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磨难其实不是学术问题,而是世上常见的但是我不能说的问题。但是磨难的力度和绝密度就来自你说的国家安全。有人为了掩盖前面我不方便说的问题,就拿虽然牵强附会多少挂了一滴滴钩的国家安全(但是并不敢公开说出来)暗示我胆敢针对不能说的那个问题闹事小心被国家安全来镇压。甚至拿出了那个“臭名昭著”的海外军事法庭所在地给我打电话。 我反正生死被人捏在手里,越怕越没有活路。加上国内几位朋友直到现在都没告诉我一个字但是都设法告诉了中国最高当局也就是通到了中国的天庭。这是我从香港被威胁回到美国后发现中国就在我离开美国去上海(海关看了我的头衔DRPR,问我什么意思,我如实回答我也不知道谁给我安的这个头衔,我只知道通常机票上只有先生女士的区别没有其他头衔,而那次购机票时居然问了我的教育背景,我当然如实填写博士学位,然后问我职称我干脆把没有兑现但是完全无疑的教授填上,结果它给了我一个头衔DRPR,我告诉海关大概是按欧洲习惯称我博士和教授但是我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个简写)然后转机到香港前不久登出三所大学要我考虑回国的广告中看出来的。因为三个不同省份的广告表明我这件事已经通达中国天庭。而香港领事馆冻结我的银行账号逼我与他们面见, 说明我这件事也早已通达美国天庭。这就是我回到上海和香港得到的收获。因为海关告诉我需要请示上司做出决定是否给我落地签证,结果他进去不到1分钟就出来告诉我可以入境(Hence, not allow me to say in Chinese anymore, but I realized the Custom office in Shanghai knew I was visiting there before I reached Shanghai, otherwise, they would not be able to give me the VISA in one minute, to stay 3 days in surrounded three provinces). Mr. Yu, you see I have no reason to lie to you, I am blocked to type in Chinese while my pinyin keyboard with no change at all after I typed the above in Chinese. Do you see? Freedom of speech, it is so afraid of 我说太多(中文回来了,监控阅读我的不可能是人24小时,而是机器固定程序自动启动了干扰程序: 也就是你信以为真的人工智能居然有针对我的专门程序, 也就是这是一个团队的所作所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