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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像是無,神明是道.道象是玄,玄理是簡。
道象不是神像,道理高於哲理。道淺顯易懂,並非深奧不可理喻。但是一個概念化的頭腦是沒有辦法理喻道的。
對於人類所能夠認識或者不能夠認識的世界:這個無限龐大的宇宙,這個無限精妙的自身,道,就是終極真理。是造物主的程序。這個終極真理的特性就是一致且完備。因而對於一個有限生命的人來說,只會因為自身的有限性,而只能進行有限思維-邏輯推理,這個一致且完備的道就被稱作無限。
道學是中國特有的和固有的。中國人和道學是共生的。道在中國人的意識形態里根深蒂固。 那就是你總能感覺到,卻不能描述的那種真實。道作為”天理”客觀存在. 道學研究在中國歷史上從來沒有間斷過. 中國人的道學論說的是宇宙的真理。 在道學裡,靈感是最高級的認知。而推理卻是最低級的認知。靈感直接得到造物主的法則。
道不能被哲學化闡述.用哲學來闡述道, 就像一個人學中國筆墨畫,中國畫是以感知為基礎的,就是胸有成竹,才能洋洋灑灑一氣哈成,中國的畫家不是用眼睛和手去寫生,而是用心去寫生。重要的創作不是模仿,而是傳神。而一個尚不能全面感知對象的畫匠,只能把所要畫的東西越描越黑.中國古人為了說明道是什麼, 造了一個玄字給出了道的象.然而人們又出現了闡述玄的困難.致使道和玄就成了一個謎.
玄是道的象,是一個一致的,完備的,約簡的象。正象美學心理測試研究所展示的,這個宇宙中的美其實就是一個字:簡,中國古人稱其為 “玄少” 就是“妙” 字的最初的寫法。
道學沒有悖論
我要說的道學沒有悖論,就是說,它所揭示的宇宙原理是一致且完備的。這是相對於哲學體系而言的。比如數學家歌德爾所證明的不完備性定理是說如果一個邏輯是一致的,那一定就是不完備的,即“自己”必須是個不遵守此定律的例外。假如要想把自己包括進去變成完備定理, 那邏輯就不能保持一致。
那麼這個一致且完備的終極真理“道”是怎麼樣的呢?下面我們先來探討道象—玄
什麼是 “道”的 “玄”
請跟我一起作個遊戲來理解這個終極真理吧!還記得中國小孩玩的講故事嗎—從前有個山山裡有個廟廟裡有個和尚和老道老道給和尚講故事。。。從前有個山山裡有個廟廟裡有個老道和和尚和尚給老道講故事。。。,就這麼講下去,無始無終,無窮無盡。這個故事很古老了,可是誰探討過這個故事的來歷呢?我也不知到誰在最初講了這個故事,但是我知道中國人都會講這個故事。然而奧妙的是這個故事本身就是一個玄。
描繪玄不能離開太極圖和梅比烏斯帶
梅比烏斯(Mobius)是18世紀德國的數學家和天文學家。是物理學家高斯的學生。傳說梅比烏斯發現梅比烏斯帶是因為他住的那個島鎮有7座橋把四周是水的島嶼和市內的另外陸地連接起來。由七座橋引出個問題是是否可以不重複走完7座橋。最後這個問題問到梅比烏斯那裡。他因為求這個問題的解,發現了梅比烏斯帶。並開闢了拓補學。
下面我們一起來看看這個梅比烏斯帶。把一張紙條扭曲180度然後粘住兩端,作成一個扭勁的紙環。從各種數學文獻中,你可以找到梅比烏斯帶的幾何特徵:比如,梅比烏斯帶有一個面,一條線。
我沒有找到中國文獻裡有關於這個幾何圖樣的論述, 但是在道教的典籍里我找到了一副水墨畫, 三豐夢玄圖,道教學者說這幅畫是太極圖的原象, 這幅畫所描畫的很接近一條有張力的梅比烏斯帶, 而太極圖也是梅比烏斯帶的某種方式下的二維投影. 梅比烏斯面和太極圖有一個人們還沒有探討和論證的內在關係. 而那個講不完的故事很可能是中國的一位道士講的。 可是為什麼要講這個故事呢?他在講故事的時候,可能在腦海里有一個梅比烏斯帶-太極圖的形象。 這個猜想放在後話再談. 我暫時給梅比烏斯面一個名詞叫做”道圈” 也就是道象—玄 我們設想一個扁片人趙甲在道圈上側身行走,一邊走一邊講故事。他記住在他的起點時,他的頭對着你,右面朝前。看見你的頭朝上和那張美麗的臉。當他沿着紙環走了一圈回到起點後,發現你的頭不見了而見到你的腳。並且他的腳對着你。在他行走方向和垂直方向上的東西都顛倒了。他如果再繼續走就得左面朝前。他由原來的向右方走,如果他要繼續朝前走,就得走向自己的左面。他走了一六十三朝,他發現他走到自己的對立反面了。
這就是說,
一個邏輯嚴密的數學家錢乙沿着自己的邏輯推理,在道圈上走啊走,走啊走,最後發現自己的公里居然不成立了。一個主義學家孫丙沿着一個主義道圈上走啊走,走到最後發現自己必須要否定自己的主義才能繼續生存。一個善良的人周五在善良的道圈上走啊走,因為善良救了凍僵的蛇,最後被蛇咬死了,他臨死前說,我不應該對誰都行善,我的行善邏輯錯了。一個革命者李丁本着革命到底的道圈走啊走,走到一定時候,他發現他必須在死掉或者變成反革命之間做出選擇來。
任何哲學上的邏輯推理當一回到起點(或者回到它本身)的時候,就發生了悖論。扁片人趙甲經過觀察考證後確認外界的方向並沒有變。而是他自己的方向變了。他很困惑。他無論如何也不能解釋他的方向是怎麼倒轉並翻轉的。愛因斯坦曾說,空間好象在其超越空間裡扭曲了。如果那樣的話,手套商就可以只生產左手手套,然後拿一半,繞着宇宙走一圈,回到起點時候,那些左手手套就都變成右手手套了。
可惜啊,二維扁片人是永遠都無法看到他那廣大的二維空間在超越他一維的三維空間裡發生的扭轉。人類的理性哲學思維就像這個道圈上的扁片人趙甲,他沿着他一直走的方向在一直走,最後回到起點時卻走到了自己的背反面了。這個就是康德哲學邏輯二律背反,埃瑟爾的悖論畫,巴赫的悖論音符和歌德爾的悖論數學。
當他們發現他們的邏輯推理到自己的背反面的時候(出現不一致,或者不完備的時候)其實是回到了他的起點。在他設定起點的時候,比如假設一個公理,就註定他會在推理到起點處與自己相矛盾,並在起點處徹底否定自己。所以我說凡有邏輯的都是自毀的。
扁片人趙甲在困惑時很不甘心,他有兩個選擇,一個是他沿着對立面往反方向走,就是說他把他的臭腳丫子對着你,也看着你的臭腳丫子,向左走(他感到在向反方向走,其實是繼續前進)。或者他嘎然止住,還是往他喜歡的右方走(對趙甲來說這是走回頭路),雖然看到的是你的臭腳丫子,但是他希望能再看到你的美麗的頭。然而他也迷惑了,如果趙甲是繼續往前走, 他覺得他在背離初衷,因為前方是左。如果他往回走, 他覺得他在倒退了,也背離他的初衷了。他陷入了即對又錯的惶恐中。他嗚呼哀哉地嘆息一陣,因為他不知道他還能繼續往哪個方向走才不至於走向自己的背反面。其實他所遇到的背反只是他回到了他的開始,假如他不設定一個開始, 或者不規定一個公理, 或者,即使他設定了開始或公理, 但是他明白道之理, 他就沒有背反的困惑, 這就是道的精髓.
趙甲恍然大悟,於是擲了陰陽竹簡決定了。這次趙甲不再遵循他的所謂的善行,不再堅守他的主義,不再追求他的真理,於是他繼續再走一次(不管他這次往左還是往右),他小心翼翼,認認真真,一絲不苟,絕對中庸,按照他能思考得出的最佳方式走,最後當他再走到了起點的時候,他看到的外界又翻轉回來了。他終於又看到了你那美麗的臉。
趙甲非常高興。他快快樂樂地講着那個故事從前有個山,山裡有個廟。。。永無休止地恆久地走下去了。沒有困惑也沒有疑問。
上帝高興了,說:趙甲得了我的道啊。於是送了趙甲一部由隱名真人寫的[道德經]。
有人說:道德經太玄了,不懂。因為我的理性思維不能理通,感性思維也沒有悟性,要我一切靠搖竹簡決定命運,我還覺得那樣太愚昧,顯得沒文化。假如你還沒有十分理解趙甲的快樂,和為什麼趙甲得了道德經。那麼你應該做一個道圈,再反覆讀上面的故事.
玄是道的象,太極圖是玄的平面化縮影(不知道是如何投影), 如果把玄3維化,我們就看到一個梅比烏斯帶,假如你用梅比烏斯帶做個思維形象的對照,再去理解道,那不理解的就理解了。
當你讀懂了, 我們就開始真正的道學吧。 |