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兒點評:在日本國,無論戰時還是戰後,建立“慰安”設施並提供性服務,是地地道道的政府行為。 就是赤裸裸地說: 這等於做買賣,日本人一點也不吃虧。 為了所謂“大和民族血統的純潔和延續”而努力奮鬥。 日本下層女性的貞操不是貞操,就算是,也是用來維護大和民族的尊嚴和純潔的犧牲品。 日本皇族、華族、公族、財閥等家庭的女子們的貞操才是貞操。絕不能讓外族的男人們來操。 為了大和民族的尊嚴,日本政府事後都選擇性遺忘,也許這正是一個“優秀”的民族保持榮光的高招。 ...... ------------------------------------------------------------------------------ 來源:觀影窺史 2016-03-02 性肉彈攻勢 揭秘日本賣淫業的國家機關 
近日,中國一部名叫《少帥》的歷史劇再次將大眾的視野吸引到了那段國讎家恨,硝煙四起的二戰時期。其中一段屋外戰火連綿,屋內歌舞昇平,男歡女愛的演繹讓人唏噓不已,這是發生在哈爾濱的日本領事館的一幕。據相關資料記載,「九一八事變」後,日本關東軍專門指使一些商人成立公司,從日本國內輸入妓女。這些公司把許多日本婦女送往中國東北,供給妓院、茶室、酒吧、舞廳和飯店。為了擴大規模,日本許多大公司和銀行也都在這個行業里大量投資。 在哈爾濱,那些開設大妓院的日本老闆進入時,會受到熱情接待。他們往往被領到一個豪華、漂亮的歐式房間裡,翻看大本的影集;影集上的每一名女子照片旁邊都有一段文字,標明這些女子是否是處女、高矮胖瘦、文化程度以及歌舞技藝等等。如果人選能夠確定,雙方要簽訂一個合同。合同規定了包用的價格和時間。大多數合同規定的包用時間是5年,老闆要預付25%的包銀。大約半個月或20天后,老闆就會接到銀行的通知:「貨物」到了,請支付「貨款」的其餘75%。於是,老闆就會到銀行交清貨款,取得收據,把收據交到公司,然後在公司職員帶領下,到一個匯集女子的旅館當面「提貨」。 日本戰後妓女為美軍服務 日本很會使用「性」在戰爭中的特殊效用。在日本的侵華戰爭中,有多少中國女人被強暴,甚至輪姦,又有多少被侵略國家的婦女被強迫為慰安婦。歷史很會嘲弄人。在戰後一個很長的時期里,連日本政府都專門組織妓女慰勞美國大兵,這個組織名為RAA。全名Recreation and Amusement Association,翻譯過來就是「特殊慰安施設協會」,是日本為美國占領軍提供性服務的專門機構,日本人稱之為「國家賣春機關」。 這個世界上最大的賣淫機關,號召日本女性加入,聲稱這是「為國家做貢獻」。RAA前後徵集兩至三萬名慰安婦。在世界歷史上,由政府出面,大規模用自己國家的女人「肉體」來滿足占領軍的「欲」,日本堪稱空前絕後。說來,這種以國家的名義設立妓院來慰勞占領軍的事情,歷史上雖或有不得已而為之者,但在任何一個國家都可算是恥辱和難以啟齒的事情。可是日本人講求嚴謹的作風,卻使他們這種事也要作的正規。1945年8月18日,日本內務省向各地政府發出《外國駐屯慰安施設整備》和《關於外國軍駐屯地慰安施設問題給內務省各警保局長的通告》等文件,要求各地警務部門協助建立為占領軍提供性服務的慰安所。 這樣,以日本政府為主導,為美軍服務的全國性「慰安」系統,在日本開始建立起來。儘管如此,願意合作的妓女數量,連最初要求的1/3都達不到。於是,日本政府終於撕下面子,用報紙廣告的方式對良家婦女進行徵集。在稻江世津子《占領軍慰安所》一書中,她描述當時的情景——「自願的不超過半數。」、「戰爭結束了,可是,依然可以用『愛國』的名義驅使無辜的女子去為『進駐』的外國兵賣淫。這是和戰爭中把女性拉去強暴一樣的殘虐,今天,改個名字叫特殊慰安罷了。」 
日本政府的這項措施是為了構築起性的「防洪大堤」,即用「專業妓女」來保護「良家婦女」。其實,絲毫未能阻止美國大兵的「性占領」。這段歷史,為日後小說家和劇作家們提供了素材。電影《肉體之門》就揭示了美軍是怎樣蹂躪日本良家婦女的。還有下森村誠一的作品《人性的證明》改編成的電影《人證》,成為當年十大賣座影片位列第二,也是世界偵探推理電影的代表作之一。劇中講述了女主人公八杉恭子與她的黑人兒子焦尼之間哀婉動人的故事。兒子焦尼千里迢迢來日本尋找母親,母親卻為了維護自己的名譽而殺害了自己的兒子。 
日本的黑暗一面,就是這樣清晰,無論戰前,還是戰後。但是,這個「興旺」的事業,卻在1946年遭到了腰斬的命運。原因,是在小小的保險套上。儘管日本的慰安所配備了保險套,但美國兵使用的卻寥寥無幾,而占領軍的淫威又無法抗拒,結果,造成了RAA慰安所中性病的盛行。RAA的慰安女中,有性病的超過了90%。 這引發了大洋彼岸美軍的妻子、親人們一片抗議之聲。尤其是有記者深入日本的慰安所,將其內情拍攝,帶回美國發表,更引發軒然大波。在強大的壓力下,RAA被迫關閉。隨着美國對日本占領的結束和日本的經濟騰飛,這段歷史已經被漸漸掩埋。然而,在日本,依然有良知的人在不斷地提醒着——但七十多年過去了,日本政府從沒有給過她們一個交待,更不要說補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