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孩子都打槍 兩次世界大戰的歐洲戰場上,廝殺的兩國,都不乏基督徒(天主教的、東正教的、新教的)。在各自的隨軍牧師或神父的祝福禱告後,他們衝鋒陷陣,死傷枕籍。在他們心目中,他們不僅是為了國家而殺人、而犧牲,也是為了正義,為了上帝的旨意。 假如一個被爆頭的英國兵,和一個被穿膛的德國兵,都鮮血淋淋來到了耶穌的面前。耶穌憐憫地看着他們,“孩子,你為我殉道了?” 英國兵說:“主啊,我是愛你的,但我為了保衛我的祖國……”,另一個說:“主啊,我是愛你的,我為了我祖國的榮譽……”。 耶穌會同時誇他的兩位門徒?耶穌應該會哭:“為我的國度殉難的,我一年只能等到幾十個;為了地上的國度互相廝殺的,一下子就幾百萬人回天家來了。” 林肯說過:“上帝不可能同時贊成對一件事情完全對立的兩種立場”。但是,不論是在二戰戰場,是美國的南北內戰戰場,還是英國和阿根廷的馬島戰場,一樣的悖論可以重複上演。 海峽兩岸的華人基督徒,也會在一場戰爭中兵戎相見嗎? 台灣的長老教會,是鐵杆的支持台獨組織。以下是1/22/2012年台灣長老教會網站的首頁讀到的文章,(http://bit.ly/yxQobo)。從該文章可以看出,該教會的基督徒,選擇台灣總統的標準就是支持台獨與否。這種教會的基督徒,不妨可以叫做“台獨教”的基督徒。 台灣的主權與民主 作者 / 宋泉盛 “為台灣的主權與民主的本土努力在這次的總統選舉失利。這是神的意思嗎﹖一定不是﹗這是天不保祐台灣嗎﹖不是。是時不我與嗎﹖為台灣的主權和民主鞠躬盡瘁的本土政治人物和台灣人的時機還沒有到嗎﹖可能是。但我們不氣餒﹐我們得繼續奮鬥﹗ 此時仿彿聽到兩千年前在耶路撒冷耶穌對當時的猶太人發出的哀聲。他坐在橄欖山上俯視耶路撒冷醉生夢死的同胞慨嘆﹐說﹕「耶路撒冷啊﹐耶路撒冷啊﹐你殺了先知﹐又用石頭打死神差派到你這裡來的使者﹗我多少次要保護你﹐可是你不願意﹗瞧把﹐你們的殿宇將成為人煙絕跡的荒場」(新約聖經〈馬太福音〉23-37-38)。不幸﹐這話言中﹗公元70年耶路撒冷被羅馬帝國的軍隊攻陷﹐夷為廢墟。 耶穌背著沉重的十字架赴刑場的時候看見有些婦女為他悲哀而嚎咷大哭。他向她們說﹕「耶路撒冷的女子啊﹐別為我哀哭﹐要為你們自己和你們的兒女哀哭﹗」(新約聖經〈路加福音〉23:27-28)。從那時候開始巴勒斯坦不是戰亂不停﹐血流成河嗎﹖ 那些不把台灣海峽當國界的商人﹑在共產中國唯利是圖﹑唯命是從的企業家﹑台商﹐包括到選前一夜在電視上宣稱她既是基督徒又是台灣人的共產中國與中國國民黨的既得利益者﹐聽到耶穌最後的呼喊可以不面紅耳赤嗎﹖尤其是那面不改色地豪稱基督徒的商人﹗台灣的主權與民主被這些人出賣了。但是﹐我們還是要為台灣的主權和民主這無價之寶﹑不能以商業利益取代的主權與民主﹐繼續打拼﹗(2012/01/15)” 無獨有偶,大陸也有不少“統一教”基督徒。包括不少移民海外的基督徒。他們對於一個逼迫大陸基督徒的政權不會很憤怒,但是,對於想獨立的台灣人很憤怒。“我們主張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只是,如果你們不想做中國人,那麼,對不起了….. 可以想象,假如有一天台灣宣布獨立,在台海戰場廝殺的,一定會包括許多呼喊着同一個主名的基督徒,他們的背後更不乏手捧同一本《聖經》各自為一方的勝利禱告的基督徒。 如同其它大陸華人,我也有一個夢想, 夢想一個民主、統一、強大而富有的中國。然而,知道這個夢想不易實現,現實的中國政治與這個夢想南轅北轍,不僅令人失望,也無能為力,我離開了那個國度。 海峽對岸的台灣人,最初要用三民主義統一祖國,後來醒悟到那是夢囈。為了防範一個人口和面積都不對稱的武力威脅,台灣每個男生都要服幾年義務兵役,一個小小島嶼常年要拿出大約1/5的總預算投入國防,這一比例最高時曾達70%。 擁有國際法上一個主權國家所有的要件,在國際上被打壓成專制共產中國的一個省份。多次總統選舉前,對岸專制政府頭目蠻橫地頤指氣使,選後卻鮮廉寡恥地宣稱台灣人民選舉出了一個地方領導人。 我,如果是一個台灣人,我很悲哀,也很憤怒。我,如果是一個台灣人,我有一個夢想,夢想着台灣大聲宣布獨立的一天。 不要跟我們談什麼大中華的夢想。如果真相信這個夢,你們移民去美加幹什麼?你們和你們的子女不願意做中國的一份子,為什麼要強迫我們做專制獨裁者的臣民? 不要煽情什麼“血濃於水”。你們對於六四難屬漠不關心,對於獄中的政治犯、良心犯熟視無睹,對於接連自焚的藏族人置若罔聞,對於法輪功的被逼迫暗自竊喜,對於農民的次等公民待遇心安理得…… 如果被統一後, 我們被迫害的那一天,還能指望你們來為我吶喊營救?冰冷的血,還不如君子之交淡如水! 也請不要跟我講你們家曾遭受過更大的政治劫難。這就像文革後曲嘯到處演講,說黨是我們的媽媽,媽媽委屈了孩子,孩子就不愛媽媽了?願意愛的,自個繼續愛去,回到你們的大陸去愛。那樣的媽媽,我們可不敢愛。 說說台灣人對自己鄉土的認同,你們認為我們無情寡義;談談台灣人的悲情,你們感覺我們冷酷陰暗。在過去的60年,大陸給過台灣人多少的尊嚴、關懷、平等?冷漠、自傲、居高臨下、自以為有民族大義有大局觀、對貪腐政治不抗爭的大陸人,你們有什麼資格要求我們眼含熱淚,等待撲回什麼祖國的懷抱? 請不要責備我們的小器,我們大器不起,也沒有義務大器。你們感到心寒?我們早就心寒了。任何一個大陸人,如果你生在台灣,你今天也會象我們一樣“小器”。 大陸人,和來自大陸的基督徒,有大民族主義;台灣人,包括台灣的基督徒,也可以有他們的小民族主義。當基督徒都不可以解決民族主義的衝突,他們的自以為義被何等的凸現?他們信仰的天國和福音,難免令人心生疑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