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兒點評:相信《皮療》的功效與作用有很多。藤兒借着中國人獲得第一個諾貝爾醫學獎的東風,自創《皮療》的《肘前備急方》: 「果皮二握,以水四升漬,絞取汁,盡服之」,就是我每日生活的一部分。我親歷親為地嘗試《皮療》,主要是對各科醫生的手藝感到非常失望。 希望如此啟發之下,屠呦呦團隊再接再厲,能於2015年首先從各類果皮中發現養生治病延年益壽的有效提取物。造福人類! 不要讓咱失望哈!只要出成果治病救人,要把《皮療》說成是“中醫中藥”的偉大發明也無妨。 ------------------------------ 來源:法廣 2015-12-03 領諾貝爾獎 中國女科學家明天赴瑞典 
中國第一位獲得諾貝爾科學獎項的本土科學家、84歲的女科學家屠呦呦,預計於12月4日由北京啟程前往瑞典領取諾貝爾獎。雖然一度傳出因身體原因無法親自領獎,但屠呦呦還是決定儘量前往瑞典斯德哥爾摩領取大陸科技界獲得的第一項諾貝爾醫學獎。 據中國時報今天說,屠呦呦一行將乘坐4日中午的航班前往瑞典斯德哥摩爾領取諾獎。屆時,首都機場將舉行簡短而熱烈的歡送儀式,國家中醫藥管理局局長王國強等將親自為屠呦呦送行。 屠呦呦的老公李延釗在電話中並未確認或否認這一消息,僅表示將聽從相關安排。 現在還沒有消息透露陪同屠呦呦前往瑞典領獎的人數與身份信息。 上世紀60年代末,屠呦呦以中醫研究院抗瘧藥科研組組長的身份展開新藥研製工作。在東晉醫書《肘後備急方》記載的「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盡服之」 啟發下,屠呦呦團隊於1971年首先從黃花蒿中發現抗瘧有效提取物,1972年又分離出新型結構的抗瘧有效成分青蒿素。國際醫學界認於,屠呦呦發現的青蒿素,挽救了全球特別是發展中國家數百萬人的生命。 依照慣例,諾貝爾獎頒獎典禮將於12月10日在瑞典斯德哥爾摩音樂廳舉行。據透露,屠呦呦在瑞典期間,或將舉行講演,向國際同行介紹她的科研經歷以及青蒿素成果等。 ----------------------------------------------------------------- 來源:中國日報 2015-12-04 屠呦呦1人登機 留記者和領導VIP廳傻等 
今日下午,屠呦呦乘機飛往瑞典,接受諾獎。國家衛計委副主任王國強等前往送機。卡羅林斯卡學院院長蘭達,諾獎參贊威克斯將親往機場迎接。登機時,屠呦呦一人低調地走了普通通道,留下一堆記者和其他領導在VIP廳乾等。 ---------------------------------- 來源:騰訊 2015-12-06 光榮一刻 屠呦呦在諾獎博物館留下簽名 


當地時間12月6日,屠呦呦及其他2015年諾獎獲得者一起前往諾獎博物館參觀,並按諾獎傳統,在博物館裡的椅子上留簽名並捐贈物品。圖為屠呦呦在諾貝爾博物館捐贈現場。 ------------------------------------------------------------------- 來源:新華網 2015-12-06 屠呦呦出席諾獎發布會 這句話說了3遍 
12月6日下午,中國科學家屠呦呦與愛爾蘭科學家威廉·坎貝爾、日本科學家大村智在卡羅林斯卡醫學院舉行新聞發布會。這是三位2015年諾貝爾獎生理學或醫學獎得主在“諾貝爾周”首度與媒體直接交流。 屠呦呦在這次與媒體的交流過程中先後三次提到自己“工作尚未完成”。 屠呦呦當天首度提到“工作尚未完成”,是她在回答一位西方媒體記者問題的時候。 當時,一位西方媒體記者問屠呦呦:得到諾貝爾獎會給她的科研工作帶來什麼改變? 屠呦呦直率地回答說:“當初接受任務的時候,瘧疾的危害相當嚴重。那個時候,我沒有過多考慮其他的問題,只是一心想把任務完成。現在,我感覺自己的工作還沒有做完,(青蒿素)耐藥性問題已經出現,我關心的是這個問題。得獎之後會怎麼樣?我從來沒有考慮過,也不太感興趣。” 作為全球流行的重大傳染病之一,瘧疾在數千年的歷史中一直是一片揮之不去的陰影。上世紀60年代,瘧原蟲產生了抗藥性,疾病治療更是陷入了困境。1969年,當時還是中醫研究院初級研究員的屠呦呦接受任務,被任命為“523項目”研究組組長,負責尋找治療瘧疾的“良方”。 
再次提到“工作尚未完成”這個話題,屠呦呦如是表述:“這個工作還沒有完成,還有繼續發展的可能性。目前,依然還有很多研究工作值得我們深入進行。” 屠呦呦回憶說:“最初做這項研究時確實很難,後來我們系統查閱古代文獻,才選擇青蒿這個有兩千年歷史的藥物進行攻關。” 第三次提到“工作尚未完成”,屠呦呦顯得很着急。她說:“青蒿素一旦產生耐藥性,就需要再花十年時間研究新藥。我為這個藥(青蒿素)的前景感到擔心。我希望關心瘧疾的各位能夠共同努力,延緩這種可能性的出現。”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諾獎得主屠呦呦寄語中國的年輕學者們為人類造福。她說:“我希望這次獲得諾貝爾獎,能夠產生一種新的激勵機制,讓年輕人更努力,做到有所發現,有所創新。傳統中醫藥是個偉大的寶庫,我們應該繼承發揚、努力提高,為人類造福。” ---------------------------------------------------------------------------- 來源: 大醫桂紫 2015-12-12 屠呦呦獲獎致辭 感謝了這四個人 
尊敬的主席先生,親愛的使用過青蒿素的人們: 今天我極為榮幸能在卡羅林斯卡學院講演,我報告的題目是:感謝青蒿,感謝四個人。 我不是中國本土第一個獲得諾貝爾獎的人,我只是中國科學家群體中第一個獲獎的女性科學家。我相信未來中國將有許多的項呦呦、齊呦呦、柴呦呦、尚呦呦、魏呦呦能夠獲得這一殊榮。 在此,我首先要感謝諾貝爾獎評委會、諾貝爾獎基金會授予我2015年生理學或醫學獎。這不僅是授予我個人的榮譽,也是生長在中國大地上成片成片的青蒿的榮譽,更是中國中醫的榮譽。 可以這麼說:我是一個為青蒿素或者說是為諾貝爾獎而生的人。 1930年12月30日黎明時分,我出生於中國浙江寧波市開明街508號的一間小屋,聽到我人生第一次“呦呦”的哭聲後,父親屠濂規激動地吟誦着《詩經》的著名詩句“呦呦鹿鳴,食野之蒿……”,並給我取名呦呦。 不知是天意,還是某種期許,父親在吟完“呦呦鹿鳴,食野之蒿”,又對章了一句“蒿草青青,報之春暉”。 也就是從出生那天開始,我的命運便與青蒿結下了不解之緣。 只是當時,我還不認識什麼是青蒿,也不知道什麼是青蒿素,也不知什麼是中醫,更不知道什麼是諾貝爾獎。 感謝完父親,我想感謝中國的一位偉人——毛澤東。這位偉大的政治家、思想家、軍事家、詩人十分重視民族文化遺產,他把中醫擺在中國對世界的“三大貢獻”之首,並且強調“中國醫藥學是一個偉大的寶庫,應當努力發掘、加以提高”。 1954年,毛澤東指示:“即時成立中醫研究院.”它就是我的工作單位——中國中醫研究院的前身,也是成就我一番事業的平台。 我時常在想:假如沒有成立中醫研究院;假如把我分配到一個鄉村醫院,我頂多是一個平庸的中醫,更別談什麼青蒿素,什麼諾貝爾獎了。 我還要感謝一個中國科學家——東晉時期有名的醫生葛洪先生,他是世界預防醫學的介導者。 葛洪精曉醫學和藥物學,一生著作宏富,自謂有《內篇》二十卷,《外篇》五十卷,《碑頌詩賦》百卷,《軍書檄移章表箋記》三十卷,《神仙傳》十卷,《隱逸傳》十卷;又抄五經七史百家之言、兵事方技短雜奇要三百一十卷。另有《金匱藥方》百卷,《肘後備急方》四卷。 當年,每每遇到研究困境時,我就一遍又一遍溫習中醫古籍,正是葛洪《肘後備急方》有關“青蒿一握,以水二升漬,絞取汁,盡服之”的截瘧記載,給了我靈感和啟發,使我聯想到提取過程可能需要避免高溫,由此改用低沸點溶劑的提取方法,並最終突破了科研瓶頸。 只嘆生不逢時,如果東晉時期就有諾貝爾獎的話,我想,葛洪應該是中國第一個獲此殊榮的醫者。 我還想感謝一個人,準確地講,應該是一群人,一群數以百萬的非洲人。正是他們對中國中醫、對青蒿素的信任,才換來生命的重生,見證了青蒿素的神奇。 在感謝四個人的同時,我還要感謝當年從事523抗瘧研究的中醫科學院團隊全體成員,感謝全國523項目單位的通力協作。 我唯一不感謝的,就是我自己。因為痴迷青蒿素,我把大量的時間、精力和情感投入到科研當中,沒有盡到為人妻、為人母的義務和責任。 最後,我要萬分感謝的,是一種生長在中國大地上的草本植物——青蒿。它星散生長於低海拔、濕潤的河岸邊砂地、山谷、林緣、路旁等,也見於濱海地區。在中國近二十個省、區都能見到它的身影。 一歲一枯榮的青蒿,生,就生出希望;死,就死出價值。 其莖,其葉,其花,濃香、淡苦,蘊含豐富的艾蒿鹼、苦味素,是大自然送給人類的一種廉價的抗瘧疾藥。 在我的科研生涯中,一代又一代,一茬又一茬的青蒿“前赴後繼”,奉獻了自己的身驅,成就了中國的中醫事業。 正是因為他們的犧牲,才鋪就了我通往諾貝爾的坦途。 青蒿呦呦。 情感呦呦。 生命呦呦。 臨來瑞典前,我曾經有一個想法,想帶85株青蒿來到卡羅林斯卡學院,讓它們和我一起分享成功的喜悅,但我怕在機場、海關遇上安檢、植檢的麻煩,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我還想邀請85名參與過523項目的科學家來到瑞典,共同發布青蒿素的科研報告,但我怕諾貝爾獎基金會無法承擔這筆龐大的開支,最終,我決定還是一個人來,代表中國,代表中國中醫和中國科學家,領取諾貝爾獎。 尊敬的主席先生,再過幾天,我就要返回中國,臨走前,我有一個小小的請求,希望您能告訴世界:屠呦呦獲得諾貝爾獎的理由。 作為一名中醫工作者,我有幸參與了青蒿素的研發工作,但我不是以獲得諾貝爾獎為終極目的。 我唯一的追求是:抗瘧、治病。 因此,我不想對於自己已經沒有多大價值的諾貝爾獎,給我的晚年生活帶來巨大的困擾、煩惱和質疑。 我喜歡寧靜。蒿葉一樣的寧靜。 我追求淡泊。蒿花一樣的淡泊。 我嚮往正直,蒿莖一樣的正直。 所以,我請求您能滿足一個醫者小小的心願。 終有一天,我將告別青蒿,告別親人,如果那一天真的來到,我希望後人把自己的骨灰撒在一片青蒿之間,讓我以另外一種方式,守望終生熱愛的土地,守望青蒿的濃綠,守望蓬勃發展的中國中醫事業。 衷心感謝在青蒿素發現、研究、和應用中做出貢獻的所有國內外同事們、同行們和朋友們! 深深感謝家人的一直以來的理解和支持! 衷心感謝各位前來參會! 謝謝大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