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食米食之爭之我見
·Honhootz·
[2004]
小魯子借着吃麵吃米的話題,又扯到什麼南蠻北狄的火藥桶上,其狼子野心無非是再度挑戰起中華民族之間的種族歧視。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我們決不上當,要堅定不移地把握面米是非鬥爭的大方向。
吃麵,還是吃米,這是個問題。在面米這個大是大非的問題上,兩條路線的鬥爭從未間斷過。長期以來我就密切注意這個問題。由於自己常常在飛機上廁所里翻閱《Nature》,《Science》等比較高深的科普雜誌做消遣,讀來讀去就有了很大的學問,再加上對周圍人不同覓食習慣的長期觀察,對面米的問題有了深刻的認識。結論是,面之於米有重大的優勢,現闡述如下。
食麵的人民群眾更威猛魁梧,更接近自然。各項科學研究顯示:面含有更多的蛋白。蛋白能讓人長出像加州黨委書記四娃行內哥那樣的嘎達肉。所以我依麵食消耗量的多寡,把一部份人民群眾的身子板進行了比較,發現是個正比的關係。排列如下:美國鬼,滿洲鬼,中國北狄,中國南蠻。
面含更多糖份。糖產生熱量,因此吃麵的人更有力量。所以以前的戰爭到現在的體育比賽,大多為北人占統治地位。有了力量又沒有仗可打,就滿山遍野得亂跑,打鹿打熊,或挖人參什麼的。所以北人就更接近和崇尚自然。而吃了米的南人,渾身沒勁兒,老爺們兒們不好說沒勁,又沒力氣出門,所以就只好躲在屋裡假模假式整什麼琴棋書畫。有幾個有點兒理想抱負的,修個花園,可也就巴掌那麼大,大了走不過來。而老娘們兒們乾脆就愣把腳給擠成一小網球那麼大,不動地兒了。但是因為那點米兒實在不頂勁兒,於是就犄角旮旯到處找吃的,所以發明出南方那些稀奇古怪的食物來。北方,特別是滿洲食物的簡單,基本上是因為饅頭提供了足夠熱量,就沒比要去吃那些貓狗兒耗子之類的了。
另外的一個發現是食麵的人民群眾更浪漫多情。因為咀嚼麵食的時候,口腔分泌出液體,甜噝兒噝兒的正如接吻時的感覺。因而吃慣麵食的北人不嚼饅頭時想最多的就是親嘴兒。想得多做得就多。當然男女人民群眾親嘴兒多了,就可能發展成共同進行更加嚴肅的工作。所以各位捫心自問,這麼些年您走南闖北,遇到的浪漫多情,敢愛敢恨的是不是大多是俺滿洲大妞?
最後一點,食麵族更容易在美國這個廣闊天地里練紅心。北人很多喜歡美國食物,這點南人就整不明白。紅鬍子有次到一家bakery找麵包,老闆娘據說是由歐洲來的台灣人,聽到我吆喝要 sourdough,就帶着親切的笑臉問我是否也從歐洲來。她就不理解為什麼東方人會有愛麵包的。其實哈爾濱的黑列巴和美國的wheat麵包基本上是一回事。南人要吃麵,就非得在裡面放進亂七八糟的糖啥的,就是不會享受麵粉自然的香甜。常見南人在洋人趴踢上橫眉冷對麵包;更見過南人耗費珍貴的假期時間,顧不上近在咫尺遍布bikini的海灘,放着滿大街的海鮮牛肉洋館子不進,在小波奶那們的抗議聲中,拉着一家老少,大義凜然地滿世界找中國料理,即使是墨西哥大廚。這些皆因其無理取鬧的米飯情結。
說了這麼多,不能認為我反對米食。北滿吉林和營口的大米還是很香。做大米乾飯或sushi都是第一流的材料。但來自中國南方的那種跟木頭渣子似的米實在是要營養沒營養要味道沒味道。我是堅決反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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