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經歷過被告密,比當前這些人早半年時間,我的職業操守和我的科學家的良知及對學生的愛在當時幫了我不少忙...
我上課只講和科學有關的事情,包括曾經和正在發生的事情,正面的負面的我都講,但我所講的是能夠經得住考驗的事實,我的科學家的職業素養保證了我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有可查證的“文獻出處”...不只如此,也能保證我的言論客觀中立... 我對同學的愛和期待是能打動同學們的,我一直信奉人心都是肉長的,大家都不傻,都能辨別你是真情實感還是虛情假意...
所以當我打到學校,我的同學們是排着隊去向黨委說明情況的,這使得告密者成了我們現在所咒罵的人... 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會真的難為告密者,一是我不清楚告密者究竟是誰,我不能無的放矢,一是我想到了我自己的孩子對待我的錯誤做法...這讓我惻隱之心大盛,雖然恨恨,但選擇了體諒...
其實,我原則上是堅決徹底反對告密者,反對告密或密告文化的... 我之所以寫這段話,是因為發現有人寫文字影射我同情告密者... 最後我用一句話與大家共勉: 太5:39 "有人打你的右臉,連左臉也轉過來由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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