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 5 28 底色,是一個美術的術語,畫家在繪畫時會先在畫布下打上底色,底色也許不重要,它會被覆蓋,會被反覆地塗抹,但是,底色還是會決定一幅畫的風格,體現出畫家風格。 小時候,老師常說‘我們是一張白紙,可以畫最新最美的圖畫’,她只說對了一半,實際上,更多的、更可能的是一幅不成體統的畫,因為,畫家是需要有素養的,給猴子一塊畫布,他只會隨意地塗抹,也許,祂有祂的邏輯,但是,那是畜生的邏輯,沒有邏輯! 最近,‘躺平’一詞流行,被官方指責為‘不負責任’,大學教授,清華大學教育研究院長聘副教授李鋒亮也評論道:“‘躺平’是極不負責任的態度,不但對不起自己的父母,還對不起億萬個努力工作的納稅人。” 還有人把‘躺平’描述為對政府的反抗,甘地‘不合作’的變形,言過其實了,躺平,只是個人行為,躺下,他們的‘成本--收益’最大。 前幾天,我在微信里開玩笑地寫道‘現在的主要矛盾是鐮刀與韭菜的矛盾,鐮刀太多,韭菜供不應求,甚至還紛紛平躺,收割不易’ 只要他們站起來,總會面臨被收割的風險,無論你做什麼都有很大的機會被傷及,衣食住行用,無不如此,所幸,躺下來無所事事,躺下,雖不安全,但是,風險最小。 我們生活在中國,據說‘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新中國,就是老師口中的最新最美的圖畫。 而美是一種感受,因人而異,屠夫看着豬笑,豬會看見屠夫開心嗎? 我們被告知,‘地大物博’,可是我們卻發現,‘地大物博’之下,沒有便宜的東西;豬嫌貴,因為豬多,競爭大,屠夫卻不這麼看,我可以拿豬換銀子,豬的全身都是寶,豬肝可食、更可用! 也許,‘地大物博’,但,這是屠夫的觀點。
錢鍾書先生在《圍城》有一段話,寫的很有趣,聽到時我也只是覺得有趣:“事實上,一個人的缺點正像猴子的尾巴,猴子蹲在地面的時候,尾巴是看不見的,直到他向樹上爬,就把後部供大眾瞻仰,可是這紅臀長尾巴本來就有,並非地位爬高了的新標識。”。 的確有趣,隨着時間的延長,越來越有趣。 劍橋大學歷史學教授阿克頓先生有一句名言:權力易滋腐化,絕對的權力則絕對地會腐化。這是從歷史的經驗得出的結論;近代的博弈論也有一個不可能定理(阿羅)。 錢鍾書、阿克頓、阿羅,他們共同為我們揭示了中國的底色。 中國的底色 從學識上講,共產黨人治國的確有些難為,卻從不缺乏暴力,後來,索性在憲法中含糊其詞的表述了‘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被鄧小平概述為:四個堅持,及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 從現實看,四個堅持: 1, 必須堅持社會主義道路堅持; 2, 必須堅持人民民主專政堅持; 3, 必須堅持共產黨的領導堅持; 4, 必須堅持馬列主義 毛澤東思想, 面對花花世界,什麼都沒有堅持住,唯獨做到了‘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誰要是敢說一個‘不’字,‘耗子尾汁吧!’---馬保國 ‘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面對利益紛爭的花花世界,能動搖的只能是我們了。 阿克頓先生告誡我們:“權力易滋腐化,絕對的權力則絕對地會腐化。”,共產黨也不會例外,多年來,共產黨腐敗的案例越來越多,經濟規模越來越大,參與者的級別與規模越來越大,為阿克頓先生的結論做了一個極具時代感的註解。
‘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這是一個絕對的權力,絕對的權力,導致絕對的腐敗!本末倒置了,不可動搖的只能是人民的利益,可惜,‘民帝’,孫中山所創,人民的權力讓渡政黨代持,代議制政府,可惜,民帝的權力被奴僕竊去了,代議制政府的前提是人民可以選擇代議人,‘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人民的權力被永遠地剝奪了,全部的權力是服從,無條件地服從! 因為‘黨的領導地位不可動搖’,紅色的政權,權力變成了黑色,司法腐敗,道德因此而墮落,成了灰色地帶,我們已經無法依據道德公約來處理我們的私人事物,人與人,人與社會的關係徹底地被顛覆,系統性的社會災難頻繁,而且頻率越來越快,規模難控,公司治理、上市公司、P2P、基金、、、不可預估的人性災難隱藏其中,不知何時會被引爆。 黑色的權力、灰色的道德構成了中國的底色。 在黑灰的底色下,我們能做什麼呢? 能避就避,不能避的認命吧;多做多錯,不做正好,一做就多,風險隨之而致,如:孫大午。 閉上眼睛,靜默一下,想一想,一塊黑灰色的畫布,它有14億像素,我們只是一個像素,可以隨意地被擦寫,我們如何在上面畫‘最新、最美’的畫卷呢? 抹去黑灰的底色! 否則,‘躺平了!’就是最後的自我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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