子理论是能让屁民买的起房还是吃的起粮? @wayly:这才是一个中央编译局,其实从中央到地方到国企,干政工的一大把,费用要保证,不知道浪费多少银子。整天做些不着调的事还要自己给自己戴高帽,都是在他们的指导下才取得的成绩,有了成绩就可以挂上钩去。这足球、股市啥的,不也是在你们的指引下呀,咋就翻不了身呢? @peteryang:一个马列理论,养那么多研究的废物,浪费纳税人税收,社会转型,宪政突破,其实最大障碍还是在体制内,在司法和宣传系统内,人浮于事,混吃混喝,还说那么多鬼话! @专撕二皮脸:古今中外,凡政教合一的地方,人们是很容易违法的。因为很可能“教”会当成法中之法写到宪法里去。 @卤煮:这样的一个局,每年需要造多少钱? (续……) --------------------------------------------------------------------------------- 来源: 争鸣杂志 2013-01-20 衣俊卿淫乱细节令人目不暇接 震撼超情色视频 中共中央编译局衣俊卿局长对被称为十八大精神核心与灵魂的「三自信」的形成功不可没。  胡锦涛的中共十八大报告最让人诟病的,是提出要坚定「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如何坚定呢?报告说:所谓坚定「道路自信」,关键在于深刻认识和自觉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内涵与实质;所谓坚定「理论自信」,关键在于深刻认识和自觉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的逻辑与特点;所谓坚定「制度自信」,关键在于深刻认识和自觉把握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的本质与规律。真像走夜路唱歌壮胆──又是「内涵与实质」,又是「逻辑与特点」,又是「本质与规律」,故作玄虚,让人眼花缭乱,亦可自我陶醉。其实不过一句话,就是胡锦涛所谓的「不走邪道」,抗拒改革。 这个「三自信」是如何炮制出来的?外人自然很难清楚。但稍微查阅半年以来的官方文章,也可以找到这个「十八大精神的核心与灵魂」、这个「贯彻落实十八大提出的各项任务的重中之重和根本保证」的蛛丝马迹。例如,二○一二年六月五日,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刊登了一条「新闻」,即一篇题为《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中增强理论自觉、理论自信》的重头文章,作者为:衣俊卿。这篇大作原来首发于《光明日报》当天第一版「光明专论」,衣局长为贯彻落实一个称之为「工程工作会议」的精神,应《光明日报》特约,撰写了此文。 衣俊卿局长对胡记「三自信」的形成确实功不可没,但也露了中共的底──只有底气不足心虚慌乱者才自欺欺人高喊「坚定」「自信」。 中央编译局长衣俊卿因桃色丑闻被免职 中共中央编译局是什么机构?它与中国社会科学院、中共中央党校,同为中共中央最高的理论智囊,主要任务是编译和研究马克思主义经典着作,翻译党和国家重要文献和领导人着作;研究马克思主义基本理论及其在当代的发展,研究世界社会主义运动的历史和现状、理论和实践;收集和整理马克思主义和社会主义研究领域的文献讯息资料。马列毛是指导中共一切事业的理论基础,负此重任的衣俊卿局长及其全局部下当然不是一般等闲之辈。事实上,当今世界只剩下中国、朝鲜、古巴、越南和老挝五个共产党执政的「社会主义」国家(按照此局的说法),这些国家也设立类似机构,但和北京这家「中央编译局」简直不能相提并论。它是相当庞大的中共中央直属机构,是副部级单位,局长衣俊卿是一位堂堂副部长大官。 据说衣局长很为在《光明日报》写的那篇鸿文自鸣得意。他说这篇文章写绝了,只写了七八个小时。中央领导李某某讲完话后,有好几个人都想写,但后来《光明日报》特约他写。发表后有人给他写信通报,说李某某(李长春)以及中宣部长刘云山等人看了也高兴。这是给他们的观点做论证,当然高兴了。衣俊卿这个五十四岁的辽宁人,亦算是着名学者──当然是御用学者,曾任黑龙江大学校长、黑龙江省委宣传部长,二○一○年二月起任中央编译局局长。他同时是中国现代外国哲学学会副会长、中国俄罗斯东欧中亚学会副会长、中国辩证唯物主义研究会常务理事、中国人学学会常务理事、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史学会常务理事。这个人自然满嘴马列,念起经来才高八斗,不愧为中共理论写手。 《编译局言情录》暴露中共最高智囊团黑幕 万万想不到,近日网上疯传的一篇十二万字长文,把衣俊卿局长这个显赫的中共理论智囊及这个编译、阐发马列毛的权威机构的华丽外衣彻底掀掉了,暴露了一幅见不得人的黑幕。此文作者是该局博士后常艳女士,她实名在网上发表的长文题为《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衣俊卿小N实录》,网民简称为《编译局言情录》。常艳女士把自己和编译局长衣俊卿的艳史,事无巨细原汁原味全都抖了出来。从二○一一年三月她接受面试时相识衣局长开始,一直写到二○一二年十二月三日的这段艳史,写出了衣俊卿喜新厌旧的风流嗜好,包括详细记录他们十七次在酒店开房的时间及地点。文中还谈及编译局内部鲜为人知的复杂的人事关系。 今年三十四岁的常艳女士是山西师范大学副教授,红色家庭媳妇,有老公孩子,她报读中央编译局博士后想脱产专职读书后留在北京工作。为达此目的,对「潜规则」了然于心的她傍上了局长衣俊卿。奉献了几万人民币和自己身体之后,她发现衣局长还有其他情人,而且并无诚意帮她达到目的,于是开始心生不满,继而愤而掀翻醋坛,开展鱼死网破同归于尽的网络曝光。 常艳女士与她情人老师衣局长闹翻后,说出一段可圈可点的大实话: 「编译局的博士后,还不如叫情妇团呢!以后面试,不要比学术,就比谁漂亮,谁会发嗲。为局长献美妾者,赏!赏官位,赏俸禄。现代版《甄嬛传》在中共中央编译局火热上演,马恩列斯老人家们已经挂在墙上了,可他们不忍心错过人间大戏,就差从展览馆蹦出来与局长大人抢女人啦!」 《编译局言情录》的情色绯闻及其交易发生在中共中央编译局这个大环境,让人看到这个貌似神圣的中共中央最高理论研究机构的真貌。许多细节令人目不暇接。例如,衣俊卿即使在中央开会或下基层调研期间,也不忘与情人发情色短信调情,甚至在开全国两会期间,还争分夺秒与美女开房寻欢作乐。这个局长大人在台上发表报告时,大谈「理论自觉」「理论自信」,坚持马列主义,实际上却是荒淫无度之徒,表里形象反差之大,令人叹为观止! 《衣俊卿小N实录》在网上传开后,引起的震撼相当巨大,尤其对中共的打击远远超过以往一般由男性贪官写出的情色日记或一般的做爱视频。刚刚闭幕的中共十八大不是大谈特谈「道路自信、理论自信、制度自信」吗?话音未落,《实录》就全盘托出今天这些中共意识形态的鼓吹者制造者其实没有人真正相信自己所鼓吹所制造的东西。他们不顾廉耻地纵欲声色贪婪金钱,已经没有信仰可言,正好见证了中共宣传的荒谬与虚伪。 也许是因为后果太严重了,常艳女士遭受的压力太大了,几天之后,她在十二月十二日改口说《实录》是在「严重忧郁症」情形下创作的「小说」,病情发作时发到网上了。但许多人都说,《实录》情节非常真实具体,她与中央编译局局长开房之事皆有案可查,是真实是虚构一目了然;是有严重抑郁症还是受高压改口,也容易辨析。看来,这里面的水很深,这个事情突然发生转捩,绝非简单之事。 其实,类似衣俊卿这样的政坛双面人,在中共官场比比皆是,而且在东窗事发前已成为中共政坛的主力。这些官员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一肚子坏水;他们既要做婊子,又要树牌坊。不过,再高明的双面人总有暴露的时候,跳得越高,便会摔得越惨,一旦真相曝光,肯定身败名裂,遗臭万年! (续……) --------------------------------------------------------------------------------- 来源: 明镜网 2013-01-23 衣俊卿够谨慎 安全套包装也记得冲走 衣俊卿早年是下乡插队的知识青年,在北京大学哲学系学了三年,后来回到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任教,1984年到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大学哲学系留学。南斯拉夫有着铁托这样的反斯大林主义的政治领袖,更有德热拉斯这样的思想家,对共产专制制度早有深刻批判。衣俊卿在1984年有机会接触到新的思潮,本该为中国的改革开放带回有力的批判武器,本可以为中共改弦更张提供更多的理论基础。 可是,衣俊卿回国25年,还是和专制政体沆瀣一气,以所谓研究马克思主义换取官位,一步步进入上层,冀望在十八大后得到刘云山的提携,黄袍加身,更上一层。 常艷的文章揭穿了衣的伪装,她是这样评价衣俊卿—— 他惯于说谎,根本没有真诚可言(对一个政客要求真诚,好比对着猪歌唱,对着猪讲马列)。通过一件小事可以看出来。我的室友张萌萌今年评了职称,是他给力挺让上的。各中内幕我通过不同的管道知道了一些。而他,在我面前说,因为这个事情,俞可平、王学东对魏海生意见可大了。我马上说:“萌萌他爸爸好像和魏海生不是朋友吧?”他一时语塞。是他亲口给我讲的,张萌萌的父亲和他是多年的好友,萌萌上大学(吉林大学)就是他帮的忙之类的。见我这么讲,他又说,(她爸爸)都已经是退了的人了,又没什么用,我怎么会帮她?通过聊萌萌一事,我更坚定了自己以往对他的判断。即便是幕后推手,他也把责任全部都推到他人身上。 “我总是不知道衣老师他到底想干什么。现在想来,我早一点乖乖地脱掉自己的衣服,或者金钱拱手送上,就不会动不动被人找麻烦了。” “有一回,他说潜规则,我叹了口气说:‘要真是潜规则就好了,各取所需,不投入感情,就不会受到伤害。’那时,我还没有受伤。不幸被自己言中,没有管好自己的感情,玩得有些投入、有些认真了。衣老师现在与我谈真诚,我想让自己信。但无奈他做的事情太不够真诚。我觉得用真诚一词来形容衣老师,实在是侮辱了这个词。” 衣俊卿的浅薄可以从一些小事看出,53岁的副部级干部,格外注重社会的知名度—— “问我知道‘洗衣粉’吗?我说不知道。他说局里人都知道。(现在我知道了,就是喜欢衣俊卿的粉丝)” 当然,生活在权力斗争漩涡里的衣俊卿还是知道自己时时处处在中共鹰犬或竞争者的监督下,他既要偷腥,也注意每个细节不出纰漏—— “回家火车上,给衣发信息,问他为什么9号(週四)在洪城铭豪时,趁我洗澡时翻看枕头及被子下面,是不是怕我藏了什么东西?他回复说是误会。心存芥蒂却要在一起,又有什么意思呢?!” “中间休息了一会,他还想做,可是,我真是没感觉了,他就起身去洗手间了(很细心地从垃圾桶里拿出套套的外包装,扔进了马桶里沖走了)。” 衣俊卿谨慎、细緻的作为如同惊弓之鸟。不过,这个马列主义不离口的高官倒是忙中取乐,公事房事两不误——“衣老师打来电话,说自己今天在一直在忙一个文化哲学方面的课题碰头会,明天上午要去弔唁丁关根,下午要参加中宣部的各省宣传部长会议。晚上5:30—6:00的时间见面,还是让我去开房,就在附近。” 弔唁丁关根之后,衣俊卿就和常艷开房。 在常艷和衣俊卿的互发短信中,可以看出衣局长的品味—— “开会如嫖娼:上面的认认真真,下面的假假腥腥。上面的得意满足,下面的等待结束。上面的嗷嗷乱叫,下面的昏昏睡觉。上面的观察反应,下面的毫无表情。上面的高喊深入再深入,下面的嘀咕滚蛋快滚蛋。” 受伤的常艷对于衣俊卿有着入木三分的剖析—— 为什么中国的官员十个出事九个有“情妇”、“情人”、“小三”,且有相当一部分是因为情妇反水。一般只有一个女人的官员,出事的可能性小。那些色胆包天、贪得无厌的官员,又没有能力摆平女人的,才会招致毁灭。最可怕的是,将一堆女人“弄”到一块儿的,女人天性敏感,不出事都难。要么这个男人给予女人的足以让她满足(包括情感的、物质的),要么这个女人天生就是傻子,愿意纯纯地爱着他。像我这样,被以某种条件作为筹码“潜规则”的,也是一种类型。一旦上了这条船,便容不得你轻易下去。周遭的一切、自己的不甘,都慢慢让事情越走越远。世上没有后悔药。 衣俊卿走到这一步,在中共官场也算混出了个样子。他擅长用马列主义装扮自己,其实,他根本不信自己写的那一套,只是将马列主义当作春药,让自己强壮起来,到处宣洩。 (续……) --------------------------------------------------------------------------------- 来源: IBTimes中文网 2013-01-24 前妻曝衣俊卿好色成性细节 称早晚要出事 刘云山心腹、中共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日前因女博士后常艳纪实小说网络举报而落马。近日,20多年前离婚的衣俊卿前妻接受IBTimes中文网专访时披露衣更多好色成性细节,并表示他“早晚要出事” 衣俊卿喜欢周围女性对他“放电” 据IBTimes中文网报导,衣俊卿前妻说,衣俊卿喜欢周围的女性对他“放电”。婚后,衣俊卿不喜欢和她逛街,喜欢让人误会自己没有妻子。在超市中遇到漂亮的服务员,衣俊卿喜欢加快脚步,将她甩在身后,让人误会自己还是个单身男。 前妻描述:“我年轻时候的照片挂在家中,每个人看到都说特别好看。前来拜访的女同事会望而却步,不敢对衣俊卿有想法,于是衣俊卿将我照片取走。” 衣俊卿前妻还表示,衣俊卿为了向上爬跟她离婚,而她为了儿子只好忍辱负重,“二十几年了不能报仇雪恨”。还说,衣俊卿特别的小气抠门,母子生活困难,找衣俊卿借钱,借1万他才给6,000。 衣俊卿好认“干姐姐” 前妻说,衣俊卿喜欢认干姐姐,在外面有许多女人大他好几岁的,对他有意思,他都认作干姐姐,做人家的“干弟弟”。“有次他出国,我们送站,就看到个女处长对他有意思,我看得出来,几年后他回来,那个女处长人老色衰,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前妻还披露衣俊卿出国前在床上很保守,出国后很开放,暗示衣俊卿离婚前出国期间就淫乱;并说,衣俊卿迟早要出事,“当初跟我在一起时那些缺点就已经注定。他早晚要出事。” (续……) --------------------------------------------------------------------------------- 来源: IBTimes中文网 2013-01-27 曾自比王立军 衣俊卿事件女主角不简单 1月17日,新华社发布消息称,衣俊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免去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 衣俊卿从2010年2月起担任中央编译局局长,本来前途光明的他,曾私下表示下一步或许就要踏入教育部、文化部或者中央政策研究室。 然而正值衣俊卿踌躇满志之际,一篇署名为常艳的十万字长文《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于2012年11月出现在网上,阻断了衣俊卿的仕途梦。 根据该文,常艳于2011年3月29日参加编译局博士后面试中与衣俊卿相识,其后为获得衣相助,先后送钱6万、开房17次。 两人从开房上床如胶似漆,到反目成仇威胁勒索,其间耗时不过一年半,事情的发展非常具有戏剧性。 在二人交往过程中,正好历经薄王事件,根据常艳在文中的描述,2012年2月两人谈到前重庆市委书记薄熙来的做法时,衣曾明言,如常艳妨碍到他,他也会效仿薄熙来的做法。然而事情总是那么巧,王立军事件扳倒了薄熙来,而常艳的"小说"也让衣俊卿下了马。 常艳在文章中写到"世事难料!薄要知道与王翻脸会导致今天的后果,怕也不会轻举妄动吧。本来大家可以吃肉、喝汤各行其是,相安无事的,这下全栽了吧!衣是个聪明人,看到这类的新闻,心中体悟更深吧。" 日记上网传播后,引发社会广泛关注。常艳删除发帖,于2012年12月12日自我辟谣称,实名举报内容是"狂想状态下的小说"。她表示自己患有抑郁症,而且因为工作压力大,变得近乎妄想,所以才写下了这十多万字。 然而衣俊卿的下台却证实,这不仅仅是"小说"。 (续……) --------------------------------------------------------------------------------- 来源: 美国之音中文网 2013-01-28 从学士到博士只用两年 衣俊卿的学历也有水分?  中央编译局前局长衣俊卿,成了新闻人物。卷入桃色绯闻令衣俊卿的仕途出现转折,他被免去局长职务,从副部级局长转换“跑道”,继续在编译局担任“专家”。从这位马克思主义哲学专家、博士生导师的简历看来,他的学历似乎也有水分。 衣俊卿下课,学术地位不动 按照中央编译局官方网站,衣俊卿在编译局“专家学者”栏目内,还排名第三。(第一是贾高建,第二是原局长韦建桦,第四是现副局长俞可平)对衣俊卿的介绍是: 衣俊卿,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央编译局原局长。1982年毕业于北京大学哲学系,1987年获贝尔格莱德大学哲学博士学位。曾先后担任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主任,《求是学刊》主编,黑龙江大学副校长,黑龙江大学校长、党委副书记。 衣俊卿1987年获南斯拉夫博士学位,使用何种语言? 中国百度百科这样介绍衣俊卿说:衣俊卿,男,汉族,1958年1月生,辽宁东港人,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县,1976年7月参加工作,1978年2月加入中国共产党,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大学哲学专业研究生毕业,哲学博士。黑龙江大学文化哲学研究中心主任,教授,博士生导师。 如果衣俊卿1982年毕业于北大,那他应是改革招生制度后入学的“77、78级”学生,学位应是学士。按照编译局和百度百科介绍,他毕业后五年即在南斯拉夫拿到博士学位。这两个介绍都没有提到衣俊卿是否有硕士学位,若有又在何处得到。 这两个介绍也没提到,他在南斯拉夫留学使用的何种语言:汉语、英语还是塞尔维亚语?如果用汉语从学士到博士,五年拿下博士,尚可理解;如果用英语,相对难度要大得多,如果用塞尔维亚语,难度更是可想而知,因为五年能精通一门外语已属相当不易。 从学士到博士,只要两年? 最近中国城市信报刊登一篇文章说,衣俊卿从学士到博士,只用了不到三年:1984年10月到1987年1月,确切说:用了两年3个月。这篇报道说,衣俊卿1982年从北大毕业后,被分配到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任教,1984年10月,作为国家教委选送的“进修生”,到南斯拉夫“进修”哲学。显然,衣俊卿就是利用这两年多的进修时间拿到“洋”博士学位的。 有了博士,衣俊卿学而优则仕 有了这个洋学位,衣俊卿“如虎添翼”,事业蒸蒸日上。1998年,40岁的衣俊卿成为黑龙江大学校长。2005年,他作为中国马哲研究佼佼者,进入中南海给中央领导“讲课”。 迈过这个“门槛”,衣俊卿告别校园入仕途。2007年,他成为黑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3年后,他成为中央编译局长。 在学术方面,衣俊卿回国后两年升副教授,四年后升教授。先后为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开设马克思主义哲学、西方马克思主义、当代社会思潮等课程。1990年起,他先后担任黑大学刊《求是学刊》副主编和主编。 下乡、入党、离异、开房 生于1958年的衣俊卿,“根红苗壮”,生在黑龙江虎林县普通干部家庭,中学毕业后上山下乡当知青,而且在下乡期间,加入了共产党。 衣俊卿2011年12月11日首次和常艳“开房”,当时,衣俊卿是有妇之夫,常艳是有夫之妇。城市信报说,衣俊卿的原配姓丛,生有一子,后来两人离异,衣续娶李某。 报道说,1987年衣俊卿从南斯拉夫回国后,就和妻子离婚了。丛某后来曾接受《世界华商》杂志采访说,因为一些事情,丈夫认为她“不会做人”、“怕影响他的仕途”、“加上一系列复杂因数”,两人离异。 1月17日,新华社说,衣俊卿因“生活作风问题”,被免去编译局长职务,由中央党校教育长贾高建接替他担任局长。一个月前,编译局博士后常艳在网上登出其12万字长文,历数她和衣俊卿相识、相交、相好和以怒相向的全过程。正是常艳这篇文章,成为衣俊卿下课的“导火索”。 (续……) --------------------------------------------------------------------------------- 来源: IBTimes中文网 2013-01-28 常艳想利用衣俊卿谋利 其它女博士成了受害者 原中央编译局局长衣俊卿 (图片来源: 网络) 常艳(中) (图片来源: 网络) 在长微博中沈奕斐副教授写到“网络上贴出了编译局女性员工的全部照片,加上妻妾成群的评论,是一场网络盛宴打着腐败的名义再次消费了本身就处于具有性别歧视的环境的女博士(后)女学者们!用制约公权力的名义公然践踏私权力。” 随后,IBTimes中文网见对沈教授进行了采访。沈教授称,学术圈并非像常艳所描述的那样,潜规则横行。“至少我身边没有,即使有,那也是少数现象,”沈教授说,不能因为常艳事件,就认为女博士(后)很可怕,认为学术圈比其他的圈更加黑暗腐败。沈教授唿吁“常艳,就只是常艳而已,她既不是女博士(后)的代表,也不是女性的代表,请评论她的时候,就事论事,不要打击一大片,这不公平,同样,衣俊卿也就是衣俊卿而已,学马列的人一样有七情六欲,搞学术的人一样有生理需求,他同样不代表所有男学者,也不代表所有男人。” 沈教授认为,常艳并非是潜规则的被动受害者,恰恰相反,常艳试图利用潜规则谋利,甚至利用与衣俊卿的关系排挤其他女博士,那些被排挤的女博士们才是真正的潜规则受害者。在目前的体制中,的确存在不公平的现象,但是这种不公平与黑暗不能成为个体做坏事的借口。如果真的反抗潜规则或者要改变体制,就要用光明磊落的方式合法合理地争取自己的权益和发展。在学术圈内不用潜规则,凭借自己实力的发展的个案还是非常多的。 (续……) --------------------------------------------------------------------------------- 来源: 城市信报 2013-01-27 衣俊卿婚姻揭秘:为仕途而离婚 据报道,中央编译局主要负责人衣俊卿因为生活作风问题,不适合继续在现岗位工作,被免去其中央编译局局长职务。2013年1月17日 ,新华社的消息证实了此前的传言。2012年末,衣俊卿成为一篇记叙17次开房经过的网络长文的男主角,文章作者是中央编译局的一位女博士后,正是这篇文章成了他被免职的导火索。 ◎事件还塬 首任妻子:他怕影响仕途而离婚 1958年1月,祖籍辽宁东港的衣俊卿,出生于黑龙江省虎林县一个普通干部家庭。衣俊卿的小学及中学阶段,正值中国「文化大革命」期间。中学毕业后,衣俊卿加入「上山下乡」的行列。下乡期间,衣俊卿加入了中国共产党。 1977年底,高考恢复之后,衣俊卿考入北京大学哲学系。「大学前叁年,我基本上是一个循规蹈矩地接受课堂和书本知识的好学生。」衣在自己的作品中说。 1982年2月,衣俊卿大学毕业后被分配到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任教。1984年10月,他作为国家教委选送的进修生,到前南斯拉夫贝尔格莱德大学进修哲学。1987年1月23日通过答辩,衣俊卿顺利获得博士学位。 1987年2月回国后,衣俊卿继续在黑龙江大学任教。回国不久,衣俊卿结束了第一次婚姻。彼时,衣与塬配妻子丛某已育有一子。对于这段婚姻,其前妻多年前接受《世界华商》杂志采访时的解读是:因为一些事情,丈夫认为她「不会做人」、「怕影响他的仕途晋陞」、「加上一系列复杂因素」,两人离异。在黑龙江大学,衣俊卿1989年晋陞为副教授,1991年破格晋陞为教授。其先后为本科生、硕士生和博士生开设马克思主义哲学史、西方马克思主义、当代社会思潮等多门课程。1990年起 ,他还先后担任黑龙江大学《求实学刊》的副主编和主编。 1998年,时年40岁的衣俊卿出任黑龙江大学校长。2005年是衣俊卿人生履历上颇为重要的一年。作为中国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领域的有成就者,衣俊卿跻身「中南海老师」的行列。 他仍在中央编译局专家之列 「学而优则仕」。2007年,衣俊卿正式告别校园步入仕途,出任黑龙江省委常委、省委宣传部部长。2010年2月,黑龙江《双鸭山日报》率先披露了衣俊卿将出任中央编译局局长的消息。 在衣俊卿就任中央编译局局长期间,该局在业务上颇受好评。2012年12月中旬,衣俊卿与中央编译局女博士后常艷的婚外情被披露于互联网上。这被外人视为后来他「东窗事发」的导火索。 按照常艷的前述自述文字,2011年12月11日,两人第一次发生性关系。彼时,两人均有配偶。常艷是有夫之妇;而衣俊卿结束了第一次婚姻后,与现任妻子李某结婚。 2013年1月17日,新华社通报,衣俊卿因「生活作风问题」被免职。他成为继四川省委塬副书记李春城、湖北省人大常委会塬副主任吴永文后,第叁名在十八大后「落马」的副部级高官。 「在相对传统的社会中,对于偷情通姦、婚外恋情的这种谈论,往往会导致男女当事人无法抬头做人,甚至身败名裂,再无前途可言。」在其代表作之一《现代化与日常生活批判》(1994年版)一书中,衣俊卿曾如此评介。一语成谶,衣俊卿被免职之后,有媒体以「满嘴马列,满腹盗娼」来对其加以谴责。 但是,也有不少人对其表示惋惜。「衣先生人很好,可惜了」……类似的评价,与众多批评之声共存于互联网上。 被免去局长一职之后,衣俊卿目前仍在中央编译局专家之列。如果没有常艷的长文,呈现在公众面前的衣俊卿,或许仍旧是一位学品官声俱佳的人。对此私情,衣俊卿从未有任何公开回应。 ◎网友热议 衣俊卿被免,还有多少漏网之鱼? 网友「David」:其实我一直在关注这件事。个人觉得,此事对于众多研究马列主义者是一个重大伤害,甚至对于广大理论工作者也是一种伤害。 网友「钱江」:如果衣俊卿这次不是「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而「不适合继续在现岗位工作」,如果不是他与常艷的17次「卧谈会」细节被兜底曝光,他嘴里的道德、价值,这些高尚的字眼,是非常令人仰视的。就像他的仰慕崇拜者所表达的那样,「我,坐在台下,像一个懵懂少年突然闯入一个金碧辉煌的殿堂……」 网友「孙国文」:常艷实名举报衣俊卿过程,网民早就对照过了。所以他们坚信,衣俊卿一定有问题。 (续……) --------------------------------------------------------------------------------- 来源: 网易 2013-01-29 无端被戴绿帽子 常艳老公曝光属富二代 去年年底,中共中央编译局女博士后常艳,把其和编译局长衣俊卿钱色权交易的“记事录”公开发表后,引起网络互动。常艳丈夫在沉默一段时间,在网络发布了公开信,表达了自己的无奈和愤怒。 据网易29日爆料,常艳是红色家庭儿媳,有个7岁的儿子,丈夫是山西省临汾市移动公司的副总经理,属富二代。 常艳的丈夫在公开信中写道,妻子常艳与衣俊卿的事情曝光,使她也与她有关的亲戚朋友都陷入到媒体YU论的中心。作为她的老公,无端被戴上绿帽子,心情大家可想而知。“我很沉重,我很悲哀,我很愤怒,我也很无助。” “常艳迈出红杏出墙的第一步,就意味着我们的爱情已走到了尽头。我们可以贫穷,可以困难,可以平庸,但不可以出卖自己的身体。常艳走到财色尽损,名誉扫地的地步,也可是咎由自取的。” “衣俊卿道貌岸然,满口马列,逼良为娼,巧取豪夺,十分令人讨厌与愤恨。出了这么一个衣俊卿,绝对是对我们国家官场与人事制度的一个极大嘲讽。衣俊卿研究马列,不知汲取的是何营养,其学术水平是不是欺世盗名尔?” 生于1958年的衣俊卿,生在黑龙江虎林县普通干部家庭,中学毕业后上山下乡当知青。衣俊卿1982年从北大毕业后,被分配到黑龙江大学哲学系任教,2007年,衣俊卿从学界进入政坛,当上了中共黑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 《南方日报》报导,2010年2月,衣俊卿从黑龙江省委常委、宣传部长任上调任中央编译局局长,成为这一官方智囊团之一的负责人。 该报导称,“2005年是衣俊卿人生履历上颇为重要的一年。作为‘马列主义专家’的衣俊卿跻身‘中南海老师’的行列。 2012年末,中央编译局女博士常艳在网络上实名发表一篇记叙17次开房经过的网络“小说”,衣俊卿成了这篇小说的男主角后的1个月被免职。 (续……) --------------------------------------------------------------------------------- 来源: 万维博客 一片冰心的博客 http://blog.creaders.net/dszhang34 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 ——衣俊卿小n实录 http://blog.creaders.net/dszhang34/user_blog_diary.php?did=137680 (续……) --------------------------------------------------------------------------------- 来源: 万维博客 求真知的博客 http://blog.creaders.net/seewhy9 转贴:网传常艳老公致全国全世界公开信 http://blog.creaders.net/seewhy9/user_blog_diary.php?did=137682 (续……) --------------------------------------------------------------------------------- 来源:多维 2013-04-08 传中央编译局衣俊卿在家工作 常艳赴美 2013年1月,因“女博士开房门”事件,被免职的中共中央编译局长衣俊青,开始在家工作。而此案的女博士常艳,被传已经于3月远渡太平洋来美国某大学做访问学者。据称塬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刘云山指示做出这样的安排。 衣俊青在任中央编译局局长期间,因与自己的博士研究生常艳发生不正当的两性关系,而被常艳记录成日记,在18大后公开发表在网上引起波澜。2012年12 月12日,中央编译局博士后常艳实名在网上发表的长达12万字的“小说式”长文《一朝忽觉京梦醒,半世浮沉雨打萍——衣俊卿小n实录》。文中声称自己与衣俊卿有婚外情,并详述两人的“情史”,包括17次在酒店开房,文中对话还谈及令计划之兄长令政策、薄熙来等人物。该信息一出现即可引起媒体强烈关注。 有传言称,“开房门”事情发生后,新的主管意识形态的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共中央书记处常务书记刘云山,以衣俊青为前中共总书记胡锦涛所做的18大政治报告,被胡锦涛特别欣赏为理由,希望中央继续保留衣俊青的局长职务。刘云山提议:在党内给衣警告处分。刘云山认为:衣俊青发明了所谓的“叁个自信”(理论自信、道路自信、制度自信)为中共在理论上奠定了未来前进的方向,其功可抵“博士门”丑闻之过。 据称,习近平和王岐山并没有接受刘云山和李长春的说情,但在刘云山的安排下,衣俊青现在依然在编译局保留工作,局长待遇不变。根据刘云山的指示,衣俊青暂时可以不上班,继续研究和翻译马列主义在全世界的最新成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