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余杰被迫移民美國,他的好友中國政法大學的蕭瀚透露內幕,“見面後他(余杰)告訴我,事情發生在2010年12月9日,秘密警察將他脫光衣服套上麻袋拳打腳踢至於休克,送醫院,醫院說這人救不了了,他夫人劉敏堅持送去第二家醫院才救活。” 1月13日,余杰在自由亞洲電台的訪問,直接證實了這種肉體迫害。http://www.rfa.org/mandarin/duomeiti/tebiejiemu/yujie-01132012173107.html 不久,余杰將通過記者招待會,公開更多的內幕細節。在這之前,相信余杰在大陸的親屬,會遭受非常的恫嚇,希望余杰不要退卻。 北京另一作家古川的夫人,簡述了古川在2011年春天63天的非法囚禁期間,“黑頭套、不讓睡覺、不給飯吃、不讓走動、肆意辱罵、拳打腳踢、耳光如風、扒光褲子逼下跪……” http://bit.ly/v9KCUM 另一位被失蹤的女律師李天天,被警察用她的裸體錄影來要挾。 警察還要求她的男朋友觀看,與這“品行不端”的人斷絕關係。 2011年,逃亡海外的作家廖亦武回憶說,“我很喜歡音樂,在監獄中,有一次出神忘了正在坐牢,唱起歌來。當時監獄中嚴禁唱歌,看守聽見了,就把我弄出去,說,今天就讓你唱個夠! 逼我一首一首地唱,要唱夠一百首。 我唱了二十九、三十首,實在是喉嚨冒煙,唱不下去了。他們說,你不唱,就莫怪我們不客氣了!幾個人把我按在地上,用警棍捅進我的肛門。我痛得受不了,往前像青蛙一樣使勁一跳,居然唱出一首“文革”歌曲:“東風吹,戰鼓擂,現在世界上究竟誰怕誰?……” 2006年在廣州被捕的維權人士郭飛雄也證明:在被關押期間,他兩次遭到電棍毆打生殖器。http://zh.wikipedia.org/wiki/%E9%83%AD%E9%A3%9E%E9%9B%84 2007年,高智晟律師在被關押期間,連續幾十天被虐打,期間無數次被施酷刑於生殖器。http://www.rfi.fr/actucn/articles/110/article_12130.asp 高智晟被警告說,如果你說出這裡的事情,你將永遠消失。不屈服的高智晟,果然消失到如今。 2011年春天曾“被失蹤”的上百個維權或異議分子中,敢於說出被囚禁期間經歷的,寥寥無幾。出來後,包括冉雲飛、滕彪、范亞峰、劉曉原等等絕大多數都噤聲了。相信他們中間大多數人,都一樣遭受了最流氓手法的虐待,在獲釋前都得到了高智晟那樣的警告。 另一位參與了為法輪功學員辯護的基督徒律師郭國汀,也指證中共對於法輪功囚犯,普遍施行了針對性器官的酷刑。 由此看來,法輪功控訴中共警察對拒絕放棄練功的女學員,普遍實施強姦性虐,並非造謠抹黑。http://www.epochtimes.com/gb/5/12/31/n1173530.htm。 高智晟親身參與了對法輪功學員的調查。他長期忍受中共的肉體摧殘,不願意屈服投降的底線,就是他不願否認中共對法輪功學員的酷刑迫害的事實。中共秘密警察肉體折磨高智晟的時候,就是揚言讓他也嘗嘗法輪功學員的待遇。 再由此忖度,法輪功指控中國政府的活體器官摘取,不是沒有可信度。當年國民黨戒嚴時期, 台灣民眾聽到大陸人民饑荒餓死千萬人,不也以為國民黨造謠來着?還有人認為該把國民黨的話反着聽,偷渡投奔“幸福”的祖國大陸。 余杰曾經長期懷疑高智晟的遭遇是虛假的,至少有部分的誇張。當他自己被剝光毆打的一刻,應該完全相信了。 剛獲釋的民運人士張林回憶說,有一次,他講述自己被警察銬在籃球架的柱子上,用電棍長時間毆打。王炳章以為他誇大其詞,給他善意提醒。現如今,獄中的他一定發現中共比他想象咒罵的還要流氓多了。 對政治異己分子的酷刑和性虐,絕不是個別地方警察的素質問題,而是中共中央精心策劃的結果。否則不能解釋從高智晟到余杰這樣國際關注的知名人士會遭受那樣沒有人性的折磨。 事實證明,即時是許多反共色彩最鮮明的人士,都低估了中共的流氓性。一個當年驅逐“地富反革命”分子在內戰戰場衝鋒在前的政權,一個可以折磨國家主席至死的政黨,一個在鎂光燈前用機槍坦克鎮壓百姓的集團,從來就沒有洗面革心。它的殘暴和流氓,沒有底線。 中共這樣的政權,該稱之為“法西斯”?在共產黨的革命小說里,我不記得讀過國民黨警察對共產黨員性虐待、性侵犯的描述。 稱它是個“流氓政權”、“邪惡政權”?我一向避免使用這麼極端的詞彙,聽起來很法輪功式的。但還有更貼切的描述嗎? 一個把960萬平方公里的土地糟蹋得山窮水盡的政府,一個8千萬騙子、投機分子和庸人的政黨,一個普遍使用性虐酷刑來“維穩”的流氓集團...... 崛起吧!你的謊言和流氓,能帶領中華民族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