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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論資本的本質 |
| | 我們知道自然資源對產出具有索取權是因為自然資源是稀缺的,但是資本作為一種貨幣形式在歷史進入資本主義社會之後從整體和長期的角度來看變得不再是稀缺的,貨幣的國家和私人的創造過程將實物貨幣逐步擠出了歷史的大舞台,將貨幣轉換為資本則是人的才能使然,資本在局部和短期的稀缺表現是人的才能的稀缺性的表現,與其說是資本的索取權不如說是人的才能對產出的索取權。國家以公權力把幾乎一文不值的紙變成了貨幣和銀行能利用貨幣流進流出的時間差創造貨幣的新技術奠定了資本主義的基石,人人都可以在銀行借到資本只要能夠證明其還款能力,這使得普通的個人獲得實現自身才能價值的機會,君主和貴族的授權在個人價值實現的過程中變得不再那麼重要,廣泛流通的貨幣成為新的權力符號產生同樣甚至更大的效力,資本主義社會的生產力因此獲得巨大飛躍。資本所帶來的的利潤是個人才能價值的最直接展現,只要人的才能能證明他的對銀行有還債的可能,貨幣就能源源不斷的轉換為資本,那資本談何稀缺呢;只要資本能夠在市場上自由買賣自然資源,那自然資源的所有者的才能才是自然資源索取權背後真正的決定力,或者說是人的才能提升了自然資源的價值。由此可以說資本是人自由地實現自身才能價值的倚仗,馬克思希望消滅資本的索取權本質上就是沖銷掉了人實現自身才能的價值的最後機會和途徑,從而壓制了人的才能創造,除此之外,人只有通過公權力才能實現這一價值,但我們知道公權力常常是與官僚制和資歷相伴,特別是在其只有政權更迭的約束條件下,可以想見在此社會下生產力發展的積極性是如何之低下,這與封建君主貴族的授權制度沒有本質區別,是社會生產關係的全面倒退。縱觀歷史,在社會主義國家裡,只有符合官僚群體利益的所謂人才才能脫穎而出,維持政統是第一要務,長遠的國計民生總是不在“計劃”之內,這些人才與封建王朝的治世能臣和大將軍們沒有任何分別。馬克思主義者們需要消滅資本,因為囊括一切的民間智慧之士為我所用是所有封建王權夢寐以求的夢想,可是夢想總歸難與現實相符,將潛在的分庭抗禮者消滅就是其唯一的選擇。但如果民間、私人沒有了資本,資本對生產的組織權從何而來?沒有對生產的組織權,人才的價值如何實現?
總結下,資本的本質就是人實現自身才能價值的最後倚仗和憑藉,這包括所有人,否則他就必須討好官僚貴族獲得批准授權,認識創新的價值是有很大的成本的,對於人的才能這些僵化的官僚又能有什麼更好的評估方法呢,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行也不行,人這一輩子的命運完全掌握在不相干的人手中,是多麼地可悲可嘆;馬克思的主張實際就是使整個社會陷入平庸無能之地,成為一架由官僚貴族役使的重複不斷運行的機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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