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樹慶:朱虞夫妻子姜杭莉再次為夫申請保外就醫 文章來源:參與(www.canyu.org) 2013年5月7日上午,中國民主黨人呂耿松、鄒巍、胡臣、戚惠民和我一起陪同朱虞夫的妻子姜杭莉到杭州市郊臨平鎮的浙江省第四監獄,探望受政治迫害正在服刑的中國民主黨浙江委員會創建者之一的朱虞夫。 本次探監,是每月中旬姜杭莉探望朱虞夫的例外,是因為姜杭莉第二次為朱虞夫申請保外就醫,4月18日向獄方寄送了申請材料,而前些天第四監獄一個姓王的警官打電話叫她去,後經姜杭莉向工作單位請出假來,就約定了5月7日,姜杭莉也以為這次是去談朱虞夫保外就醫的事宜。由於過去朱虞夫案在訴訟階段的《取保候審申請書》及入監後的第一次《保外就醫申請書》都是姜杭莉請我幫她起草,我就一起過去看看有什麼事情還需要我的法律協助。 我們一行約在上午9點20分左右到了第四監獄刑罰執行科找姓王的警官,該科室的兩個女警官說這裡沒有姓王(或黃,我們江浙吳越口音都發“wang”音)的警官。當姜杭莉給她們展示了手機上的來電顯示(057186249926)後,年輕的那位女警官就跑出辦公室,過了一會兒回來,帶我們到了獄偵支隊,見到了那位被女警官稱為王支隊長的一中年男性警官(警服上三星,警督銜),王警官讓姜杭莉進入辦公室,要我們其他人在外面等一會兒,我們在大廳里等了十幾分鐘,見王警官和其他幾個穿便衣的警察帶着姜杭莉往電梯口走,我們趕緊追上去要一起去,但王支隊長說“先和家屬談些事,你們有什麼話等一會兒再談”,我們就繼續在大廳等候。 一個多小時後,見他們出電梯口,我們都走了過去,我先問姜杭莉“朱虞夫保外就醫的事情談得如何?”,姜杭莉說“沒有,他們談了其他事情,說我傳出老朱的病情和獄內情況,說境外媒體報道不實”。我馬上質問道“是不是他們威脅了你?”。姜杭莉不吱聲,王支隊長馬上說“我們不會威脅她的”。我就對王支隊長說“姜杭莉反映的情況,或境外媒體報道不實?那好!現在就請你說說你們認為朱虞夫的真實情況如何?”,我拿起手機開始按屏幕,同時說“最好錄下音來”。不想那王支隊長說了句“都已經對她(姜杭莉)說了”就轉身快速離去,拒絕我這個估計不會吃他們“威脅那一套”人的詢問,走入自己辦公室“呯”的一聲將門關死。 回杭州的路上,在我們追問下,姜杭莉就把他們將其叫去談話的情形簡單作了介紹:四五個人,江干(區)國保也來了兩人在場,還架起機器錄音錄像,拿出一疊病歷卡說朱虞夫身體沒有外面報道的那麼嚴重,不符合保外就醫的條件,監獄給他累計看病檢查或取藥(降壓藥)有十九次了;老朱在車間的勞動環境,就家屬提出的粉塵、超音等職業病危害因素,也是經過環評符合國家要求的;活兒他願意干多少就多少,沒有強制定額;取消營養餐是因為朱虞夫不遵守監規(吃瓜子),還在與其他犯人交談中說“你有沒有被狗咬?”暗喻處罰他的獄警是“狗”。他們還指責姜杭莉會見朱虞夫時沒有配合監獄對犯人的改造要求,說些讓朱虞夫不能安心服刑接受改造的話,要求姜杭莉今後對外反映朱虞夫情況要符合他們今天談話所明確的“實際情況”,不要“歪曲”,否則就要取消她會見朱虞夫的資格。 我對姜杭莉說:老朱的浮腫、暈倒都是你們家屬會見時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老朱在車間出工,製作箱包最大的環境危害因素是黏貼面料所用的化學膠水、拷邊(刷邊油)用的塗料,其揮發性溶劑如芳香烴類化合物或甲醛等對人體的危害才是最大的,而非他們避重就輕的所謂粉塵和噪音;你是醫生,老夫老妻幾十年對自己丈夫的身體狀況最為了解;奴役任何人尤其是奴役受迫害的政治犯本身就是違反聯合國憲章及其人權公約的醜惡行徑;他們說你反映或外界報道的情況不實,那好,下次會見他們錄像錄音,讓我們也去錄像錄影,雙方都用第一手直接的、原始的證據來說明什麼是“真實情況”好了,有必要的話,在勞動現場正常開工時間的空氣質量也是有辦法請獨立的檢測機構及校準的儀器進行檢測的。 筆者認為,不許政治犯會見家屬,很有可能發生了政治犯在獄中受虐待、因為抗爭而處境更加惡劣的情況:例如2000年吳義龍(現在聯繫電話18055699788或13855642895)因爭取看報權利而長時間被關小號禁閉;毛慶祥(現在聯繫電話15158179091或057186066394)因拒絕剃光頭而被關禁閉;徐光(現在聯繫電話13362181277)2001年春節期間被惡警用三根電警棍一起電擊的全身紅腫起泡(頭腫大得像豬頭),2003年5月開始多次長時間(數月)的關鐵籠並遭其他犯人侮辱(吐痰、澆尿等);本人(陳樹慶)1999年末以監視居住的名義長達四個多月的關禁閉嚴重營養不良全身浮腫幾乎到了難以行走的地步(關節僵硬、疼痛、乏力),期間都是不允許家屬探視的。再過幾天,又要到了姜杭莉定期探監看望朱虞夫的時候了,能不能見?或見到後的事情的實況與進展到底如何?不妨拭目以待。 根據中國大陸目前的法律、法規和規章,保外就醫包含服刑人員生活不能自理、病重在獄內無法有效治療等多種危及服刑人員生命安全和健康的情形。活生生、好端端的一個人進去,快要死的抬了出來(有關係的貪官污吏除外)?為了避免朱虞夫重蹈民主黨人聶敏之、力虹(張建紅)的覆轍,我們必須始終關注朱虞夫在獄內的處境及家屬為他提出保外就醫事宜的進展。不僅朱虞夫及其家屬,我們所有中國民主黨在浙江的成員也感謝海內外所有正直媒體一如既往的關注! 2012年12月初姜杭莉第一次為朱虞夫申請的保外就醫,2月初收到浙江省第四監獄刑罰執行科的拒絕函。圖片是2013年4月18日姜杭莉第二次為朱虞夫申請保外就醫材料留底複印件及信函回執。 陳樹慶 2013年5月9日完稿於中國杭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