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3/2
我讀奧威爾的小說很久了,但還會不時地拿起來挑着讀幾段,伴我讀過荒蕪。
奧威爾的小說,言辭拐別,很多段落需要你放下書需要想一想。
情景有趣:
一天晚上在囚室里,溫斯頓突然醒來,尖叫着:“裘莉亞!裘莉亞!我的親人!裘莉亞!”,於是奧勃良沖了進來,不是為審問他,而是為了將他送到101室,友愛部里最令人害怕的房間,因為裡邊的東西是“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在那裡,一個犯人最怕的東西將被拿來威脅他或她,作為政治性再教育的最後一步:接受。溫斯頓最害怕的東西——老鼠,被以這樣的形式施加於他:一個鐵籠子中裝着飢餓的老鼠,籠子前面的面罩貼合他的臉。當籠子打開,老鼠將吞噬他。當籠子的鐵絲網碰到他臉頰上時,他開始瘋狂地喊叫:“去咬裘莉亞!”拷問結束了,溫斯頓回到了社會上,已被洗腦,接受黨的學說並熱愛老大哥。
不是嗎?讓他們站在台上,談一下感受,人們會無一例外地會深情地講:黨啊,我愛你!需要的時候臉上還可以掛上幾滴淚。
奧威爾的語言需要有些知識才會讀得明白,否則你會覺得‘這句話有點意思,可它到底想講什麼?’。
我不是文化人,但字都認得:‘誰控制過去就控制未來,誰控制現在就控制過去’,讀了幾次才明白:這個臭小子!
‘過去à未來,現在à過去’,奧威爾少說了一句話,以其邏輯:現在à未來。
我曾試圖讀一下中國的歷史,難以下咽,越是近代史就越是胡說八道的,特別是黨史,只有時間是真實的,剩下的真東西你就需要拿着顯微鏡,像科學家一樣,仔細地辨別了。
‘誰控制現在就控制過去’,心裡暗罵:都是狗娘養寫的!
奧勃良(O'Brien),核心黨員,思想警察頭子,還說過一句奧威爾不知道的話:“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
這句話多麼的言簡意賅,偉人,奧勃良!
奧威爾,‘誰控制過去就控制未來,誰控制現在就控制過去’,還要加上奧勃良的下半句:‘誰控制現在就控制未來’。
“戰爭即和平,無知即力量,自由即奴役”----《一九八四》
戰爭即和平
槍響了,殺人了,卻是和平!
我初讀時怎麼也理解不了,不知哪一天,我恍然大悟,和平!
和平是有歸屬的,對與挨了槍子的人當然談不上和平了,但是對拿着槍的人又何嘗不是和平呢?
具體來講,89.6.4、上訪、強拆、疆獨、藏獨,當然不是和平,但是‘維穩’就是和平,沒有他們的鬧事,哪裡需要維穩,沒有維穩,哪裡來的和平?
‘階級鬥爭一抓就靈’,維穩即和平,國安委即和平!
無知即力量
‘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與天斗,其了無窮’、、、,聽過嗎?耳熟嗎?
自由即奴役
前不久,在人民網的強國論壇里有一篇氣勢恢弘的文章,題為《沒有了祖國你將什麼都不是》,作者名為:人民為我,我為人民---聽起來簡直就老大哥的乳名,做起來,只有前半句是真的。
文章的概念混亂,邏輯狗屁不通,我利用閒暇,在馬桶上為他做了些修改,把文章內的4處‘祖國’,13處‘國家’均替換為‘黨’,“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來了了!”---劉謙語,一篇表里如一、概念清楚、邏輯嚴謹、鏗鏘有力的檄文誕生了。
文章原為《沒有了祖國你將什麼都不是》,改過之後檄文誕生了:《沒有了黨你將什麼都不是》。
近日駱家輝離任,中新網又登了一篇宏文,王平:《別了,駱氏家輝》,文章竭盡諷刺挖苦之能事:譏諷駱家輝是‘香蕉人’、‘導盲犬’、PM2.5肇事者、瘟神、、、
文章這樣結尾:
大使先生,您的“業績”,您祖上知道麼?您祖上要是知道,可要把您逐出門戶了。
駱氏來了,北京霧霾也來了。駱氏走了,北京的天空陡然蔚藍,晴空萬里。大使先生揮一揮衣袖,帶去了我們心頭的“霧霾”。借問駱君欲何往,只因風雨又飄搖。送霧霾,送瘟神。Farewell,駱氏家輝!
我儘量克制一下,不罵人,就客觀而論,‘駱家輝來了,霧霾也來了’,駱家輝沒來的時候,中國就沒有霧霾嗎?
有!有人知道,但,人家保密,是故沒有告訴你。王平,你這個傻逼,別人把你賣了,你還在幫主子還價呢!
“駱氏走了,北京的天空陡然蔚藍,晴空萬里。”,駱氏走了,霧霾也走了,真的嗎?霧霾下次回來時你又將何詞?
前不久,習大哥去舊地一日游:
《外媒關注習近平霧霾天訪老胡同:與民同呼吸 共命摺餌span>
http://big5.xinhuanet.com/gate/big5/news.xinhuanet.com/world/2014-02/26/c_119500938.htm
2014年02月26日 07:47:58 來源: 新華國際
以你的邏輯,我是否可以這樣解讀:‘習近平來了,霧霾也來了’?
王平,我不知你多大了,也許少不更事,有一首歌,你可能不知道,名為:《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以前我唱過,卻老走調,但是歌詞我還記得,
、、、
、、、
他指給了人民解放的道路,
他領導中國走向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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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以你的邏輯,我是不是可以做這樣的理解,這個‘他’,只不過形同駱氏家輝,導盲犬也。
這個解釋,我可以接受,反正我自己有眼睛,不用別人為我解答‘向何處去?’,‘紅旗可以打多久?’之類的問題,所以,我用不着導盲犬,任何形式的導盲犬;我沒有領習大哥的工資,因此也不用考慮提加官進爵,但我不知道,這樣的解釋王平之類可以接受嗎?
悄悄問一句:王平,你的業績,你的領導知道嗎?“老大哥在看着你!”---奧威爾。
王平,比我更享有自由,特別是言論地自由,至少,我的稿件不會被任何官方網站採納,自由即奴役。
奧威爾:“歷代統治者都要他們的人民對客觀世界接受一種不切實際的看法。”。
早在2008 年10月30日,俄羅斯總統普京在莫科南郊的“布托沃射擊場”,蘇聯大清洗紀念地,悼念死於斯大林大清洗的遇難者。
普京感傷地用聲音顫抖的說:“他們是有着自己觀點的民眾,他們並沒有害怕說出自己的觀點,他們是民族最優秀的人物。”
“....現在終於等到了所有人都認識到這是場民族悲劇的時刻,我們應永遠銘記這一歷史教訓並使之不再重演,這是所有人的責任。我們所有人都應當記住這一歷史悲劇,但不是悲劇本身。之所以需要紀念,是因為我們應該清楚,為了國家發展和進步,選擇更有效的道路需要政治上的爭論,需要大辯論,需要交換意見和鬥爭,但所有這些都應該是建設性的,而非具有破壞性的.......這樣的悲劇曾在人類歷史上反覆上演,其原因是那些看似吸引人的空洞理想被置於人類的基本價值觀——珍視生命、人權和自由之上。”
對王平他們而言,我已死:“犯罪思想不會導致死亡;思想罪本身‘就是’死亡。”,假如再有大清洗的話,我相信在中國的“布托沃射擊場”也將會有我的一席之地,所以,本着申紀蘭,NI媽、倪萍大媽精神:‘我愛黨,不給黨添亂’的精神,選擇了自我流放。
真實NI媽的!
回到文章的題目,“豈止是偉大,簡直就是偉大”,誰偉大?千萬別以為我會天真的認為奧威爾偉大,偉大的是奧勃良(O'Brien),核心黨員,思想警察頭子,奧威爾只不過是一個敘事者,書記員爾。
順便提一句:天底下沒有什麼事是‘不可以’的,‘控制過去的人’, 並不一定能‘控制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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