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國恐怖襲擊頻發,謹將此文獻給堅持在反恐第一線的華夏男兒******
俄羅斯的電影《小偷》是一部獲得過國際大獎的影片,不算複雜的情節卻能夠直接撞擊人們的心靈。
6歲
的桑亞一直幻想着某一天父親會突然出現在自己的面前。他的父親在他出生前幾個月於二戰中犧牲,作為從小和母親一起生活的小男孩,渴望着父愛。在火車上,一
位年輕英俊,風度翩翩的軍官托揚打動了桑亞的母親,於是三人結合在了一起。可是,這位軍官的真實身份其實是一個毛賊。每到一處,他都能迅速和房東房客打成
一片,並和其中的美女談情說愛。然後在周末請人們去看戲,中間溜回住所,將值錢的東西洗劫一空,坐上當夜的火車逃到另一個城市再故伎重演。
人渣一樣的托揚雖然沒有給桑亞帶來什麼真正的父愛,但他彌補了桑亞人生中不可缺少的,最重要的一環:一個父親的角色,或者說一個男人的樣板。
一般來說,從小在母親及姐妹圈子裡長大的男孩,往往會成長為一位小男人,不成為偽娘就算是個人的造化了。桑亞是一個幸運的孩子,在性格成長最關鍵的年齡,托揚闖入了他的生活。
當懦弱膽小的桑亞被大孩子欺負後哭着回家告狀時,托揚鼓勵他用拳頭“修理他們”。於是桑亞拎起棍子沖了出去。。。。。。
隨
後,桑亞被大人揪着耳朵來找家長。咱禮儀之邦有“教養”的家長們此時的流行做法都是劈頭蓋臉地把自己的孩子臭罵一頓,有時還要賞幾個大巴掌,然後再向對方
父母反覆賠禮道歉。強悍的托揚用行動向桑亞演示了一個具有進攻性的男人是如何應對的:他狠狠一擊,將大人放到在地,然後將桑亞帶到欺負他的大孩子面前,指
導他痛快淋漓地揍了他一頓。
當
然,僅僅是行動上的演示,只會培養出非理性的暴徒。難能可貴的是,托揚事後還有“理論”上的教導。他給桑亞看了自己身體上的兩個紋身,前面的斯大林頭像和
後背上的豹子頭。對托揚這無疑代表了對力量的崇拜,我想編導還有更深一層的隱喻——蘇聯是一個集信仰及暴力於一體的惡棍。他向桑亞揭示了他的強者邏輯:
“當你願意為了一根煙或一盒冰激淋去殺人,別人明白了,就會讓着你”。不知為啥,我的腦海里浮現出了南海,釣魚島。。。。。。
第二個令人印象深刻的男子漢教育是托揚在爭執中將桑亞的母親一把推倒,桑亞本能的拿起一把小刀子,托揚看到後,走過來露出胸口,死死盯着他說:“來呀,知道遊戲規則嗎?亮了刀子就要用!”。在托揚的逼視下,六歲的桑亞最終嚇得尿了褲子。
托揚還進一步告訴他:“不斷地去嘗試,即使尿一百次褲子,總有一次會成功的”。
按這條路子走下去,桑亞定會成為一個粗獷的男人,可同時也將成為一名罪犯。桑亞的母親雖然深愛着托揚,但為了孩子的前途着想,終於下了決心離開他。分手的當天,托揚被捕,被判入獄七年。此時的桑亞內心深處已經把他當作了自己的父親。母親不久因墮胎染病而亡,在孤兒院成長的桑亞一直小心地珍藏着托揚留給母親的那把手槍,他盼望着某一天能與這個世界上自己唯一的親人托揚再次見面。
七
年後,少年桑亞與托揚偶遇。此時他正與一位漂亮的女房東及租客們打得火熱,在桑亞的提示下,他想起了火車上遇到的母子倆,但顯得很冷漠,還嬉笑着向周圍人
說睡他媽媽只是逢場作戲而已。桑亞再次尿濕了褲子,這一次是由於極度的失望和憤怒。他已經不是七年前那個怯懦的小男孩了,托揚已經讓他成長為一名血性男
兒。。。。。。
當晚,托揚拿着大包贓物正在扒上一輛運貨列車,早已等候在附近的桑亞向他後背開了一槍,把他撂倒在車廂里。
幾
十年後,在車臣反恐戰場,冷峻,堅毅,決斷的團長桑亞帶領軍人前去解救俄羅斯百姓,一位老人的熟悉的聲音讓他一驚,旋即他扒開垂死老人的衣襟,一個斯大林
頭像呈現在眼前,“托揚!”,他緊緊擁抱老人。這個本能的反應,是他面對一個讓自己成為男子漢的啟蒙者,內心深處的真情流露。當他檢查死去的老人後背時,
卻沒有看到那個豹子頭,認錯人了?火車上,看着一位母親抱着幼子,桑亞若有所思,或許想起了自己的童年。順手脫下上衣,他的後背赫然露出了一個豹子
頭。。。。。。
結尾的這幾個鏡頭象徵着如今的俄羅斯,原來的信仰雖已死去,但戰鬥民族的特質得到了繼承。
我想起了普金在車臣反恐戰爭中擲地有聲的一句話:“判斷恐怖分子能否進天堂是上帝的任務,我們的任務就是送他們去見上帝!”。
兇悍的車臣恐怖分子在俄羅斯的鐵血鎮壓中銷聲匿跡,我們強悍的北方鄰居依然在強者的軌道上奔馳。反觀華夏,自宋以來,中華民族的血性逐漸消亡。每逢生死存亡的挑戰,鐵血戰士不算多,唧唧歪歪的公知卻從來不缺少。
這部電影告訴了我們一個強者邏輯:亮了刀子就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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