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與計算機及其數學的淵源, 也可以說是我與人工智能之間的淵源。 所以,我純粹因爲興趣,
回鄉一年勞動一年后我是小學老師一個學期后變成小學帶初中帽的校長,然後我是我讀過高中的高中高年級數學老師兼教學組副組長。我差點成了副校長和縣教育局副侷長。所以,對於行政職位我倒是不陌生。
上大學前 “計算機原理”,50多年前
數論外, 還有組合學, 圖論,其他有限數學和 離散數學, 因爲我對與數字有關的數學都有興趣。我不喜歡跟班讀書,很少聽課。聽課幾乎從來不記筆記,講課也從來不寫講稿。 靠的是只要讀懂了的東西,幾乎永遠不會忘記。或者同類的内容即使沒有學過,我幾乎都可以邊看書邊講過課。所以我這樣被人認爲有天賦, 然後被逼上梁山走上證明黎曼猜想的路。我自己都不相信,等到我真地拿起黎曼猜想僅僅幾個月内我就幾乎看到了如何證明它的整個大概思路。然後,其他什麽事不做也沒看過任何其他書籍,光寫作這個證明它花掉我長達10年的時間。還到得了衆多名流數學家的邦族,他們中間一部分成了最後的合作者。 明天來寫, 波士頓大學統計學教授
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應用數學和數學兩系傑出教授
這裏順便提一下下面是我在哈佛大學作爲(佈蘭迪大學助理教授2004-2008准教授2008-2011)兼職數據科學家的導師約翰-T-泰特(Mentor) 2004-2011: 他也是我的前博士祖導師,因爲我的前博士導師是他的前博士學生。也就是我的前博士導師把我介紹給了他的前博士導師。 這個職位的職務不是在哈佛,而是在哈佛大學,麻省理工,波士頓大學,布朗,和達特茅斯等5所大學聯合招聘我這個職位的布朗大學不久前建立的一個新研究所,全名為“美國布朗大學計算與實驗數學研究所”。我認識他是在1993年,我的博士論文剛剛完成的時候他被我的前博士導師邀請到我讀博的那裏講學。在他講學關於廣義黎曼zeta函數之後走向餐廳的路上,他問了我很多事情。我當時感覺到他到那裏講學不是那麽簡單,後來與他有過交道后我與他在2012年有過一次長談。然後多年后,我才知道我那時在哈佛大學的兼職“數據科學家”職位和相關其他事情的安排。 
最後說幾句什麽是人工智能。
其實在飛機到達一定高度時采用的自動駕駛技術就是一種(生成式)人工智能。這已經是很老的技術了,而最近才看到的自動駕駛汽車,比起在高空飛行的飛機碰到的路況不知複雜到了多少倍。所以它必須用到(代理式)人工智能。
只是不管代理式智能有多能,它的基本部件還是生成式智能的那些東西。加上神經網絡(其實就是多重多維複雜的硬件和軟件程序)和中心處理器性能的提升(傳統的CPU,比如加上GPU爲了圖像, 然後NPU, 還有TPU - 最後這個就是用了網絡功能的, 後兩者在Google幾年前對弈人類圍棋棋手勝局中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就是所謂的人工智能 (硬件,軟件,中心處理器: 還是脫離不了傳統計算機的三件套,所以原理並沒有絲毫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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