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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遥远的地方 2021-01-25 16:41:43

2009-8-5

    作者声明:本文依梦境而就,‘I Have a Dream’,also,内容荒诞不经,如有雷同,请勿认真,否则自取其辱,后果自负。

 

引言:

“在那遥远的地方 有位好姑娘

人们走过了她的身旁 都要回头留恋的张望

、、、   

我愿做一只小羊 跟在她身旁

我愿她那只细细的皮鞭 不断每天打在我身上”

                                         -----王洛宾

温柔、浪漫,王洛宾,来自远方的歌声,我的题目与之所差不多,比之更简练:‘那遥远的地方’;

 

马丁路德金,也有个著名的梦,很浪漫却也有几分苦涩:

我梦想有一天,这个国家将会奋起,实现其立国信条的真谛:“我们认为这些真理不言而喻:人人生而平等。”

我梦想有一天,在佐治亚州的红色山岗上,昔日奴隶的儿子能够同昔日奴隶主的儿子同席而坐,亲如手足。

我梦想有一天,甚至连密西西比州——一个非正义和压迫的热浪逼人的荒漠之州,也会改造成为自由和公正的青青绿洲。

我梦想有一天,我的四个小女儿将生活在一个不是以皮肤的颜色,而是以品格的优劣作为评判标准的国家里。

、、、携手同唱那首古老的黑人灵歌:“终于自由了!终于自由了!感谢全能的上帝,我们终于自由了!”

---http://news.xinhuanet.com/ziliao/2005-04/05/content_2787080_1.htm

 

我把‘在那遥远的地方’,去掉了一个字,就生出许多变故来,一字之差就变得苦不堪言。

  

异国他乡的事我知道的不多,还是从我的梦乡讲起吧。

我的族人一直都很贫穷,穷怕了,所以信了那些充满诱惑的话,比王洛宾的美丽姑娘更诱人:“有一个美丽的地方,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来什么,‘王洛宾的姑娘’就更不在话下了,但却很遥远。”

我们被诱惑着、裹胁着,用大刀、长矛,小米、步枪,制造各种速行载体,多是师法洋人,原创的不多:独轮车、牛车、马车、汽车乃至火车,以便我们可以乘之远方。我见过的领班不少,也换过了不少,甲乙丙丁,CSJM,我一直只跟班,身份不曾变过。

牛车、马车、汽车、火车种类的更迭就不用多讲了,血流山河;每个类别里面,方案也被换过不少次,每次更换,都是要死人的,新的领班,新的大刀,明晃晃地泛着青光,砌哩咔啦,就把旧的人马砍了个稀里哗啦,很是威风,旧的班底,垂头丧气,新的人马,耀武扬威,煞是好看,乐翻了旁观者,养活了一大群点头哈腰的笔墨文人,老大哥却高兴地称之为:“这是一个人才辈出的伟大时代;‘思想家弹出,学问家凸显’”,老大哥在演讲的时候,我不经意的露出了一丝低蔑,被身边的一个文人看出来了,低声的告诉我:“你们这些人哪里懂!那些思想家只有两条出路,一条:吃一颗子弹;另一条:屁股被踢一脚,弹出车厢。”,他接着说,“老大哥的思想宏大而精巧,涵盖了全部的真理,终极真理,老大哥讲过之后,就不再会有真理被发现了!”,他接着说:“老大哥会越来越伟大的,所有的真理都是老大哥发现的!所有的好事也都是老大哥做的,惭愧得很,我们这些人只能在老大哥的领导下有限地做些好事,还总是给他老人家帮倒忙,老大哥,他没有错误,没有丝毫的错误!”,“你看,小到一个字都令人叫绝,‘淡’与‘弹’用得妙极了,我已找不出词汇形容老大哥的伟大了,你理解就行了。”,他又向我强调:‘我今天心情好,饶你一次。’,我知道,如果他把我揭发了,那我可就‘黑’大了,不死也得扒层皮,‘蔑视老大哥’,是少有的重罪,最轻的刑罚也是思想手术!

我知道他所言非虚,我的好几个朋友就是因为不小心看到老大哥的臭事,就‘被安排’了,有时,事情很小,小到微不足道。我的一个发小,从小就喜欢攀权富贵,老大哥电视台演讲时站在老大哥身后,听得老大哥屁响,闻得一股浊气,皱了一下眉头,‘老大哥’,‘电视台’,‘放屁’,‘浊气’,这四个词无论如何组合都是不能令人接受的,尽管它们都是真实的:‘老大哥放屁’,‘电视台很臭’,‘老大哥在电视台放屁’,‘老大哥搞的电视台很臭’、、、等等,因此,他也就被拉到了真理墙的后面,再也没有回来。

真理墙,那是一座不锈钢做的大墙,上面刻满了老大哥发现的真理,高不见顶,宽不见边,每天都能见到真宣部的人爬在上面刻刻画画的,站在下面,我总是分不清他们到底是在写新的,还是改就旧的,反正,每天都忙忙碌碌的,下面看的人,没有一个不叫好的,可也没有一个人可以复述看到了些什么。

真宣部,真理宣传部的简称,这帮人总是祉高气昂的,威风极了,这个部门也是烈士最多的部门,几乎每天都在开追悼会,成了习惯,熟能生巧,后来,人们索性只是把姓名和照片换换就行了,追悼会,成了行政制度的一部分;至于死因,永远都是‘国家机密’,亲朋好友想问一下,只是被告知‘因公牺牲’,再问下去就被告知‘这是国家机密’,再问下去,就会被警告‘没有人可以知道机密而活着的’。据知情者讲,绝大多数死者都是修改局的人。

我仔细地看了看他,看清了他的名牌:‘郭诺诺’,哦,名人!这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一个大文人,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救的人,却救了我!我讨好地笑了笑,不再敢抬眼看他,生怕他再看出来点什么来,改了主意,看不见他的面孔,只见到一个肉坨,佝偻驼背,白白胖胖的,想喝彩的时候手都拍不到一起,只能趴地上拼命地跺脚拍打着地面,头也有节奏地往地上磕,我暗想:“一只活脱脱的蛆”。


很多人搞不明白,但凡文人,都生得白白胖胖的,佝偻驼背,用我朋友的话讲就是,“都在大口喝酒和吃肉,不知道该吃些长骨头的东西”,我没敢声张,很怕再招惹官非:他们只能‘吃肉,不长骨头’,长了骨头的都被砍了头,‘弹出了’。

 

刀枪剑戟,不管如何,车,我们总算造好了,老大哥却拿出一份乘客协议:‘非签者,勿乘!’,苦恼了我们这群小跟班,勿乘,白干了活不讲,不计较,但,何以远行,何以到达‘那遥远的地方’、‘想什么,来什么’,想都别想!

别的条款我不记得,有两条,当初我看到了,言辞拐别,难解其详,反正要乘车,也就没太计较了,不敢计较。

条款注明:‘凡异,不可为驾,驾必师徒子’, ‘文明乘车,遵纪守法’,在左下很不显眼的位置,附有一行很小的注解:解释权在老大哥,我看了后,也觉得情理之中,没多想,就签了,还有好大的一群人都被诱惑着、裹胁着签了,无论如何,我们至少有了新装,中山装,很温暖,人们彼此用新话交谈,很有趣。我们也因此离那‘遥远的地方’近了些,至少,感觉上如此。

新话,是一种简明的语言,第一步是把老字简化,第二步是限制字符的数量,分几个阶段执行,800050002000,最后目标是可令弱智者通过一个月的学习后变可阅读老大哥的选集,或任何的通告,稍有些智力的人,两天便可学会。

过了很久,一个爱喝胜利牌杜松子酒的家伙,奥威尔,明白得事太多,一个注定是短命的家伙,在昏暗的角落里告诉我了关于新话的全部秘密。

    1984年,“第十一版是最后定稿本,8000字”,他说,新话的目的并不是为了让傻瓜看书,而是要让比傻瓜强的人,缩小思想的范围,你难道不知道新话是世界上唯一的词汇量逐年减少的语言?

    最后我们要使得大家在实际上不可能犯任何思想罪,因为将来没有词汇可以表达。凡是有必要使用的概念,都只有一个词来表达,意义受到严格限制,一切附带含意都被消除忘掉。在十一版中,我们距离这一目标已经不远了。词汇逐年减少,意识的范围也就越来越小。最迟到2050年,将没有一个活着的人能听懂我们现在的这样谈话。

    新话的妙处在于,使用新话的人无法与车外的人交流,即便进站,香湾、台港,小小地消遣一下,也什么都听不懂,看不明白;更无法读懂历史,视世界如今生,因此也就根除了思想病的根源。

随后,他向我做了个调皮的小动作后说:“老兄,你知道为什么哺乳动物要比卵生动物聪明吗?”,他停顿一下,接着说:“哺乳动物可以把经验直接传给下一代!”,他眨了眨眼,“经验,以文字描述的‘经验’就是历史。”,我费力地理解着他的话,吃惊地想:‘这个家伙聪明过头了,跟他在一起要小心点!’,‘站在他的旁边容易吃子弹!’,但,我还是忍不住想跟他谈天,这家伙太有魅力了,我说:“是的,老大哥一直设法用生产线的方式来生产小动物,共妻局专司此事,并为此组建了一个生产--哺乳部,我朋友的父亲就是那里的副总管。”,奥威尔看了我一眼,“父亲,一个奇怪的名词,以后,没有父亲、母亲、兄弟、姐妹、及一切衍生的关系名词,小动物们根本就不知道谁是他们的父亲、母亲、兄弟、姐妹等等,他们只有一个终身不变的,唯一的编号,没有名字,编号就是名字,小动物们只有一个共同的父亲,即:老大哥,小动物们学会的第一个词就是‘老____哥哥’;第一句话就是‘老大哥哥万万岁!’。”

“我们这一代,为切断血缘关系要做些艰苦的努力,比如:让儿牵着爹的鼻子游街;让儿女宣布断绝父子关系;让夫妻互相揭发;让儿子控告母亲强奸;让女儿揭发父亲,控告性侵犯之类的。”,老大哥曾英明地指出:“‘你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在哪’,环境比人格更能决定人的行为。”,“这是伟大的革命,空前绝后的革命!”,我顺从地说:“哦,我们应努力地把自己变成卵生动物才行!”,“我看,应当在生产--哺乳部下成立一个生产方式研究院”,奥威尔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傻逼!”。

奥威尔接着说,“事实上,将来不会再有像我们今天所了解的那种思想。正统的意思是不想——不需要想。正统即没有意识。全部的思考,如果可以称之为思考的话,都是老大哥的思想,没有丝毫的杂质,很纯净。”

我们把语言削减到只剩下骨架。最大的浪费在于动词和形容词,但是也有好几百个名词也可以不要,比如,那些亲属关系名词,不仅是同义词,也包括反义词。说真的,如果一个词不过是另一个词的反面,那有什么理由存在呢?以‘好’为例。如果你有一个‘好’宇,为什么还需要‘坏’字?‘不好’就行了——而且还更好,因为这正好是‘好’的反面,而另外一字却不是。再比如,如果你要一个比‘好’更强一些的词儿,为什么要一连串象‘精采’、‘出色’等等含混不清、毫无用处的词儿呢?

    ‘加好’就包含这一切意义了,如果还要强一些,就用‘双加好’‘倍加好’。当然,这些形式,我们现在已经在采用了,但是在新话的最后版本中,就没有别的了。最后,整个好和坏的概念就只用六个词儿来概括——实际上,只用一个词儿。兄弟,你是不是觉得这很妙?当然,这原来是老大哥的主意,他事后补充说。

    随后,他向我朗诵了一首以新话写的短诗:‘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好,加好,双加好,倍加好,、、、’,我听了心烦,借口想吐,就走开了。

事实上,我真的觉得有些恶心,但我知道,他说的是对的。我也很焦虑,有些人要改一改爹妈赐的名字了,比如,在8000字里,没有‘镕’字,不管它,那是他的事;不过,以后还要名字干嘛?有编号就行了。条形码!条形码可以纹到脑门上,修剪到头发里,一目了然。

‘为了大家的健康,防止被污染’,老大哥把车窗全都封死了,屏蔽了所有的车窗,虽不见了西洋景,也不会有噪音,从此,没了参照物,虽少了乐趣却可安眠,此举,被眼明的人指为‘禁锢的比罐头还严’;但,无论如何,大家都健康,唯有日光与月光从车顶泄入,也算是顺其自然,日与夜,春夏秋冬什么都没少。

偶尔,有一两声叫骂,老大哥熟能生巧,看都不看,回手就是一枪,很是潇洒,尸首顺着垃圾道就滑落下去了,很顺畅;灭了叫骂者,到也有理:‘为何不守规矩?’,恼人的是,老大哥抓到什么,用什么:5764AK47、散弹枪,甚至还有坦克,伤及无辜,而没有一次抓到过橡皮子弹,此惑,不经意地被一个弱智的混混揭了谜底:“操!我们哪有橡皮子弹啊!橡胶是紧缺物资,都用于制造小雨衣了,否则,车厢还不给挤爆了!”,而最为糁人的是醉驾开枪,通常是‘一骂数响’,随后则是哀嚎不断,旷日持久,吵的我食之甘味,夜不能寐,衣虽光鲜,却也不寒而栗。

乘车经年,虽无所事事,却也摸到不少的内情,发现了当老大哥的好处:关上驾驶舱,里面吃喝淫游拿,打抓坑骗驱什么都不少,那可真是‘要什么,有什么,想怎么,就怎么’的地方,外面还无从知晓,据知情者讲,甚至有年高望重的老大哥每天只有两个小时在驾驶,剩下的22个小时含饴弄孙,悠然自得,天天如此;老大哥及稍有些地位的徒子们的亲朋好友都被拉进了驾驶舱,悄眼望去,甚至连波斯猫,哈巴狗,丁金条(一种新的哈巴狗)都带了进去;有些被顺便就被选为了替补;有些,游离于驾驶舱内外,一副装神弄鬼、耀武扬威的样子;还另有些,既不想趟浑水,也不想去‘那遥远的地方’的人,从驾驶舱的另一面悄悄地下了车,却没有跟我们讲‘再见’。

此车供给制,按需分配,没有货币,在初级阶段按行政等级供给,分28个基本级别,尚有少量的特供。

没有货币,却有不少老大哥的思想警察,Big Brothers Thought Police,挂着肩章:BBTP,他们常常一声不响地悄然滑过你的身边,也许,当你静静地阅读的时候,他会夺下你的书检查一下;也许,当你写信的时候,突然出现在你的身边,当你的第一个读者;也许,他们会像幽灵一样潜入你的电脑里,看看芯片的里面;也许,他会在你熟睡的时候,悄悄地从你的身后,拉开你后脑上的拉链,往你的大脑深处看看,挑出你的‘不健康的思想’及被他认为‘不合时宜的想法’,总之,乘客被要求严格遵守阳光法案,‘开放、阳光’,‘再开放,再阳光些!’。

有些人被‘翻阅’过后,莫名其妙地发现怀孕了,名曰:阅孕,凡遇此事,朋友们总要庆贺一番,因为,孕妇马上将被送进育婴孵化厂,孩子出生后,吃喝玩乐都不成问题了,先是加入少年侦察队,稍大些是青年冲锋团,成年后,便顺利成章的就成了老大哥的思想警察;有时,老大哥或稍有些地位的徒子也会微服私访,悄然地翻阅一些人,凡此,‘阅孕’者更要大肆庆贺,送礼者络绎不绝,母以子贵,其子前途无量,少时多为各级别的队长,成年后,均为各业高阶总管,如各车厢之总督、电力总管、供水总管、能源总监、粮票总监、布票总监、、、不一而足,最次的也都是各级思想警察;不过,也有些难为的职位,容易遭人非议,比如:生产--哺乳部。

他们负责计划,按年龄组段计划每个人的约会次数与时间,以及在哪一次约会可以做爱,以及做爱的时间长短,而约会及做爱这件事因人而异,有的人不够,有的人一次也多,因此就发生了很多倒卖计划指标、非法约会、非法做爱之类的案件,而生产部的人员也出现过私用、挪用、走私计划指标,行贿受贿之类的事件;甚至在生产--哺乳部里还发生过倒卖哺乳学位的事件,最后,老大哥,终于发现原罪是‘生产的快感及享乐的欢愉’所致,老大哥便命人研究‘如何让生产只有义务而无乐趣’、及把‘享乐变得可耻’,为此特别成立了一个神经部,在神经部没有成果之前,车厢里到处都贴得是标语:‘自由与爱---万恶之首’、‘劳动光荣’。

还有一些人,倒霉蛋,被发现过度的聪明,就直接挖些脑髓出来,把它拿给已经送了礼的、有需要的同志,或饲猫犬,或者,顺手切断他们司语的神经,或者,破坏他们新皮质(neocortex),名曰:思想改造,令他们意识紊乱,行为受阻,连笔都拿不起来,在外人看来:‘哦,他病了!’;令人惊奇的是,凡经此手术者,65%的人从此都对老大哥变得无比的忠诚与信赖,‘65%’被命名为:米格拉姆常数,这些人也从此得到了很好的医疗与生活护理,你知道,这里是连‘一瓶牛奶’、‘三两油’、‘一块手表’都可以体现富足与地位的地方,另外的35%都‘不幸病故’了,顺便提一句,这是神经部成立以来所取得的最为重大的科研成果;还有很多人,拥有太多的不良,‘需要挑的东西’太多,索性就直接让他‘安乐’了,连边上的人都认为,‘他睡着了,脸上挂着欣慰的笑容,没醒。’

老大哥的思想警察翻阅过后,事无巨细地形成了‘你’的思想档案,备查,而你却在浑然不觉中便决定了荣辱富贵;还有些搞笑的梦,被老大哥的思想警察们传为笑谈,毫无隐私可言,令梦者蒙羞,故此,我从来都不敢胡思乱想。尽量地勤劳,多干活,少睡觉。

据过来人讲,平安的秘诀是:‘睡觉贴旮旯’,‘兄弟背靠背’。后来,凡‘兄弟背靠背’的都被思想警察定为了‘黑帮’,被拖到了铁幕的后面,从此没了音讯,吓得我从此只敢‘睡觉贴旮旯’了。

本着‘多、快、好、省’的老大哥精神,发来的中山装,兜都是装饰用的,没有,根本就没有,因此也放不了东西,任何的东西,更没有怀兜可用,所有的私人物品都放在手上,老大哥的思想警察经过你身边时一目了然;此车,除了驾驶舱外不曾再有刹车!只能凭借老大哥的手气来,‘摸着水晶石驾驶’,被文人描述为:‘牵着梦的手,跟着感觉走’;乘车的,有权:文明的权利,有权鼓掌、喝彩,不能骂骂咧咧地指手画脚,乱摸乱动,更不能拉手刹,尽管,它不曾有过手刹。

坐在颠簸的车上,拼命地伸出脖子,回首望去,血染百年万里路,不堪回首。

老大哥驾技成疑,我们却拿他没招:‘你签过字!’。

曾经有乘客试图靠近驾驶舱却都被打了回来,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杀鸡儆猴,剩下的也都学会了装傻充愣,揣着明白装糊度,小心乘坐,争取排到靠前些,以方便老老大哥选拔替补。

老大哥大声地喝斥我:‘你签过字!’

恰在此刻,教堂钟声响起,佐罗出现在教堂屋顶,从天际传来佐罗那富有魅力的声音:“这是给你敲的丧钟,威尔塔上校,死难者要求正义得到伸张,正义一定能伸张!”

、、、

佐罗:“你的阴谋差一点得逞,但是你过于压迫人民了,所以现在官逼民反。修道士佛兰西斯科之死解脱了我对另一个好人所承担的诺言,他也是你杀的。杀一个好人容易,上校。杀一个罪人就不那么容易,来吧,准备招架!”

“喂!司机,停车!请让一让,驾驶舱该大修了!”,话刚一出口,我就觉得老大哥的枪口瞬间便顶到了下巴,尽管他并不在我的视线之内,离我很远,但我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枪口顶在下巴上,紧紧地抵住了舌头,学徒们和思想警察也从四下围了上来,有些人,手里握着餐叉,嘴里还在咀嚼什么,看那架势,我觉得他马上要把我给生吞了;有些人,手里拿着酒瓶,路都走不稳了,但还是顽强地向我走来;有些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只穿了件小雨衣,泛泛地反射着晶莹的光;还有些人,手里握了满手的筹码,我想,那一定不是给我的,都围了过来,目露凶光,狼一样的目光。

是的,佐罗讲得不错“、、、杀一个好人容易,杀一个罪人就不那么容易了”。

 

我醒了,一个梦!荒诞,怪异,可我却清楚地觉得这梦境那么亲切、熟悉似乎在哪里遇见过,说不清楚,但愿我别遇到,我们谁都别再遇到。

似梦,非梦,半梦半醒之间,从海面上远远地传来了钟声,《战地钟声》---海明威告诉我的,即是‘战地’,就会有死有生,对将死的人而言,这是丧钟,丧钟为谁而鸣?我知道答案,却没告诉海明威,不过,我听了他的劝诫:永别了武器,非暴力。

我的名字叫:“不与邪恶合作”。

I HAVE A DREAM , ALSO

 

附件:孙中山的怀兜

孙中山:“大家还不明白,是吧。我告诉你们——这本来是个秘密,连裁缝我都没告诉他——这衣服就是按照我们共和国的理念,按照‘五权宪法’的理念设计出来的。

“这里,我设计了三个扣子,这是让人们记住,共和国的理念就是‘自由、平等、博爱’。

“这里也有三个扣子,这是让人们记住,永远不要忘记人民,就是我们的‘民族、民权、民生’——就是三民主义。

“这些口袋里装的,就是‘五权宪法’,这里装着立法权,这里装着行政权,这里装着司法权,这里装着考试权,哦没了?别急……

[孙中山撩开衣服,露出里面暗兜]“监察权在这里装着!这个监察权为什么要藏在里面呢?因为它是人民的杀手锏啊!当权者永远不知道人民什么时候就‘杀’过来弹劾他,所以他要战战兢兢地当官,老老实实地为人民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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