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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剝余杰的皮
   

“北大怪才”余杰在其第一部著作《火與冰》(經濟日報出版社)里寫過一篇“我來剝錢穆的皮”的文章,對國學大師錢穆進行了淋漓盡致的缺席審判,行文老辣,帽子一頂接一頂地壓將下來,且有“奴才”等謾罵之稱謂,讓人覺得國學大師錢穆老先生罪大惡極,已成“牛鬼蛇神”也,非批不可。

 

  初讀余杰,讓“剝皮之文”嚇了一跳,在《火與冰》一書裡可以找出一大串被余杰任意品評、妄下斷語的知識分子,漢學在余杰的眼裡是文字垃圾,根本原因恐怕就是他們沒有在三百年內前赴後繼、拼死以爭。“因人廢言,因言廢人”在《火與冰》的文章中隨處可見。余杰借《火與冰》的寫作,想舉起一把鈍刀砍向傳統,砍向專制,以證明自己的力量,結果卻砍在了歷經苦難的中國知識分子身上。後來又讀到余杰的第二本文集《鐵屋中的吶喊》(中華工商聯合出版社),其中有“駁季羨林先生話中西文論”“王府花園裡的郭沫若”等篇章,依舊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式的鋒芒畢露;我於是想,余杰似乎特別喜歡解剖別人,仿佛天地間唯“己”獨“清”。

  余杰似乎厭惡所謂的“戰士的姿態”,於是他在評價作家張承志時如是說:“他越是擺出一副戰士的姿態來,越是表現出對無物之陣的恐懼。”對張承志的理想主義及清潔的精神大加撻伐。

  (《皇帝的新衣:關於張承志現象的思考》),然而我在讀了余杰發表於《北京文學》(1999年第1期)上的大作《昆德拉與哈維爾-我們選擇什麼,我們承擔什麼》(此文後來收錄在余杰的第三本文集《說,還是不說》),卻分明看到了:“一副戰士的姿態”,暫且不談他對昆德拉的誤讀,單就文中指責錢鍾書、王小波對“人生、對歷史、對苦難都有一種冷漠和遊戲的態度”,認為錢鍾書、王小波等人“喪失了責任感、喪失了尊嚴”,如此的獨斷性話語讓人大吃一驚,因為在余杰《鐵屋中的吶喊》中,對王小波有另一種說法:“王小波冒冒失失地闖進文壇,然後如流星一般消失。某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卻繼續對他冷嘲熱諷,羅織的第一個罪名理所當然的是‘偏激’。這把利刃殺人不見血,表面上看是前輩對後輩的關心與愛護,實際上是以一種僵死的思維來克隆生機勃勃的思維。”

  看來王小波等人只是余杰手中的道具,需要時借王小波批判“老先生”的麻木與“僵死的思維”,不需要時又把王小波貶到“沒有責任感,沒有尊嚴”的被批判一類,但余杰忘了,他如此的寫作,卻是自己打自己的耳光,他在《昆德拉與哈維爾:我們選擇什麼,我們承擔什麼》文中對王小波的批判與指責,正像是“老先生”對王小波的“冷嘲熱諷”,只不過羅織的罪名不是“偏激”而是“喪失責任感”“喪失尊嚴”,其棍子的打擊力度比老先生有過之而無不及。

  關於對王小波的評價,我不想再說。《沉默的多數》已代表了王小波的聲音與良知,識者自可辨之。余杰以“年輕氣盛寫文章”自傲,但年輕決不是資本,寫作的力量在於思想,一種寬容與批判共存的思想。而在余杰的文章中,我們只看到他擺出一副“俯視眾生,唯我獨清”的姿態與立場,僅僅指責與解剖別人是不夠的,作為一個知識分子必須時時地解剖自己。余杰對魯迅的評價極高,並以魯迅精神為自己寫作的根基,但他卻偏偏遺忘了魯迅先生的一句意味深長的話:“我的確時時解剖別人,然而更多的是更無情地解剖我自己。”

  在余杰與余秋雨論戰的過程中,余杰指責余秋雨為“文革餘孽”,這樣的用語與余杰的許多文章的用語類似,活脫脫地再現了“文革”語言與“文革”的思維方式,這不能不讓人心驚。批判者與被批判者皆是同一種聲音,看來啟蒙的任務任重道遠。在余杰的筆下,偏激已演變成“獨斷論”,然而現在的社會已進入了一個多元化、民主化的開放型社會,在眾聲喧譁中,批評者更須自我批評。

  余杰對錢穆、張承志等人的評價極其苛酷,往往攻其一點而不及其它。然而對同道中人及導師錢理群等卻大加吹捧,頌歌盈耳,這是怎樣的一種圓滑?所謂的批判立場又跑到哪裡去了。昔年南京批評家王彬彬寫有《過於聰明的中國作家》一文,現在看來,“過於聰明的作家”不僅僅只是王蒙那一代的人。

現在,余杰已從“抽屜文學”的邊緣寫作走到了“台前”與“中心”,他不再是主流之外的另類思想者,而成為主流系統:各種報刊雜誌的寫作者。那麼,在他走紅之際,我來剝余杰的“皮”,意在潑潑冷水,發出一點刺耳的雜音,讓人知道余杰文章的另一面。西諺有云:認識自己是最艱難不過的事了。當然對於余杰所寫的一些思想常識的文章,我還是大為佩服的,其中說話的勇氣,就是一般人難及的。因為在某種環境裡,“說,還是不說”就成為一種良知的分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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