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兒點評:
【詞語】: 標兵
【拼音】: biāobīng
【解釋】: (1)閱兵場上用來標誌界線的兵士。泛指群眾集會中用來標誌某種界線的人。(2)比喻可以作為榜樣的人或單位:樹立~。
那麼,此處的標兵(華裔)就是比喻可以作為華裔榜樣的人。他,崔維新,就是這樣的人。
華人移民的後裔——祖籍廣東客家的崔維新出生於溫哥華,後被收養。
養父母年輕時移民加國——養父是海輪上的司廚,養母當女傭。
唐人街是他最初的家——在溫哥華唐人街度過了童年和少年時代。
自稱會說“溫哥華語”——“即很初級的台山話、廣東詞彙和英語語法混雜在一起。”
書山有路勤為徑,學海無涯苦作舟——卑詩大學「創意寫作班」學習寫作,他是班上唯一華裔學生。
長輩言傳身教讓他走上寫作之路——最愛做的事就是聽老人們講故事。
親歷溫市華埠的生活——華裔在異土的奮鬥歷程,在融入當地主流社會中遭遇到經濟、文化方面的困境。
自己是同性戀傾向——公開的同性戀者,並在同性戀者反歧視和爭取平等權利方面參與過許多活動。
赤子之心——中國家庭在一塊陌生土地上掙扎求存,既要適應新的社會文化,又念念不忘保存華夏千年的傳統。
歷經滄桑——從溫市華埠棲身寄人籬下... 至今日融入北美主流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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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世界新聞網 2015-06-10
崔維新 獲卑詩最高文學獎
崔維新獲得George Woodcock終身成就獎。(記者劉煥宇/攝影)
世界日報記者7日在溫哥華專訪崔維新,同時祝賀他被評為「加拿大最具說故事天賦的人」,他表示非常高興能獲獎,當天也將與讀者們分享他成為作家的經歷。
崔維新早年在卑詩大學「創意寫作」班學習,也是第一位報名該課程的華裔學生。有關走上寫作之路,崔維新說:「我從小就擅長講故事」,「那時候沒有電影、電視、也很少聽收音機」,最愛做的事就是聽老人們講故事,《聊齋》中的狐精就讓他印象深刻。
除了神話傳說,老人們也會講述發生在遙遠的中國的故事,還有他在成長中所見華人的生活狀況,這些都成為他後來創作的源泉。在他的筆下,溫哥華華埠的早期生活,華裔的奮鬥歷程,融入主流社會中所遭遇的困境娓娓道出,平實又生動,充滿懷舊的情調。
近百年過去,華裔在加國的社會地位已經有了巨大改變,卑詩省府去年為排華歷史正式向華裔社區道歉。崔維新認為,那是「遲來」的道歉,是省府應該做的,對先僑的尊重,「華裔在加拿大能有今日平等的社會地位,是因為老一輩們為此奮爭過。」他又認為,歧視並沒有消失:「雖然從憲法上來講是平等的,但在現實上,差別依然存在。」儘管如此,「我們已經成為加拿大人,我們需要消除對其他族裔的偏見。」
崔維新1939年出生於溫哥華,在華埠度過童年和少年。由於養母是台山人,所以他能說一點點台山話,但並不識中文。他將自己的語言歸納為「溫哥華語」,一種以英語為主,但又夾雜中文方言的語言。他兩次到中國,很遺憾自己不懂中文,「我希望有機會接觸更多與中國文化有關的東西」。而崔維新說:「我為身為華裔以及我的中國背景而自豪。」
崔維新並感慨溫哥華華埠的改變——西人店鋪的進駐,老移民離開、新移民不來:「我們這一輩人,老了,進養老院了,甚至正在死去。華埠可能還能是一個符號,但已經無法和從前一樣了。」儘管如此,他還是要繼續書寫華埠故事,那些發生在老舊歲月中的一代及二代華裔移民們的點點滴滴,是他正在書寫的「下一本書」的主要內容。已退休的他並未完全丟棄教職,仍在暑期班繼續教授寫作課程,「喜歡寫作,所以選擇當教師、教寫作,這些都讓我感到快樂。」
有關寫作,崔維新鼓勵每一個人都要寫下自己的故事。即使不能發表,但對兒孫輩來說就是歷史,也是自己存活於世的紀錄,同時也能幫助移民們去審視自己,觀照世界。
●崔維新簡介
1939年出生於溫哥華,曾在卑詩大學學習寫作,是首位報名此課程的華裔。1962年遷居多倫多,教授寫作課程。作品曾獲多個文學大獎,本人也獲得加拿大勛章。代表作包括:
《玉牡丹》(The Jade Peony),講述30年代加國華裔奮鬥歷程。
《所有重要的》(All that Matters),30、40年代日本侵華戰爭爆發前的溫哥華華埠故事。
《紙影》(Paper Shadow),有關排華及身分困惑。
《一息尚存》(Not Yet),有關死亡體驗的回憶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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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源:baike.com
崔維新 - 基本信息
崔維新(Wayson Choy), 作家,
祖籍廣東客家的崔維新出生於溫哥華,後被收養,並在溫哥華唐人街度過了童年和少年時代。1967在Humber College任教,作品有: Jade peony(1995)
崔維新
作為華裔作家,崔維新被稱為“加拿大最有講故事天賦的人”,富有想像力的作品描寫加國華人的生活,所著各書及無數散文被喻為加國文壇的里程碑。他能在加拿大主流社會享有盛名,給人以深刻印象。
雖然崔維新不是一位多產作家,但他每部作品都是精心之作,筆觸細膩莊諧並重。尤其是其處女作,一出二戰期間的愛情悲劇,好評不斷,被認為“賺走無數眼淚”。
作為一位有東方文化背景的加國公民,崔維新格外強調包容,為多元文化鼓與呼。也正因為如此,他的一句名言就是:“接納差異,以求團結”(Unity
Through Diversity)。對他來說,發現事物是文學的基點,故事的力量在於賦予生活的意義,在這方面多少話都是說不夠的。
不久前在卑詩大學(UBC),崔維新(Wayson Choy)就加拿大多元文化和少數族裔定位,發表了專題演講。這是第七屆卑詩大學—勞里埃機構多文元化演講會(UBC-Laurier Institution
Multiculturalism
Lecture)的主要活動,創立於2004年,主旨是通過不同層面的探討分析,支持加拿大多元文化發展,並邀集來自不同文化背景的講者,分享他們作為加拿大一分子的感受。
在陳氏中心的現代化劇場裡面,崔維新發表了題為《我們已經到達了嗎?》(Are we there
yet?)的演講,以他的親身經歷道出一個在成長過程中,受到不同甚至互相矛盾價值和文化影響的移民或移民後代心境,以及自己如何在這種挑戰下,令整個人生更輕省也更豐盛。
時隔不久,安省洛里埃大學(Wilfrid Laurier
University)公布,頒發榮譽博士學位予四位傑出人士,以表揚他們成就,其中就包括崔維新。屆時崔維新獲頒榮譽文學博士學位,頒授儀式剛在6月9日於該校滑鐵盧(Waterloo)校園舉行。
1939年,祖籍廣東客家的崔維新出生於溫哥華,後被收養,並在溫哥華唐人街度過了童年和少年時代。
養父母年輕時移民加國,養父是海輪上的司廚,養母當女傭。
崔維新不會講普通話和他父母講的台山話,但戲稱自己會說“溫哥華語”,“即很初級的台山話、廣東詞彙和英語語法混雜在一起。”後在卑詩大學學習寫作,他是班上唯一華裔學生,直至今天在加國英語文壇上,仍未出現與其比肩的華裔作家。在卑大修讀文學期間,他師從加拿大著名詩人兼小說家伯尼(Earle
Birney),以一部獲得麥克米蘭獎的短篇小說《波浪的聲音》(The Sounds of Waves)引起評論界傾目。
早年在唐人街的生活,永遠是崔維新寫作的源泉。他說:“我們分享故事,我由衷地認為,好故事,是人類的故事,沒有任何界線或種族壁壘。”崔維新儘管不懂中文,但對自己在溫哥華唐人街的童年生活卻充滿留戀和回憶。
崔維新移居多倫多後,自1967年起,執教於多倫多哈姆勃學院(Humber
College),出任學院文學教師,開設過備受歡迎的英語寫作課程。他還是哈姆勃作家學校的教授,連任三年多倫多卡湖茨劇團總監。在學院教授寫作直至2004年退休,然而他的教學生涯卻至今沒有終止。
1995年面世的《玉牡丹》(The Jade
Peony),是崔維新第一部小說,歷18載錘鍊而成,從三個在溫哥華唐人街長大的孩子視角,敘述了20世紀三四十年代加國華裔生存奮鬥的坎坷經歷。連續6個月名列《環球郵報》(The
Globe and Mail)暢銷書籍榜。
這部代表作寫出了早期唐人街的生活狀況,特別描述上世紀大蕭條時期溫市華埠的生活,華裔在異土的奮鬥歷程,在融入當地主流社會中遭遇到經濟、文化方面的困境,寫得平實而線性化。
《玉牡丹》最初以短篇故事形式在1977年面世,出版後連續26個星期高踞《環球郵報》暢銷書排行榜;在全年小說類書籍榜排第六位。崔維新藉此書囊括溫哥華書籍獎及Trillium文學獎。後被《加拿大文學評論》(Literary Review of
Canada)選為1945-2004年間最有影響力的100本加國書籍之一。
崔維新還憑《玉牡丹》在1996年榮獲溫哥華圖書大獎,並與女作家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分享當年的安省延齡草圖書大獎(亦稱“三葉文學大獎”)。1998年,《玉牡丹》被評為“美國圖書館協會著名書籍”。
《所有重要的一切》(All That
Matters)是《玉牡丹》的延續,時代背景是戰亂時的溫哥華唐人街,主人公是《玉牡丹》裡的長子,以他的奮鬥來反映上一代廣東台山移民的生活。《渥太華公民報》(Ottawa
Citizen)評論此書:通過展示豐富多彩的童年生活,創造出一個複雜的世界,可愛的主人公使讀者覺得就在自己家裡一樣。《環球郵報》(The Global and
Mail)更言簡意賅地說,此書是“純美之作”。
故事以陳家父子隨淘金熱,由中國到金山(溫哥華)開展新生活,希望衣錦榮歸的夢想為主線,時間背景設在1930-1940年日本侵華戰爭爆發前的溫哥華唐人街。透過故事主人翁與父親、祖母、繼母和弟妹的關係,反映出無數中國家庭如何在一塊陌生土地上掙扎求存,既要適應新的社會文化,又念念不忘保存華夏千年的傳統。
此書獲得吉勒文學獎(Gille
Prise)提名,崔維新是首名華裔作家獲得這個著名的文學獎提名。此次Giller文學獎的評審是從94本著作中挑選出6名入圍作家,獎金達2.5萬加元,是加拿大最多獎金的文學獎之一。這部小說也使崔維新擊敗另外6位著名作家,10年後再次奪得安省延齡草圖書大獎英文書類別的桂冠。評審團讚揚書中對當時溫市華埠有豐富和精確的描述,以細膩筆法展現陳家數代的予盾和新舊生活的衝突。
崔維新57歲那年,參加《玉牡丹》簽名售書,無意得知自己出生真相,百感交集。於是於1999年推出自傳體小說《紙影:中國城的童年》(Paper
Shadows: A Chinatown Childhood)。該書曾入圍總督文學獎決選名單,曾獲紀實類作品加拿大年度文學獎,並被《環球郵報》列為1999年度推介作品。《紙影》凸現了加拿大華裔英語文學的重要特徵,語言上表現了移民語言從雜糅向規範英語的過渡。內容上揭示了華人家史和族裔史上的隱秘故事,批判排華政策。主題上突出華人個體,以推翻舊有的華人刻板形象,重書家史以解決身份困惑。文學研究者趙慶慶曾著有專文:《語言·隱秘·重構——加拿大華裔作家崔維新的<紙影>評析》。
2005年,由於對加拿大文壇和社會的貢獻,崔維新獲頒加拿大勳章。
2008年11月1日晚,在多倫多舉辦的第29屆國際作家節(IFOA)上,向崔維新頒發了當年的文學獎,對他在圖書寫作領域及培養青年作家方面所作的重要貢獻表示讚譽。
崔維新是公開的同性戀者,並在同性戀者反歧視和爭取平等權利方面參與過許多活動。幾年前他接受媒體採訪時說,直到20幾歲時他才真正認識到自己是同性戀傾向,其文學作品也帶有他人生經歷的影子。
崔維新堅持認為,多元文化的精粹,其實就是一種文化的“分享”,不僅與家人,也與所有認識與不認識的人,在彼此接納、互相尊重的環境下共同生活。
他說在成長過程中,作為一個“香蕉”,即有白人思想的華人,滿腦子都是荷里活、西部牛仔。生活中也與華人長輩有過文化“交鋒”,例如自己是同性戀者,昔日華裔社區,有長輩看他遲不結婚,感覺怪怪的,但因為有忌諱,也不好催他結婚。
後來有人拐彎抹角地跟他說,如果不結婚,老的時候怎麼辦。崔維新說,他曾患過心臟病,但經過認識與不認識的朋友,把他當成家人般照顧,讓他深刻感受到,這就是多元文化最寶貴价值之一,在互相體諒與接納中,讓社會變得更美好。
年前在大多倫多中華文化中心舉辦第二屆中國客家傳統文化國際會議,主持開幕式的就是崔維新。他當時表示,當中國在國際舞台上影響力日漸加強時,人們更有必要了解,中華文化實際上是一個多元包容的文化,中華民族有悠遠的移民歷史,特別像客家人這樣一些特定族群,更是中華民族走向世界的開拓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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