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9月,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選舉中央人民政府主席,時576名代表投票,毛澤東得575票。眾人認為毛謙虛,所以少了一票,但毛是投了自己贊成票的。毛澤東從容地說,缺一票就缺一票,不管什麼人,都有選不選毛澤東的權利,要尊重事實。”但會後,毛要求追查,民盟秘書長張東蓀被查出。文革中,張東蓀被關死在監獄中,三個兒子中兩個自殺,一個被長期關押後精神失常。他的兩個孫子被判重刑,長期監禁。這樣的遭遇聽起來就象恐怖小說,但張家人的遭遇和恐怖小說的不同之處在於,張家的悲慘遭遇不是虛構的,而是連細節都是真真實實地發生過的。
二、

三、

人民日報國慶頭版人數變遷圖:1959年——109人;1964年——2人;1967年——1人;1970年——2人;1972年——1人。
四、
1972年9月29日,中日兩國正式建交,並簽署《中日聯合聲明》,“中國政府宣布,為了中日兩國人民的友好,放棄對日本的戰爭賠償要求”。上海媒體《文匯讀書周報》披露,日軍入侵幫共產黨壯大,最終奪權,毛因此感謝日本侵華:投桃報李,為此委託周恩來,私自代表所有中國人,主動放棄日本的戰爭賠款。
五、

古巴的切格瓦拉一九六0年十一月訪華,毛澤東一口氣就給了六千萬美金的“貸款”,周恩來特別告訴格瓦拉,這錢“可以經過談判不還”。而毛對國內糧食問題的批示是:“教育農民吃少點,吃稀一點,國家則要儘可能減少銷售,以免在一般農民有糧季節吃得過多”。餓就用“薯葉填補”。毛本人呢,紅燒肉吃膩了,就改吃海鮮。毛曾經賦詞表達心中的得意與快樂“飲罷長江水,又食武昌魚”!
六、

“餓死不開倉”在那場餓死幾千萬人的大饑荒發生的時候,倉庫里囤滿了等待援助亞非拉國家的糧食和其他食品藥品,由軍隊或民兵把守。當時在北京的波蘭學生羅文斯基(Jan Rowinski)親眼看見“水果成噸的爛掉......”。可是上面有規定:“無論如何不准開倉。”
河北涿州村主任當選1個月即遭槍擊身亡
原文地址:河北涿州村主任當選1個月即遭槍擊身亡,說明了啥?
作者:juanzi8000_cn
看了這則新聞,不寒而慄。
被全村1200多人中的大多數800人推舉出來的村長,當選一個月就被幹掉了,還是在刀具被嚴厲管制的時代,被人用槍打死;這個年輕的村長,被打死的那一刻,也許腦子裡正雄心勃勃地規劃村子的發展藍圖。一個29歲的青年人,能被三分之二的人選舉出來,這很能說明他的人品是被大多數人認可的,他的能力也是被大家公認的,他也一定不是一個只顧自己的小人,一定是一個熱心且能夠為大夥服務的人,就像當年的陳永貴,或者修紅旗渠的林縣領頭人那樣,有相當的群眾基礎和帶頭作用的。可是,他卻被人打死了,生命永遠停留在了29歲。
我不禁想起前兩年爆棚網絡的一個人,他也是一個村長,也是一個被村民們選舉出來的村長,即便他被當地警方以種種藉口,關進監獄,也沒能阻止村民們對他的擁戴,他們仍然執着的等着他們的村長,從監獄把他迎接回來,等着他為全村老小的拆遷款,出面去跟當地政府討個“說法”。然而,這個村長,竟然在一場離奇的車禍中死去了,死相悽慘,姿態怪異,事發蹊蹺。然而,風波過後,他的死因仍然是“車禍'。至此以後,那個村的消息就如同人間蒸發一般,平靜的好像這個村長從沒來過人世似的,當然,也就像從沒發生過那件慘劇一般,在人們的視線中淡化了,消失了。
民主選舉,一人一票,在一個道德墮落的叢林社會裡,也只是個玩具罷了。看完這則新聞,俺的感覺就只剩下了這個。
附原文:
河北涿州29歲村主任當選1個月即遭槍擊身亡
http://www.sina.com.cn 2012年03月29日02:29新京報
本報訊(記者石明磊周崗峰)3月20日清晨,河北省涿州市發生一起槍擊事件,該市松林店鎮史各莊村村委會主任張健在所居住小區內中槍後不治身亡,年僅29歲。昨日,涿州市公安局稱,目前已抓獲多名犯罪嫌疑人,但案件尚未完全告破。
居民講述
腹部中槍後不治身亡
槍擊案發生小區名為新府陽光二號院,位於涿州市中心城區。張健一家從松林店鎮史各莊村搬至此處居住已十餘年。案發當日,是張健被選舉為村委會主任後的一個月零五天。
新府陽光小區多名居民稱,20日清晨7時許,張健在樓下遭遇至少4名男子襲擊,槍聲隨後傳來,張健腹部中槍。居民稱,張健遇襲過程時間很短,襲擊者迅速離去。此後,張健在被送醫途中不治身亡。
昨日,六七名親屬正在張健家中,對於張健遇害一事,家人並不願多說。一名親屬稱,張健被選舉擔任村主任前,在砂石料場當長途運輸司機,為人實在,也並無仇人。他稱,張健遇害後,家人因對案件了解不多,精神緊張,“這麼多天大家能不出門就不出門,吃喝等日常用品均由親朋送至樓上。”
村委會
張健遇害與選舉無關
松林店鎮史各莊村村委會工作人員康先生稱,“他人緣很好,在村民中的口碑也不錯,一個月前選舉時,1200多個選民有800多人投了他的票。”
康先生的話得到了史各莊村眾多村民的認可。多位村民稱,張健剛一上任,立即就帶領村民將村中淤塞多年的村道清理乾淨。“大家覺得,他是個能給村里干實事的官,為人也仗義直率,但凡有求於他,能幫的忙肯定幫,幫不了的也會直說。”
警方說法
偵破工作進行了一半
昨日,涿州市公安局相關辦案人員稱,事發後,市公安局近半刑警都投入到該案的偵破過程中。目前,已抓獲多名犯罪嫌疑人。“但案件並未完全告破,偵破工作只能說進行了一半。”
哭林昭之死
http://blog.sina.com.cn/s/blog_6762639801012yre.html
林昭,1932年生,蘇州人。1948年9月還是少女的她就參加了共產黨地下組織,1954年以江蘇省高考第一名的成績考入北大新聞系。她批評共產風,為彭德懷鳴冤,建議學習南斯拉夫經驗而被逮捕坐牢最後槍殺。她的事跡,我過去聽說過一些。今看12月16日《文摘周刊》上《“中國聖女”林昭之死》一文,仍一次次悲從心來。讀到傷心處,流下熱淚。
文中披露了這慘絕人寰的一幕:公審大會上林昭被帶出來時,她的口中塞了橡皮塞子。這種塞子能隨着張口的程度大小而伸縮,專防囚犯喊口號用的。因此她越想張口,塞子就越大,整個面頬都會鼓滿起來。另外她的頸部用塑料繩子勒緊喉管,防止發聲的。這些都是監獄對特別“危險”的囚犯的處理辦法,不過雙管齊下尚屬罕見。
林昭被囚禁在上海提籃橋監獄,為捍衛自由民主,進行了艱苦卓絕的鬥爭。因拒不認罪,在獄中飽受摧殘。她在床單上寫道:“光是鐐銬一事人們就玩出了不知多少花樣來:一副反銬,兩副反銬;時而平行,時而交叉,等等不一。臂肘之上至今創痕猶在不消說了,最最慘無人道酷無人理的是:不論在我絕食之中,在我胃炎發病痛得死去活來之時,乃至在婦女生理特殊情況--月經期間,不僅從未為我解除過鐐銬,甚至從未有所減輕!--比如在兩副鐐銬中暫且除去一副都不行。”她的臉色失血般的芲白與瘦削。長發披在肩膀上,一半已是白髮。披着的一件舊夾上衣破舊不堪,下身圍着一條白色的床單。她在牢中對人說:“他們早就告訴我,要槍斃我!他們可以唆使一群女流氓、娼妓一齊來打我,每天幾乎都要有一次這樣的摧殘,每次起碼要兩個小時以上,每次我都口鼻出血、臉被抓破、滿身痛疼,衣服、褲子都被撕破了。”她又說,“這是一幫禽獸!他們想強姦我!所以我只能把衣服縫起來,大小便則撕開,完了再縫。我隨時都會被殺,希望你把今天的苦難告訴給未來的人們!”她在最後一份血寫的遺書中寫道:“歷史將宣告我無罪!”
1968年4月29日,林昭被秘密處決,年僅36歲。現場是這樣的:突然望見有兩輛軍用小吉普飛快開來,停在機場的第三跑道。接着有兩個武裝人員架出一反手被綁的女子,女子的口中似乎塞着東西。他們向她腰後踢了一腳,她就跪倒了。這時走出另外兩個武裝人員對準她開了一槍,當她倒下後又慢慢地強行爬起來,於是他們又向她開了兩槍。看她躺下不再動彈時,將她拖入另一輛吉普車疾駛而去。
1968年5月1日清早,幾個有關方面的代表來到林家。對林昭的母親說:“林昭已被處決,付五分錢的子彈費。”母親當即暈倒,從此承受生不如死的痛苦,幾年後死在上海街頭。林母有一次曾悲憤難抑地對人說:“當年我哥哥在“四一二”事變罹難後,兇手也沒有上門來要子彈費呀!”這真是千古奇聞!
林昭因言獲罪,不是個案。就在這前後,遼寧的張志新和北京的遇羅克也是同樣因言被抓,遭受非人折磨被槍殺。再說遠一點,五七年的反右、五九年所謂反對三面紅旗、四清運動,直至文革,因思想犯成為階下囚被殺的不在少數,連劉少奇、彭德懷等一大批開國功臣都不能倖免。這真是一個時代的悲劇,這恐怕不是一句“動機是好的心是好的”所能解釋得了的。我就想不通,我們天天說自已偉大光榮正確,一再高喊“我們是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不怕批評的。”“讓人說話,天掉不下來。”“我們實行的是百花齊放,百家爭鳴方針。”其實,是害怕人說話不讓人說話的。為什麼要說一套做一套呢?這究竟是哪裡脫了節,出了問題呢?
林昭死於1968年,那個時侯我們正以革命小將變為革命戰士。想想這些思想解放的先驅和民主法治的先行者們受難的情節,情不自禁地讓我反思我們當時幼稚思想中狂熱而又愚昧的色彩。一個大男人,遠不如一個弱女子。今日想來,真是有些慚愧。
冬至過幾天就要到了,人們要上墳祭拜先賢。也不知林昭死後有沒有墳,墳在哪裡?我只能焚起心香,遙祝她的在天之靈,平靜安息。
千秋正義·永世契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